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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我……我说的也是上场!我的意思是……是……谁要让他们在我们之前上场!抢占先机懂吗?!”谢执渊慌忙狡辩着三两步冲到黎烟侨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他推开,“走开!我先上!”
  黎烟侨身形踉跄被人扶住,那人看不下去了:“谢执渊你什么意思?黎烟侨没惹你吧?!”
  很好,成功将注意力转移了。谢执渊重重点头在位置上坐好,翘起二郎腿抱着胳膊拽起冷脸克制自己想要钻到桌下躲避数道视线的冲动。
  结果辩论场上的人还是僵立不动。
  “谢哥……”方日九弱弱喊他。
  又怎么了,谢执渊不耐烦扭过脸。
  场下的方日九指指对面的桌子,声音比蚊子都要细小:“你坐错位置了,我们在对面,你抢占的不是先机,是对手的座位。”
  “……”
  如果说谢执渊刚才只是想钻到桌子下面,他现在就想抱着桌子破门而出,顺带出去的时候把黎烟侨创死。
  众目睽睽下,谢执渊硬着头皮坐到了对面,埋头等其他人上场,有人经过他时没憋住发出一声轻笑。
  谢执渊很容易分辨出是黎烟侨那孙子的笑声。
  他狠狠剜了黎烟侨一眼。
  对面的黎烟侨拿着辩论稿遮住脸,肩膀小幅度抖动。
  谢执渊在心里骂他,笑!还知道笑!都是因为你!
  方日九警惕看着谢执渊要吃人的眼神,小心翼翼戳戳他:“谢哥,冷静,冷静。”
  谢执渊轻呼出一口气:“我冷静得很。”
  十几分钟后——
  谢执渊一拳重重砸在桌上。
  他是个胜负欲强的,长这么大以来他做事要么做到完美,要么不做。
  比赛前说的好好的,赢不赢无所谓,真站在赛场上了,满脑子就只剩下了“赢”。
  他言语激动瞪着黎烟侨:“激情是爱情的动力,连激情都没有,责任就是口头上没用的承诺!”
  黎烟侨从容不迫:“既然如此,你怎么解释因为激情冲动结婚,激情消失后离婚的案例?这些行为是否对家庭以及伴侣造成伤害?责任是否在某些程度上能起到关键作用来抑制这种后果?”
  谢执渊:“这些是小概率事件,不能代表全部!激情等同于爱情,没有激情就没有爱情!”
  “那为什么现实生活中看到的更多是因为责任维系的长期稳定的关系?而不是因为激情维系的短暂关系?难道责任不是爱情中更加重要持久的元素吗?”
  “你在歪曲事实!激情也有维持时间长的!激情是爱情的本质,没有激情,责任就是枷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言辞激烈到其他人都插不进去嘴,作为摸鱼凑数的反方三辩方日九,他赛前连规则都没搞懂,只知道叉腰瞪着眼睛怒视黎烟侨给他的谢哥增长气势。
  黎烟侨轻飘飘道:“看来你已经无法理性回答问题,那么你的激动恰恰证明了激情没有责任约束的不可靠性。”
  “我才没有激动!”谢执渊猛地回头看着方日九,“我有激动吗?!”
  方日九看看他脖颈暴起的青筋以及燃血的眼眸,讪讪摇头:“没有吧……”
  谢执渊怒斥黎烟侨:“你就是在胡扯!你懂个狗屁的爱情!你个性冷淡有过爱情吗?!”
  “噗——”正在喝水的队友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试图发表自己观点的对手几人也硬生生把话卡在了喉咙里。
  黎烟侨面上依旧笑眯眯,只有攥紧的拳头昭示了他的内心,他平静道:“请注意你的言辞和举止,辩论赛场上应该给予对方最基本的尊重,否则只会让你的论点失去说服力。我们仍然坚信,责任在我们面对诱惑时保持忠诚,是爱情稳定的基石。”
  谢执渊没词了,然而这个辩题甚至都没有彻底深入,黎烟侨面上依旧情绪淡淡,仿佛在以上帝的视角观察一个小丑可笑的表演。
  谢执渊带着比赛前的尴尬以及比赛时挫败的怒火,一时间怎么都没办法强压下冲动,可能是和黎烟侨吵架吵习惯了,以至于黎烟侨一点引线,他就炸了,黎烟侨此刻的面容在他眼里也变得可憎起来。
  “我尊重你个大头鬼!”气急败坏的谢执渊毫无征兆翻上桌子。
  “我天!”队友七手八脚去抓他。
  谢执渊如泥鳅般躲过那些手掌,眨眼间蹿到黎烟侨面前抓住了他的衣领,怒目圆睁。
  辩论场上的人乱成热锅上的蚂蚁。
  “这位辩手请你冷静!”
  “班长息怒啊!”
  “放开黎烟侨!”
  “你说不过还想动手吗?什么人啊!”
  “不是说好不打人的吗?!”
  “谢哥!”
  被方日九吼了一嗓子,谢执渊猛地反应过来他们是在赛场,关键他俩也不是之前动不动就打架的关系了,刚想松手给黎烟侨道歉,诚恳的“对不起”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了。
  没曾想黎烟侨勾唇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打断他:“继续啊,怎么停了?你猜我是不是性冷淡,我要……”
  他剩下的两个字没发出声音,但口型已经很清楚了。
  他故意的!
  本来谢执渊好不容易捡回点理智,结果他这句话直接让谢执渊恼羞成怒,恼怒成更怒,翻涌的气焰与强烈的羞耻心驱使他举起了拳头。
  “你再恶心我一个试试!”谢哥吼出这句话,在众人马上要将两人分开时,重重砸了上去。
  拳头接触肉体的声响清晰响起。
  “啊!!!”几声尖叫传来。
  赛场沸腾成了烧开的滚水。
  ……
  辩论赛辩急眼的常见,打架的少见,更少见的是去年打人的班今年还打人,而且还是二辩翻桌揍人家三辩。
  方日九都差点怀疑是不是他们班有什么说法,要找懂行的驱驱邪了。
  谢执渊和黎烟侨不出意外被叫到导员办公室喝茶,新学期新气象,开学第一打最终还是没防住。
  方日九抱着胳膊靠在走廊,和队友瞪着对手三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持续到两人从办公室出来。
  八人一起往外走,走到教学楼外远离办公室的地方。
  对手三人上前就要围住谢执渊,方日九他们上前两步拦住三人,虽说有错的是谢执渊,但他们护短,帮亲不帮理,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黎烟侨嘴角挂着青紫,伸出胳膊拦在队友面前:“不用和傻子一般见识。”
  谢执渊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再骂!被揍不是你活该吗?谁让你在那种场合说那种话的?”
  “他说什么话了?黎烟侨说的话不都是严格遵守比赛流程来的吗?”
  “就是!倒是某人直接破防在赛场上骂街了。”
  “他……”谢执渊抿住嘴,侧头不去看黎烟侨。
  黎烟侨眸色晦暗不明,冷冷笑着:“你不是也说了类似的话吗?只许你恶心我,不许我恶心你是吧?你输了。”
  谢执渊脖子和脸一块红,暴躁道:“你再说一句我把你嘴撕烂!”
  谢执渊之前可是直男,即便现在弯了,他也认定自己要当上边的。
  趁想当纯1的人情绪正上头时说要上他,谢执渊不激动才怪呢。
  黎烟侨身边的几人撸起袖子:“你敢动他试试!”
  方日九他们也拉住谢执渊,方日九听得满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感觉不像辩论内容呢?”
  “要你管!”谢执渊挣开他,双手插兜留给所有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黎烟侨身边的胖子冷嘲热讽:“呵!这就是你们用心护着的好班长、好谢哥,对着自己人都发脾气。”
  “那又怎么滴?”方日九双手叉腰,“我们乐意!再说谢哥好不好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什么时候轮得上你们外人多嘴?”
  “就是!”
  “班长平时对我们可好了,一定是黎烟侨惹到了班长!”
  胖子怒不可遏道:“你们怎么这么蛮横不讲理?!”
  “行了。”黎烟侨收回跟随谢执渊游走的视线,对胖子道,“我们讲理就够了,和他们多嘴就是浪费时间。我们走吧。”
  女生反驳:“我们还觉得和你们说话是浪费时间呢!不对,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黎烟侨眼瞳轻轻转到她身上,语气不善:“赛场上没见你们有这么利索的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安静如鸡,把锅全扔给谢执渊一个人背,让他一个人对我们一整支队伍,你们可真是‘好’队友。”
  方日九:“你挑拨离间!”
  “实话实说罢了。”黎烟侨忽视方日九三人的吵嚷,带着队友离开了。
  除黎烟侨外,他们队的三人努力给方日九他们竖了三根中指,方日九他们狠狠回了六根中指。
  对方见状把三根中指增加成了六根。
  六人僵持不下竖着十二根中指。
  直到不见对方踪影,方日九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次是我们赢了!”
  身旁的人摸摸他的头:“你被气傻了?”
  女生紧忙抓住他的胳膊摇晃:“咱班不干净的东西上你身了?我早说了要烧三根香拜一拜嘛,你们还不信,现在出事了吧。”
  “什么玩意儿。”方日九推开两人,“我是说刚刚竖中指赢了。”
  女生不解:“对方六根中指,我们六根中指,没赢啊。”
  “不是。”方日九露出神秘兮兮的笑,“我刚刚还竖了两根脚趾的中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还不如被鬼上身了呢。
  作者有话说:
  方日九:“黎烟侨他们上场了。”
  谢哥听到的——“黎烟侨**上**”
  上什么呢?好难猜啊~
 
 
第38章 强吻
  本来就够尴尬了,偏偏谢执渊还约了他来把阿佛洛狄忒的石膏像运走。
  他看着打包好的雕塑,觉得根本没必要了,黎烟侨肯定不会来了,还不如他把雕塑运过去呢。
  这个作为美术画具的半身石膏像比人体正常比例小很多,重约三四十公斤。
  这个重量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执渊将石膏像搬到三轮车上,擦了下脸上的汗水,宁静的夜晚中打着手电筒蹲在地上修三轮车的链子,对面多了双脚。
  黎烟侨一把将他薅了起来,脸色阴沉可怖:“不是说我来取吗?你什么意思?”
  谢执渊打开他的手,嘲讽道:“什么什么意思,谁知道你会不会来。”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答应了的事会随时反悔的人吗?还有,”黎烟侨举起手机,展示出两人干干净净的聊天记录,“报备呢?”
  谢执渊正在气头上,听到他这个语气更气了,扭头就走:“烦死了,干点什么还要和你说,你是我什么人?反正你也来了,自己带走吧。你不是想自己取吗?取,老子还不乐意送呢。”
  “你能不能别闹了?幼不幼稚?”
  “闹?!”谢执渊猛地转身,十分不明白为什么黎烟侨就喜欢在他要熄火时往火上浇油,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平视那双似含着冰魄的眼眸,“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吗?我就闹了怎么着?你打我呀,我不是揍了你一拳吗?你揍回来啊!我就闹了怎么着吧!”
  他越说越激动,结果黎烟侨并没有太大反应,怒火好像是一拳重重打在棉花上一般憋屈又无力,他在黎烟侨的平静中气急败坏燃烧起蓬勃怒火:“我他妈闹死你!”
  冲动涌上心头,谢执渊伸手揽住黎烟侨的后脖颈,趁他没反应过来,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往身前一带,唇瓣狠狠亲在黎烟侨嘴角的青紫上,用力蹭了两下。
  唇角清晰的疼痛让黎烟侨呆立原地,双眼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放大,谢执渊的脸近在咫尺,甚至鼻尖触碰在他的脸上,能清楚感受到炽热潮湿的呼吸。
  黎烟侨蓄力挣开他,捂住嘴角后退一步,重重喘了口气:“你这是干什么?”
  黎烟侨眼眸中似乎掺杂了什么东西,细碎的、微妙的,可是夜幕太暗,谢执渊看不清。
  刚才谢执渊以为冲动亲了他就会平息怒火,可真亲完后才发现,这种浅显的程度只勾住了心底另一层东西,让他更加烦躁想要加深和黎烟侨的距离,以剥下抑制心头所有躁意,填补内心所有空洞。
  他操着更多躁意,躁意和怒意交织在一起,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更刻薄了些:“我在无理取闹啊,我在恶心你,我现在恶心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吐?好玩吗?喜欢吗?享受吗?我还能给你搞更多花样。你不是也想恶心我吗?来啊。”
  黎烟侨眼眸细碎的光亮黯淡,情绪不明:“所以刚刚只是单纯为了恶心我,没别的意思了吗?”
  谢执渊冷笑:“你还想要什么意思?恶心你还不够有意思吗?陪你玩还不够有意思吗?跟你这个性冷淡还能有什么意思?”
  黎烟侨看了他许久,径直与他擦肩而过往巷子外走。
  “我让你走了吗?!”谢执渊骤然卡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到墙上。
  黎烟侨疼得眼冒金星,几乎是吼了出来:“别碰我!”
  “我偏不!”谢执渊发疯般偏头堵上他的唇瓣,舌头以侵略的态势撬开他的唇瓣,宛若沙漠中的迷失者渴求水源般,急不可耐在他口腔中横冲直撞,因为生疏的缘故,牙齿咬破唇瓣,腥甜翻涌上舌尖,牵引着理智即将造成更多失控。
  黎烟侨推他身体的手被谢执渊以强势的姿态反控在身后,为了防止黎烟侨挣脱,谢执渊的身体强行压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将黎烟侨的双手重重挤在墙壁上,骨节擦出细小的伤痕,一片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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