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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答案显而易见,唐斯的拒绝不留余地:“我买了给您老人家寄过去,不劳烦您亲自出门走一趟。”
  “不麻烦。”许夏临直接驳回,“就当我们的约会了。”
  烦躁充斥着唐斯的内心,他想发作,可一对上许夏临那双眼尾细长的眼睛,气势顿时被压了半头。许夏临占尽身高优势,大部分时间垂眼看人,跟没睡醒似的半睁着眼,面相不易亲近,威慑力摆在那儿。
  “唐……不对,夏老师,你打击我的学习积极性,不给我报班就算了,摔坏我的东西连这点诚意都没有,你没师德。”许夏临低头告诉奶糕,“别跟他玩,会带坏你。”
  唐斯听得鬼火直冒,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僵持上,摆摆手,捍卫自己的态度和立场:“摔了你的手机是我不对,赔可以,要么我直接买来寄给你,要么我转账你自己去挑,或者你钱机两空。”
  “我不想一个人逛商场,也不相信网购来的电子产品,如果买到瑕疵品退换会很麻烦。”许夏临同样不肯让步,临近年关家里的琐事多,过几天爸妈旅游回来,抓着他加入大扫除和贴春联等一系列除夕前的例行活动,更没时间跟唐斯见面。要是一下没看住他,谁知道他要跑去哪家夜店跟哪位姐姐贴贴。
  不想不气,越想越气,许夏临忽地啧了一声,给唐斯整得莫名其妙。
  唐斯憋着火,心中默念不要生气,奶糕可爱,不能当着奶糕的面给许夏临来一记爱的左勾拳。
  “不想一个人逛可以喊菲菲陪你。”
  “菲菲的时间全留给我哥了,你不知道吗?”提起这茬许夏临同样挂火,古人云有失必有得,他的“得”呢?在哪儿呢?许夏临问,“夏老师,你什么时候向菲菲看齐,多陪陪我。”
  “你谁啊?我陪你?”唐斯的嫌弃形于言色,“再说了,商场不能自己去?”
  “不能。”许夏临答。
  “怎么,害羞?不敢跟陌生店员说话?”唐斯皱起眉,本来三少爷素质不算低,自从遇到许夏临,他是越发觉得自己的素质有待降低,“别跟我演,你出厂设置就没害羞这模式。”
  许夏临视线依旧下沉,带着点目中无人的慵懒,淡淡道:“倒不是害羞,正如你所见,因为我长得很帅。”
  唐斯眼皮跳了跳,打断施法:“你在狗叫什么?”
  许夏临打断了唐斯的打断,继续施法:“一般商场不让奶糕进,我单独出门总被要联系方式,有时遇到难缠的星探半天脱不了身,这种烦恼你懂吗?”
  “啊?”唐斯拳头硬//了,“装逼可以,但不是这么个装法。”
  “所以需要你陪我去。”许夏临给指使奶糕用头顶着唐斯的手,迫使他松开拳头凭借肌肉记忆开始撸狗,“菲菲跟我哥好之前,一直拿我挡烂桃花。弟债兄偿,轮到你了。”
  唐斯头脑清醒,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的破事儿别来麻烦你爹。菲菲是菲菲,我是我。”
  许夏临点了点头,唐斯差点脱口而出你点你妈个头,我看你是完全不懂。他不想跟许夏临置气,心理专家分析病例发现,生气一小时造成的身体损耗相当于熬夜六小时。
  为许夏临熬夜六小时,相当不值当。
  “嗯,看来你不想帮我挡桃花,这点我们达成一致,我也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只停留在这么肤浅的阶段。”许夏临眼里的高光透出欣慰,让唐斯火大得很,“所以我的提议是,我俩借此机会确定恋爱关系,这样比较正式,且有深度。”
  “......”唐斯咬紧牙关深呼吸,“许夏临,我真的好想削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鬼结构。”
  “可以。”许夏临弯下腰,把头探到唐斯面前,“只要能让我做你男朋友,随便你削,甚至可以拿我的头做刀削面。”
  许夏临的发梢蹭着唐斯的鼻尖而过,洗发水的味道伴随短促而强劲的风钻进鼻腔。唐斯明知他在开玩笑,却依然连退好几步,他被许夏临三番几次的偷袭弄得反应过度,脑子里不由地闪过在琴房接吻的画面。
  脏话呼之欲出,想骂点什么,又不知道骂什么好。
  “怎么了?”许夏临抬头,态度脱略,“躲这么远?我没做什么吧。”
  唐斯面部神经紧绷绷的,不自然地眨了几下眼,说话不大流畅:“从你嘴里听到男朋友这个说法,吓你爹一跳,太正式了,不习惯。”
  “为什么?”许夏临紧咬不放地追问,“有什么不习惯?”
  唐斯没过脑,想也不想地回答:“还不是因为你一直让我做你的狗......”
  三少爷出语惊人,听傻了吃瓜的前台姐姐。
  琴行内安静得丝毫不像地处风口,外面的动静吵不着里面的人,许夏临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然后立刻收住,轻轻咳了一嗓子。
  “我操!”唐斯觉察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啐声骂道,“你妈,许夏临你真的......刚刚那句不算,当我没说过。”
  许夏临无所谓啊,他勾着嘴角,笑着说:“你想做我的狗,也可以,对我而言没差别,我都会用心爱你的,夏老师。”
  作者有话说:
  许夏临,我不好评。
 
 
第101章 喝奶茶吗
  许夏临那点心思人尽皆知,连工作室其他部门的同事都有所耳闻,老板御用的摄影师图谋不轨老板他哥,这点把柄被老板握在手里,他俩私底下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黑色交易,不好说。反正老板肯定没少出卖哥哥的个人信息,否则许夏临绝无可能心甘情愿跟着老板到荒郊野岭拍外景。
  扛着几斤重的设备上山下水,健身效果不比撸铁差,许夏临不乐意把皮肤暴露在太阳底下,一年四季都用长袖遮住漂亮的手臂肌肉线条。
  他老问许秋送,你怎么追到菲菲的,教我,他们是兄弟,总有共同点。
  许秋送认真思索,好像也没怎么追,打了一炮,睡了一觉,这样那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用……用真心?”许秋送支的招靠不住。
  许夏临想依样画葫芦八成不得行,首先唐斯不让他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许秋送看一米九出头的弟弟抱着腿缩在狗窝里,奶糕耷拉着眼角委屈地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垫子被霸占,可怜巴拉地蹲在边上呜咽。
  许秋送看在眼里,他倒是问过唐非,唐非表示这忙换谁都帮不了。他重复加深许秋送身上的吻痕,让他专心些:“知道你惯夏临,但你现在想他,我会闹的。”
  相约挑手机那天,许夏临早到五分钟,高个的好处是能从人群中一眼找到唐斯。他极不情愿地从远处过来,双手插衣兜,刘海微微遮住眼,头发没弄造型没喷定型,乖得像个刚毕业的高中生。
  看惯了他张狂又豁朗,除了一时新奇,还有点不习惯。
  唐斯乜斜许夏临,脚步不停地从他身边经过:“搞快,效率局,早完事早回家。”
  许夏临腿长,跟上唐斯不难,反而要为了配合他刻意放缓脚步:“今天的夏老师跟平常不太一样。”
  唐斯抬腿就是一脚,毫不客气地往许夏临裤子上盖印:“别这样叫我,又不是真姓夏。”
  许夏临高得抢眼,迎来三三五五的视线,先是看到他,再看与他同行的人,他俩外貌都出众,都习惯了成为目光的聚焦点。
  正值中午饭点,附近上班的白领纷纷从写字楼出来到附近觅食,人群一波接一波,唐斯被迫跟许夏临走近,黑着脸,不高兴。
  许夏临忽然开口:“你走在我身边,好像我弟弟。”
  唐斯永远料不到能从许夏临嘴里听见什么台词,他冲他翻白眼,加快脚步穿过人群,直奔电器区。
  两人一前一后站上电扶梯,唐斯高一阶,终于轮到他体验一回俯视许夏临的感觉,进攻性极强地说:“你好像我孙子。”
  许夏临:“你多高?”
  唐斯啧声:“自己不会看?”
  许夏临坦言:“我对高度没有概念,只分得清比我高和比我矮。”
  谢特,有被装到。
  以前听许夏临说这种话,唐斯还会动辄怄火,但生活磨砺了他,他已经渐渐习惯许夏临的说话方式和思维模式,领悟了六字箴言:拉倒吧随他去。
  “一米八六。”迈下电梯,唐斯有点骄傲地缕述,“我是家里最高的,过了是大哥和二哥。菲菲超级逃避这个话题,每次都捂耳朵假装听不见。可能是因为他在美国那几年营养没跟上,而且他骨架子也细,视觉效果显得更小只。”
  “但他力气不小。”许夏临跟唐非做室友那阵子,唐非嫌邻居吵,没忍住他那小暴脾气,在警察抵达出面解决前,一榔头砸穿了共用墙,事后赔钱加道歉信,“头发越粉,打人越狠。”
  “哟呵,你很懂嘛。被打过?”唐斯满腔悔意,“早知道你是他室友,我就让他下手再狠点儿了。”
  许夏临想了想:“我们没动过手,是我劝架被误伤。”
  “懂。”唐斯拍拍他的肩膀,“小时候我身上的伤多半是他的杰作。”
  许夏临蹙眉:“菲菲以前还打过你?”
  “那倒没有,就是砸东西。”唐斯说,“别人拦不住,毕竟是宝贝老幺,没人敢真拦,万一伤到他,爷爷要发飙的。所以通常只能由我或大哥出面,二哥负责看。”
  关于唐乐的洁癖,许夏临听过只字片言,唐非翻出手机里的全家福告诉他,这是二哥为数不多露脸的照片之一。
  不论站得再怎么笔挺,在一众西装革履,甚至称得上穿着华冠丽服的家庭成员合照里,唐乐脸上陈旧的伤疤让他看起来像斯文的土匪。
  “你二哥混黑?”
  “怎么可能,我家世代良民。”唐非收起相片,“从钟楼摔下来磕到的,没及时处理伤口,细菌感染外加缝了几针,留了疤。”
  许夏临依稀记得这背后的故事还涉及到唐斯,具体发生了什么,唐非将其笼统地概括为四个字:家门不幸。
  骂的是唐顿。
  -
  “唐斯?这么巧?”
  迎面走来一位许夏临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他停下脚步,指着唐斯的头发,跟许夏临反应相同:“你今天的样子怎么这么乖?决定回家做听话的三少爷了?”
  “懒得弄而已。”说罢,唐斯用手肘捅着许夏临的胳膊,“跟这人出门没有收拾的必要。”
  男人看许夏临得高仰脖子,他凑到唐斯耳朵边小声问:“谁啊?”
  唐斯:“我弟的同学。”
  “你好,我叫姚常青。”那人对许夏临做自我介绍,“三少爷的朋友。”
  唐斯补充:“酒肉朋友。”
  许夏临点点头,也自报了姓名。
  接着,姚常青又问:“你是那边的人吗?”
  这说法太蕴藉,以至于许夏临没明白其中含义。他问唐斯,“那边”是哪边。
  唐斯挑眉,做起了翻译官,咂着嘴说:“常青问你是不是gay。”
  许夏临沉思很久,久到姚常青以为这位老哥跟唐斯一样,是崆峒山原住直男,正想说算了当我没问,结果许夏临语气正式地回答:“我不喜欢男人。”
  唐斯转头望向他,用眼神质问:什么意思你,内涵我不是男人?
  看来今天不把各自的吉尔掏出来比比大小是收不了场了。
  “这样啊。”姚常青笑了笑,“我是那边的人,真奇怪,通常情况下我不会看错,你是意外,抱歉。”
  唐斯听得莫名,好久才缓过来,抓着他的胳膊问:“上次你还跟我一起约漂亮姐姐喝酒来着,哥们儿你性取向也变得太快了,我害怕。”
  “上次跟你喝酒那都多遥远的事了。”姚常青说,“一个月前,被朋友拉去同性酒吧图个新鲜,你没去是真可惜,他们玩的是真滴花,我这么放得开的人,在大环境下都略显拘谨了。”
  唐斯边听边蹙额,眼中的震惊和恐慌在许夏临看来很有趣,悄悄侧目观察他的表情。
  “不是,不是,你等等,你等我捋捋。”唐斯只感觉舌头跟大脑不同频,脑子里有想法,一到嘴边就交通堵塞,“gay吧那地方这么厉害吗?去一次就沦陷?”
  他想不明白,不久前还跟自己半斤八两,养鱼又约炮的直男,怎么他妈的说倒戈就倒戈,人类的性取向竟有如此脆弱善变!
  唐斯不信。
  姚常青也不在外人面前避讳,站在大路中央聊天影响过往行人,他环顾一圈,锁定不远处的甜品店:“我请你们喝一杯,你和你这位朋友不赶时间吧?找个地方坐着聊会儿呗,待我跟你细说。“
  唐斯:“白天不喝酒。”
  “那就来点唐家少爷不常喝的,奶茶行吗?”
  唐斯没忌口,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许夏临那个老年人专用复古搪瓷杯,还有养生的枸杞菊花茶,多少有点信不过二十一岁养生人的肠胃,便问了句:“你行吗?”
  许夏临说行,反正时间充裕,能跟三哥哥多待一会儿,这多是一件美事。
  “三哥哥?”姚常青阴阳怪气,“你现在能接受被弟弟以外的同性这样喊了?三哥哥~”
  “不能,你闭嘴。”唐斯给出红牌警告的同时突然意识到,中国人果然擅长折中。
  自从许夏临在社交软件上喊三句不离宝贝的开头,等回到现实,他喊三哥哥唐斯也能忍了。唐斯总害怕他有朝一日会想出更离谱的称呼,一下子就觉得“三哥哥”也不是不能接受。
  三人找好座位,扫码下单,姚常青问他们喝什么,许夏临无所谓地说:“跟他一样的就行。”
  唐斯要了杯冬季限量新品,下单前他提醒姚常青,我那杯半糖,他那杯少糖。
  “帅哥控糖啊?”姚常青随口一问,“也是,增脂容易减脂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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