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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溺爱症(近代现代)——迟宵也

时间:2026-02-25 08:28:07  作者:迟宵也
  她有个导演朋友最近在筹拍一部电影,大致班底都定了,却少了一个能饰演男主弟弟的小演员,而这导演在看见她朋友圈里谢如意的照片后惊为天人,死缠烂打地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求她让谢如意去客串。
  谢如意看完了她带回来的剧本后,也相当喜欢这部电影的故事,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自己很想去演。
  早几年他年纪还太小,沈平芜不想让他并立刻进入娱乐圈,毕竟进入大众的视线很容易会被侵犯隐私、影响成长,但现在他已经十三四岁,是个大孩子了,沈平芜觉得可以让他去试试看。
  更何况,这说不定也是一种契机。
  总而言之,谢如意很快就要进组,正式开始他的演艺生涯了。
  -
  一月二十日,大寒节气。
  零下十度,凛冽的寒风犹如利刺,将道路两侧光秃秃的树枝刮得噼啪作响,行人连迈步都变得十分困难。
  谢如意蜷缩在汽车后排,小脸泛着点被空调暖气熏出来的晕红,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露出袖口的一小截细白指尖“啪嗒啪嗒”地摁着键盘。
  【吉祥如意:Alessio,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千万别生气,好不好?[可怜/]】
  【吉祥如意:剧组这边催的比较急,我已经和虎姨他们出发去澜江市了……】
  【吉祥如意:我本来也想喊你的,但听说你正在靶场,最后还是没有喊,真是遗憾!】
  【吉祥如意:我不是故意不等你的哦,你自己在家这几天好好玩,我过几天就回家啦[可爱/]】
  发完最后一个表情包,谢如意顿时脱力般松了一口气,做贼心虚、掩耳盗铃地把手机翻了个面,不敢看沈识清接下来的回复,生平第一次撒谎骗人的紧张感令他的心脏怦怦狂跳。
  是的,他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剧组催得急才临时出发的,他就是故意没等沈识清。
  原因很简单,自从知道他即将要去剧组拍戏开始,沈识清就一直如临大敌地沉着脸,冷声宣布要跟他一块去,又是让Federico帮忙看剧组周围的酒店,又是大肆订购取暖器暖手宝……甚至还联系果园要他们把这些天新鲜的山竹送到剧组那边去!
  谢如意不想因为饰演一个戏份不多的小角色就这样劳烦他,也不想第一次拍戏就被当成是没法吃苦的小少爷,所以,在跟沈平芜商量过后,决定自己偷偷带着助理和经纪人离开。
  虽然……沈识清大概率会生气,恐怕得要他哄上好半晌,但至少这段时间可以安稳了。
  谢如意正在忍不住胡思乱想,忽然听见了“叮咚”一声,他的身体顿时一僵,有些紧张地把手机翻了过来——
  【A:没关系,我不会生气。】
  谢如意愣住了,呆呆地眨了眨眼,有些将信将疑,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沈识清到底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真心的。
  不得不说,现在的沈识清是真的长大了,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的情绪、像头炸毛的小狮子,反而越来越有Federico喜怒不形于色的风范。
  犹豫了片刻,谢如意谨慎地打了一行字过去:【真的吗?】
  那头回复得很快:【真的。】
  谢如意十分欣慰。
  他感觉沈识清是真的长大了。
  汽车在剧组安排的酒店门口停下,谢如意没有让助理和司机帮他拿行李,笑眯眯地跟两人打了招呼,自食其力地扛起行李去往酒店大堂。
  然而,他才刚准备推开玻璃门,就忽然感觉面前一暗。
  谢如意有些怔愣地抬起眼,只见棕发棕眼的混血少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声音略带沙哑——
  “你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跟你生气呢,对吧?”
  “……”
 
 
第21章 
  “澜江这几天的最低气温是零下十三度,你只带了一条长款羽绒服和一件大衣,连备用的都没带,万一衣服被弄脏了,打算冻死自己?”
  “内搭也没带多少,内裤就带了三条……你这几天拍戏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来还得自己洗?为什么不多带一点穿一条扔一条?”
  “床单被套竟然带了一次性的……这些工厂里批量生产出来的东西,跟酒店这些被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有什么区别?谢软软,你能睡这么脏的东西吗?!”
  “……”
  绷着脸收拾地上行李箱的混血少年棕发棕眼,眉眼深邃,鼻梁高挺,长得十分俊美,手上还戴着一副黑色的小羊皮手套,看起来就是一位翩翩贵公子——前提是不说刚刚那些话。
  老老实实坐在他面前的少年也一样,巴掌大的小脸雪白粉嫩,黑莹莹的双眸水润润的,脸颊有些软乎乎的婴儿肥,看起来很像是漂亮软绵的小猫,但因为撒了谎,只敢心虚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小碗刚刚剥好的新鲜山竹慢吞吞地吃,脑袋越埋越低。
  谢如意自知理亏,一直都没敢开口,但随着沈识清越说越气愤,越说越离谱,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小声为自己辩驳:“我身上还穿着一件大羽绒服呢,本来也够换了,妈咪以前去拍戏的时候也没带那么多。”
  “洗内裤又花不了多少时间,洗完放阳台上晾干就好了,扔了太浪费了。”
  “套一次性的床单就够了,按你那么说,酒店的被胎才是最不干净的,被人睡了以后都没办法换……”
  谢如意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地对面前的沈识清说:“再说了,Alessio,我是出来拍戏的,不是出来当皇帝的,一定要这么夸张吗?”
  沈识清沉默了两秒,忽然冷笑了一声,“砰”的一声将自己带来的一个大号行李箱推倒在地上,从里面抽出来了一床宽松厚实的羽绒被:“怎么,谁说你出来就不能当皇帝?”
  “我们家只要一天没破产,你就永远是皇帝。”
  这回轮到谢如意沉默了,他默默起身把小碗里吃不完的山竹喂到了沈识清的嘴里,叹气道:“可我不想当封建余孽。”
  “Alessio,你看过电视剧吗?皇帝是封建余孽,而封建余孽是要被人抓走枪.毙的。”
  “……”
  沈识清皱着眉头嚼了一会将那几颗山竹咽了下去,浑然一副没听见他在说什么的样子:“居然这么酸,你刚刚吃的时候怎么没说?”
  “我现在就想把给你挑这批山竹的人毙了!”
  谢如意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捂住了沈识清的嘴,从行李箱里捞了条毛巾出来绕住了他的脖颈,一脸严肃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沈识清个高腿长,比现在将将一米七不到的谢如意高出半个头,力气自然也比他大,但还是顺从地跟着谢如意的动作把脑袋伸了过去:“怎么?”
  谢如意依旧一脸严肃:“我给你测一下颈围,回家以后给你钩个项圈。”
  “下次我出来拍戏,就把你栓在外面。”
  “……”
  沈识清默了一瞬,一把圈住了谢如意的腰将他抗了起来,伸手在他的颈窝、后腰、胸口一通乱挠。
  少年的这些皮肤特别白皙薄嫩,仿佛只要碰一下就会留下显眼的红印子,也特别怕痒,只需要轻轻挠一挠,就会让它的主人缴械投降。
  果然,谢如意被挠了没两下就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整张小脸都红透了,赶快扒着沈识清的肩膀着急忙慌地晃了晃,气喘吁吁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沈识清并没立刻将他放下来,反而微微眯起眼问他错哪儿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谢如意趴在沈识清的肩膀上,含含糊糊了半天,说自己不该故意把他丢在家里。
  但等谢如意终于蒙混过关,被沈识清从身上放下来时,他还是没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心里感叹了两句。
  他的确错了,错就错在没早一点给沈识清牵一条狗绳。
  为什么别人长大以后都越来越懂事,就沈识清长大以后越来越烦人了呢?
  然而,叹息归叹息,有了沈识清从饮食到起居的全套服务,谢如意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活质量提升了许多,在外面睡的这一晚上和家里几乎没什么差别。
  早上六点钟起来去剧组时,就连向来以挑剔著称的化妆师都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夸了又夸,说他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导演也早早地走了过来,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感觉自己前段时间拉下脸来求了沈平芜那么久真是值了:“如意啊,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剧组,这些天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跟叔叔说,千万不要客气!”
  “剧本的内容都已经看过了吧,都还了解吗?”
  谢如意弯了弯眼,很有礼貌地跟两人都问了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电影的名字叫做《赎罪》,故事其实算不上新颖:一个曾经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年轻刑警男主,在害得亲弟弟被任务目标杀害之后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自责,甚至堕落成了街边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小混混。男主本以为自己的人生以后将一直这样下去,却没想到在一次意外里看见了那名早该死去的任务目标。
  回想起当初弟弟死后那股难以遏制的痛苦和怒火,男主决定重新从泥坑里爬起来去追寻事情的真相。而在一系列惊心动魄的追寻过后,男主终于在悬崖边成功抓到了当初的那名任务目标,并抱着他一块跳了下去,完成了他人生真正的“赎罪”。
  谢如意饰演的角色是男主角的弟弟,戏份并不多,但十分重要,他在家的时候就已经细细的揣摩、并向沈平芜这个影后请教过了。
  导演难得看见有家世背景还准备得如此充分、如此认真的小演员,喜笑颜开地跟他讲了讲今天的戏份,可说着说着,忽然感觉余光一暗,一个棕发棕眼的俊美少年皱起了眉,寒声开口:“……你的意思是,他等会要演他在大夏天时被那个任务目标欺骗抓走的情节?”
  “今天外面零下十三度,穿短袖短裤演大夏天?还得靠喝冰水降温,免得说话的时候哈白气?”
  “……”
  导演一怔,认出了棕发少年是沈识清,没忍住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心说沈平芜提醒得还真是没错:谢如意脾气好能吃苦,可沈识清不会同意让他吃一点苦。
  “是这样的……没办法,因为咱们剧组拍戏既要抢时间也要抢地点,必须得在这几天把这个场景一年四季的戏份都拍完。总不能当真熬到夏天再来拍吧?这不现实啊……”
  沈识清的脸色极为难看,显然根本没法接受。
  谢如意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又害怕他跟剧组产生什么争执,赶快牵着他走到一边,小声跟他说了一会悄悄话,向他保证自己一定没关系。
  但沈识清仍然沉着脸。
  哪怕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气温还是在零度徘徊,别说是从小身体就不算特别好的谢如意了,就算是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在这种天气只穿短袖短裤在外面待着,能不感冒生病吗?
  可谢如意一定要演,语气可怜又固执。
  “……知道了,你演吧。”
  过了好半晌,沈识清终于绷着脸开口,声音有些沉,不知到底是接受了还是生气了。
  谢如意有些犹豫,想要再哄他一会,却听化妆师询问能不能开始化妆。挣扎了片刻,他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沈识清的手指,软绵绵地对他说:“那,我过去啦?”
  沈识清没说话,几不可闻地轻嗯了一声。
  谢如意跟着化妆师去了化妆室,坐下仍由她在他的脸蛋上拍拍打打,时不时还跟她笑笑聊聊天,但心里有一块地方却始终沉甸甸的,直到中午正式拍戏的时候才被他勉勉强强地摁下去。
  灯光和收音设备已经调整好了,谢如意和饰演反派的演员在各自位置上站定,将裹在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瞬间,一阵刺骨逼人的寒风便将他们全身都凉透了。
  两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下哆嗦,那名饰演反派的老演员还好一些,谢如意连脸上的血色都快消失了,全靠意志力才能咬着牙站定,下一刻,他却忽然感觉身后涌来了一阵暖和的春风。
  谢如意怔住了,扭头一看,所有路边的商铺都打开了门,任由里面的空调暖风窜出来,甚至还在门口摆放着一整排大大小小的暖风机。
  暖风呼呼作响,沈识清站在不远处的重重人群里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第22章 
  不知为何,明明身上已经比刚刚暖和多了,谢如意还是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直到导演举着对讲机站在监视器后,大声喊了一句“Action”,他才深呼吸了一口气,瞬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进入到角色当中——
  按照哥哥的吩咐,谢如意猫在家里卖鸡蛋饼的小摊子旁边,机灵地观察着周边的“可疑人物”。
  整个上午周边都没有什么异常,但就在中午家里快要收摊的时候,谢如意忽然注意到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瞬间来了精神,用假装画画的方式,悄悄摸摸地将镜头对准了那个地方,咔嚓咔嚓地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
  然而,在他兴奋不已地放大观看那些照片时,却只看见了一团模模糊糊的黑色垃圾袋。
  谢如意愣住了,下一秒忽然感觉面前一暗,那本该在不远处的“可疑人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放肆地咧嘴冲他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远景镜头不需要谢如意出太多的力气,只需要他被一瘸一拐的反派演员装在麻袋里拖着往前走。
  奇怪的是,明明没有提前排练过这一段,谢如意却莫名感觉这种场景有些熟悉,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呼吸也有些呼吸困难。
  在他几乎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拖着他的反派演员笑着开口:“如意小朋友,你知道吗,你哥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把我活剐了。”
  “刚刚那些暖风机也是他为你找来的吧?我们昨天演戏的时候可没这个待遇。”
  “你们兄弟俩的感情可真好啊……”
  谢如意愣了几秒,胸口的那股憋闷忽然消失了,有点开心地应了一声是。
  其实谁人都知道,沈识清一直都这样,一直都对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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