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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下到一楼的时候,与谢执渊手牵手的黎烟侨突然将他拽到了怀里。
  “怎么……”谢执渊刚转过头,唇瓣被堵住,黎烟侨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扣着谢执渊的后脑勺深吻,他垂眸静静看着闭上双眼回应他的谢执渊,抬眸扫了眼拐角处鬼鬼祟祟的黑影。
  声控灯熄灭。
  黎烟侨直勾勾盯着那处,眯起眼睛。
  你不是想亲他吗?你不是尾随着想要看他吗?
  那就看啊,我们的亲昵,我们的拥吻,随便你看。
  他亲眼看着黑影似乎愣了几秒,之后逃也似的消失在拐角,那处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才闭上双眼,感受这个绵长的吻。
  吻到深处,谢执渊伸手揽住他的脖颈。
  黎烟侨搂紧了他的腰,他还是喜欢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吻,仿佛时间驻足,这个世界只存在他们两个人。
  汹涌的深吻让谢执渊呼吸不畅,黎烟侨及时拉开了距离,谢执渊呛了一口,帮他整理了一下因为拥吻弄乱的衣领:“怎么突然亲我?”
  声控灯随着声音亮起,黎烟侨眸中的晦暗在灯亮起的霎那间一扫而空,依旧是那副平和中带着些许温柔的模样:“我想。”
  “现在呢,满足了吗?”
  黎烟侨点了下头。
  “那就走吧。”谢执渊重新牵起他的手向外走。
  走在校园的玉兰树下,穿过层层树影,黎烟侨止住步子扯住了他的袖子。
  “谢执渊。”树影下的脸庞不再是往日的神采奕奕,也少了那层孤傲,更多的,是一种颓废,连带着声音都被乏累坠满,“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人生不过是个笑话,你该怎么办?”
  谢执渊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也没有问他怎么了,停了一会儿,说:“我之前觉得我的人生是个错误,你觉得我的人生是错误吗?”
  黎烟侨想也没想直接摇头。
  “那不就对了?在你眼里,我的人生有意义。”站在月光下的谢执渊撩起他一缕乱发别到耳后,“那么对我来说,你的人生也不是笑话。人的一生是环环紧扣的东西,缺失了哪一环,都会将我们引到与现在大相径庭的路上,就是因为环环紧扣,才会让我们走到一起。遇到彼此,成为彼此有意义的存在。”
  谢执渊抓着他的手一用力,将他从树影中扯到月光下,轻轻吹拭那双比月光更透亮的眼眸中莹莹泛起的水光。
  “既然你在自己那里找不到意义,觉得人生就是个笑话,不妨听听你在我这里的意义,对我来说,你对于我就像我对于你,不是错误,更不是笑话。”
  谢执渊牵住他的手晃了晃:“你不开心,可以和我说。”
  “我从正常人变成了一个疯子。我曾经以为,我的疯狂是因为我自己的妒忌,是因为那个精人的挑衅,因为家人的漠然。直到今天,她告诉我,我的疯狂是有预谋的,他们是故意的,他们就是让我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脑子缺根弦的疯子。甚至……”
  黎烟侨的声音哽咽,刚被谢执渊抚净的眼泪随着酸涩的鼻尖噼里啪啦掉落:“甚至她告诉我这些,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她爱的那个精人。她恨我父亲的冷血导致那个精人的死亡,报复性将真相告诉我。全部都是利用……”
  原来是因为这个,谢执渊给他擦着眼泪,忍不住斥责:“你家里本来就不正常,我没见过那么毛病的家人,事比又神经,这不行那不行的,净不办人事。好不容易回去一趟还把你惹哭,恶心到没边了。”
  黎烟侨望着他,沉默了很久。
  “呃……”谢执渊顿了顿,“我不是故意骂你父母的……脑子一热就……但他们那事办的确实……”
  黎烟侨倾身将他揽在怀里:“没事,我也想骂。”
  黎烟侨很少这样,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嘴毒又傲慢,和谢执渊拌嘴吵架,被气哭也不会脆弱到像现在这样,抓住救命稻草般抱着谢执渊哭泣,不愿放手。
  谢执渊知道,他那块心病还没好,不光没好,还在时间的推移中加重,从他俩重逢时,他的状态就和三年前大不相同了,总是很累,容易走神,也是因为察觉到他状态不好,重逢后谢执渊才会一次次纵容他留在自己家里,才会担心他在沙发上睡不好,让他去自己卧室。
  不舍得赶他走,明明自己都过不好,却想用同样疲乏的精神去疗愈他,哪怕就只有一点点效果。
  现在的黎烟侨就像走在钢丝绳上,钢丝绳越来越细,稍不留神就会坠入深渊,谢执渊很害怕黎烟侨某天会突然垮掉。
  他背负了太多,也被束缚了太多,原地徘徊着受尽折磨,精神一次次被摧残,一次次濒临崩溃。
  卧室的抽屉里放了很多治疗精神分裂的药物,谢执渊知道那些药不会一直尘封下去,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他在早上收拾房间时,看到抽屉里的药被动过了。
  黎烟侨重新开始吃药了。
  谢执渊不是医生,没办法治疗他的病,也没有别的办法让他放下心头压着的石头,只能与他十指相扣,紧紧和他依偎在一起,告诉他——
  “不管怎样,我都在,我陪着你,别害怕。”
 
 
第102章 宠少爷
  黎烟侨总看着谢执渊发呆。
  睡前的牛奶换成了药片。
  谢执渊等他吃完药,要将杯子端出去,黎烟侨伸出手臂将他拽了回来,谢执渊重心不稳坐在了他腿上,身后的黎烟侨紧搂着他的腰。
  “你想做?”谢执渊问。
  “不想。”黎烟侨说,“想抱。”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不想做。”
  “如果你想也可以。”
  “别了,黎哥。明天一整天的课。”
  “可以轻一点。”
  谢执渊轻嗤一声:“我不信。”
  “试试?”
  谢执渊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反手揉了下他的头发:“还说你不想,真是的。”
  “不想。”
  “那就抱着吧。”谢执渊问,“你有话想和我说?”
  黎烟侨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很小:“我怕……”
  “怕什么?”
  “我一直在想,如果他们致力于磨灭我的人性与情感,会不会不止做了这些。他们会不会动你?WHITE的卧底会不会就是我父亲。之前的那些,追杀与恐吓会不会是他们想一箭双雕,得到赵于封巫术的同时,把与我有情感割舍的你也一起解决。”
  “你很头疼?”
  “嗯。”
  “头疼就先睡吧。”谢执渊抓住他的手放了下来,揽住他躺在床上,“那不还没确认吗?没有板上钉钉的事就不要给自己留那么多压力。先别想了,按照你说的,困了就睡,开心就好。”
  黎烟侨很累,在谢执渊的轻拍中渐渐合上沉沉的眼皮。
  等他的呼吸轻缓起来,谢执渊去洗手间打了盆温水。
  洁癖精没洗漱,给他擦擦吧,要不明天又得难受找事。
  谢执渊动作很轻,给他擦脸,擦脖颈。
  要说黎烟侨告诉他的那些,不介意是假的,谢执渊听他说他家里办的那些事,也隐隐怀疑先前的事是不是他们在动手脚。
  毕竟他们之前能搞出一个“黎烟侨”,之后再搞出一个“谢执渊”,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没真正确认的事,谁又能说的定呢?
  等擦好手要离开时,手指被勾住,谢执渊转身见黎烟侨静静看着他。
  黎烟侨勾着他的小拇指,问:“为什么不叫醒我?”
  谢执渊捏捏他的鼻子:“让你好好睡觉哪那么多问题,谢哥宠你,给你擦擦身子又怎么了?跟了我,有你享福的。”
  黎烟侨被逗笑了。
  望着他闪着碎光的眼眸,谢执渊突然不想消失在他视野里了,便将湿毛巾放到盆里,爬上了床:“明天再收拾。”
  黎烟侨点点头,摁灭了灯。
  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谢执渊的睡衣被扯了上去,胸口处感觉到一些轻柔的触感,紧接着是细碎的疼痛。
  谢执渊搂住他的头:“你干嘛?”
  黎烟侨声音闷闷的:“这里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
  “你想听我的心跳?”
  “嗯。”
  “……”谢执渊有点无语,“听就听,你别亲啊,你亲就算了,为什么要咬?变态吧你。”
  黎烟侨含含糊糊道:“我就要。”
  “你是在撒娇吗?”
  胸膛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谢执渊没用劲推了他一下,痛呼着:“哎呦哎呦我错了,嘴下留情,我撒娇我撒娇行了吧,别咬了!疼。”
  黎烟侨放轻动作,胸口那块敏感的神经随着动作被调动,谢执渊捂住嘴,并没有推开他。
  黎烟侨总是对他的身体很迷恋。
  他对黎烟侨也比较纵容,少爷爱干嘛干嘛,谁让他宠少爷呢。
  他只是轻拍着黎烟侨的脊背,哼唱着歌哄他睡觉。
  窗外枯叶旋着秋风坠落,带起极小的沙沙声,路人踩在上面,发出“嘎吱”的脆响。
  谢执渊稍稍抬起身子,拽开了床头窗子上的窗帘,皎洁的月光洒到两人身上,流淌在淡金色发丝上,带起柔和的光泽,熟睡的黎烟侨搂着他的腰和他紧挨在一起,眉毛在睡梦中也微微皱起。
  谢执渊尝试抚了好几次,才在黎烟侨的哼唧声中勉强把他的眉心舒展开。
  他在月光下抚摸黎烟侨的长睫。
  屋里黑,拉开窗帘就好了。
  心里闷,有人陪着就好了。
  窗外树叶依旧徐徐飘落,被大巴车的车轮碾碎,月的光芒越来越刺眼,谢执渊眯眼看去,那是太阳。
  谢执渊坐在大巴车上,车上的学生因为起得太早昏昏欲睡。
  距离美术联考越来越近了,画室今天带学生到别地参加三模。
  原本黎烟侨想一块跟过来的,奈何他这几天忙,已经两三天没回家了。回不来就逮着机会给谢执渊发消息,确认谢执渊没事干就给他打视频,边打视频边做自己的事。
  谢执渊倒是有种之前住在出租屋里,一边给黎烟侨打电话一边做皮偶的时候那种感觉了。
  明明黎烟侨比他还忙,在打视频时却说谢执渊:“你好忙。”
  谢执渊一时间没明白这句“好忙”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发现黎烟侨发了一大堆消息,他的回复总是只有一两条。
  对此,谢执渊表示:“你发一大堆表情包让我回什么?还都是盗的我的表情包。”
  黎烟侨不管,他就是发一堆表情包刷屏。
  后来谢执渊想到方法治他了,他把黎烟侨的照片p成了表情包,每次黎烟侨一刷屏他就发黎烟侨的表情包,黎烟侨保准不刷屏了。
  一试一个准。
  “好丑,不许发。”黎烟侨敲着电脑瞥了他一眼。
  学生在考场画画,为了避免作弊代画,他们这些老师都要在外面等到快收卷的时候才能进场看看学生的画面。
  闲的没事干,谢执渊找了个墙角蹲着给黎烟侨打视频。
  “行,不发了。”谢执渊嘴上答应着,又发了几个黎烟侨的大头表情包,还有几个卡在熊猫头里的表情包,他边发边笑,“长得好看就是硬气,连表情包都那么可爱。”
  黎烟侨看着蹬鼻子上脸的某货,咬咬牙:“你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等什么?”
  “给你p。”
  “你想要我的表情包?”脸皮厚的自恋狂将自己一大串表情包发了过去,“随便挑随便选,帅到你舔屏。”
  无法选中的憋屈让黎烟侨很是烦躁,但当看到谢执渊的表情包都是和他相同的类型模板时,他的嘴角稍稍上扬一丝丝。
  谢执渊将他俩的表情包一起p好了。
  “为什么没有合照?”黎烟侨问。
  “想要什么自己p,就会使唤我。”嘴上这么说着,谢执渊果断打开相册翻两人合照。
  谢执渊挺爱拍照的,相册里的照片挑得他眼花缭乱。
  黎烟侨不是很爱拍照,相册里基本都是抓拍的谢执渊,很少有自拍或合照。
  谢执渊倒是爱抓着他拍照,指尖划着照片,他点评道:“你还真是小臭脸,都是一个表情,也就亲你的时候会笑笑。欸,这张不错,像河豚。”
  他发过去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他把黎烟侨脸上的肉捏得微微鼓起,黎烟侨抿嘴有些生气。
  黎烟侨:“不好看。”
  “我就要这张。”谢执渊道,“下次给你扎个麻花辫拍,扎两个丸子也行,像哪吒。”
  “你才是哪吒。”
  “是‘像’不是‘是’,人话都听不清楚,多久没掏耳朵了?等你回来给你掏耳朵。”谢执渊擦拭着照片的背景,将两人的脸抠出来,“今天也不回来吗?”
  “加班,晚点回去。”
  “行,正好方日九喊我去吃烤肉,本来想带着你的。”
  黎烟侨叮嘱:“少喝酒。”
  谢执渊哈哈笑着:“你对我酒后有心理阴影?”
  黎烟侨也笑:“没有,你喝多挺乖的,怕你发酒疯醒来会后悔。”
  “……”
  谢执渊无语,谢执渊想到了不美好的画面。
  他一共当着黎烟侨的面耍过两次酒疯,第一次被黎烟侨上了,第二次抱着分手几年的黎烟侨哭着喊着说想他了。
  每一次酒后醒来都恨不得把前一天的自己捅死,在那之前要先把目睹一切的黎烟侨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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