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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唐乐点头:“随便,我不在意。”
  唐繁也点头:“你不在意最好,别放心上。”末了,他乜斜了眼不远处的凌霂泽,语气又没那么好了,“我吩咐他们在别馆给你收拾好新房间,离老三近,等过完年你搬那边去住。虽然去哪儿都有点远,不太方便,但肯定不会让你路过糟心的地方。”
  唐乐没立刻表态,凌霂泽把文件袋交给唐乐,他从里头拿出股份转让合同给恭年签字。
  恭年翻开第一页,挑了挑眉,笔头在文件夹上敲了两下。见他这副表情,好奇心驱使唐繁把头凑过去,只瞅那么一眼,他弟弟打的什么主意他就心知肚明了。
  唐乐看在眼里,在大哥酝酿一番,准备发表演讲之前,夺过话语主导权:“哥,我不想回家住,房间在哪里都没有差别,想到要回去我就不舒服。”
  一听这话,恭年敏锐的赚钱触角嗅到了商机,当即表示:“我有房,新装修的,您搬进去您就是第一任租户,有没有兴趣?”
  “你赚我的钱不够,现在还要赚我弟的。”唐繁赶紧把恭年的嘴捂严实,“快别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亏待你。”
  什么意思?拦着他做生意?这哪成啊!谁都不能阻止他赚钱,对象更不可以。
  恭年嘴下不留情,大少爷手上多了两排整齐牙印,他振振有词道:“跟谁做生意不是生意,干嘛便宜外人。”说着还露出得体大方的微笑,谆谆教导唐乐:“二少爷,听我的,看在你哥让你喊我大嫂的份上,有钱让我先赚,给你内部亲友价,包水电前两个月,送停车位。”
  有利可图了,老房东愿意忍辱负重,认下大嫂的身份。
  这福利,小助理听了都心动,在唐乐沉默期间,她不客气地跟恭年换了联系方式。正好最近租房合同快到期,虽然她不会开车,但车位这东西,炙手可热,不愁单独租给第三方没人要,她当中间商赚差价,岂不快哉!
  对面恭年还在激情介绍他手中的房源,小助理边听边做笔记,这头唐乐忽然开口:“以后我住这里。”
  唐繁,惊。
  凌霂泽,大惊转大凶。
  有点慌,更多的是狂喜,但喜色不能外露,怕恭年拉不住凶神恶煞的哥。
  “笑、笑笑?”凌霂泽一激动,差点牵起唐乐的手,临阵急刹,双手背在身后,顶着唐繁兴师问罪的目光跟他确认,“你以后,都要住我家吗?我们,这算,同居?”
  这次二少爷倒没有多犹豫:“你要给我当助理,住得近,方便你随时加班。”
  看看资本家的丑恶面孔,资本主义的本质是资产阶级无偿占有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是剥削!
  但有人心甘情愿被奴役,当工人的叛徒。
 
 
第146章 股权转让(上)
  年初四,恭年去见阿姨,唐繁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跟着一起回了唐家大院。本来今天他是不打算露面的,但想到两个弟弟犯的事,不免有些担心。恭年知道他是当哥的命,摆手没准大少爷跟自己去恭利家,让他安心在一楼客厅候着,万一有突发情况要他解决,方便随时到位。
  “那你阿姨那边咋办?”唐繁撩着恭年的头发问,“见家长可是重大场面,我不能缺席。”
  恭年蛮不在意:“家长随时能见,等我讨完今年的单身红包你再现身说法,不急。”
  出了大门没走几步,恭年迎面碰带着凌霂泽回来的唐乐,跟画家擦肩而过时,他笑而不语地拍了拍对方肩膀。
  凌霂泽开始没明白房东先生此举有何深意,等穿过廊腰看见大少爷在九米的落地大玻璃前做原地高抬腿,一副动手前先热身的模样,怎一个危字了得。
  “你在这等我。”唐乐说,“有事跟大哥讲。”
  这话凌霂泽不敢苟同,他总觉得讲了才会有事。
  “笑、笑笑!我陪你上去吧!”凌霂泽想逃,上去面见唐顿固然让他心里没底,但肯定比跟大少爷独处一室生存率高。
  唐繁凶得堪比死了狗的基努·里维斯,一拳打爆一个还能靠余波震飞俩。他往沙发一坐,不像大少爷,像在街边坐着藤椅摇蒲扇,收过路费的大爷:“你给我乖乖待着,别给笑笑添乱。”
  凌霂泽向唐乐发出求救信号,二少爷选择性屏蔽。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大哥到底哪里吓人,多慈眉善目的哥啊。
  他的一千种任性,哥总能微笑着搞定。
  佣人送来茶水,凌霂泽捧着被子,不是很敢喝,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唐繁眼里,感觉自己正在被做成表。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唐斯和唐非一起出现。小少爷看着凌霂泽,想起海边的偶遇和对话,笑意渐浓:“我当还有谁对游乐场情有独钟,原来咱俩说的是同一个人。”
  “怎么,就我不认识?”唐斯忍不住问,“这谁啊?”
  “别管他。”唐繁发动排挤,组织兄弟霸凌,“等会上去,知道该说什么吗?要不要大哥帮忙?”
  唐斯点头说知道,想了想,又改口:“其实没想好,见招拆招吧。要是实在不行,只能使出我的杀手锏了,用真心。”
  “用真心这招只对有心的人管用,”唐非说,“你还是想点别的,实在不行我去门外候着,要是情况不对你俩在里头想办法把他按住,找根麻绳捆凳子上。轮到我来添一把火,给他伪装成意外身亡,这事儿哥几个不说没人知道。”
  唐繁皱着眉问:“菲菲,你今天回来到底是干嘛的?”
  “我担心你们打起来。”唐非满脸沉痛,“如果错过了趁乱揍唐顿一拳的机会,死了我都要掀开棺材板告诉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我有多后悔。”
  凌霂泽听少爷们大声密谋如何谋杀亲爹,他不敢说话。小少爷说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唐乐把手轻轻按在他肩上,示意他别当真,大画家已经提前想好了一套说辞,心想着如果警察请他配合调查,他得作伪证。
  “想什么?”唐乐不参与兄弟的激烈讨论,挨着凌霂泽坐下。
  凌霂泽受到惊吓,立刻挪得远远的:“笑笑,你、你还没完全恢复,别离我太近,难受了怎么办!”
  对此唐乐不表态,凌霂泽出门前给自己来了套从头到脚大消杀,就差用消毒液洗头泡澡。二少爷闻着他衣服上稀释过的84消毒液的味道,怎么会难受,安全感爆棚。
  “我一小时之内回来。”唐乐保证道,语气让凌霂泽心安。
  见二哥起身,刚刚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唐斯懂事地跟过去,在小少爷的挥手送别中,兄弟二人踏上征途。
  老样子,唐顿坐在办公桌前,房间采光一级棒,从窗户能眺望见贝蒂的花房。
  今天天气有多好,他的脸色就有多黑,唐斯注意到屋里的摆设跟上回来的时候不一样,看来老幺说妈妈提枪跟唐顿对峙不是夸张玩笑,渊源有自来。
  枪是红缨枪,中国有中国的国情。
  唐顿合上手中的文件,鼻子哼一声:“你们俩还有脸回来。”
  唐斯涎皮赖脸地回答:“有的,有的。而且不是你派人把我抓回来的吗?我这算听话的了,没暴力拒捕。”
  唐顿严词厉色:“丢人现眼。”
  “会吗,我觉得还行吧。”唐斯跟他正面交锋,“反正丢的是你的脸,不关我的事,本来就没答应帮你挣这个脸,是你自己硬要我出马。再说了,有失必有得,你做大生意的,别那么计较。”
  唐顿猛一拍桌,突然的动静吓得唐斯打一激灵,他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听他爸从牙缝里挤话:“还狡辩!你跟你哥一样,整天和没用的人混在一起,自降身价,简直不可理喻。我以为物以类聚的道理不用教,你们自己会懂。”
  你不教,我怎么懂。唐斯在心里嘀咕,没听过伤仲永吗?
  短暂的沉默让唐乐抓到见缝插针的时机,他将手中四份文件夹的其中三份放到唐顿面前:“爸,我有东西要给你。”
  唐顿依次翻开,都只看了一眼,这回倒没拍桌子,就是脸色不太好,仿佛乌鸦过境,龙卷风摧毁停车场,顺道把他的三庭五眼吹乱。
  少爷们挨过的骂不少,但能像这样把唐顿气得说不出话,实在百年难遇。唐斯忍得好辛苦,才没掏出手机偷偷给外头的两位兄弟拍照直播。三少爷用嘴巴发出声音给二哥打暗号,问他那文件夹里是什么东西,像士力架,一吃就来劲儿。
  下一秒,火山爆发,山洪海啸。唐顿拾起文件夹,把它们扔向唐乐。
  这画面似曾相识,上一回他摔的是唐非的offer,这次又是啥?
  好奇宝宝唐斯替他哥捡起文件,蓝色的塑料夹子里头白纸黑字写着《股权转让协议书》,其中一份的出让方写着恭年的名字,一份有唐非的签名,最后一份是唐乐自己。
  且三份协议书的受让方是同一个人,凌霂泽。
  唐斯一愣,嘶——什么情况?怎么......
  怎么玩这么大不带我!
  三少爷不服,感觉自己被兄弟们孤立,他对经商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没错,他承认。但股权转让,略懂略懂。
  “你大哥真是带了个好头,他把自己的股份大额转给恭年,发什么疯。”唐顿抓重点也很有一手,这是祖传技能。顿了顿,他抬头,神情凶戾地问,“他教你的?”
  唐乐摇头。
  唐顿的手背被自己挠出一道道红印,他怒不可遏,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持理智,继续跟自己的儿子交流沟通。
  虽然,他们父子之间从来没有过身份对等的谈话,这次算难得。
  唐顿深呼一口气,问:“你手里的又是什么?”
  “这个。”唐乐手一抬,把最后一份文件夹递给唐斯,“小斯这几天不在,他那份还没来得及签,现在刚好。”
  末了,冲唐斯使了个眼色,道:“签吧。”
  “好勒!”三少爷从唐顿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乐呵呵地说,“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不会丢下我。”
  室内气温升高,气压降低,唐顿彻底怒了。他敲了敲桌子,阴着脸命令:“去,把唐繁给我叫过来。”
  “您叫他来没用。”唐乐语音寡淡,“不是大哥教的,是妈。”
  唐顿今天能坐在书房喜提三高,他眼皮跳了跳,语气有那么点难以置信:“你妈?”
  唐斯发出“诶”声制止:“你怎么骂人啊?当着亲儿子的面问候母亲,素质好差。”
 
 
第147章 股权转让(下)
  唐顿反复告诫自己,你是一个接受过高等素质教育的人,不可以被自己的儿子气得风度尽失。
  本来屋内暖气温度刚好,被兄弟俩一激,温度偏高了。即便如此,唐顿依然保持该有的风范,没像酷炫狂霸拽的总裁那样,不耐地扯开领带,反倒对着桌面的镜子,进行一波仪容仪表的整理。
  他得时刻保持精英该有的样子,儿子已经乱套了,他不能再乱套。
  三少爷拿着签完名的转让协议问唐乐,哥,怎么没盖章?
  唐乐没回答,而是直直盯着唐顿,良久才道:“还能谈。”
  “谈判是利己主义的合作,是共赢的相互妥协。”唐顿从抽屉拿出眼镜盒,取出里头叠得方方正正的眼镜布,摘下细边的金丝眼镜仔细擦拭,“唐乐,你这不叫合作,这是威胁。”
  “我能力不足,想不到共赢的方法。”唐乐大大方方承认,“只能想到怎么拖您下水一起输。所以您要说这是威胁,嗯,也没错。”
  “你那位没用的朋友所持股份再多又怎呀,他管理不了公司,久而久之,其他股东和董事会成员自然有动作,用不着我出手,羔羊在狼群里活不久。”唐顿说,“你是我儿子,肯定没那么简单,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唐顿的语气带着威迫,听得唐斯心里不舒服,皱着眉往后退了几步,企图退出战场。但他想啊,这里一共就仨人,他得给哥哥撑腰,于是又默默往前迈步。
  “凌霂泽性格不适合经商。”唐乐颔首,唐家做生意,对外要与人精勾心斗角,对内要防着旁系血亲狗狗祟祟,跟画画相比,也算半个高危职业,“董事长的位置很多人想坐,叔叔想,叔公叔婆也想。最近十几年,几家的关系......姑且算得上稳定,大家共同利益最大化,没有人愿意冒着打破平衡的风险,抢董事长的头衔。”
  “菲菲的实力有目共睹,我已经是代理人,大哥更不用讲。至于小斯......他有爷爷庇护。哪怕我们当中没人想当继承人,但叔叔婶婶们不信,在他们看来,唐轩辕的四个孙子哪个都不好惹,不能轻易树敌,容易得不偿失。”
  唐顿冷嗤,言语间满是不屑:“他们太谨慎,成不了大事。”
  唐乐却点头:“多亏了他们谨慎,这些年给我省了很多麻烦。”停顿半晌,余光瞥见窗外光秃秃的枝杈,树叶落光,静悄悄地等开春,“他们不是成不了大事,是没有机会,所以我给他们创造机会。”
  唐乐说:“打破这份平衡,只需要一个您瞧不上的外人。”
  蛋糕被重新瓜分,再谨慎的人也会想要分一杯羹。
  唐顿被气得冷笑:“你妈妈总说我不可理喻,我应该让她过来看看自己的儿子。唐乐,你这么做,是要亲手毁掉你爷爷的心血。”
  “心血还在,改朝换代而已。爸,您是聪明人,不会听不懂,不用拿爷爷来压我。”面对他的怒意,唐乐沉声静气,“爷爷老了,早对掌权没兴趣;大哥有自己的公司;我无所谓谁坐董事长的位置,我不在意;菲菲有自己的追求,他已经在成功的路上。真正需要用‘唐家’彰显地位和权力,离不开唐家的人,爸,恕我直言,貌似只有您而已。”
  要说在场的谁最激动,那非三少爷莫属,他是地主家的傻大儿,没上过谈判桌,只看过电影片段,觉得好酷好拽好装逼。现在有机会亲眼旁观,二哥气场不输爹,爱了,深深爱了。
  “让出董事长的位置,意味着让出话语权。”唐顿盯着唐乐,眼里透着狞恶,哪有当爹的会用这种眼神看亲儿子,看仇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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