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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所以届时,美国的子公司若是继续交由您管理,不合适。”唐乐轻描淡写,“有句话是您自己说的,‘其他股东和董事会成员自然有动作,用不着我出手’。”
  二少爷图穷匕首见,当爹的提高了分贝,发狠地问:“你以为我会怕这个?”
  唐乐只摇头:“您当然不会怕,但您负责的工作,生意,合同,一切都变得不再受您的控制。您掌控了太多东西,不会想体验失去控制权的感觉。我能力不足,做不到共赢,只能想到跟您同归于尽。”
  这场无硝烟的战争走向尾声,唐顿长久地沉默。最终,在他的横眉怒视中,他重新戴好金丝眼镜,一脸不耐烦:“你要什么好处?”
  唐斯似乎觉察到二哥不着痕迹地轻笑,他扭头望向唐乐被口罩遮住的脸,刚才那声鼻息太浅,不太确定,像是错觉。
  “我不要好处,我要您妥协。”唐乐比了个手势,让三弟替他收好四个文件夹,准备撤退,“别动凌霂泽,也不准对小斯的朋友下手。合约晚点送过来给您,麻烦您回美国前抽空签个字。”
  第二个条件是随机应变,现场附赠的。
  唐顿一愣,怒意转换为鄙夷:“唐乐,我本来想夸赞你手段不错,结果你费尽心思,居然只是为了两个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
  唐乐不置可否。
  “所以我才说你不够格。”
  唐乐“嗯”了声,言尽于此,多说无益,他说得够多了,比在公司开一天会说的话加起来都多。
  他领着弟弟离开书房,关上房门的前一刻,忽然停下脚步。唐乐站在房外,像想起什么似的,主动开口:“爸,您总说我是最乖的,一直以来,我愿意喊您‘爸’,因为大哥和弟弟们不听您的话,我觉得您很可怜,所以我听话。我同情您,这点不会发生改变,您是我见过最可悲的人。”
  走廊背阴,唐斯崇拜的小眼神堪比移动光源,黏在唐乐身上哪儿也不去。想凑近,又不敢靠哥哥太近,只能像个小跟班,屁颠颠地在后头。他哥赢了嘴仗,他趾高气昂,脸上沾光。
  “我想学谈判技巧。”唐斯要想学有的是机会,这会儿的发言纯属三分钟热度。
  “漏洞百出算哪门子谈判。”唐乐舒了口气,淡淡道,“是唐顿控制欲太强,忽略了许多细节,否则谈不成的。”
  那唐斯不管,反正二哥在他心里简直是家族英雄,得找人雕个唐乐的等身雕像放在花园里,纪念战胜唐顿的伟大胜利。
  两人没走到客厅,前方传来的动静相当热闹,不知道唐繁和凌霂泽聊了啥,唐非只在边上负责笑。
  二少爷站在外头,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情况,像神出鬼没的班主任。
  直到恭年回来,跟着两位少爷一同观望:“他们干嘛呢?”
  “不知道。”唐斯说,“但是感觉很热闹。”
  “热闹就加入。”恭年推门而入,一进去就听见大少爷语音威厉地质问,以后你们家工资卡交给谁保管?
  凌霂泽超大声回答,笑笑!
  他一个人喊出一个连的气势,恭年就差没被震出听力障碍,皱着眉问唐繁:“你工资卡都没给我保管,还在这教育别人,要脸不要。”
  大少爷丝毫不急,他以身作则,砥砺奋进前行,是新时代青年的好榜样:“我钱包里的黑卡是不是让你顺走了?亲密付都不限额呢!除了公司的钱,我的个人财产你随意支配,还想咋的?得亏你不当官,否则国家扫黑除恶,贪污绝对有你一份。”
  凌霂泽听了,内心十分动容,他转头望着唐乐,走向二少爷的步伐坚定有力,一顿操作猛如虎,摸遍全身的兜,只凑出二十八块五:“笑笑,我现在身上只带了这么多钱,都给你,你拿着。等回去,我一定上交银行卡,户口本,身份证,房产证。”
  大画家言语高朗,音节铿锵。
  二少爷呼吸一滞,不敢说话。
  他的求生本能率先觉醒,怎么有人不做防护措施徒手拿纸币啊!妈的细菌,全是细菌!
  这跟不戴手套抓会飞的南方大蟑螂有什么区别。
  “......我不要。”唐乐后退一步的动作相当认真。
  见他不肯收,凌霂泽感觉自己捧着真心却被弃之如敝屣。大画家委屈巴拉,眼泪像珍珠,越哭越像猪。
  幸好现场有其他人,可以使用场外援助。唐乐一路退到大哥身后,所谓兄友弟恭在数以万千的细菌面前溃不成军,他低声道:“哥,你帮我收着。”
  上一秒还给人当教官的唐繁,这一秒哽咽:“弟,是否太看得起我,这是纸钞,我不行的。”
  凌霂泽把手往前伸了伸,撺掇他俩收下这份大礼。
  唐繁看见纸钞的那一刻,体内的免疫机制已经做好抗争到底的准备:“我不要。”
  唐乐担心自己收下后会溘然长逝,面如死灰地移开目光:“我也不要。”
  凌霂泽,好执拗一男的:“不行,笑笑,你得要!”
  “......你给我哥。”唐乐不指望抱着腿排排坐看戏的俩弟弟,“他收下就代表我收下了。”
  唐繁:?
  大少爷颤着声:“你别拿着纸币靠近我,我警告你,你这是在犯罪!涉嫌故意伤害!建议立刻向公安机关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他们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
  恭年看他们仨围着茶几竞走,实在看不下去,你不理财,财不理你,这种行为在爱财之人眼里纯属造孽。
  关键时刻,钱眼子出场了,他走上前去结束追逐战:“我收就代表唐繁收了,唐繁收了就是二少爷收了,所以给我吧,我不嫌弃二十八块五。”
 
 
第148章 这章是凌乐,我先随,你们随意
  客厅太热闹,成功把在家闲得发霉的唐轩辕给吸引过来。虽然他主张过年也要排练,但舞团的大多成员是有着传统习惯的中老年人,除夕晚会后,坚决要求跟家里人一起包饺子。少数服从多数,老资本家唐轩辕只得给大家放假,导致舞团新作的编排进度滞后。
  他一来,从众孙孙中锁定他的打碟大将,当即发出请求,让凌霂泽吃完饭再走,顺便帮忙挑选新的动感舞曲,他的音乐听他的。
  老人家的要求很难拒绝,强势老头的要求就更难。唐乐没帮他开溜,自个儿开车先回了画室楼上的家,凌霂泽被强行挽留到深夜,离开时听发动机的声响都觉得适合当低音鼓点。
  他麻烦司机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早出门前依稀记得家里消毒湿巾已经见底,没剩几抽。网购的还没送到,得先去买几包应急,否则唐乐容易被逼疯。
  便利店可供选择的消毒湿巾种类不多,凌霂泽站在货架前小小纠结一番,眼神一个不注意瞟到摆放在隔壁的橡胶套,从小号到超人号,他的小纠结也升级为挣扎大礼包。
  天使小人说,你是正人君子,这种事不能胡乱肖想。
  恶魔小人讲,别说有的没的,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想,但也没那么想;不想,但也没完全断念。上帝抛给他世纪大难题,要凌霂泽瞬间做出决定,不如让他想办法证明黎曼猜想,或许还更容易些。
  算了算了,唐大哥的教诲不绝于耳,没过门不准发生两性关系,有点封建糟粕,但不多。
  “你在干嘛?”
  凌霂泽沉浸在do or do not的世界,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他没听见感应器喊“欢迎光临”,所以当唐乐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着实把凌霂泽的色心色胆吓回了娘胎。
  “笑笑!”他叫得太大声,整家便利店都知道戴口罩的冷漠小帅哥有个与外表不符的小名了,“你怎么来了?”
  “买消毒湿巾。”唐乐朝货架抬了抬下巴,半晌又问,“看你站了好久,挑什么?”
  “消毒湿巾!”凌霂泽一边说着,手忙脚乱地把货架掏空,“在、在在在犹豫是买无酒精的,还还还是有酒精的,最后决定都买!都买!”
  唐乐眯起眼,凌霂泽以为他识破了自己的拙劣的演技,谁知二少爷满脸写着害怕,赶凌霂泽去买单:“外包装没消毒,你这样抱,有细菌,回去把外套洗干净。”
  凌霂泽点头如捣蒜,跑去自动收银机前动作僵硬且机械地扫商品条码,目不敢斜视,余光察觉唐乐就在他旁边不远处,仿佛红光扫码机器能洞悉他的内心。
  做贼心虚就是这么个理。
  便利店离家不远,凌霂泽同手同脚走了一路,他感觉自己忘记了走路的方法和正确姿势,蹒跚学步的一岁小孩步伐比他顺溜。
  唐乐的影子随路灯的距离规律地变化,好几次晃悠到凌霂泽前头,然后又从侧方消失不见。
  “我哥跟你说的,别太往心里去。”唐乐轻描淡写地开口,恰逢晚风经过,空气之中顿时弥漫着恋和爱,占满凌霂泽心怀,“他对我保护过度,所以时常反应过激。别听他的,你的卡和证,我用不着,别给我保管,很麻烦。”
  “可是大哥说男人有钱容易变坏。”凌霂泽若有其事道。
  唐乐没多想,他只问一句话:“你能比我有钱吗?”
  人,果然还是得做自己,不要随便跟他人作比较,容易比出自卑心理。
  “所以,要变坏也是我先,轮不到你。”
  唐乐从裤兜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进门换鞋,他把凌霂泽家当自己家,毫无拘谨,给凌霂泽一种他们已经同居多年的美好错觉。
  好像这个家里一直都有唐乐,少了他,空荡荡的可怜。短短几天,凌霂泽想不起自己以前是怎么度过的独居生活,要是没有唐乐在,这日子未免太难熬。
  米兜跳到糠兜里,苦尽甘来。
  消毒,洗手,洗澡,再消毒。二少爷永远冲在消毒杀菌第一线,他以身作则,一套流程结束后准点睡觉。凌霂泽有样学样,等他从浴室出来,卧室只给他留了盏小夜灯。
  灯光打照唐乐的侧脸,大的光影与睫毛下的纤微,完美恰如其分。
  凌霂泽大脑空白了,窗外的风灵月动带走理智留下冲动,意识纷纷纭纭不知所来,错乱地重重叠加,压得他不得不的微张开嘴借助嘴巴吸入空气,供给肺部足够的氧。
  想不明白,唐乐牵动他的神经,直冲嗓子的话语到了舌头又被感情沉甸甸地淹没,他想问苍天,他想问大地:为什么笑笑在我床上?
  是要跟我换房间,让我去住客房的意思?凌霂泽看着唐乐身侧留出的半张床的位置,假设,他是说,假设啊,有没有一种可能,笑笑要跟我一起睡?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回音,办喜筵的心情不过如此,有光有房,四舍五入就是洞房花烛。
  但很快啊,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打包丢出大脑。凌霂泽不敢胡思乱想,他沉住气,稳住裆,假装不慌张,鼓足了勇气,终于迈出了具有跨时代意义的一大步——跪坐在床尾,往后退半步就要摔下去的边缘地带。
  “笑笑?”凌霂泽怕把人惊醒,只敢小声呼唤,“你睡了吗?”
  “没。”唐乐闭眼回应,“开着灯,睡不着。”
  末了,二少爷睁眼,盯了凌霂泽好半晌,突然幽幽地冒出三个字,在等你。
  凌霂泽一愣,处理器内存性能直接往十万分以上跑,主机温度根本降不下来,水冷一秒变开水。
  “笑笑......”凌霂泽担心这都是自己的妄想,可谁让唐乐给了他希望,他无法做出理智判断,只能求助感性的直觉。
  凌霂泽掀开被子的边角,钻进去,爬到唐乐身边,不再敢看他的脸,闷头躲在被褥下面抱住唐乐:“你就当是我疯了,我觉得你好像喜欢我。”
  凌霂泽的心跳响亮,跟同时敲击三十多个安塞腰鼓没啥区别。
  情绪的花,无名的开,唐乐低头只能瞧见他头顶的发旋,凌霂泽脸上的灼人温度隔着布料烫伤二少爷的胸口。
  “你没疯。”唐乐收回目光,凌霂泽的手悄悄往睡衣下试探,干燥的指尖碰到脊椎,激起唐乐不寻常的心绪,却没有萌生阻拦的想法,“我跟你在一起,总不能是觉着你有利可图。”
  这小夜灯的光,还是太亮了点。
 
 
第149章 不能再细说了
  唐乐说“你没疯”,凌霂泽却觉得“我们都疯了”,不然他无法解释事态为什么这样发展。
  人体的骨骼和肌肉走向,专业搞绘画的哪个不烂熟于心,不需要亲眼看,光是手指沿着唐乐背部中线临摹脊柱的走向,凌霂泽就能想象出漂亮的线条。
  大画家的第一反应:能画吗?想画。
  在床上想这些,敬业得该给他颁发奖状。
  指尖游走到半途,太过顺利反倒陷入迷茫,找不到下一个指示标。他停在原地,抚按着唐乐的后背,声音和手各自惊颤,偷摸着抬头问:“笑笑,我能不能亲你?”
  唐乐没说话,支起身子关灯,躺下后淡定地说了句:“睡觉了。”
  凌霂泽一面觉着太倔强顽固不好、不合适;另一面又不甘心地非要亲到才罢休。
  眼睛没习惯黑暗,他靠直觉凑到唐乐面前,然而直觉不太准,降落的方位发生偏移,只亲到二少爷的鼻尖。
  唐乐态度漠然:“既然你一定要做,没必要问我。”
  “可是笑笑你说过,亲之前要给你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大画家给出正当理由,“得问过你才行。”
  凌霂泽圈住唐乐的腰,蜷起身子被褥里退,等二少爷觉察到他不单纯的目的,掀开被头看见他的脸紧凑地挨着自己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手也不安分。
  手指弯曲地卡住裤头,目标和意思明晃晃。
  “我刷过牙,也漱过口。”他边说边试探,动作迟滞,相当谨慎,要是觉察到唐乐有半点不愿意,立刻毕恭毕敬地给人穿回去,“人体口腔没办法做到百分之百无菌,但是笑笑,我想亲你,可以吗?”
  这次凌霂泽未经许可擅自行动,略微干涩的唇轻轻吻肌肉线条并不明显的肚子。
  唐乐不由得在内心展开一场自我批评教育:你太惯着他了。
  凌霂泽掌心托举着唐乐的膝盖,二少爷不经意对上他的目光,眼望着眼,眸子深处的爱恋穿透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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