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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你再好好想想。”凌霂泽抽咽个不停。
  谁来哄都不好使,更何况唐乐本来就晓得哄人的法子,到最后,二少爷实在没了招,叹着气问:“在法国机场那次,记得吗?”
  凌霂泽跟他的眼泪同时呆住,木讷地点头。
  “你脏得像个乞丐,我都没赶你走。”唐乐的语气永远淡定,八级台风吹不出涟漪,“现在你是我男朋友,我更没有赶你的理由。所以别哭了,你一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泪这东西,不能说停就停,凌霂泽一言不发地跑去厕所洗脸,花了点时间整理情绪,顺便把手也洗干净。
  等他再出现唐乐面前,凌霂泽勾住唐乐的小指,不敢抬头,盯紧了唐乐的皮鞋尖:“笑笑,我想跟你再去一趟法国。”
  “好。”唐乐应得快,问,“去做什么?”
  “约会。”凌霂泽说,“想跟你去塞纳河畔看夜景。”
  拇指指腹摩挲过唐乐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二少爷戴着手套,凌霂泽难以目测尺寸。
  等找到机会,我亲自拿软尺测量。凌霂泽心想,这次不一样,这次玩儿真的,冲着求婚去,不能儿戏了。
 
 
第151章 人太多了得分章,尾声(二)
  从芬兰回来,到春节假期结束重新开工,再往后过一个多月,许夏临没再见过唐斯。消失,但没消失得那么彻底,三少爷不给准话也不给许老弟名分,线下见面转线上网聊。
  许夏临看手机的次数明显变频繁,非老板路过他的工位时总要顺手戳下脊梁骨:“弟弟,网恋啊?”
  “给个奔现的机会,”许夏临说,“唐斯到底想躲到猴年马月。”
  “他也没躲啊。”唐非侃侃道,“我哥要是想躲你,压根不会搭理你,之前不是试过吗,直接拉黑一条龙服务。你给他点时间接受现实,他在家捋着呢,你得让他自己想明白,直男是怎样变弯的。别急,我们家除了我,追人和被追都挺耗时,看看我二哥,再看看我大哥,你算命好的。”
  唐非一通安慰,完全不起作用。许夏临看着打字聊天挺勤奋,一打电话就装死不接的三少爷,日益焦躁,唯一的缓解方式是回家抢奶糕的狗窝睡。奶糕委屈地用前爪巴拉许秋送,不出意外应该是在表达:你看你弟,快管管他!
  这招不管用,刚复工那段时间许秋送加班加得不分昼夜,一周在公司待的时间比在家待得长,奶糕大部分时候告状无门,偶尔逮到他回来一小会儿,感情还没酝酿到位,就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许夏临抢了狗窝不算,见奶糕告状失败,招招手骗它过去说要给它吃小饼干,结果反手一个诈骗抱着狗上称,叨咕着:“过完年又胖了,你自愿上跑步机跑个十分钟,今晚考虑给你开一罐狗酸奶。”
  天哪为什么要为难奶糕,它只是一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萨摩耶。
  许夏临知道自己的行为叫迁怒于狗,他把对三少爷的不满转移发泄到奶糕身上,殃及池鱼。他监督小狗运动,狗爪子在地上打滑摩擦,上跑步机比上砧板都费劲儿。
  许夏临不管奶糕听不听得懂,蹲在它跟前说:“你年龄不小了,体重偏胖容易导致关节炎和心脏病。健健康康的,多陪我几年,而且你要是有三长两短,唐斯会担心。”
  狗听不懂人话,但能听懂语气,奶糕回头望了眼跑步机,小眼神还是可怜兮兮,但至少愿意站上去走几步。
  许夏临在边上计时,刚拿出手机没多久,您猜怎么着,兴许是日思夜想起了作用,那个拿互联网当挡箭牌的三少爷,主动来了电话。
  “你来一趟!”唐斯的语气听上去很着急,把许夏临想好的调侃台词都堵了回去。
  “地址。”
  “定位给你了。”
  他点开一看,距离不算远,开车十分钟能到的一家......宠物医院?
  许夏临努力憋过了,但没憋住,问道:“你生病了?”
  唐斯一愣,等他反应过来,语气除了急,还多了点跳脚:“你这人怎么逮到机会就嘴欠,赶紧过来!”
  “来了来了,”许夏临把奶糕牵下跑步机,今天让幸运小狗逃过一劫。许夏临到玄关换好鞋,看了眼时间,“我现在叫车,不过你在宠物医院干什么?”
  唐斯等得焦急难安,一见到许夏临,冲过去叽里哇啦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只听得出是中文,把它们连在一起,却很难理解。
  “你先冷静。”许夏临抓住唐斯的肩膀,推着他回等候区坐好,“剩下的我去跟医生谈,没事了。你坐在这里等我,三哥哥乖,听话。”
  事情的起因经过,几句话能讲明白。三少爷在家一连练了好几天的琴,那毕竟是RCM,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天赋再好,也不敢拍胸脯打包票。
  可练着练着,状态不对,不是琴的问题,不是弦的问题,甚至换了好几把弓,反正总差那么一点儿。
  苒苒一通分析得出结果,说少爷您这是瓶颈期,建议出门散散心,本来天天往外跑的浪子,忽然把自己锁在琴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体没跟上心灵的转型,脱节了。
  唐斯一拍腿,此言甚是有理,不愧是略懂东西方驱魔术的格斗系女人。
  缘分天注定,三少爷这一溜达,捡到一条被遗弃的小狗。
  它没精神地趴在纸箱里,肉眼可见是个病秧子,唐斯摸了它好几下,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回应,至于是饿的,或是病的,三少爷没多想,抱起箱子就往附近的宠物医院跑。
  检查结果出来,唐斯听得懵懵懂懂,也不知道算严重还是不严重。他自己都没料到第一反应是联系许夏临,兴许因为有奶糕的认证,让许夏临在三少爷那儿有了旁人不可企及的地位,养狗他是专业的。
  唐斯望着诊室里许夏临的背影,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越回味越烧耳朵,性取向的大转变整得三少爷心里怪乱腾。
  按理来说不应该,他以前跟漂亮姐姐谈恋爱,也没那么失张失志。
  等三少爷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妈的,把我当狗哄!
  许夏临跟医生了解完情况,小狗崽耳螨加营养不良,吊个水观察几天,没啥大问题的话驱个虫带回家多给它吃点儿。
  许夏临把化验单递给唐斯,三少爷反复看,看不出个名堂,过了半天抬头问:“所以,它没事?”
  “没事。”许夏临朝笼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唐斯自己看。住在隔壁笼的主特闹腾,像个永动机不断原地打转,相对之下三少爷救回来的狗崽安静得像个毛绒玩具。
  “它多久能好?”唐斯是真不知道狗住院和人住院的区别,想到什么问什么。
  “看恢复情况,明天下班我过来看它。”
  “我也要来。”跟狗扯上关系的事儿,很少有人能比三少爷积极。
  许夏临没说话,唐斯一扭头,两人目光对上,小许同志的眼梢略略弯着,笑意不深,但三少爷心头险些漏跳半个拍。
  “我估计晚上八点过来。”许夏临饶有兴致地望着唐斯,“提前说一声,方便三哥哥错开时间,继续躲着我。”
  话说到这份上,唐斯转身都不好意思迈开步子逃,他微微侧开脸,不张嘴,就这么含含糊糊地哼唧:“就,还好吧,也没怎么躲你,我最近......忙。”
  “忙,都忙,忙点儿好。”许夏临说,“唐斯,你再忙,我们也得好好聊聊。”
  “我要回家练琴,下次吧,或者手机打字聊。”三少爷话没说完,腿就开始往外跑。
  “奶糕胖了,”这会儿许夏临拿出杀手锏,搬出镇家之宝,“比之前圆润,你要不要去看一眼。”
  进门前,唐斯一路都觉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无异于自投罗网。
  进门后,见到奶糕伸着舌头对他笑,兄弟们,这把我投了。
  “别坐地上。”许夏临把唐斯提溜起来,“家里几天没打扫,都是灰。”
  许夏临端着他的搪瓷杯出场,唐斯总能隐隐闻到西洋参和菊花茶的香味,他环顾四周,没见到许秋送,于是问:“你哥呢?今天周末,他怎么不在家。”
  许夏临坐在老年摇椅上前后轻晃,日影随他的节奏来回摆:“周末他怎么会在家,这会儿跟我老板在一块。”
  唐斯莫名有点紧张,“哦”了声就没再有交流。
  狗毛和灰尘在一道一道的阳光里翻滚,呼吸不畅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三少爷擤了擤鼻子,余光瞄见许夏临闭着眼没动静,自个儿起身打开阳台的门,放新鲜空气进来。
  说要聊聊,把自己领回来又没了下文,三少爷沉不住气,但也不愿意主动开口,委婉且含蓄地僵持。直到木头摇椅嘎吱嘎吱的动静渐渐停下来,许夏临问:“你要收养它吗?”
  唐斯:“什么?”
  “狗。”许夏临说,“医院那只。”
  一提到养狗的话题,三少爷语气就弱了,那股子倔强随时要熄灭似的。
  “不吧。”唐斯握着奶糕的前爪晃悠,“早年那些事儿你都知道,我可能八字不适合养狗,撸别人的可以,自己养,总觉得......不太行。”
  三少爷的外厉内荏被许夏临看在眼里,隔了挺久,客厅只剩钟表的秒针在走远。
  许夏临朝唐斯招招手:“我懒得动,你过来点。”
  “懒死你得了。”唐斯的嫌弃不掺半点假,身体却往摇椅边儿挪近。
  没等坐稳,许夏临手一搭,揉着三少爷的脑袋,轻飘飘地扫走心窝里的阴霾,他沉声道:“要不要问问唐乐的意见?”
  唐斯一怔,良久才说:“要问吗?”
  “问呗。”许夏临收回手,把头撇向反方向,不再看唐斯,“问吧。”
  门是掩着的,三少爷借了许夏临的卧室,独自坐在床边,在等待对方按下接听键的时间里,内心踌躇又彷徨,好像这通电话并不是打给唐乐,而是要把他们带回被扼杀的那一日,坐着时光机重返案发现场。
  “喂。”
  唐乐的声音响起,三少爷内心的惶恐不安被推到最高点,像过山车俯冲前的停顿,双脚悬空,本能地恐惧即将到来的失重。
  “哥,你......在忙吗?”唐斯甚至有点希望唐乐回“是”。
  那头停顿片刻:“不算忙,你说吧。”
  “问你个事儿,”三少爷犹犹豫豫,呼吸都带颤音,短短一句话,拼凑了好几分钟,“我想收养一条狗,可以吗?”
  树梢不敢摇,云踮起脚,唐斯稍稍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他不敢听唐乐的回答。
  得亏一阵没有眼力见儿的风经过,重启了世界的静止不动。
  “嗯。”唐乐说,“你喜欢就养。”
  唐斯快速吸了一口气,花了很长时间才将其舒缓。
  树叶欢庆,碎云奔走相告,太阳不会永远落下,阴翳终会远去。
  许夏临在门外候着,兄弟俩聊的什么,隔着门听不真切,他只知道唐斯语的语气轻松又飘然。
  像在芬兰的旷野奔向太阳。
  “哥,有个问题我一直没能问出口,虽然现在问有点迟了。”这是电话挂断前的最后一句话,“你脸上的伤,还疼吗?”
  唐乐告诉他,早就不疼了。
 
 
第152章 人太多了得分章,尾声(三)
  直到房间里没了声响,许夏临才推门进去。
  他想好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关系确定下来,如果唐斯想逃避现实,他不介意直接把门焊死。
  结果后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他的预料,唐斯听见动静回头,许夏临本来想说什么来着,说不出来了。
  三少爷本来还觉得男子汉大丈夫,为这点事儿哭哭啼啼的真丢人,结果一见着许夏临,突然就破了功,没拦住那么一两滴眼泪,给许夏临直播流泪现场。
  唐斯倔啊,紧咬牙关不放松,导致体内缺氧,脸和眼尾憋得通红,死要面子似的无声抽咽。这时候许夏临要是笑出来,肯定会扣功德,但扣就扣吧。
  “你妈,别笑!”唐斯张牙舞爪。
  “哦,好,不笑。”许夏临着尽量控制着抽搐的嘴角,他走到唐斯身边坐下,问,“你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
  唐斯擦干净那两滴险些让他身败名裂的眼泪,清了清嗓子,没多会儿又笑得春光灿烂:“我有自己的狗了。”
  他重复强调,我的狗欸。
  每说一遍,许夏临也跟着附和,嗯,你的狗。
  展望美好未来的三少爷没注意到距离在一点点缩短拉近,他正要跟许夏临借一本中华大字典,打算给宠物起个好听的名字,回身发现许夏临已经截断了他的后路。
  唐斯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溜。
  可许夏临怎么能给他机会,手臂横在他腰后不放人走。有狗的喜悦被忽然登场的羞耻感ctrl A +ctrl V替换。就一说一,三少爷不是会事后会回忆好春宵的人,但,我们需要在此处插入一个however表转折,第一次跟男人做就车震,这种记忆不仅很难被冲刷,还容易被截取成高光片段颅内播放。
  “你干嘛!”唐斯把头扭开,不屑于跟许夏临抢鼻子前那点儿稀薄空气。
  三少爷狗毛过敏的症状还没消退,更何况还刚哭鼻子,此时三少爷的脸色映在许夏临眼里,他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个字:色。
  他凑过去,从锁骨开始,亲吻沿着脖子攀爬,越过下颌线,贴近耳边,没头没尾地留下一句:“三哥哥有了新宠物,可别丢下我不管。”
  外头艳阳高照,大白天的干这事儿三少爷没经验。拜托,他超讲究情调的,香薰和合适的灯光缺一不可。
  许夏临觉察到唐斯紧绷着肌肉,停止了亲吻,抱着人,下巴搭在他的肩膀说:“菲菲让我给你时间,正视自己的性取向。”
  唐斯没说话,一是没话说,二是被刚才那几下亲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你是那种,会出于好奇跟同性发生关系的人吗?”许夏临问。
  “怎么可能!”这下三少爷回神了,举手抗议,“你三哥哥也是很挑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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