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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这些话少爷没法当面讲出口,所以要我代为转达。您在感情方面的表现也太不成熟啦,怪不得少爷唉声叹气的。您就好像......就好像亲戚家的小孩,有些孩子不喜欢糖,有些孩子喜欢糖却不敢伸手讨,您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我当然爱你。
  兴许是因为从宋晓艾的目光里解读出诘责的意味,兴许是想到唐非的过往,又兴许是脑海里浮现出参加校友会那晚唐非看他的眼神。陡然间,许秋送失去了为自己辩驳的立场和冲动。
  他是后者。
  宋晓艾继续低头填补砖缝,碎发从额两边跌下来,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少爷专门为您准备了一整罐的糖果,您不主动向他要,他就会一直藏在怀里。您只需要稍稍勇敢一些主动拥抱他,那些糖能硌得您生疼。”
  -
  许夏临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对着视频做饭,调味料几克几茶匙的用量,他通过目测,靠自我感觉往锅里放。厨房的抽油烟机和窗户都开到最大,尽可能减少油烟味的熏染。
  到大火收汁的环节,许夏临密切关注汤汁和火候,听见身后有人走近,把手身侧一摊:“唐斯,递个盘子给我。还有,奶糕洗完澡要及时吹干,吹风筒在我衣柜里你自己去拿。”
  “他和奶糕还在浴室,没出来。”许秋送从消毒柜取了个不锈钢的盘子,之前随父母做了多的腌咸菜一起送过来。许秋送印象里这盘子有些年头,在许家尽职尽责二十多年,除了风格比较食堂以外,挑不出毛病,“你别使唤客人使唤得那么顺手。”
  许夏临用余光瞥了眼还在客厅的宋晓艾:“你们聊完了?”
  “嗯,暂时聊完了。”许秋送问,“做的什么菜?”
  “红烧鱼。前段时间菲菲在家,你一直忍着没从菜市场买鱼,我觉得你该馋了。趁他不在,赶紧整两口。”
  许秋送笑了笑,道:“也不是,是我自己嫌麻烦,懒得做。我要是把鱼端上桌,小非也不会怎么样,他不下筷就行。”
  许夏临听罢眉毛一挑:“我就随便说两句,这你也要帮他说话。”
  许秋送没接话,拿出杯子给宋晓艾接了杯热水,转身往外走了没三步脚,又倒退回许灶台边,靠着冰箱门问:“小非今天在工作室吗?”
  “在,怎么?想开了?想去找他?”许夏临端起锅放进水池,滚烫的锅底碰到冷水瞬间冒出带着香味的白气,油滋滋的动静短暂响了几秒,他带上防水手套,拿着钢丝球开始刷洗,“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直接去他家找他。”
  “他今晚下班后没空吗?”
  许夏临乜了他哥一眼:“你休息不够,缺乏睡眠会影响思考。如果找他是要聊重要的事,保持头脑清醒比较好。”
  其实情况没那么严重,我是故意往重了跟你讲的。这话许秋送没好意思跟弟弟坦白,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小心思,怪丢人。
  “不至于吧......”许秋送念念有词,“我状态没那么差,可以跟他正常交谈。如果小非很忙那另当别论了,明天再去找他也不是不行,但他不忙的话,我今天想去见他,有很重要的话要当面说清楚。”
  见许秋送那副到处找说辞的执拗样,许夏临叹了口气,他永远想不明白唐非除了脸以外到底哪里好,怕不是给他哥下了迷魂药,简直世界未解之谜:“菲菲没有不忙的时候,我跟你明说吧,你晚上连续失眠,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就算你能有个正常人的状态跟他对话,反而是他没精神陪你唠。”
  “菲菲明天给自己放假,说是身体有点吃不消了,你去找他顺便把车钥匙给他带过去。”许夏临分斤掰两道,“管理处要我们家补交停车费,一个月三百五,我们家才刚迈入小康生活,我不掏这冤枉钱,你也别惯着。”
 
 
第79章 好像有进度,又好像没有
  恭年在爷爷家住的那几天,跟同样身在唐家的唐繁没见过面,毕竟是承包了整座山头的超级巨宅子,要是没必要,半年见不上一次也不算夸张。恭年每天醒了吃,吃了睡,睡了醒,二十九岁提前圆梦退休养老的日子。
  恭利家的餐厅三面环绕落地玻璃,饭桌旁有一块很大的空间,什么也没放,只在地上铺了长绒地毯。恭年不睡爷爷给他收拾好的房间,每天抱着枕头被褥与地毯难舍难分。
  他从小就喜欢睡在那儿,长大后要蜷缩着才能不让脚暴露在外。恭年从别处搬来一盏小夜灯,等晚上熄灭屋子其余的灯,只留夜灯亮起昏黄的光线,半照亮屋外玫瑰花的枝叶,暗红色的花瓣则几乎与夜色糅杂成一体。
  恭年像只待在窝里不肯出去的大猫。
  他躲到爷爷家,本意是先远离唐繁一段时间,好好想想清楚如何处置大少爷攒蓄了二十一年的感情。恭年不擅长处理分量太重的事,他当包租公这几年,手头宽裕了,也在无意之中养成能用钱解决尽量不劳神劳力的坏习惯。
  恭年坚信感情同样属于钞能力的管辖范围,他打开社交软件,看着唐繁的头像和“招财繁子”的备注,心情微妙。
  偏偏大少爷不是用钱能解决的人。
  越想越复杂,所谓合约情侣,三倍房租换来的同居,看似没有关联的事,在拨开云雾见月明后就地变质,连成一线。这还只是近期发生的事,倘若时光再往前追溯个十几年,唐繁的暗示多得数不清,都有点像万花筒里的图案从不重复,花样百出,然而都被恭年的防火墙堵在外头。
  “真牛逼。”最朴实的语言,最极致的夸奖,恭年卷着被子自言自语,“居然能单相思二十一年,怎么做到的?都不会出现精神疾病的吗?”
  唐繁原本计划见完唐顿就走人,可现在恭年也在唐家,他独自回城中村的出租房没意思。唐繁对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有明确的定位和清楚的认知,与其把恭年家弄得一团糟,不如暂时留下来等他一起回去。
  唐繁提前知会合伙人,在唐家他要当山顶洞人,对互联网说no。主要得防着唐顿凭空变出个黑客来,连着唐家的网他只字不敢谈生意上的事,谁敢打包票商业机密不会被唐顿挖去。
  撤掉脆如薄纸的父子关系,他二人是无情分可讲的商业对手,必须设防。
  断网的唐繁一朝回到解放前,每天在健身房挥洒汗水和青春,只留了部私人号码的手机在身边,联系人不多,工作一律不谈,除了家人和为数不多的朋友,还存了恭年。
  可惜恭年没主动联系他,唐繁心想,养个电子宠物偶尔都能听见几声叫唤,怎么他恭年下了床就没了音儿。
  难道是我技术不好?唐繁思考起一些毫无必要的事,边撸铁边走神,恭年爽不爽他不知道,反正他爽到了。
  要不然......问问?
  自从没了中间那层窗户纸,唐繁沦为了彻头彻尾的行动派。他心里清楚恭年在躲他,自己若是贸然拜访不太识趣。
  但,事情不是这样办的。
  要放在以前,恭年还是个二愣子木头呆子,只把他视为阔别多年再次重逢的前老板,唐繁可能还提不起力气跟他计较。
  可恭年已经愿意跟他接吻了,吻完后男人的下半身甚至有反应,对唐繁而言,这就像比赛开始前裁判举起发令枪,迟早是要出声的,总不能给他来一发哑炮,或者直接取消比赛。
  他都预演好怎么做最后冲刺了。
  唐繁去到恭利的房子外,先敲几下门,侧耳倾听屋内是否有动静,无人回应。
  恭利这会儿应该在唐乐身边,至于恭年,唐繁用脚想都能猜到,肯定在睡觉。
  认识关山之前,他每个休息日都是睡过去的,小时候唐繁想喊他一起玩压根叫不动人。恭年的最高纪录是连续睡四十小时不带醒,那次害得唐繁担心他睡死。
  醒来的恭年得知大少爷的担忧,冷哼一声:“我是该睡的时候睡个够,你是眼睛一闭天塌下来当被子盖,我比你好些。”
  唐繁走到房子的独立小花园外,跻身越过玫瑰花从。冬天衣服厚,只要多留心,注意走位,就能避开花枝上尖锐而茁壮的老刺。
  他蹲在落地玻璃前,看见恭年的头顶正对着他,睡得凌乱的头发没能遮盖发旋的方向。唐繁叩响玻璃,怕把人吓醒,没敢太用力;又怕喊不醒恭年,正打算稍微大重力度,就见恭年闻声抬起头。
  他没睡觉,带着耳机窝在被子里玩手机。
  唐繁示意恭年开门,恭年满脸不情愿地从被窝里钻出去,穿得相当单薄,没有给予南方的冬天足够的尊重。
  玻璃门在离恭年最远的另一侧,唐繁一进屋,被室内的温度逼得脱了棉外套。
  暖气在南方并不常见,城市里过冬靠抖,乡村则借柴火和烧炭取暖。平时在城中村的家没怎么见恭年用过空调的制暖模式。他嫌干燥,制暖十分钟,脱皮一小时。
  唐家是有条件的大户人家,有独立地暖,比空调制暖要优秀且讨巧,至少在减缓空气水分蒸发方面胜了好几筹。恭年借机放肆,不用自己交电费,用起来不心疼,开,都能开。
  唐繁问:“你怎么没在睡觉?
  恭年钻回被窝,裹紧他的小棉被:“冥冥之中觉得你要来,所以等着大少爷大驾光临。”
  “真的假的?直觉这么准?”
  “假的,刚睡醒。”恭年即答,“来干嘛?都回到你的大本营了,不缺我伺候。”
  唐繁走到恭年身边,裤子上还残留植物的味道,温热的空气催化那股味道的肆意膨胀和发散传播:“来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这么重要,发消息不行,还要您亲自跑一趟。”恭年停下划动屏幕的手指,警惕地回头望着坐在身后的唐繁,“您该不会真是回了家还要我来伺候您吧?”
  “我又不是你,剥削劳动力不眨眼。”唐繁啧了声,暗啐恭年恶人先告状,“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剥削过你?法定节假日加班都才三倍工资,你领的钱可不止三倍,怎么还猪八戒爬墙头,倒打我一耙。”
  确定不需要自己干活,恭年重新躺下:“那大少爷想问什么?”
  唐繁用指背在鼻尖下来回磨蹭,嘴巴几次提气,闪烁其词,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的拖泥带水之中藏有紧张,像病毒一般经由空气散播,传染给恭年。
  手机屏幕上划过的内容他一条也没能看进去,视网膜还在工作,大脑却停止接收来自眼部的信息,把关注点集中在身后的唐繁。
  “就是那个......”唐繁匆匆瞥了恭年一眼,往胆子里注油,肥得很。他掀起压在身下的被子角,往下挪了挪位置。
  察觉到唐繁的意图,恭年默默挺直原本躬曲的腰,尽量跟唐繁保持距离:“哪个?如果是那件事,别追着我问,说了我不知道。”
  唐繁往恭年的方向靠拢,下有绒毛地毯吸热保温,上有百分百纯棉被芯裹盖,让唐繁联想到《糖果屋》里被兄妹俩推进炉子活活烧死的女巫。
  他和女巫的区别在于,他是自愿进烤炉的。
  “不是想问这个。”不到半分钟,唐繁的后背就开始出汗,他手臂一揽,捞过恭年的腰,“是想问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恭年揣着明白。
  “就是那晚的,舒适度,体验感,综合评价,之类的?”唐繁看不见恭年的表情,不知道他是真糊涂还是故意搁那儿装憨货,“反正......你懂吧?”
  “你收集客户反馈呢?”被问到这份上,恭年一时半刻也不知怎么跟唐繁打马虎眼,只能退而求其次,尽量让这场对话的氛围少一点难为情,多一点轻松。
  他尝试把唐繁的手拿开,反而被抱得更紧,他放下手机问:“跟我耍流氓?”
  唐繁还挺义正言辞:“对,反正我已经抱了,怎么也得抱够了再放你走。”
  恭年说他这叫恬不知耻:“大少爷,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您还有这手呢。”
  “你知道啊,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唐繁继续厚颜无耻,“我对你做过的事还少吗?能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还不是你不同意么。”
  恭年目光直视前方,看窗外的草牙子高低不齐。明天如果能有力量跟被窝抗衡,就起来帮爷爷修整草坪。他心里想着,试图让自己不要在意后方冒热气的人。
  然而唐繁却很在意恭年的回答,他抬起脖子把脸凑到恭年耳边,摘下恭年的耳机,轻轻唤了声“小年”。
  妈的,就不该脑子一热允许他改称呼。恭年的心脏里宛如被注入了刚跑完一千米的新鲜血液,沸腾不已。
  他重金求后悔药,可惜世上没有。
  “还行吧。”恭年得想办法结束这个话题,在爷爷家跟男人搞暧昧,实在好怪,不能再继续,“本人戒色禁欲多年,早忘了‘好’的标准。”
  唐繁沉默片刻,恭年感受到他喉咙的吞咽,只听他问,那……再体验一次?
  作者有话说:
  谁能想到你俩居然是目前最稳定的,发出了无纲人的惊叹。
 
 
第80章 第八十章不知道取啥名
  唐繁说罢就要胡来,恭年不答应,抓住他欲往下探的手,抵死与之抗衡,因为太过用力连声音都在颤。
  他警告唐繁:“别发癫。”
  “没发癫,你别忘了,我俩是情侣关系。”唐繁搬出合约作冠冕堂皇的理由,“假情侣也是情侣。”
  “唐繁,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恭年虽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但弱不经风四字占了开头,唐繁要真想对他下手,他不会有太多反抗的余地,“玩笑别开得太超过。”
  唐繁只想试探恭年的态度,听他这样讲,识趣地放过他,跳过这茬。
  等唐繁卸了力,恭年立刻赶人出被窝,翻身将被子卷走,再滚回来压在身下,把自己裹成宽松的茧,只留脑袋在外面:“大少爷,您是刚接触黄网的高中男生么?逮着人就开下流玩笑,这样不好。”
  唐繁撑起脑袋看他,强词夺理:“谁让你这么些天一直不给我发消息,你不主动,只能我主动了。”
  恭年挑起单边眉毛问:“你想让我发什么消息?”
  唐繁答:“吃的啥,在干嘛,早点休息,道个晚安,之类的。”
  恭年的无语之情皆化作轻轻叹出的那口气:“您的食谱由后厨负责,至于早点休息这四个字,说出来我觉得虚伪,您过的哪国时间自己心里有点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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