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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谢执渊眯眯眼睛警告:“我想让你滚床下去睡。”
  黎烟侨从容不迫:“怕你睡着睡着跑床下来找我。”
  “…………”
  谢执渊接着无语。
  他睡觉时就喜欢抱着黎烟侨,黎烟侨也爱抱着他,或许是之前分开过的缘故,他俩要紧贴在一起,确认对方在自己身边才能睡好觉。
  有一次他俩因为鸡蛋羹要加盐还是加糖拌嘴吵架,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偏偏他俩爱翻旧账,东拉西扯着黎烟侨把谢执渊从大一到现在招惹的桃花全翻了一遍,阴阳怪气他真有魅力。
  谢执渊则把黎烟侨不办人事的陈芝麻烂谷子全倒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招惹的最傻逼的桃花就是你!跟踪、视奸、偷拍……你说你哪一件事没办过?你就是个死变态!天天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给你报备报备报备,和朋友在外边你还要时不时查岗!哦,对了,你还想囚禁我!”
  黎烟侨怔愣:“你怎么知道?”
  谢执渊气不打一处来:“我收拾你破背包时看到里边的手铐和链子了!”
  “我早就扔了。”
  “扔了你也动过囚禁的念头啊!要不是你是我男朋友,我早就报警抓你了!让你把牢底坐穿!”
  “你怕我?”
  “狗才怕你,你这种变态就应该被狠揍一顿!把你揍老实了看你还怎么作妖!”
  吵到最后两人拳拳到肉互殴了一顿,谁也不想理谁。
  谢执渊气得背对他睡觉,和他一人盖一床被子,结果黎烟侨一夜醒了好几次,怎么都睡不舒服,气头上的他困死也不肯去抱人。
  谢执渊才离谱,睡着睡着直接从自己被子里钻到黎烟侨被子里,迷迷糊糊喊着“娇娇”去抱他。
  当时已经后半夜了,黎烟侨气焰因为他的举动烟消云散,心满意足把人搂在怀里,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谢执渊看他抱着自己想找事,结果黎烟侨一脸无辜说:“你钻到我被子里还想骂我。”
  谢执渊一看,他还真跑黎烟侨被窝里来了,自知理亏的他讪讪闭上嘴。
  黎烟侨晚上故意问他还要不要睡两个被窝了。
  谢执渊恼羞成怒踹掉黎烟侨的被子,将他拽到怀里,窝囊地说什么要睡也是让黎烟侨睡他的被窝。
  黎烟侨拿这事笑了他好久。
  此刻的谢执渊笑容阴森几分:“黎娇娇,挂电话了。”
  没等黎烟侨抗议,他率先按下挂断键。
  几分钟后,郁闷的黎烟侨愉悦了些。
  因为他收到了谢执渊发来的表情包。
  表情包里谢执渊捏着黎烟侨的脸,将黎烟侨的脸刻意放大,配文——
  “捏爆你!”
 
 
第103章 娇娇的小毛病
  “老师,你晚上要去吃烤肉?”
  轻飘飘的声音紧贴着谢执渊的耳朵,他差点没一个激灵扔了手里的手机,“蹭”地站了起来,回头见是刘小楠。
  谢执渊看了看时间,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你怎么出来了?”
  刘小楠一手插兜,并没有背画包,衣服还是穿得乱七八糟:“画完提前交卷了。”
  “不是提前交卷也不能出来吗?”
  “假装监考老师溜出来的。”
  美术模考一般是私人或民间机构组织的,没有那么严格,招募的监考老师都是美术专业的大学生,监考一次给一百,谢执渊大学就干过监考老师。
  考生和监考老师年纪相差不大,混出来的确不是难事。
  天有点凉了,刘小楠打了个喷嚏,没皮没脸问:“吃饭能带我一个吗?”
  他在各科老师那里蹭吃蹭喝惯了,谢执渊和他熟了,有时候吃零食也会给他分点。
  谢执渊:“我倒是没问题,问问我对象。”
  刘小楠夸张道:“带不带人不是你的自由吗?他又不去,对你掌控欲这么强?”
  “是我的自由不假,但尊不尊重他的想法也是我的自由,我就想询问他的意见。”谢执渊给黎烟侨打字发着消息,随口说,“那还不是因为你上回偷偷摸摸把他惹毛了,要不都不用问了,直接带你去就行。”
  刘小楠摸摸鼻子,有点难堪:“我都那样了,老师不避着我?”
  谢执渊不屑道:“对我有意思的多了去了,我要是每个都避着,累死我也避不完。”
  这话倒是说的不假,从小到大,谢执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喜欢他的人,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哦。”刘小楠嘀咕道,“原来只是百分之一……”
  声音太小,谢执渊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刘小楠道。
  谢执渊软磨硬泡下,黎烟侨勉强答应他带着刘小楠,但是他俩不能坐一起,还要发位置,黎烟侨下班去接他。
  要是按照平常,谢执渊知道吃醋精是一定不会允许他带一个对他有意思的人去吃饭的,也就是因为刘小楠情况特殊才破例允许。
  谢执渊暗道,就知道吃醋精会心软。
  “行了。”谢执渊收起手机,“你先进考场吧,外边挺冷,等回到学校再带你去。”
  刘小楠稍稍一愣:“稀奇,老师居然会关心人。”
  “这也算是关心吗?比不上我家那位关心我的千万分之一。”谢执渊说这句话时,声音不自觉抬高了些,语气夹杂着骄傲。
  刘小楠不自觉捏紧了口袋中一直随身携带的粘合剂空瓶,垂眸语气不明:“看来他对你真挺好的。”
  谢执渊的变化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从之前不爱笑,对各种事都是漠然的态度,即便和别人交心也会保持一定距离感,到现在话多了起来,脾气也好了很多,时常和老师学生说说笑笑,像是变了一个人。
  曾经刘小楠以为那种冷漠孤傲是谢执渊本身的性格,后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他将自己封闭在壳子里袒露出来的锋芒。
  让谢执渊发生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黎烟侨只用了短短几个月。
  也只有黎烟侨能让他从壳子里出来,做回真正的他。
  刘小楠在谢执渊的目送下走进考场,回头冲他挥挥手。
  谢执渊微微一笑。
  刘小楠回之一笑,可他知道,有那个人存在,他的明恋注定无疾而终。
  不会有斗争,不会有意外,只要那个人在那里,谢执渊就会选择他,他是谢执渊唯一的正确答案。
  其他人,连成为选项的资格都没有。
  刘小楠是喜欢谢执渊的很多人中的其中之一,哪怕这些人有几十几百,在谢执渊那里,几十几百不会比得过那个唯一。
  这是一道错误又正确的数学题——
  1>n
  无论n是什么数字,1永远大于n。
  无解。
  ……
  方日九向来很随和,忠实的狗腿子秉持着谢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谢哥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谢哥的学生就是我的学生,谢哥的对象就是我的仇人的想法,很照顾谢执渊带来的人。
  只有在谢执渊带的人是黎烟侨时,他才觉得浑身不自在,哪哪都觉得奇奇怪怪。
  虽说两人复合有他的一份功劳吧,可他只是想让谢执渊好受点,又不代表能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不见面还好,一见到他俩在一起,虽然没什么过于亲昵的举动。
  但谢执渊给黎烟侨切牛排,黎烟侨给谢执渊擦餐具,在谢执渊吃完饭嘴没擦干净还亲自给他擦嘴!
  这种画面越看越违和。
  方日九总觉得他们下一秒会掐着对方的脖子打起来。
  好在上次吃饭喊了费沸沸一起接受摧残,方日九还好,勉强能吃下去饭,费沸沸倒是被雷了个五雷轰顶外焦里嫩,用刀叉起牛排胡乱啃了几口,食量都变小了,胖乎乎的他硬是连一人份都没吃完,一顿饭吃得恍恍惚惚,净看他俩了。
  脑子里无数次环绕两人打架的画面,看他俩和谐亲昵的相处模式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要是他俩敢当着费沸沸的面亲一个,费沸沸大概率灵魂能升天。
  方日九估计也够呛。
  好在谢执渊和黎烟侨没有没皮没脸到当着别人的面亲嘴的地步。
  对方日九来说,谢执渊带的人是学生显然比带对象更能让他接受。
  “吃肉吃肉,小孩吃肉长身体。”方日九热情给刘小楠夹菜,将谢执渊刚烤好的五花肉全夹给了身边的刘小楠。
  谢执渊直着眼睛,幽怨道:“你都给他了,我吃什么?”
  “再点呗,又不差钱。”方日九说着又在手机上添了几盘肉。
  刘小楠两眼冒光,点头哈腰:“谢谢哥。”
  狼吞虎咽起来。
  刘小楠比之前那段时间还要消瘦一些,黑瘦黑瘦的。
  谢执渊看着他肉都没嚼几下急着往肚子里咽,有些不是滋味,给刘小楠点了杯牛奶。
  吃得急头白脸的刘小楠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谢执渊又给他点了一杯。
  谢执渊直到现在都没和他说他父母的情况,本来他就够苦了,像吊着一根绳苟延残喘活着,那根绳名为希望。
  他在父亲还活着的微缈希望中活着,哪怕希望不大,但只要没有人告诉他父亲已经死了,那么对于他来说,他的父亲就还活着,至少是活在了他心里。
  挑明真相,紧绷着的丝线也就断了。
  他也就撑不住了。
  能拖一天是一天。
  这几个字突兀跳入脑海,谢执渊后背被冷风裹紧。
  能拖一天是一天。
  当初黎烟侨也是这种想法。
  瞒着他,骗着他,黎烟侨知道所有真相,知道不能找到真凶,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走投无路只能依赖谎言带来的短暂宁静。
  可他最后还是知道了真相。
  欺骗的打击显然比坦白来得更大。
  可谢执渊现在居然有一丁点能共情黎烟侨,一旦刘小楠知道他的父亲死了,不论时间早晚,都会把他压垮。
  “谢哥,想啥呢?”方日九在他面前挥挥手,将烤好的肉夹到他盘子里。
  谢执渊夹起肉嚼了嚼,总觉得没滋没味。
  方日九问他咋了。
  他咬着筷子说:“想娇娇了。”
  其实他也很黏人,尤其是久别重逢后,总想黏着黎烟侨。
  最主要还是挂念他的病,黎烟侨最近有点失眠,他去看了医生后,又开了些药放在抽屉里。
  那些药的名字读着都拗口,他每天都要吃。
  刘小楠吃得满嘴油花:“娇娇?谢老师对象叫娇娇?谁家男的叫这个名字?”
  谢执渊:“爱称,因为他娇气,所以叫娇娇。”
  刘小楠:“有多娇气?”
  谢执渊喝了口饮料,想了想,说:“怕脏挑食容易吃醋爱哭又黏人,不吃煮熟的番茄不吃重油重盐的食物,不喜欢葱姜蒜辣椒香菜,爱吃甜的,只喝鲜榨果汁牛奶咖啡和白水,不大吃外面的食物,和我一起会吃一点。审美很挑剔,不喜欢丑的东西,不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爱穿牌子货,大部分衣服是在定制店量身定做的,长得挺聪明,实则家务一窍不通,还非要帮忙给我添麻烦,生气了要哄,闹别扭就不理人……”
  “停停停!”方日九看他喋喋不休还要继续往下说赶忙摆手叫停,“就你家那位那么挑剔,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
  谢执渊笑着说:“谁说不是呢?他就是个难伺候的娇贵少爷。”
  刘小楠的脑子差点没被他刚刚那一大串话绕晕:“老师记这么清楚?天天伺候他不会很累吗?”
  谢执渊捧着脸,不太能理解他的问题:“在意为什么会累呢?我的这些他也能记住,这不是很容易吗?而且他平时闹脾气多好玩。”
  方日九翻了个白眼,插嘴:“全天下也就你会觉得他这些臭毛病好玩。”
  谢执渊给他竖了个中指:“那不正好,这说明娇娇是老子一个人的。”
  刘小楠移开视线,默默夹起一块肉塞到嘴里。
 
 
第104章 蛊
  吃过饭闲聊一阵,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一堆人跑到门口凑热闹。
  方日九好奇扭头看着那处,随手抓了个服务员:“外面这是怎么了?”
  服务员有些慌张:“好像有人跳楼了,警察都来了。”
  谢执渊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并没有看到快速变幻颜色的警灯。
  方日九就爱瞎凑热闹,一溜烟跑到门口,居然还挤到了前排的位置,还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着什么。
  刘小楠也想去看看。
  谢执渊把他拽了回来:“吃你的,瞎凑什么热闹。”
  没一会儿,方日九又挤了回来,一头绿毛挤得乱七八糟,谢执渊真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致力于染绿色头发。
  谢执渊懒得挤过去:“弄清楚什么事了?”
  “谢哥,他们说好像是一个通缉犯,逃跑的时候失足摔死了。我说怎么没看到警车呢,那些警察穿的是便衣,一身黑不溜秋的。”
  谢执渊拿生菜的手顿住,看了他一眼,果断往门口走。
  身后的方日九问他:“咋了?你也去看?”
  刘小楠也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谢执渊自顾自来到门口,他个子高,站在层层叠叠人群外虚虚看到了包围圈中的情景。
  店不远处的拐角已经拉上了警戒线,里面对着尸体拍照记录的人,身上的穿着俨然是调查局不带有任何标志的制服。
  几个调查员在冷声驱赶人群。
  “不许拍照!”
  “手机收起来!”
  “都别看了!”
  地上摔破脑壳,脑浆血液崩溅在地的人显然是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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