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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不错,你能这样想非常好。”席清风说,“不过,你真的不害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一场梦吗?”
  席颂年深吸一口气,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怕。这一次,我会用我的一切来对他好,只要他不再犯浑,我愿意陪他一直到老。若赌赢了,自然皆大欢喜,若是输了,那也无所谓。我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不会再因为情爱之事要死要活。我还会是我,我会过得很好。”
  “好孩子,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席清风欣慰地拍了拍席颂年的肩膀,“我是不相信陆参了,他们陆家人都是一脉相承的劣根。但我相信你,我看中的孩子,不会有错的。”
  席颂年失笑:“大爷爷,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您自己啊?”
  席清风毫不避讳地说:“当然是在夸我自己了!”
 
 
第54章 葬礼
  葬礼当日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殡仪馆外虽仍有许多记者围着,但他们也知道如今场合特殊,所以秩序井然,并未有任何喧闹。
  冉平乐身穿黑色的连衣裙,胸前佩戴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冉平生由冉露推着,三人在陆平灵前鞠了一躬。随后,冉平乐站到一旁,或者说,她在环顾左右之后,专门站在了席颂年旁边。
  “唉,真是物是人非啊。”冉平乐抱着胳膊感慨道,“当初,我的爷爷和陆爷爷那是谁也不服谁,他们两个总是争吵,想分出个高低来。那场景仿佛近在眼前,可现在,他们这一对死对头已然阴阳相隔,再也吵不起来了。”
  席颂年闻得此言也是颇有感触:“冉老先生没有过来?”
  “来什么,他那身子还是在家里待着吧,瞎出来折腾,保不齐他的身子骨直接散架了。”冉平乐说,“何况那天陆爷爷刚刚过世的时候,我已经带着他去见过一次了。再要过来,那就是添乱了。”
  “冉总做事真是通透。”席颂年说,“不来挺好的,否则见到这般场合,老人家说不定又要感怀,再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冉平乐说:“席老没有来吗?”
  “怎么会没来呢。”席颂年说,“纵然在陆董事长生前,大爷爷与他有太多的矛盾和恩怨,但现在陆董事长已经与世长辞,这些恩怨也化作云烟消散。大爷爷很早很早就来了,只是他也不太受得了这种场合,悼念过之后便离开了,说是去没人的地方自己消化一下。我见他情绪低落便没有阻拦,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那也挺好的。”顿了顿,冉平乐又问,“陆南崎呢?”
  席颂年苦笑道:“冉总,我可不是什么百事通,陆总在哪我是真不知道。”
  “你要是知道就完了。”冉平乐笑道,“陆参不得吃了你?”
  “倒也不至于那么可怕。”席颂年说,“不过,我的确好久没有见过陆总了。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今天居然也没有出现。”
  冉平乐说:“等着吧,陆南崎今天没有出现在陆老爷子的葬礼上,明天就会有人指责他冷血无情,枉为人子。”
  席颂年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里席清风跟他说的话,忍不住嘀咕道:“陆总也不是董事长的儿子啊。”
  “来了!”冉平乐在席颂年后背上拍了一把,并抬手指向门口的方向。
  她说的人就是陆南崎。
  在众人的注视下,陆南崎穿着黑西装步伐沉重地走到陆平灵前,恭恭敬敬地进行了三鞠躬后,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枚戒指放在了供桌上。
  一抬头,就看到陆参站在一旁。陆参神情肃穆,行头考究,相比之下,陆南崎显得有些颓丧,头发乱糟糟的,一撮呆毛坚挺地立着,眼睛无神且通红如血,好像刚睡醒似的。
  陆参微微皱起眉头,心想陆南崎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陆南崎却只朝他笑了笑。这一笑,令陆参毛骨悚然,他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想拉着陆南崎问个明白,但这场合不太合适,只能生生忍住,等过后无人之时再问个究竟。
  “你们都在啊。”陆南崎走到了冉平乐旁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来得真早。”
  “是你来得晚。”冉平乐说,“你这是刚睡醒吗?”
  “当然不是,相反,我最近几天几乎没睡。”陆南崎说,“我的亲生父亲死了,我难过啊。”
  冉平乐翻了个白眼:“少来,陆爷爷又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他过世,你只可能兴奋,不可能难过。”
  席颂年震惊地瞪大眼睛:“冉总,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陆爷爷不是陆南崎的爹,而是他爷爷。”冉平乐瞥了他一眼,“这很难理解吗?”
  “之前大爷爷跟我说,陆总不是董事长的儿子,而是他的孙子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席颂年说,“没想到这是真的,而且,你们早就知道。”
  “是啊,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冉平乐说,“陆南崎亲口说的。”
  席颂年问:“那……陆参知道吗?”
  “知道。”陆南崎平静地说,“他那时候远比你还要惊讶得多。”
  “还是不要说了。”席颂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种事若传扬出去,肯定是爆炸般的大新闻。”
  陆南崎笑了笑。没来由地说:“冉平生好了吗?”
  “那不是挺明显的嘛,还坐着轮椅,你说他好没好?”冉平乐说,“这不是废话吗?”
  陆南崎说:“那可不一定,还是亲口听你说比较放心啊。”
  “要是让我来说,那就是他早就好了。只是脚还有点跛,走路不太利索,但这都是小问题。”冉平乐说,“他非要坐着轮椅,无非就是想装可怜博同情而已,这样康乃玉就会心软,会怜悯他,照顾他,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陆南崎说:“也不尽然吧。那场车祸我也是亲眼目睹的人,着实惨烈。冉平生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一时半刻的根本无法痊愈啊。”
  “嘶,你要听我说,结果我说了你还不信,怎么都是你有理。”冉平乐翻了个白眼,“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真是没意思。”
  “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陆南崎低垂着眉眼,微微一笑道,“不过很快,这一切就结束了。”
  席颂年眼睛亮了一下。他听到了陆南崎说的那句“很快就要结束了”,可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关于那起车祸,你目前有什么线索吗?”陆南崎问,“要不要帮忙?”
  “不用,我自己能应付,不需要你的帮助。”冉平乐笑道,“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件事从目前来看情况十分可观。首先,我那活像来索命的伥鬼叔叔亲口承认,他会在我车子的刹车片上动手脚是受了旁人撺掇,想着只要我死了,冉家就彻底是他和他儿子的囊中之物,所以才动了要我命的心思。而那个人嘛,七拐八拐,左查右查,最后还真查到他和方文豪有一点点关系。”
  “虽然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这起码是一个好消息。我不怕跟他们耗,只要顺藤摸瓜下去,我相信方文豪最终一定会栽在我手里。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摔得粉身碎骨的样子,一定会非常刺激。”
  “那确实是好消息。”陆南崎说,“恶人就该付出代价。我支持你!”
  “谁稀罕你的支持?”冉平乐说,“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这段时间,新闻媒体上关于你的新闻可是不少,当然大多都是负面的。他们说你还是星洲总裁的时候,对手下的人缺少管束,星洲内部因此管理混乱。而你对此充耳不闻,只顾着以权谋私,中饱私囊,挪用公司的公款高达上千万。并且还传你私生活混乱,桃色新闻一大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小三小四,私生子私生女,不知陆总对这些传言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南崎反问:“你信吗?”
  “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所以我只当乐子听听,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冉平乐说,“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好歹我们相识一场,我劝你还是赶紧跑了为好,否则这要是被警察抓到了,你怕是得吃枪子。”
  陆南崎笑道:“我要是跑了,那不是罪加一等吗?所以我不能跑,我得留在这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心平气和地过好我自己的生活,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你说对不对?”
  “陆总,我相信你不会做这些事的。”席颂年说,“那些人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新闻是为了将真相还给观众,奈何现在的媒体早就忘了初衷,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东西不知道有多离谱,所以无需在意。”
  陆南崎问:“你为什么相信我呢?冉平乐都不信。”
  “我瞧着你的面相可不像坏人。”席颂年说,“而且,我更相信我自己。我相信我看到的你是真实的,你是一个尽管沉默寡言,但却温柔细腻的人。”
  “你这张嘴啊,有心勾人的时候真是不会失败。”陆南崎说,“也难怪陆参会被你迷上。”
  “这才哪跟哪。”席颂年说,“和陆参比起来我这都不算什么,他要是肉麻起来,那才是一套一套的,让人根本招架不住。我当初就是上了他的当,可把自己害苦了。”
  冉平乐说:“那你现在还要回去拥抱痛苦?”
  “给自己也给他一次机会嘛。”席颂年说,“有时候想想,他也挺可怜的。”
  冉平乐哼道:“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以后有你受的。”
  陆南崎忽然说:“我和平乐的想法不一样,我希望你以后和陆参好好的,永远陪在他身边——陆参这个人本性并不坏,只是习惯了掌控别人的感觉。这可能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但此事解决起来也不麻烦,只要不对他有所隐瞒,有什么话都直白地讲出来,那么与他相处会变得很轻松。”
  席颂年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忽然之间脑子抽风就讲出来了。”陆南崎说,“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55章 他为什么会改变
  葬礼结束之后已经是深更半夜,忙活了一整天,陆参回去之后便精疲力尽地倒在了沙发上。席颂年也累得不行,但总不能两个人都躺下,便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陆参,喝口水吧。”席颂年蹲在沙发前,轻轻推了推陆参,“我知道你累,但别在这里躺着,起来换了衣服,然后洗个澡,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个觉。明天,会是崭新的好天气。”
  陆参趴在沙发上,脸枕着抱枕,头发柔顺地垂下来,看上去居然有点乖:“洗澡可以啊,那你跟我一起洗。”
  他有心想逗席颂年玩,没成想,席颂年居然痛快地答应了:“好啊,跟你一起洗。”
  “你这就答应了?”这让陆参感到始料未及,“半点犹豫,半点推脱都没有,就答应了?”
  “当然啊。”席颂年说,“怎么?我答应得爽快,你也有意见?那行啊,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不跟你一起洗了。”
  “别!还是要一起洗的。”陆参变脸变得很快,“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席颂年端水端得累了,直接把杯子塞进了陆参手里:“不反悔。”
  陆参高兴不已,连带着那没滋没味的温水都觉得像是玉液琼浆。
  他将席颂年抱在怀里,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下巴埋在他的脖颈,时不时地咬上两口:“幸好还有你陪着我。”
  这样的席颂年,还真是和以前任何一个情人都不一样。他温柔贴心还有耐心,时不时有点脾气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他善解人意,还会做一手的好菜,这样的人实在打着灯笼都难找,比吴妈伺候他还要让他舒服。
  杨钊先前给他出主意,让他以一个“余情未了的前任”的身份来和席颂年拉近关系,这样就能进一步获知席清风的消息。到时候和陆南崎竞争董事长之位的时候会更有优势。
  现在席清风也出现了,最近一段时间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虽然没说是否愿意支持他,但看他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去支持陆南崎。按理来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下一步,就该是在董事大会结束之后把席颂年甩了,然后找个合心意的情人才对。
  但现在陆平也死了,三天后就会召开董事会来选择董事长,可不知为何,他不想让席颂年走。
  不想就这么断了。
  从小到大,除了对他控制欲很强的陆平之外,所有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没有一个人像席颂年这样,处处跟他对着干,而且席颂年在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每每见到席颂年疾言厉色的模样,他就越是怀念那个温柔体贴的席颂年,怀念他脸上露出的能令人溺死的笑容。
  以前他也不爱回家,整日整夜窝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一两点钟。但是现在,即便是上班的时候他也想快点回家,想拉着席颂年做爱,想吃席颂年做的晚餐,哪怕什么都不做,就是抱着他,那也是极好的。他那个脑子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偶尔会蹦出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明明牛头不对马嘴,毫无逻辑可言,可组合在一起,就是很有意思,常令他捧腹大笑,开怀不止。
  好像不知不觉间,席颂年已经渗入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陆参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离不开他了。
  “有你在身边真好。”陆参说,“你知道吗?小的时候,我根本没什么朋友,老头子不让我出门。我的学业是老头子聘请了老师来陆家教我的,若是我学得不好,老师还没说什么,老头子的手板就已经打过来了,我常常被关禁闭,断食断水,直到老头子气消了,或者我让他满意了才能被放出来。”
  席颂年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说:“辛苦你了。”
  “那时候,我心中曾不断恶毒地诅咒他早日去死。”陆参恶狠狠地说,“可现在他真的死了,我却高兴不起来。可能是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血缘关系,也可能是因为,老头子并非时时刻刻都那么严厉,就比如,当我十八岁的时候,他为我精心筹办了一次隆重的成人礼,还答应满足我的一个愿望。我说,我虽然已经提前学完大学的课程,可我从未真正上过大学,所以我想到大学校园里面去,老头子居然没说什么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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