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情人谷(近代现代)——ranana

时间:2026-02-22 09:04:01  作者:ranana
  原也抽了他的肩膀一下,何有声没憋住,笑了出来,一揽他,亲了亲他的头发:“干吗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原也捧着脸,抓了他的手,又在他的手上写字:好。
  何有声说:“人不怎么样,那只能是活儿好了吧?”他抽了口气,寻思着,“我觉得也就还行吧?”
  原也写道:我喜欢。
  何有声凝眉,旧事重提:“那你真不考虑带资做大股东,搞个r18啊?”
  原也撇开了他的手,蒋纾怀的微信这会儿来了,他要用车,他要去一个湖滨公园。
 
 
第66章 (下)
  他在蒋纾怀家接了他,到了湖滨公园的停车场,蒋纾怀打了个电话,张口就问:“我到停车场了,你在哪儿呢?”
  对方说了什么,他很快就挂了电话,下了车,敲了敲原也的车窗。原也会意地也下了车。蒋纾怀往公园里走,他跟着。这个点了,公园里不见半个人影,里头的路灯开得很亮,路牌指引也很明确,他们走到了一个儿童游乐区,原也一眼就看到秋千上坐着个人,耷拉着脑袋,脚尖点在地上,不时摇晃一下身体。
  蒋纾怀过去,原也还跟着,走近了看清了,坐在秋千上的人是李越。
  李越一抬头,看到他们,痴笑着朝他们挥手。他身上沾了些酒味,虽不至于酒气熏天,但看得出来喝了不少,人醉了。李越对着蒋纾怀说:“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之前找你,你都不会来诶。”
  蒋纾怀对原也使了个眼色,原也过去扶起李越,一肩担着他,往外走。
  李越就开始哭:“我是不是真的运气很好啊?”
  “我是不是真的就是靠我这张脸啊?”
  “可是我就是长得很好看啊,我从小到大都很好看啊,我没整过容,我是纯天然的,哑巴司机,你摸摸,你摸摸啊……你摸我鼻子啊。”
  他一跺脚,挂在了原也身上,说什么都不肯走了,非得原也摸他的鼻子,原也无奈,摸了摸他的鼻子。
  “是不是真的?你说啊,是不是真的??”
  原也使劲点头,张了张嘴想说话,只吐出一个嘶哑的喊声。蒋纾怀用力拍了下他的脑袋,提起李越的胳膊,拖着他往前走:“他是哑的,你让他说什么话?”
  原也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痛,李越这会儿赖在了蒋纾怀身上了,哭哭啼啼地掐自己的下巴:“我的下巴也是真的!”
  “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
  “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这么少,让我们占点便宜怎么了?”
  “你以为我长成这样我容易吗?”
  原也在手机上打字,播给他听:“运气好也是种本事。”
  李越破涕为笑,一伸手,抱住了原也,亲了他一大口,对他赞不绝口:“蒋总,你这个司机真好啊!又帅,又不会说话,又会说话!”
  蒋纾怀瞪了原也一眼,把他推开了,横眉竖眼地警告他:“再说废话明天就别干了。”
  原也收起了手机,帮着蒋纾怀揽着李越回到了停车场。这时候,湖滨公园里的路灯也开始陆陆续续休息了。停车场里只有一盏靠近出入口的路灯还亮着。
  李越的意识尚存,原也开了车门后,他就自己爬上了后座,还嘟囔着:“我不会吐的。”
  原也去后备箱拿了两瓶矿泉水,翻出一个塑料袋拿到车上。蒋纾怀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说:“送他回去,他家。”
  李越闻言,扒拉着副驾驶座,从后面抱住了他,撒起了娇:“我不回去,我想去你家。”
  “我回去我就要见到我那几个室友,我知道都是他们在网上黑我,我就是没有证据,我知道就是他们!”
  “让我去你家吧。”
  李越吸着鼻子紧紧抓着蒋纾怀的衣服,蒋纾怀没有立即表态。他突然坐了回去,捧住脸哇哇大哭:“我想家了,我想我妈了。”
  原也着急地掏出手帕塞给他,这时,蒋纾怀从前面下来了,把他推到了一边去,掸灰尘似的让他走开,他自己上了后座。他一坐下,李越抱住他又是恸哭。
  原也往边上走开了。不知是谁关上了车门。车子是黑色的,走了没几步,那黑车就隐没在了黑夜里。
  原也开了手机电筒,走回了公园里,找了条长凳坐下。翻了会儿手机里记的乐谱和歌词,改了几个地方后,他开始后悔没把后备箱里的游戏机拿下来了。又干坐了会儿,玩了会儿消消乐,他往停车场的方向外张望了眼。他悄悄地,摸黑溜了回去。
  天实在太黑了,他没法确定车子到底停在了哪里,也不敢靠太近,就找了片小树从猫着,一会儿看看那里的幽暗处,一会儿瞅瞅这里的,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感觉他听到了喘气的声音,无法确定声音的来源,有时又觉得好像某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他蹲得累了,坐在了地上,一手托腮,一手揉了揉裤子,他想到他从来没和蒋纾怀在车上坐过,也没去过他家,不知道他家里是什么样的,反过来,蒋纾怀倒去过他在都柏林的家,还去过他最喜欢的墓园边的小木屋,去过他最爱散步的那片森林,他还在那里知道了很多关于他的秘密,很多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一个人的事情……
  想到这里,原也的心里痒痒的,喉咙跟着发痒,烟瘾又犯了,可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也找不到一根烟,左看右看,地上也没半个烟头。他摸出一包喉糖,不情不愿地拿了一颗塞进嘴里。
  就是这时,蒋纾怀出现在了暗夜里,他拿着开了电筒光的手机照了一圈,又前后左右走了一圈,原也赶紧躲得更深了些,不一会儿,他就收到微信了:人呢??
  原也又在树丛里拖了会儿才钻出去,他上车的时候,李越在喝水,看到他,低头拍了拍衣服,脸有些红。他的衣服穿反了。
  蒋纾怀说:“回家。”
  原也看了看他,他道:“我家。”
  车子开进车库才停下,李越就匆匆忙忙地下了车,他的酒好像完全醒了。蒋纾怀倒不着急,看李越进了通向室内的小门后,吩咐原也:“清一下后座。”
  原也下了车,找了块干净的布,抬头一看,蒋纾怀还在车库里。他打字问他: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蒋纾怀目光冷冷地盯着他:“你刚才抽烟了?”
  原也直摇头。蒋纾怀几步走近过来,脸靠在他颈侧闻了闻——他靠得实在太近了。他们靠这么近的时候一定会同时继续缩短距离,然后接吻。但是这一刻,蒋纾怀没有再动,原也舔了舔嘴唇,轻轻地吐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很想亲一亲他,可又有些犹豫,他不确定他对他是否还有吸引力,他住院的时候他没有回过他的消息,一次都没来看过他,他也没有拉黑他,他好像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再对他有渴望,不再需要特殊对待他。
  原也很怕他亲上去时,蒋纾怀对他不再有任何反应。他也就没有再动。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那段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呼吸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喷在脸上的距离,蒋纾怀拉起他的衣领又闻了闻:“真的没抽?”
  原也挤出两个干哑的音:“没有。”
  蒋纾怀没想到他会出声,更没想到他现在的声音是这样的,目光一低,看到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中间有一颗小小的,圆圆的,纽扣似的疤。
  那天在池山,他打定主意不再参与原也的生活,离开营地后没多久,何有声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他要去附近的村子找医生,原也失去意识了。他只好回去营地看着他,他以为他会就这么死了,他没有了意识,但是一直在抽搐,他抱着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从没体验过那样的无措、那样的恐惧,就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河边的同龄人的浮尸,就算他放的火把整座庙都吞噬了,他都没那么害怕过。现在想起来还会出一身冷汗。
  他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感觉了。
  原也忽然喊了他一声,那眼神好像在询问他神游到哪里去了。
  他明明可以打字,可以让机械的女声告诉他,他却一定要用这个世界上最难听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听上去根本不像他的名字了,那三个字,蒋纾怀,好像不属于他,好像不属于此时此刻的他。
  蒋纾怀捂住了原也的嘴巴:“不许说话了,你的声音太难听了,太倒胃口了。”
  原也就低头掏起了裤兜,他没有烟,也没有打火机,他有一包软糖,还有一包润喉糖。他在手机上打字:要检查一下吗?
  蒋纾怀比了个动作,捏着他的下巴,靠近了看着,他的手指碰到了原也的牙齿,手指不自觉往里面伸进去:“没有吃下去吧?”
  原也微微张开嘴,稍稍仰起下巴,摇晃了下手机,硕大的屏幕上还是那行硕大的字:要检查一下吗?
  屏幕光突兀且刺眼。蒋纾怀迅速缩回了手,可不知不觉,他们靠得实在太近了,原也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他的气味一下席卷了过来。蒋纾怀可以确定他刚才没有抽烟,也可以确定他的嘴里没有烟头,没有糖果,只有一波又一波柔软湿润的气息裹着他。原也的手伸了过来,他的手有些冷,这一点寒意刺激了蒋纾怀,他清醒了过来,推了下原也。又推了一下,这才推开了他。他擦了下嘴,道:“你管这叫检查?这叫职场新骚扰。”
  他低头看原也的裤子:“我不告你就不错了。”
  原也打字:那我们扯平了。
  他埋头打字:强见犯和新骚扰狂。
  蒋纾怀彻底冷静了下来,丢开了他的手机就说:“扯什么平?那你去报警啊。”
  原也想了想,表情一下严肃了:你还对别人做过那种事情?那你最好去自首,我不介意,不保证别人不me too你。
  蒋纾怀气极,道:“明天早上六点半过来,送我去机场,我去灵湖考察几天,你就不用跟着了,爱干吗干吗。”
  他转身就走,一口气爬上二楼,进了卧室,李越在床上呼呼大睡,他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眼。原也从车库里走了出来,正往他自己那辆车那里过去。
  蒋纾怀去了浴室洗澡。他把水温调得很低,他大可以找床上的人再发泄一次,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又不是没试过,李越的脸很漂亮,比原也漂亮多了,他也会满足他的任何要求,可他的手腕没有原也摸上去顺手,他的手指太长了一些,指腹太软了一些,他闻上去太甜、太腻,腰太细,太单薄,他完全不想在他身上延长那种稍纵即逝的快乐。
  他想大概是因为他的生活太顺遂了,人就总是会被大相径庭的东西吸引,所以他还忘不掉原也这号危险人物,可他相信他自己,他没有酒精成瘾,多少人在他面前抽烟,多少人怂恿他抽烟,他都能忍住,区区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戒不掉、忘不掉?
  他相信他不用拉黑他,屏蔽他,就算他在他面前招摇过市,他也可以忘记他。
  他需要继续用平常心看待他,继续把他“平常化”,就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司机,普通的员工,不能再把他“特殊化”了。
  蒋纾怀从浴室里出来后,往楼下又看了眼,原也的车不见了。他想了想,帮原也也订了张去芳草市的机票。
  原也开车回去的路上就收到了短信,明天他飞往芳草市的航班已经确认。他继续开车,到家后,把在车上用过的纸巾带了下去扔了。
  这天晚上他做梦梦到了蒋纾怀。他梦到他在车上排解的时候被他撞破,他讥讽他,把他按在了车上紧紧抱着他。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原也赶紧去冲了个冷水澡。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么强烈的需求。他的身体一度因为有于念而罢工,现在又因为于念超常工作,他感觉自己好像总是在走极端,不是在跷跷板的那头,就是在跷跷板的这头,怎么也没办法停在跷跷板的中间点。这事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改变了,就像他虽然死了一次,活了下来,失去了声音,醒来时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他仍旧能感知到别人的视线,别人的需求,他仍然会想要第一时间去迎合,只是碍于客观条件,他现在只能慢吞吞地打字,用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表达。
  他的节奏因此变慢了。
  他在医院里静静地坐了两天后,他开始想念蒋纾怀。
  他慢吞吞地想要跟上早就离开他的蒋纾怀的步伐。
  蒋纾怀总是走得很快,还走得那么坚决,打定主意不回头就真的不回头了。那就只能他去追赶他。他现在走得虽然慢,但是蒋纾怀肯定也需要休息,他相信他会找到机会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的。他很擅长徒步,很擅长认准阶段性的目标分配自己的体力、干粮,而且他还有那么多经验。他将全力以赴。
  原也拿上行李匆忙出了门,接了蒋纾怀就去了机场,在停车场帮他拿行李箱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道奇怪的视线在看着他,扭头找了找,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蒋纾怀在催他了:“走不走啊?”
  原也拖着他的行李箱,挎着自己的单肩行李包跟上了他。
  他们在柜台办值机,蒋纾怀坐的是商务舱,原也坐经济舱,两人候机的时候是分开的,原也仍然不时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多了个心眼,在机场买了口罩和帽子戴上,一路没有被人认出来,候机的时候他租了辆车,飞机一落地,他提了车,载着蒋纾怀往灵湖大酒店驶去。
  作者有话说:
  错别字防止被屏蔽,不好意思了!
 
 
第67章 (上)
  两人到酒店时已是中午,在前台分别办了入住,寄存了行李后,蒋纾怀叫上原也一块儿去了酒店的西餐厅吃午饭。他点了个公司三明治套餐,原也跟着他吃,也吃三明治,炸鸡三明治。服务生问两人:“现在午餐有特惠活动,加十元能换购甜品蛋糕,两位有需要的吗?”
  蒋纾怀摆摆手,敲着桌子,偏过头,道:“我知道他们什么什么意思,问题是他们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他在和人打电话。
  原也想了想,也摆手:“不用了,谢谢。”
  服务生收走了菜单就走开了,蒋纾怀往沙发座上一靠,继续讲电话,但是似乎换了个说话对象了,他的话不多了,只是皱着眉头应声。
  他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就没停过。三明治上桌,他也就是趁着说话的间隙咬上一口。听他的意思,他来灵湖大酒店还有个接人的任务,接的是一个王教授,加州学术背景,这几年回到中国南方定居,参与过不少好莱坞视效技术的研发,和卢卡斯影业的关系密切,在环型绿幕墙技术上有很大的发言权。蒋纾怀要接王教授一块儿去芳草大学的一个实验室考察一个叫“星幕”的项目,也是和后期特效制作有关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