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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谢执渊赶忙摆手拒绝:“别别别这是在学校。”
  黎烟侨扫了眼空荡荡的走廊:“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万一来人了多不好……”
  “他们都去吃饭了,大中午谁跑回来?”黎烟侨不悦盯着他,语气怪怪,“还是说,你不想让我抱?”
  谢执渊一听他这个语气,就知道再不顺毛梳待会儿要哄,干脆提前将他的气焰扼杀在摇篮里,双臂圈住他的脖颈,无可奈何道:“少爷,抱。”
  少爷得意轻哼一声,心满意足将人抱在怀里。
  谢执渊提醒:“有人就把我放下来。”
  “知道。”
  ……
  平时哪怕黎烟侨加完班累成狗回来,也不耽误办正事。
  床头柜上摆着的瓶瓶罐罐就没间断过。
  如果可以的话,谢执渊真想穿回几年前没和黎烟侨在一起的时候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他当时居然说黎烟侨是性冷淡?!
  这他娘的精力比狗都旺盛,像是性冷淡的样吗?
  这种情况下,摧残的不只有谢执渊,还有喜欢和谢执渊一起打游戏的方日九。
  方日九总觉得很奇怪,谢执渊经常打着打着游戏下一把就不打了,问他,他回答说睡觉。
  方日九狐疑看了眼时间,才九点钟。
  他谢哥什么时候作息这么规律了,之前不都是大半夜和他打游戏吗?
  直到后来有一次打游戏时,有个小姑娘队友娇滴滴喊他们“哥哥”,队伍里其他三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被“哥哥”两个字哄得一愣一愣,尤其是谢执渊,直接把小队友带飞了。
  赢了一局后谢执渊突然闭麦了。
  方日九怎么喊他都不理,下一局谢执渊拉了个空白头像的人进来,挤掉了那个随机匹配的小队友。
  那个空白头像的人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哥哥,求带。
  谢执渊似乎恼羞成怒了:“操!带狗屎!老子直接把你炸死!”
  方日九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谢哥这么讨厌那个人,还要和那个人连打好几局游戏,每一局都试图让那个人死,全程暴骂空白头像的人。
  如果方日九知道他谢哥闭麦的那段时间被某个比自己小的人逼着叫了好几句“哥哥”的话,就能理解他谢哥为什么这么暴躁了。
  “三号!你干什么吃的?!不会打回炉重造!”谢执渊一如既往骂空白头像的人。
  三号打字回怼他有病。
  可打字哪有开麦嘴皮子快,在谢执渊一连串的输出后,方日九听到他谢哥的麦里传出来一句不属于他的声音。
  “闭嘴。”
  方日九操控的小人突然静止不动了。
  不光他,连带着另一个一直没开麦的人也静止不动了,开麦嚷道:“黎烟侨?!”
  是费沸沸的声音。
  “我靠,谁让你说话的?”谢执渊似乎踹了那人一脚。
  方日九:“你俩又搞一块去了?”
  谢执渊骂道:“什么叫搞一块?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方日九:“你不是说你俩结束了吗?”
  此话一出,黎烟侨凉飕飕的声音从谢执渊那边传来:“结束了?”
  谢执渊炸了:“方日九你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方日九往火上添了把油:“你那天自己说的结束了,你当时语气那叫一个笃定,我还以为你俩这辈子不可能了呢。”
  黎烟侨一字一顿:“结束了?”
  “去你的方日九!他又被复读机附体了!”
  倒是那边费沸沸两眼一黑又一黑,脑袋嗡嗡作响,如果他没听错的话,他们讨论的应该是黎烟侨和谢执渊在一起了吧?
  费沸沸小心翼翼问:“什么时候到事?”
  谢执渊:“没多久。”
  黎烟侨:“大三。”
  方日九:“三年前分了,最近复合了。”
  费沸沸:“?!”
  感觉被全世界背叛的费沸沸都要哭了:“你们都知道?就我是蒙鼓人?!”
  谢执渊笑道:“没事,Q大只有方日九知道,不用难过。”
  方日九洋洋得意:“那是,就我和谢哥这交情。”
  “黎烟侨!”费沸沸嚷道,“咱俩这交情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
  黎烟侨:“发朋友圈了。”
  “我又不是二郎神,怎么用天眼看出那只手的主人是谁?!”
  四人就这事吵吵了半天,本来游戏都要赢了,硬是一动不动光揪着两人的事不放,一起挂机被缩圈的毒区毒死了。
  话题的终止是在黎烟侨说睡了的时候,那边他和谢执渊双双下线,留崩溃的费沸沸将他俩骂了个狗血淋头:“一个畜牲一个禽兽,想当初他俩开撕的时候我可没少帮黎烟侨说话,结果他俩调情呢!对得起我吗?!我算什么?”
  “算joker,改天见他俩时你给自己画个红鼻子。”习以为常的方日九在费沸沸叽叽喳喳的骂声中看了看时间。
  嚯,九点半,谁家好队友下线下这么早,还口口声声说睡觉,都住一起了,是办事去了吧?
  ……
  谢执渊从刚刚就发现黎烟侨气压很低了。
  黎烟侨关掉手机,凉丝丝盯着谢执渊:“结束了?”
  “不是,你过不去了?”
  黎烟侨听不得谢执渊说“分手”“再见”“结束”之类的词,听到了一次比一次有病。
  谢执渊被他的双臂圈在床头边,在他沉沉的目光中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不结束,不结束,咱俩继续,哈哈……”
  黎烟侨靠近他,直到两人鼻尖相触:“感受不到这句话的诚意。”
  谢执渊想了想,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偏头亲亲他的嘴唇:“这样?”
  黎烟侨垂眸望着他:“叫我‘哥哥’。”
  谢执渊耳朵滚烫:“滚蛋!我比你大!”
  “就大两三个月。”
  “那我也比你大,你怎么不叫我‘哥哥’呢!”
  黎烟侨看了他半晌,眼神躲闪小声开口:“哥哥。”
  这一句带着气声的“哥哥”直接把谢执渊耳根子叫软了,他老脸一红,捧住黎烟侨的脸亲了好几口:“你这张脸叫‘哥哥’怎么这么勾引人。”
  黎烟侨抿抿唇,稍稍压制着心头那抹羞涩:“该你了。”
  “……”被掐着脖子狠亲强迫喊“哥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谢执渊果断松开他,从他胳膊底下就要往外钻。
  黎烟侨眼疾手快将人拽回来按在床头,眉宇间郁结着阴霾:“你想跑?”
  “没有,我突然饿了,想吃点宵夜……”
  “你不叫是吧?”
  谢执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比被掐着脖子狠亲还不好的预感:“你要干嘛?”
  “要。”
  “啊?”谢执渊一懵,恍然大悟,“啊?!!!”
  黎烟侨已经在边脱衣服边在他脖颈间吻咬了。
  谢执渊推了他两下:“别别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不推还好,一推黎烟侨拿过床头的领带三下五除二把他的手腕捆住了。
  每次黎烟侨一腻歪,他就招架不住,被吻与鼻息打过的皮肤泛上一层薄红,痒意让谢执渊瑟缩一下,重重喘了口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哥!大哥,哥哥!”
  黎烟侨抬起头,鼻尖贪恋摩挲他的唇瓣:“不好听。”
  黎烟侨的手还钻入他衣摆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谢执渊受不了了,夹了夹嗓子:“哥哥,黎哥哥,好哥哥。”
  黎烟侨停了几秒,脖颈泛红,伸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就在谢执渊以为他消火了时,黎烟侨解开了他的睡衣纽扣。
  谢执渊看着明显比之前更兴奋的某人:“‘哥哥’两个字是你的兴奋剂?”
  “你是啊。”黎烟侨堵上他的唇瓣,将他剩下的骂声挤碎在口腔的交汇中,揉碎呼吸,镀上暧昧。
  谢执渊不知什么时候被压着趴在床上,黎烟侨扣着他的手,手指插进指缝抓皱了床单。
  暧昧蒸红皮肤,谢执渊克制不住喘息,长睫下视野模糊一片,爆了句粗口:“操。”
  黎烟侨:“已经在了。”
  谢执渊不说话了,牙齿咬得咯咯响。
  更多混乱在谢执渊被逼着喊了不知多少次“哥哥”中结束。
  事后谢执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揉着勒红的手腕忍痛把黎烟侨踹下床。
  “看见你就烦!”
  黎烟侨摆着臭脸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谢执渊的反抗从背后死死抱着他不松手。
  谢执渊拽他的手:“松开我,你个傻缺,离我远点。”
  “嘘——”黎烟侨的唇瓣贴在他耳尖,声音随着热气灌入耳孔,“该睡觉了,我困了。”
  “你还会困?这种时候说困跟我吸你精气了一样。”
  “谁说不是呢。”黎烟侨伸手按灭台灯。
  谢执渊挣脱不开他的怀抱,感受到黎烟侨的手揉搓他的胸膛,面红耳赤:“睡觉都不老实,你这种人迟早肾虚。”
  “你怎么总咒我这方面不行?你很希望这样?”
  谢执渊哽了下,声音细若蚊蝇:“不希望。”
  黎烟侨被他逗得轻声笑了好一阵。
  “别笑了!”谢执渊恼羞成怒,“再笑把你嘴堵上!”
  黎烟侨耐人寻味道:“怎么堵?”
  “你想要怎么堵?”
  “你觉得呢?”
  谢执渊转过身,对上黑暗中那道灼热的视线,扣住他的后脑勺堵上了他的唇瓣。
  间隙时谢执渊带着气声道:“满足你。”
  黎烟侨回应了他一句很小声的话,本应该听不清的,他唇瓣的开合却让紧贴着他的谢执渊硬生生猜出来了。
  “你叫我宝宝。”
  黎烟侨顿了顿:“没有。”
  “你就叫了。”
  “没。”
  “那你就是叫我爸爸。”
  黎烟侨用力咬了下他的脸:“有病就去吃药。”
  “你才有病,再叫一声宝宝。”
  “不要。”
  “承认了?”
  “……滚。”
 
 
第100章 联姻不行
  究竟怎样才是尽头。
  彷徨,徘徊,循环,周而复始。
  黎烟侨第三十一次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划开谢执渊的脸,切口因为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并不平整,血污浸染手指。
  他将这张脸剥了下来,谨慎收在方盒子里,在这张脸皮下面,还有更多谢执渊的脸。
  他的笑容夹杂着一丝苦涩。
  地上那个没有声息的血糊状物体,剥下脸皮后,只剩下刺目的红。
  黎烟侨将盒子放在桌上,坐在椅子里看着燥白灯光照射的盒子发呆,浓重的血腥气也无法拉回他的意识。
  哪怕他知道,盒子里没有一个是真正的谢执渊,脊背却仍旧被冷汗浸满。
  哗——
  冷风拂过脊背,黎烟侨在床上睁开了双眼。
  又做那个梦了,他心有余悸捏捏眉心,谢执渊抱着他,脑袋埋在他胸膛,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黎烟侨揉揉他的头,他觉得谢执渊睡着比醒着乖多了,不会骂人不会打人,只会乖乖缩在他怀里,确定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放下心来。
  自从三年前目睹顶着谢执渊皮囊的精人死亡后,他三年间就一直断断续续做这个梦。
  从最开始剥下一张脸放到盒子里,到后来,每做一次梦,盒子里的脸就会增加一张。
  三年过去,他一共从梦中的精人脸上剥下了三十张皮。
  就在他以为和谢执渊复合后不会再做这个梦时,他在梦里剥下了第三十一张脸皮。
  “不该断药的。”他自言自语。
  他在手机上预约了医生,即便这些年的治疗效果甚微,但聊胜于无,总比没有好。
  手机里另一个对话框里弹出来一条消息。
  黎均让他晚上回家吃饭,他妈妈要见他。
  妈?
  他记得上次和她见面已经是一年半之前了。
  她一直对自己杀死那个精人的事耿耿于怀,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见他呢?
  他回“好的”,轻手轻脚从谢执渊怀抱里出来,亲亲他的脸,下床去给他准备早餐。
  他的厨艺有了很大进步,但做出来的东西还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一般没有谢执渊在身边监督,黎烟侨是不会炒菜煮饭的。
  所以平时他准备早餐就简单用吐司机烤几片吐司,煎几个鸡蛋火腿,再热些牛奶、切点水果当早餐。
  然后看时间到了,去卧室把谢执渊叫醒。
  他的叫醒服务总是很奇葩,要么把谢执渊亲醒,要么把他摸醒,再者就是脸埋在他脖颈像只猫那样把人蹭醒,总之就是逮着机会吃他豆腐。
  谢执渊醒来时要先亲亲他的脸,不然黎烟侨是不会放人的。
  谢执渊之前吐槽过他的猎奇叫醒服务,黎烟侨理直气壮:“只要醒来不就行了,你管我用什么方式。”
  屡教不改后,谢执渊只能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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