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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那就好。”陆南崎说,“他死了就好。”
  “你何须下这么狠的手?”陆参说,“你让他以这样一个残忍的方式死去,你觉得你自己的判刑该有多重?”
  陆南崎好整以暇地说:“我怎么样无所谓,只要他死了,我便没有任何遗憾了。而且,是他当年跟我母亲承诺过,若有朝一日负了她,便叫他肉身尽毁,永世不得超生,这可是他亲口说的,我怎么能不成全他!”
  “你简直是个疯子。”陆参说,“伤敌一千,自损八千。若我换做是你,绝对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我自然有千万种方法能保我自己安然无恙,可我不想那么做。”陆南崎说,“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给我妈报仇,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哪怕要我付出生命我都毫不犹豫。现在有罪的人都死了,我已经达成了目的,那么,是活着还是死了,也无所谓了。”
  “脑子有病。”
  “只是,我始终欠你一句抱歉。”陆南崎说,“我和我妈的悲剧不是你造成的,与你和你的妈妈无关,但你的妈妈却因我而死,你没有对不起我,可我却实实在在对不起你。”
  陆参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我妈是出车祸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妈出事的时候,陆南崎都还是个小孩呢,他能做什么?
  陆南崎深吸了一口气,道:“陆林喜欢男人,全海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妈妈也知道,只是她不在意,她嫁给陆林是看中了陆家的权势地位,所以不在乎他喜欢男人。但后来她发现,陆林不光是喜欢男人,他甚至还为了给陆家弄出一个孩子,骗了我妈妈。你妈妈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当她无意中见到我妈妈的那一刻,她见妈妈带着我过得并不好,心疼得哭出来。可我却觉得,陆林是坏人,她也一样,于是在她离开的时候,我悄悄跟在了她身后,趁她不注意,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推了出去,再之后,她被卡车撞了,最终抢救无效去世。”
  “你!”陆参霍地站起来。虽然他对他妈的印象并不多,但那毕竟是他妈妈。小的时候,他也和许多普通的小孩子一样渴望过父母的疼爱,听到陆南崎亲口承认是他害死了亲妈,实在做不到心如止水。
  “小时候的你真诚热忱,想来这都是因为你像你的妈妈更多一些。”陆南崎说,“如今发生的事,对星洲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星洲创立百年,也是时候摒弃封建老旧的那一套,注入一些新鲜的血液,新的变革意味着转机,也意味着更多更大的挑战,但我想你有这个能力能做得很好。”
  陆参气得说不出话来:“谁稀罕。”
  “另外,若你选择和席颂年在一起,要记得真诚一些,因为只有真心才能换到真心。你心里的那些盘算,最好趁着现在还没有闹大尽早同他讲明白,不然的话,这迟早会变成你们之间的一根导火索。不要等事情发生了才来后悔!”陆南崎说,“同样的话,我和席颂年也说过一次,他听进去了,没有再因为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再与你闹,我希望你也能慎重考虑一下。”
 
 
第77章 自在之刻
  陆参和陆南崎在里面谈话,席颂年等在外面坐立难安,根本数不清自己转了多少个圈,扒了多少回门缝,脑袋都快晕了,也没见有人出来。
  “席颂年?”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席颂年背脊一僵,脑中闪过一阵不好的预感。这个声音简直太熟悉了,可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毕竟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而是看守所,怎么会那么巧呢。
  然而,当席颂年机械地转过头之后,真真切切看到那人的脸的时候,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真是冤家路窄啊。”方文豪笑道,“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见你。”
  席颂年并未理会方文豪的讥讽,也懒得分给他一丁点的目光,继续注视着紧闭的探视室的大门。
  见此情形,方文豪竟然也没有离开,而是离席颂年更近了一些,道:“真没想到,平日里风风光光的陆南崎,有朝一日会沦为阶下囚。想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好名声也不少了,到了这种时候,竟然铺天盖地都是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
  席颂年忍着怒火说:“风光无限也好,跌落尘埃也罢,那都是陆南崎自己的选择,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也轮不到你来落井下石。有这时间,方总还不如多去看看你的弟弟,他平日里威风惯了,现在却被关在监狱里,一定很不好受。”
  “这个不劳你操心。”方文豪说,“要不了多久,方丞就会被放出来了。如果你很惦记他,不妨等他出来之后和他见一面,有什么话当面说比较好,省得叫人传话再传错了,闹了矛盾就不好了。”
  席颂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迟滞,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他都忘记了方丞那档子事。最近的进展,是他们找到了方文豪从前的助理,但之后又是如何实在不清楚。听方文豪这意思,貌似是他终于想到了办法能将方丞从牢里捞出来,可这样的结果,不是他也不是冉平乐想看到的。
  方文豪挑衅地笑了笑:“我说过了,就你和冉平乐这种货色,就算再来一百个也不足为惧,我多的是法子可以玩死你们!”
  席颂年强装着镇定,现下一切都还没有定局,若是方丞真的被捞出来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也许这是方文豪的攻心之计,哪怕确实是真的,这种时候也绝对不能在他面前露怯,不然就先输一半了。
  而就在这时,紧闭许久的探视室的门终于打开,陆参气冲冲地出来后,便见到他们两人在一起,方文豪一脸得意,席颂年的脸色则异常难看,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是死是活都恶心。
  “你们在干什么?”陆参说,“堵门好玩吗?”
  方文豪笑笑往后退了几步:“陆总,有件事我很不明白,明明陆南崎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为何你看上去不太高兴呢?”
  “他是自己主动走进来的,又不是被抓进来的,有自首情节,连警察都对他比较客气。”陆参说,“而且他一个人自首还不算,还要拉着星洲一起做垫背,换做是你,你能高兴吗?”
  “也对,如此一讲,我倒是能理解你的心情了。”方文豪说,“当你苦心计划的一切变成一场空的时候,心情自然会跌落到谷底。”
  席颂年问:“什么苦心计划?”
  “我就打个比方而已。”方文豪说,“后会有期。”
  席颂年听着他的话感觉十分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不过被陆参拦了下来:“你要去哪?”
  “我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席颂年说,“你没发现吗?”
  “我不觉得。”陆参拉着他的手臂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咱们走!”
  席颂年又问:“你和陆南崎谈得怎么样,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到这个,陆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我他妈要是早知道来这里会被他一顿说教,我才不会过来看他,真是浪费时间!”
  甘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一直等在外面,见陆参出来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
  陆参烦躁不已:“你怎么也这么关心他?”
  “我……”甘星说,“我自然关心他,我也想见他,可这里不是我想进就进的地方,想要探视需要走程序,还需要被探视者同意,陆南崎一直不愿意见我,我不知道他在里面过得怎么样,我担心他会自寻短见!”
  “那你就白操心了。”陆参说,“他在里面吃好喝好,没有一点不好,估计早就忘了你这么个人。而且,他犯的那些事足够他吃枪子了,寻不寻短见,他都没几天可活了。你与其每天来看他,每天看不到他,倒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准备东西给他收尸。”
  换作以往,陆参绝对不会用这样的口气和甘星说话,但因为涉及到了陆南崎,他一般是见到陆南崎就没有好脸色,两者一碰,到底还是对陆南崎的不满占据了上风,连带着对甘星的口气都变得差了。而甘星更在意陆南崎,是以也没有太在意:“他怎么就这么犟!”
  “甘先生,你别这样。”席颂年发现甘星的眼睛都红了,连忙安慰道,“会没事的。”
  这句话显得十分苍白无力,一颗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甘星低着头咬牙道:“从事情发生后到现在,我多次想要探视都被拒绝了,他只见了陆参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在里面过得怎么样,每每想起便担心不已,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简直是个混蛋,我因为他四处奔走,想找到一丝机会为他辩护,可他现在在里面应该挺自在的,所有他憎恨的人都死了,他盼这一天,应该盼了很久了。”
  席颂年无言以对。
  虽然没有见到陆南崎本人,也不知道他和陆参说了什么,但他也觉得,尽管陆南崎的手段有些疯狂、极端,但此刻的他,应该是高兴的,自在的。哪怕立刻一枪崩了他,只怕也是笑着的。
  “咱们走!”陆南崎心烦地拉上席颂年转身就走,“别管他们。”
 
 
第78章 不要这样
  一直到席颂年家门口,陆参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地阴沉。
  这一路上,席颂年看出他心情不好就闷头开车,没敢多嘴问什么。但现在他觉得是时候问清楚,他可不想一直面对着一张臭脸,那样太不美妙了。
  “别气了。”席颂年试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没躲避没反抗,胆子变大了一些,从拍肩膀改为用手从上到下给他顺气,轻声细语地说,“陆南崎要是说了什么让你不爱听的话,那就把它忘了不要再想了,没得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他好心地说着,谁知陆参听后反而更生气了:“这一路上你没有跟我讲过半句话,好不容易开口了,却是关于陆南崎的,你这么关心他啊?”
  “我……这都什么跟什么!”席颂年一脸冤枉,“我是见你心情不好才没有说话的,再说正开着车呢,总分心说话算怎么回事,那样不安全,你以为谁的车技都跟你一样,闭着眼睛也能开?而且,我刚才的话是关心陆南崎吗?我分明是在关心你。你明明不乐意见陆南崎,为何警察打电话说他想见你的时候你还要过去?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是什么!心里想一套,行为上做一套,嘴上又说着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套,我真是搞不懂你!”
  陆参咬着牙,牙齿摩擦着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我不需要他让给我,我只想光明正大地把他踩在脚下!”
  席颂年说:“你还说我太关心陆南崎,依我来看,你分明更关心他。”
  “谁关心他!”陆参反驳道,“我巴不得他不得好死。”
  “倘若你不在意他,那他过得是好是坏你都不会关心。”席颂年说,“越是在乎一个人,就越是容易催生出两个极端,一是希望他过得好,享受世间所有的幸福与美好;二是希望他过得不好,譬如栾朔,他就在乎你,希望看到你倒台翻车被所有人耻笑,你也一样!你盼陆南崎万劫不复的程度,比栾朔盼着你万劫不复还要深得多!当初是陆南崎骗了你,玩弄了你,所以今时今日,你无比期盼着能反过来把陆南崎玩弄于股掌之中。可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样,我害怕有一天,你会被这股恨意裹挟着做出更可怕的事。”
  陆参的眼神不着痕迹地闪躲了一下,冷哼道:“你想多了。”
  “行了,别气了。”席颂年说,“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再生气又有什么用?走,咱们回去了。”
  陆参没好气地说:“回去干嘛?”
  “你难道不饿吗?”席颂年说,“我做好吃的给你啊。”
  陆参笑了笑:“那我想吃你做的小馄饨。”
  席颂年点点头,牵着他的手往小区里走:“可以啊。”
  陆参与他十指相扣,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很享受席颂年无微不至地照顾,短时间之内并不想再换其他人了。甚至有时候会忽然划过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也不错。陆南崎语重心长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扯淡!席颂年可不是一个做事三分钟热度的人,他现在喜欢自己,以后也一定会一直喜欢的。
  ……
  刚出了电梯门,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席颂年在电梯里面还没出来,听到声音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回事?”
  陆参却已经看得一清二楚,抱着手臂道:“你的邻居又吵起来了呗。”
  “什么!”所谓邻居只有住在对门的康乃玉,席颂年一听就知道是康乃玉和冉平生又闹矛盾了。
  “你们怎么回事!”走出电梯后看到果然如此,席颂年对此已经毫不意外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冉平生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到席颂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道:“席颂年!你和康乃玉关系好,你帮我劝劝他不要走啊!”
  席颂年愣愣地看着康乃玉,他的手已经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了:“你……要走?”
  “我当然要走。”康乃玉的情绪还算稳定,不像冉平生一样鬼哭狼嚎大喊大叫,“我早就想好了要回老家去,这套房子我已经卖了,机票也定好了,今天就走,谁都拦不住。”
  “这么突然?”席颂年早就知道康乃玉想离开这里,彻底和冉平生断了,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那你的饭店呢?不要了?”
  康乃玉说:“就算我不在,也不妨碍饭店继续经营下去。反正我是一定要走的,谁都拦不住我。”
  冉平生说:“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康乃玉冷漠地说:“很久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我做出的决定,没有任何人能更改。你现在伤也好了,腿脚利索,想去找谁都可以,不必在我这里纠缠。”
  “要吵回去吵,别在这里碍眼,吵得我耳朵都痛。”陆参喝道,“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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