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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末世(玄幻灵异)——沉默的戏剧

时间:2026-02-22 08:45:47  作者:沉默的戏剧
  “你可以再睡会儿。”
  “我想多练习一下。”
  姜颂年翻身下床,背对着林砚青套衣服,含糊其辞地说:“其实你不必学这些,邪门歪道伤身体怎么办。”
  林砚青扭头看去,姜颂年的衣服还没落下,疮痍的后背刺痛了林砚青的眼睛。
  “说实在的,我们时间已经不多了,直接开车撞进去,能抢多少是多少,没必要研究产线和配方,打草惊蛇也没什么关系。”姜颂年说。
  因为末日又提前了,时间在不经意间碎成了一段段,禁不起任何的周密计划。
  林砚青没有反驳他,微笑说:“那就在家歇歇。”
  姜颂年踟蹰转回身,“这么听话?”
  林砚青仰高脖子,轻轻闭上眼,讨要一个早安吻。
  姜颂年低头吻他,“你在家乖一点,我要去一趟地质中心,有事情派人回来传话。”
  “你放心去吧,我就在小区里走走。”
  “走一会儿就回来,别晒伤了,最近温度又高了。”
  林砚青想了想,把床头柜上的手表递给姜颂年。
  “怎么了?不要了?”
  “天气这么热,既然来了这里,你肯定能弄到转换设备,拿去发电吧,限电区的居民肯定热坏了,就是不知道贺叔他们那里怎么样,这么热的天,能不能撑得住。”
  姜颂年咧嘴笑了,坐回床上搂住他,“老麦带来的物资里有一小块能量石,已经交给这里的负责人了,苏溪市那里你也不用担心,派去的人里有维修人员,修复电力之后,尽快把血清送过去,到时候把人聚集到一起,发电的问题好解决,只是马上要下雨,未雨绸缪,该考虑新的问题了。”
  “听你这么说,好像什么都很简单。”林砚青以前就很崇拜他,总觉得有姜颂年在,一切困难迎刃而解,可经过昨天之后,他察觉到姜颂年也有许多为难之处,原来他也是一直在逞强,物资、人手都是拆东墙补西墙。
  “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姜颂年骄傲地挑眉。
  林砚青失神地望着他,须臾,紧紧握住他的手,“姜颂年,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从来没有,我一直以你为榜样,你是我最大的底气。”
  姜颂年紧拥住他,所有的辛酸苦楚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他不再是从前深陷情绪泥沼的姜颂年,也不是那个假装快乐的男孩。
  他抵住林砚青的额头,笑说:“林林,我很高兴,我在你心里有那么伟岸的形象,我绝不会让你失望。但是我现在得出门了,晚上见。”
  姜颂年起身去洗漱。
  林砚青攥紧了衣摆,努力挤出笑容来。
  姜颂年离开之后,林砚青先给植物浇了水,打算之后继续练习抽离灵魂,雪国很重要,血清很重要,夏黎、姜颂年......全都很重要。
  重要的事情那么多,他不知道应该先做哪一件,或许,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芸豆树不是那么种的。”叶戚寒突然出现在身后。
  “泥土和水,不对吗?”林砚青蹲在地上,正在浇水。
  叶戚寒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跟我来。”
  叶戚寒直接把他提拉到车库,开门塞进车里。
  林砚青手里还抓着洒水壶,脑袋在车门上装了几下,鼓起两个大包。
  他揉着脑袋问:“我们去哪儿?”
  叶戚寒随手指了指远处一栋高楼,“就那吧。”
  高楼已经废弃,抵达附近后,叶戚寒停下车,从破碎的窗户里跳进去,林砚青紧跟在他身后,闷热滚烫的空气扑面而来,糅杂着难闻的霉尘味,他连打了数十个喷嚏。
  林砚青捂着鼻子,跟随叶戚寒往楼上走,一直来到了顶楼。
  豁然开朗的风景让人心旷神怡,叶戚寒走到天台边缘,跳上栏杆旁的平台。
  林砚青走到他身旁,扶着栏杆往下看,随后,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来这里干什么?”
  叶戚寒冲他招招手:“种子给我。”
  林砚青拉开束口袋,抠抠搜搜给他一颗。
  叶戚寒翻了个白眼,一把躲过了束口袋。
  “种在天台吗?”
  林砚青话还未问完,叶戚寒一抬手,将所有的种子扔下了楼。
  “喂!”林砚青箭步上前,眼睁睁看着那些微不可见的种子散落在尘埃里。
  狂风吹动叶戚寒飘逸的头发,他在风里桀骜地说:“大自然的东西,就应该回归自然,天涯海角,无拘无束,那才是植物的归宿。”
  此刻心疼也来不及了,幸好家里有颗小番茄树,盆栽里还有一颗没冒尖的。
  林砚青干巴巴地说:“好吧。”
  叶戚寒从平台上跳下来,阖上眼,享受着灼热的阳光,喃喃道:“清风行万里,长河踏千浪,归途无期,夜夜惊心。”
  林砚青撑着脑袋,听他念乱七八糟的诗。
  “师父,你上次说,我快要死了,我还能活几天?活到年底行吗?”
  叶戚寒倏地一笑,“我弄错了,你还有很长的命。”
  林砚青愣了愣,再次确认:“很长?”
  “很长。”叶戚寒与他一道倚在平台上,缓缓道,“在异族之间,流传着一条清算法则。”
  他冲林砚青温柔地笑:“如果你一直做好事,就能活很久,反之,杀无赦。”
  林砚青狐疑地看着他。
  “灵魂需要滋养,长期处于在健康的人际关系里,可以得到能量的滋补。”
  林砚青闷闷地不说话。
  叶戚寒又说:“人类总把无法解释的事情归类为神怪之说,事实上,一切有迹可循,神学的尽头也是科学。”
  “但周医生是个好人,思琪也是。”林砚青眼圈发红,“但是他们都死了。”
  “傻孩子,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未必活下来才是幸运的,他们会带着未结算的功德去往下一世,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或许正躺在某位达官贵人的怀抱里。”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一定是这样。”
  林砚青心头坠着的石头逐渐落了地,他吸一口清新的空气,隔了会儿,问道:“一直没有问过你,段北崖是你什么人?”
  叶戚寒脸色骤然发沉,段北崖昨天挂了他的电话,俨然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
  “他是我义兄,也是我义父。”叶戚寒说。
  “嗯?义兄又怎么会是义父?”
  “因为我总是长不大,我十多岁的时候,只有岁岁那么大,刚学会爬,阿野把我带回家,阿野,就是段北崖。”叶戚寒苦笑,“他不知道我是个怪物,把我当弟弟养,后来,我怎么都长不大,村子里的人都把我当妖怪,于是,我们东躲西藏,去了很多地方,再后来,我长高了一点,但他已经老了,我改口喊他义父。”
  叶戚寒极力地忍耐着,却仍是湿润了眼眶,他装作不经意擦了下眼角,继续说:“再后来,他变成了一个老头子,我还是只有十几岁的模样,我拖累了他一辈子,他到死都没有见过我长大的样子。”
  “你现在长大了,他肯定很欣慰。”林砚青安慰他。
  叶戚寒哂笑,他仰起头,长长叹了口气,“他大概不想再见到我。”
  “他为什么还会有上一世的记忆?”林砚青问。
  “有办法,就像我昨天告诉你那样,让灵魂维持意识,在轮回里游荡九千年,就可以带着记忆重生。”叶戚寒说,“他临死前见过引岁,巅峰时期的引岁能够帮上忙。”
  林砚青突然忆起昨天半夜的情况,他的灵魂游荡在房间里,可以观察到姜颂年的一举一动,却无法与他建立联系,那是一种极具的折磨。
  九千年,林砚青无法想象,他发自肺腑地说:“他一定很关心你,说不定,这九千年他都陪在你身边。”
  叶戚寒望向他。
  林砚青说:“宁愿承受这样的代价,也要带着记忆重生,他一定很爱你。”
  叶戚寒眼神怔忪,眼眶氤氲,瞳孔蒙上一层雾气。
  “逆流而上太难了。”叶戚寒笑中带泪,“再难,我也要试一试。”
  林砚青抽出一张纸巾,想了想,又塞回去,撩起袖子擦了擦叶戚寒的脸颊。
  叶戚寒拍开他的手:“你怎么那么抠?”
  “是不可再生资源。”林砚青摸摸鼻子,“我们走吧,我想去个地方。”
 
 
第81章 螺旋世界(十九)
  卷毛医生刚送走一批病人,正想休息会儿,林砚青就推门进来了,还给他带了包罐头。
  “无事不登三宝殿。”卷毛医生眯起眼,摆摆手,“不要不要。”
  “礼多人不怪嘛。”林砚青笑眯眯把罐头塞进他抽屉里。
  “说吧,来干什么?”
  林砚青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有几粒药片,“麻烦您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卷毛医生只看了一眼,便笃定地说:“止痛药。”
  “确定?”
  “我每天要开出去几百份止痛药,现在什么医疗条件,来来去去都是那几种药。”
  林砚青蹙着眉,又问:“这种药一天吃几颗?”
  “正常来说每天不超过两颗。”
  “两颗?”林砚青抓住袋子的手微微发抖,“我朋友,每天都吃一大把。”
  “当兵的吧?”卷毛医生笑了笑。
  林砚青点头。
  “那他应该吃了有一阵了,都吃出抗药性了。”卷毛医生撩开厚重的遮光窗帘,用圆珠笔指指门外来回走动的军人,“这些家伙看上去挺拔健壮,身体一个赛过一个差,都是硬骨头,全靠意志力撑,人身体里的很多器官,一旦造成损伤,光靠吃药是解决不了的,必须得做手术,但身体缝缝补补,又能好到哪里去,止痛药一劳永逸。”
  “什么一劳永逸,那是饮鸩止渴。”林砚青嘀咕。
  卷毛医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噗得笑了起来,“傻孩子,我看你还是不太懂,行了,我累了,没别的事你先走吧,罐头谢了,下次给我带瓶酒。”
  “谢谢医生。”
  林砚青离开医务室,叶戚寒正在门口吹风,见他出来,随口问了句:“结束了?”
  “是止痛药,他一定病得很重,他每天都吃一大把。”林砚青忧愁地说。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每个人的能量都是有限的,过度消耗就只有死路一条!”叶戚寒事不关己地说。
  “那有没有什么治疗的办法?”
  “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砚青恼怒极了,少顷,他沉着地说:“是啊,姜颂年和段北崖是队友,经常一起出任务,我想段北崖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也快死了,不过也好,死了也有个伴嘛。”
  叶戚寒额头青筋直跳:“......我想想吧。”
  “最好呢不要做手术,他受过很多伤,我怕他全身零件都要换,那样太危险了,有没有煲汤之类的,喝一次就身体痊愈那种。”
  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林砚青围在叶戚寒身旁,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叶戚寒被他吵得脑壳疼,长腿一步跨出两步距离,试图甩掉那条小尾巴。
  林砚青也加快脚步,“你说我要不要给他吃颗种子?但上次是侥幸,万一适得其反。我的小番茄树长大了,很快就有新的种子,要不然我先请段北崖吃一颗。”
  两人已经走到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汽车就在眼前,叶戚寒猛一转身,正想劈头盖脸骂他,制止他的絮叨,却见人群中冲出来一个持刀男孩,朝着林砚青的腰际狠狠刺了过来。
  “小心!”叶戚寒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又冲出一个穿衬衫的年轻男人,男人箭步上前,一把扼住了男孩的手腕,男孩厉声喊痛,刀子哐当落了地。
  林砚青转回身,低头看向只到他下巴那么高的男孩。
  男孩惊慌失措,皮肤被烫得发红,头发黏糊成一团,身上的衣服也是又脏又臭,他被三个成年男人围在中间,惊恐地红了眼睛,嗫嚅地说:“我饿了。”
  林砚青看向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另一边走来一群男人,为首者穿一身军装,是开拓者的成员邱天,林砚青见过他几回,这几天经常跟在姜颂年身边。
  “没事吧?”邱天问。
  “没事,就是个孩子,让他走吧。”林砚青皱着眉,心头沉得直往下坠。
  “我带他走,例行问一问。”邱天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走上来两个男人,把男孩提走。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砚青问。
  邱天伸出手指,指着周围画了个圈,言简意赅地说:“这附近,副将都打过招呼,有人告诉我你在附近,我顺路过来瞧一眼。”
  “那个男孩是怎么回事,姜颂年跟我说,每天都有食物分下去。”林砚青说。
  “是这样,不过你也知道,分得到,不代表守得住。”邱天苦笑,“放心吧,我们知道怎么处理。”
  林砚青点点头,望着男孩离去的背影。
  男孩已经失去了力气,几乎是被拖着往前走,磨损严重的鞋尖滑过粗粝滚烫的地面,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穿衬衫的男人含笑说。
  林砚青收回视线,转过身道:“不好意思,刚才谢谢你了。”
  男人爽朗微笑,他有着一头柔软的棕色头发,皮肤白皙如雪,雾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如此迷人,令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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