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凌霂泽以为自己幻听,想让唐乐重复一遍,万一真是他幻听呢!
  不行,那他宁可是幻听,多个做梦素材也是好的。
  凌霂泽心脏过热,如果唐乐直接浇一桶冷水上去,大概率会导致表面不可逆的碎裂。
  二少爷见状,捏着下巴发出思考:是不是我说得太委婉,他又理解成其他意思了。
  “我一直觉得,我的人生挺空白的,没有特别的喜好,也鲜少有自己的想法。”唐乐扩充自己的发言,吓得凌霂泽大气都不敢喘,“但你很厉害,让我改变了看法。”
  又缄默了一阵,唐乐语气不变,他的冷漠自成一脉,这辈子都不会有太大变化:“凌霂泽,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这次不用签试用期合同。”
  “直接转正?”凌霂泽有点懵,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熟背的劳动法,“这合规吗?”
  “只要人才足够优秀,直接录用是合规的,我是正规用人单位。”代理董事唐乐正经科普道。
  “真的吗?唐乐,你可不能忽悠我啊!”凌霂泽的声音很难形容,他的本能酝酿出了那么点哭腔,但是他本人被欣喜冲昏头脑,忘了要哭。
  那语调,就像有只鸟挥舞着毛绒绒的翼翮,掸过唐乐心头。
  “我不会跟初次见面就说想跟我上床的人开这种玩笑。”唐乐把头摇得板正,“太危险。”
  凌霂泽被噎红了脸,他为自己辨名:“那次是意外,我太紧张了才会说错话,谁家好人一上来想这些啊......”
  唐乐点点头,片刻后又问:“所以我可以理解为,现在不想了?”
  “想!”看看,给孩子急得,都学会抢答了。抢答完之后,选手意识到答案不对,立刻被打回原形,语无伦次地解释,“也、也可以不想,看、看你,你让想,我就想。”
  唐乐轻哼一声,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厌食情绪和喉咙深处呕吐欲望还在犯难。二少爷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能再继续说话,转而在凌霂泽床上躺着休息。
  凌霂泽不好打扰,可他的当务之急,是找个地儿发泄。
  闭上眼的唐乐听见他起身出去,没多久从楼下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叫喊。
  唐乐心想,肺活量挺好。
  凌霂泽喊太用力,吓得阳光微微颤动。
  你敢信吗?反正他不敢信,居然真的拥抱到神明了。
 
 
第143章 但是兄弟剧场
  要说私人飞机有什么好,不用转机,机舱还宽敞,优点数都数不过来。可许夏临明眼看着不高兴,不为别的,就因为唐斯自从踏上归程,没给他半点好脸色。
  怎么的?挠他后背的是谁?抱着他不撒手的是谁?合着他出的力,受的皮肉伤都成假的了。
  三少爷不能把他也视作一|夜|情对象吧,他是真心实意在追欸。
  唐斯对许夏临的态度直接决定了苒苒对他的态度,他们主仆一心,防得许夏临没半点可乘之机,一经觉察他有接近的意图,苒苒立刻扼腕。
  他俩的关系像从火山一跃而下掉进冰窟窿。
  直到飞机在机场降落,唐斯抢在许夏临前头溜下飞机,头也不换地往前冲。许夏临想追,苒苒则给他一个凌迟处死的眼神,警告他不准追。
  行。许夏临心想,总有你落单的时候。
  不是说阻碍他们在一起的只有唐顿吗?现在又凭空杀出个苒苒,你们有钱人能不能谈一场朴实无华的恋爱,像他哥那样。
  原本许夏临以为,唐斯要躲他好一阵,虽然他想不明白有啥可躲的,他俩那属于氛围到了,是你情我愿,怎么整得他像欺三少爷无力,强行发生性关系似的。
  结果刚一走进迎宾区,就见唐斯站在那儿等他,苒苒被刻意支远,不及许夏临开口,三少爷先说:“我想奶糕了。”
  许夏临眯了眯眼问:“你憋了十几个小时没跟我说话。”
  “就......没什么好说的。”唐斯不自在地蹭了蹭鼻尖。
  “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逮到机会,许夏临自然要问清楚,“三哥哥怎么用完就扔啊。”
  “走肾不走心,床下不说床上事,这是约炮界不成文的规定,你懂不懂规矩。”
  “我以为你是喜欢我才跟我做的。”许夏临往前大迈一步,唐斯本来以为他要不依不饶,结果扑食的大猫科临时收起了爪子,反倒防御全开的三少爷白白蓄力,“是我想多了。”
  唐斯没话讲。
  “也是,安富尊荣的少爷怎么会看上家道消乏的我。”许夏临耸着肩从唐斯身边经过,边走边叹气,像个被渣男骗了三百万,人财两空的可怜年轻小伙儿,愁得一夜能白头。
  “许夏临,你是不是阴阳怪气我!”这下换唐斯追过去,苒苒的阻拦便不再生效。
  要说三少爷哪点最招许夏临喜欢,挺多,但其中最值得提出来单独说道的,是唐斯这人的警戒心。鱼饵装饰的得越完美他越疑心越大,但要是许夏临把直钩丢他面前呢?
  这是什么?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好特别哦,咬一口。
  机场外,提前安排好接机的车等候多时。
  到家门口,许夏临还在掏兜找钥匙,一旁的唐斯就兴冲冲地摩拳擦掌,哈士奇虽好,到底还是太吵闹,哪有一年到头翘着尾巴穷开心的奶糕可爱。
  许夏临开门前看了眼时间,钥匙在孔里转了一圈,沉着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正想开口建议唐斯,要不你先让容许我给家里的两位打个电话,总觉得这个点,大概率能直击现场。
  但唐斯怎么读得懂那么复杂的考量,他隔着门听见奶糕的爪子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扳动门把,先冲为敬。
  鞋没脱,先一个跪滑到奶糕跟前,抱着他的微笑小狗萨摩耶一阵吸。直到吸猛了,过敏发作,抬头连打仨打喷嚏,才发现,我操,好他妈尴尬的场景。
  有唐斯打前锋,把尴尬底线拉到最高,后面进来的人再怎么尴尬也不尴尬了。许夏临瞅了眼沙发,转身去给自己倒水,声音从厨房飘到客厅:“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在客厅做这种事。”
  “别乱讲。”来劲儿的唐非抱着坐在他身上许秋送不撒手,也不管他脸红成啥样,害羞更好,还能哄他往自己怀里钻,怎么想都血赚,“我俩衣服穿得好好的,裤子也没脱,抱着亲会儿而已,小情侣卿卿我我多正常,到你嘴里变得这么龌龊。小老弟,是你思想不纯洁。”
  许夏临端着他那老干部风搪瓷杯,冷笑着问:“那我退出去,晚个十分钟再进来?”
  “十分钟也太快了,瞧不起谁。”唐非一松手,许秋送几乎是以肇事逃逸的速度远离。小少爷翘起二郎腿,掌心拄着下巴跟坐在地上傻眼的唐斯打招呼,“哥,回来啦?芬兰好玩吗?”
  “还......行?”唐斯反应迟钝,这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自己撞破的是什么现场,他大哥一次,他弟一次,他也不好这口啊,怎么老让他碰着了。
  唐非比许秋送淡定,他指着窝在沙发尽头抱着抱枕不肯露脸的人:“他就是秋送。秋送,这是我三哥。”
  唐非的坏心眼在场所有人都看得透透的,本来许秋送就想遁地逃跑,小少爷这么一介绍,也算是家属见面,不打声招呼说不去过。
  唐斯瞅着许秋送红透的脸,同情心爆棚,他唯一能做的是打破僵局,冲许秋送点了点头:“谢谢你对我弟弟的照顾。”
  以及容忍。
  后半句被截了,没说。
  许秋送听罢,也赶紧坐得端正,弯着腰道:“没事没事,也谢谢你照顾我弟弟。”
  “还有容忍。”这回唐斯没截半句,他得补充说明,“你弟能活着回国,是因为我的善良战胜了杀意。”
  “夏临他,是这样的。”许秋送也说不清道不明,但许夏临是他亲弟弟,他大概能明白唐斯表达的是什么样的意思,“真是辛苦你了。”
  “辛苦,确实辛苦。”说完,三少爷静默地瞟了眼笑眯眯看他俩一来一回的唐非,“你也挺辛苦。”
  到了分房环节,局势变得相当焦灼。许夏临和唐非执意要抱着别人的哥睡觉,两个当哥的行使一票否决权。唐斯宁愿跟狗睡,许夏临说我不介意当一晚上的狗,三少爷脱口而骂,你是挺狗的,给爷爬。
  至于许秋送,他是经验之谈,父母借住在他家这几天,小少爷都安分守己没个动作,今天爸妈不在家,无奖竞猜会发生啥。
  到最后,互相妥协,各家兄弟各床睡,谁也别想触碰网文平台的黄线。
  几天的奔波让唐斯时差乱上加乱,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得亏弟弟精神旺盛,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兄弟夜谈。
  虽然这场芬兰之旅的目的是极光,但唐斯用了大篇幅介绍雪橇犬和Jussi家那两条哈士奇,唐非一开始还应几句,到后面总觉得三哥的重点不对。
  唐非试探地问:“哥,要是没见到极光也不用气馁,大不了下次我陪你去。”
  “见到了啊。”唐斯不知道弟弟为什么突然安慰他,“好看的。”
  “好看?”唐非翻过身,黑暗中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打量唐斯,“你就这反应?我怎么觉着你一点儿都不激动。”
  唐斯一愣,心虚地问:“那我该是什么反应?”
  “哥,你知道的,有些事,骗骗自己可以,别想着把我也骗了。”唐非明人不说暗话,“看完极光后呢?是不是,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小少爷冲三哥抬了抬下巴,笑容让唐斯不敢直视,不言而喻。
  “别打听你哥的私生活。”三少爷搬出兄长架子,不打自招。
  “哎呀,真见外呀我的好哥哥~”唐非抱着唐斯的胳膊不给他背身的机会,“成归成,但你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回去之后怎么跟唐顿交代。”
  “明天再说吧,明天二哥也回去。”唐斯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着不算计划的计划,“我俩的事儿凑一起,争取把唐顿气死,万事大吉。”
 
 
第144章 年哥,你啊
  大少爷生平第一次起得比恭年早,其实也不早,太阳准备落山了。
  恭年的表现的确跟他本人的自我陈述一样,不爱动弹,反正人往那儿一躺,剩下的都交给对方。头回动真格,不知根不知底,唐繁先做些简单尝试,尝到甜头后,现场一度失控,折腾到三更天才抱着没力气的恭年睡觉。
  楼下小孩丢摔炮,刻意往路人脚边扔,城中村的巷子窄,路过的人经常被吓得没处躲,胳膊撞墙,疼得骂娘。
  再要不了多久,家长出动,追逐战伴随着叫嚷声此起彼伏,奖励跑得慢的孩子挨一顿晾衣杆的打。
  唐繁在孩子四散而逃的嬉戏尖叫声中醒来,手臂被恭年枕得发麻,他想抽出来,见恭年睡得香又舍不得,还挺爱遭这罪。
  昨天别人过除夕夜,唐繁过初夜,外头烟花满天响,屋里的床“吱吱呀呀”叫得比恭年大声。
  听歌软件包月会员的大少爷哪里受过低音质的苦,他要听杜比全景声纯享版,因此买张新床成了新年伊始的首要任务。
  正筹思着,恭年翻了个身,黏黏糊糊地骂了唐繁一句什么。大年初一就挨骂,大少爷莫名其妙,这房东怎么连睡觉都在骂人啊?
  他低头去亲恭年的额头,觉得不够,又多亲了几口。
  唐繁的头发丝在恭年脸上又是扎又是刺,恭年嫌痒,闭着眼胡乱把他推开,然后继续美美睡大觉。
  确认了关系就是好啊,心里舒爽,比被压了五百年的孙猴子重获自由后,在沙滩上迎着海风狂笑裸..奔还舒爽。
  大少爷看着睡在身边的对象,恭年的喜怒哀乐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间他见过无数回,但在欲念里动情的姿态,唐繁头一回见。
  近距离感受恭年的脸颊逐渐升温,激烈亲吻的同时跌跌撞撞地挪步,一者退一者便进,像在跳蹩脚又滑稽的双人舞。最后他把脸埋进恭年的颈窝,喘着粗气问这回总是能让我做到最后的意思了吧?你要再给我找理由,我就趁你睡觉偷偷把账上的钱划走。
  恭年笑了两声:“这时候怎么还谈钱,大少爷您真是铜臭味好重的人。”
  “谁?你骂谁?”唐繁略施惩戒地咬了恭年一口,拿他开涮,“轮得到你说我?我俩谁更爱钱?关于这点,你还真别跟我谦虚,你认第二世上没人敢认第一。”
  本能使然,大少爷托着房东的屁.股又是捏又是揉,手上没个停,嘴里不忘念叨:“你这也太瘦了,没有肉,不行啊,得增脂,得加强锻炼。”
  “教练,那我找你办张卡?”恭年不想承认自己封印多年的性冲动就这么被唐繁撕下了黄符纸,他收紧胳膊,搂着唐繁的脖子不让他发现自己脸上的异常。
  但他这样的举动在唐繁看来同样是异常行为。
  大少爷停下手,拍着恭年的后脑勺问,咋了咋了,咋突然抱我抱那么紧?是不是不舒服?在山上吹了一晚的风,着凉了?
  唐繁心中有丘廊,所以恭年的话成了平地响起的惊雷,恭年先排揎了句:“不要什么都一直问。”过了没半分钟,又听见他问:“你难不难受?”
  牛仔裤没有弹性,它顶起粗糙的布料不时蹭到对方。
  唐繁没来得及回答,恭年轻飘飘地开口,语音因紧张而略微发颤:“别忍了,憋坏了怎么办。”
  你囤积了二十一年无处释放的感情,今晚可以全数宣泄给我。
  他是这样说的,唐繁也就照做了。
  后来,恭年呼吸的节奏被唐繁的冲撞所掌控,再往后,他发出的声音跟不上唐繁的速度,变成一连串无法连写的撩人音节。
  刚完事儿那会他俩都累得懵圈,恭年体力严重透支,唐繁比他好点。大少爷从衣柜里随手抽了件自己的衣服先给他套上,然后抱着他栽进枕头。
  恭年瘦得像猴赛的,衣服穿他身上大了不止一个码,唐繁醒来才发现恭年穿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
  越看越欢天喜地,忍不住用力把人抱紧。
  明年他俩都到了而立之年,男人的三十岁大关来临之际,唐繁终于把初恋追到手。路是绕得远了些,但能追到就不算白忙活。
  恭年被抱得呼吸困难,做梦梦到自己掉进水里,怎么扑腾都浮不出水面。他被迫醒来,睁眼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腿还在不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