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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秋天总是萧瑟,枝叶向生而死,向死而生,可不论生死,都是义无反顾的选择。
  唐菲菲的秋天就是这样,许秋送的计不旋踵让他没办法后悔,他无数次想,天南海北,人千人万,哪里来的幸运被眷顾至此。
  留给唐菲菲的回答不多,剩一句“我愿意啊”而已。
  那么庄重。
  许秋送嘴里念念有词:“家里有剩你之前带过来的药,在我房间的床头柜第一格抽屉,我知道你现在不舒服,到家先吃药。如果情况没好转,可以回房休息,爸妈那边我会解释。”
  唐菲菲安静地被许秋送牵着走,进了单元楼,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变换着向1接近。刚才还猛得堪比西楚霸王千古无二的许秋送,在倒计时中逐渐被抽干勇气,到最后剩个只空壳靠深呼吸硬撑。
  “紧张?”唐菲菲歪着脑袋问,“秋送哥哥刚刚那股就差跟我求婚的劲儿呢?”
  显然许秋送被求婚两个字给整得钳口结舌,牙齿跟舌头打架,咬了自己好几口。
  唐菲菲见他面红耳赤,脸色直追干饮两大瓶二锅头。
  小少爷的手被握得太紧,血液供给困难,充血又发麻。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唐菲菲提议,“等你做好心理准备。”
  “不行。”话没说完就被许秋送毅然决然地打断,他看着鞋尖,语气温厚却相当斩钉截铁,“我想带你去见他们,该做心理准备的是你才对。”
  唐菲菲笑出声:“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我怎么觉得你比我紧张多了。”
  G层指示灯亮起,电梯门应声打开,这次换唐菲菲先迈开脚步向前走。
  电梯厢内重复播放着“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的广告词,听一遍就足够洗脑,此情此景,竟像在不断向许秋送发出询问。
  许秋送,这么紧张,你没事吧?
  唐菲菲没主动按楼层,没收到指示的电梯暂时停止了通风口的运作。
  “秋送,等你做好准备,就带我回家。”唐菲菲开玩笑道,“不过你可能得快点儿,不然保安看监控见我俩杵电梯里,不上楼也不出去光呆站着,大半夜怪吓人。”
  他们站了好久,久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买点溜溜梅来吃。
  大约是突然降临的见父母环节让许秋送紧张过度,他思维发散到久远以前,还没认识唐非、也不知道世上有这号人物的时候。
  他习惯性随波逐流,平凡而普通的人会下意识做出这个选择。
  许秋送深知,社会是精密的仪器,总要有人做螺丝才能维持运转。所以普通也没什么不好,不拔尖,不垫底,中规中矩,平平淡淡。
  许夏临出国求学前一晚,小许同志自带枕头到许秋送房间,久违地提出要跟哥睡。
  那晚奶糕被特别允许进主卧睡觉,小狗听不懂人话,不知道兄弟俩在聊啥。
  许秋送问:“要走了,舍不得哥哥了?”
  许夏临一只手伸到床外摸奶糕的头:“我不在,你不会被人欺负吧。”
  “这话说的,好像你才是哥哥。”
  狗先进入梦乡,床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主题不明的天。空调机运作,南方的九月像被主科霸占的体育课,夏天留堂,秋天迟迟不来。
  两兄弟肩并肩躺着,没有太多生活相关的嘱托,许秋送老实规矩轮不到弟弟担心,许夏临不爱出门也不爱凑热闹的性格让哥哥安心。
  东扯西聊,许夏临忽然沉声静气地说:“哥,你别背着我谈恋爱。”
  “我暂时没这方面打算,但这种事不好说绝对。”许秋送偏过头看了弟弟一眼,“缘分来了怎么办?”
  许夏临回望向他:“你怎么知道是正缘还是孽缘?我不放心你,得给你把关。”
  “就算让你来把关,你要怎么分辨?”
  “旁观者清。”许夏临说得有零有整,乍一听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虽然我一直无法理解你的自卑感从哪里来,如果哥要谈恋爱的话,得找那种,能知道你的好,觉得你在发光的人。”
  许秋送笑了一声,彼时他甚至认为那是弟弟的安慰话:“我本来就不是会发光的人。”
  许夏临知道多说无益,他哥的自信值为负数,烙在基因里跟DNA同生共死的程度,没有继续争论的必要。
  要是三言两语能让许秋送发生转变,他不至于努力那么些年:“我想帮你走出自卑,就目前情况来看,我失败了。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谈恋爱,至少找个能帮我达成心愿的。”
  承他吉言,遇到了正缘。
  许秋送渐渐减小手上力度,唐菲菲直勾勾地打量他,不料许秋送偏头抬眸,用同样的眼神盯着小少爷看。
  “我曾经觉得你不可能安定下来。”许秋送坦明。
  “那现在呢?”唐菲菲认真问,试图从许秋送的微表情中提前捕捉到有用的讯息,好为尚未揭晓的答案铺路,可能是退路,可能是前进冲锋的道路。
  许秋送没直接给出回答,他按下楼层键的同时放开唐菲菲的手,用掌心掬着小少爷的脸,在到达指定楼层前送给小少爷短暂却深入的亲吻。
  重新运作的换气装置没能及时驱散电梯里满溢的甜腻香水味,它将许秋送醺得酡红,唇瓣还粘连着未分离,便听他细细言声:“现在你走不掉了。”
 
 
第122章 爸妈在家耶
  出了电梯到家门口拢共五步路,许秋送在门外站了有十分钟。
  唐菲菲听见门的另一边传来许爸许妈的对话,研究着一会儿见了人,该说什么聊什么,涉及心里没数的领域范围,两位中年人进行一场又一场模拟演练。
  动静不小,外头听得一清二楚。
  许秋送被父母的小剧场弄得更难为情,迟迟等不到推门的时机。
  一扇门隔出两个世界,各有各的紧张,只有唐菲菲成为全场最淡定,他趴在许秋送肩头来回蹭,嘴里不忘叨咕,搬出自怨自艾的腔调激许秋送:“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不是要带我见父母吗?秋送哥哥是不是觉得我带不出手?好嘛好嘛,我懂事,不给秋送哥哥造成困扰,这就回去。”
  小少爷乃遇事生风一把好手,许秋送当然知道这是拙劣的激将法,然而高端的陷阱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布置手段。
  大脑拍着惊堂木,呔!堂下许秋送!你年二六,不该再落入此等幼稚圈套。
  但身体不理会来自大脑的指控,被小少爷挑唆着压下门把手。
  许家父母正入戏,门芯转动,打通了两个世界。
  尴尬肯定有,程度问题而已,如何化解,全看个人能力。
  “叔叔阿姨好。”
  唐轩辕对另外三个孙子声色俱厉,不是他不想当慈祥和蔼的老爷爷,得怪孙子们太叛逆,擅长没事惹事。
  唐乐虽然安分,但他跟爷爷玩大富翁不懂手下留情,颇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必须死在沙滩上的棋牌精神。金融巨鳄唐轩辕欣慰孙子有不徇私情狠厉手段,但欣慰之中又带有一丢丢心痛如绞。
  老幺跟哥仨不一样,他是走恃宠而骄发展道路的机灵小鬼,实在不乐意有朝一日又被唐顿带去美国过苦日子。
  因此首要任务就是给自己找个坚强的后盾,跟家里最权威的长辈打好关系,跟长辈聊天,他超会。
  唐轩辕或许没有孝子,但他绝对有一名慈孙。
  许妈许爸被那么甜甜一嗓子喊得迷花眼笑,招呼他进去坐,见他穿得少,催促许秋送拿件大衣来给他披上。
  “你坐你坐,你随便坐,就当自己家。吃饭了吗?没吃到的话阿姨给你做点儿。我跟你讲,临近年关社会不安定,半夜出门一定要小心。”许妈没给唐菲菲接话的机会,扭头就对拿外套过来的许秋送进行一顿批评教育,“小非要过来你也不知道去接一下,两个人同行总比一个人强,人\贩\子防不胜防。”
  “不怪他,我来之前没告诉秋送。”
  唐菲菲交往过的人不多不少,有些确定关系才两天就能收到对方父母的热情来电。明明是长辈,却不喊他的名字,开口就是唐家的小少爷,似乎他在其他人眼里只剩这个身份。
  稍微扯几句,聊起令尊,唐菲菲把电话一摔,阴阳怪气一通,最后大吵一架。
  许爸端来热茶,递给唐菲菲后就在他对面的藤椅坐下,双手来回摩挲裤腿。
  重要场合还得许妈出面,她打发儿子去剥柚子,把肉盛在碗里再端过来,省得弄脏客人的手。
  她大方地招呼:“桌上这些年货想吃什么你就自己拿。”
  许妈热情,许爸木讷,她每说完一句话,他就点头附和。
  唐菲菲觉得许秋送性格像父亲,但许夏临……谁也不随,实锤基因变异。
  “小非啊,我听秋送说,你现在是自己在创业?”许妈问,“那会不会很辛苦?年轻人有干劲想打拼是好事,千万得注意身体。”
  “嗯。”唐菲菲笑着说,“我忙起来总忘记吃饭,不过有秋送按时提醒,最近情况有所好转。”
  一间聊天室四个人,只有许妈和唐菲菲开麦。许秋送端着柚子回来后坐在边上插不进话,唐菲菲用余光瞥了他几眼,发现他耳尖的红挂了一整晚,像走不掉的晚霞被强行挽留在天际,没法收工下班。
  太久没人陪许妈闲聊,她跟唐菲菲抱怨小儿子一飞到国外十天半个月没音讯,不知道主动联系她,又跟他打听许夏临在英国的事。
  都说三回有九转,唐菲菲等啊等,等到向来早睡早起的中年人抬头,发现时针过了十二点,也没等到询问家庭基本情况的环节。
  许妈:“呀!都这么晚了,小非今晚留下来过夜?秋送睡沙发,你睡他房间。”
  唐菲菲嘴上乖乖应好,许妈前脚刚走,他立刻凑到许秋送耳边,吐着溽热的气,用只有许秋送能听见的分贝说:“可晚上我想要秋送哥哥陪,你会来的吧。”
  对许秋送而言,唐菲菲这属于滥用核武,他的舌尖轻声细语地把话抛出去,对不稳固的防线进行惨无人道的轰炸打击。
  “对了,秋送啊。”许妈使出一招回马枪,她那好大儿被吓得反手将小少爷推走,“你借小非一身干净睡衣,昨天刚洗好晒好那套......你们干嘛呢?”
  许秋送从沙发上跳起来:“没事!”
  “没事脸这么红,刚刚去外头受风了是不是?”许妈上手往许秋送额头探,“烫成这样,待会儿量个体温。”
  “妈,没事,真没事。”许秋送推着母亲往次卧去,“你跟爸赶紧睡觉吧,除夕还有好多事要忙。”
  有一种生病叫你妈觉得你病了。
  许秋送费了好大劲儿才劝母亲放宽心,他替他们关好次卧的房门。
  去浴室卸妆的小少爷路过顺手揩个油,朝他大胯捏一把。
  疼痛伴随酥麻,许秋送差点叫出来。他带着满腔怨怼追过去,扶着浴室的门框质问:“不是说了不能这样吗!”
  唐菲菲摘下假发和发网,顶着乱糟糟的真发对着镜子朝许秋送卖可怜,反而叫许秋送觉得是自己错怪了小少爷:“是,你是说过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这样,可叔叔阿姨不是外人。”
  许秋送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唐菲菲收回目光,开始认真卸妆。化妆品的残留对皮肤损害严重,他可看重这个,流程之烦琐,细节之注重,给许秋送看得眼花缭乱。
  到最后一个环节,许秋送还杵门边,唐非好笑地问:“偷师学艺?”
  许秋送老实地点点头:“我学会了,以后你下班回来就能躺着多休息会儿。”
  唐非放下仪器,微笑着打量他,写满了不怀好意。他朝许秋送勾勾手:“过来。”
  许秋送被拽到镜子前,小少爷扳正他的脑袋,直视前方:“秋送哥哥来欣赏我的杰作。”
  许秋送这才发现自己唇边有个显眼至极的口红印,大许同志先一愣,回想起在电梯里是他主动抱着人亲的。
  亲完没注意,小少爷心眼坏,故意不讲。
  许爸性格如此,指望他一个奔六的老男人开口跟儿子聊唇印,难度系数太大,而且叔叔已经通过摩擦生热的方式发出信号,就差把羊毛秋裤擦出火花。
  虽不能尽善尽美,必有所处焉。
  许妈新潮,现在年轻人,手腕套根皮筋都能意味名花有主,就不兴顶着唇印到处跑是二十一世纪的情调吗?
  浪漫不死。
  才消停的红色顷刻占领许秋送暴露在外所有皮肤,他语言系统彻底紊乱,说话颠三倒四,急于找个障碍物把自己藏起来。
  障碍物,有的。
  唐非那么大一个人立在跟前,许秋送想也不想,把脸往罪魁祸首的脖子里埋,不停搓揉衣服的边角:“为什么不告诉我?”
  “从你打开家门那一刻起,叔叔阿姨就看见了。多看几眼跟少看几眼,没有差别啦。”
  唐非用歪理安抚许秋送,而许秋送则在想没关系,这辈子很快就会过去。
  “……你可以在开门之前提醒我。”许秋送几乎带哭腔。
  唐非憋着笑,拍着他的后背边哄边逗:“亲一下而已,被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接吻。”
  许秋送刚想说“那能一样吗”就被抬起下巴,小少爷套用在电梯里对方的步骤和动作,再擅自添加些具有个人风格特色的攀缠,一点点撩和一点点欲,手掌从他的下颌探索到后颈,按着许秋送的脖子往自己面前送。
  小少爷本没想欺负人,可亲着亲着,放火的和烧身的谁也收不住。许秋送被吻得发出闷声哼唧,为了迎合肆意掠夺而挺起腰。
  他的手抵在唐非胸前,渐渐演变成抓着肩膀,到后来就绕到身后搂住唐非的腰,连鼻尖都进一步粘缠着不放。
  “现在换我主动亲秋送哥哥,我们就算扯平了。”涎丝粘挂在彼此的嘴角,唐非将深度的交缠转变为轻轻点啄,压着嗓子问,“想继续吗?”
  小少爷新研究的法式热吻,首次实践,效果拔群,许秋送感觉体内氧气没能及时传送至大脑,眼前不仅发黑还隐隐能看见闪动的雪花。
  许秋送大口喘气,他移开目光,却不小心瞄到镜子的自己,脸红得能遮掩口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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