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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溺爱症(近代现代)——迟宵也

时间:2026-02-25 08:28:07  作者:迟宵也
  直到晚上到家,他跟沈识清一块洗澡的时候,从沈识清的口袋里摸到了他送给施泽雨当赔罪礼物的云朵挂件。
  谢如意愣住了,过了几秒才慢慢地戳了一下沈识清,低声问他这枚挂件怎么会在这里。
  沈识清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鼻子,若无其事地将莲蓬头的水开得更大了一些,浴室里顿时充满了哗啦啦的声音:“施泽雨不喜欢这个,扔到地上,被我捡起来了。”
  谢如意没有说话,想起施泽雨拿到这枚挂件时惊喜的神色,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沈识清,问了一句真的吗。
  沈识清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谢如意垂下眼,过了好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下午大课间,谢如意碰见了到班里拿家庭作业的施泽雨。
  施泽雨才刚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脸色还很苍白,但在看见他的时候还是很高兴地冲他挥了挥手。
  其实施泽雨一开始只是为了沈平芜对沈识清和谢如意示好的,可最近他发现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谢如意,谢如意不仅专注地听他讲话,能理解他喜欢沈平芜的心情,还特意给他送了亮晶晶的包挂!
  唯一可惜的是,那枚亮晶晶的包挂才到手没多久,就被他不小心弄丢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跟谢如意说了抱歉。
  谢如意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大方地表示下次再送给他一枚更精致漂亮的。
  施泽雨很是惊喜,对他说了好几声谢谢才拿着作业离开,走到班门口的时候,却刚好跟从外面打完水回来的沈识清迎面撞上。
  沈识清本来就个子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漠然阴沉,看起来很是吓人。
  施泽雨就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傻呵呵地露出了个笑容来,顶着满身丁零当啷的首饰,跟只开屏的雄孔雀一样跟他打了个招呼。
  沈识清抿着唇没搭理,径直越过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保温杯外面的水渍全都擦干净了才放到了谢如意的桌上:“软软,我听说隔壁班有人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你最近不要出去了,想要喝水的话就喊我出去帮你……”
  谢如意没有应声,过了片刻突然道:“Alessio,你昨天为什么要偷偷拿走我送给施泽雨的东西?”
  沈识清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片刻,才若无其事地说:“不是偷拿,我给过他钱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毕竟施泽雨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说谢如意钩织的包挂丑,后来更是三番五次地用沈平芜的事情挑衅他。
  他没有直接拿走包挂,而是给他塞了钱再拿,已经是看在谢如意的面子上对他极尽宽容了。
  可谢如意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连胡蝶都不生气了,沈识清还这么讨厌施泽雨,让施泽雨吃豆角进医院了不说,还拿走了他送给施泽雨的赔罪礼物。
  这样的沈识清真的很凶,很过分。
  他真的很难过,难过到连沈识清给他打的水都不想喝,闷闷地低头趴下,把脸埋在了臂弯里。
  沈识清这才有些慌了,舔了舔唇,凑过去小声跟谢如意说对不起。
  可当谢如意抬起红彤彤的眼睛,问沈识清愿不愿意跟施泽雨道歉、交朋友的时候,沈识清却又忍不住沉默了。
  刚好这时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上讲台,命令台下的学生们安静。
  谢如意也闭上了嘴,直到下课放学都没有再和沈识清说一个字。
  冷战就此开始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以往一向亲亲热热地牵着手、挨挨挤挤地靠在一块叽叽咕咕看电视的两人,如今一左一右地坐在汽车后座的两端,各自扭头看着窗外,中间空得仿佛能放下一整个太平洋。
  到家之后,他们也没像以前那样一块去书房的大桌子写作业,反而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砰”地一下关上了房门,坐在小桌子前闷声写着题目。
  谢如意不小心用了太大的力气,写断了铅笔头,条件反射地看向了右侧,这次却没有沈识清立刻为他递过来一只新削好的铅笔。
  他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默默地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削笔器出来,不太熟练地将笔插进了机器头里,一边转,一边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
  他不知道另一头的沈识清其实也跟他差不多。
  沈识清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写了半天才终于写完一份数学作业,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左侧,想要和向来聪明严谨的谢如意对一下答案,却扑了个空,不由自主地怔在了原地。
  晚上七点,沈平芜拍完戏到家,刚好碰上饭点。
  她疲惫地走到餐桌旁,想像以往那样一左一右地搂住两个孩子吸一口,就发现他俩坐在家里长条餐桌的最东边和最西边,一声不吭地吃着各自碗里的白米饭,中间活生生隔了四米宽。
  “……”
  沈平芜立刻猜到他俩肯定是闹矛盾了,实在是觉得稀奇,可问老管家也没问出什么名堂来,好奇得抓心挠肝。又等了一会,见两人都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洗澡,她才悄悄地跟了上去。
  沈识清不出意料地没搭理她,脸色阴沉得仿佛回到了当初谢如意还没到家里的时候,“砰”一下就把门砸上了;谢如意倒是依旧软声软气地喊了她,可被问到今天为什么不开心时,他就一下子蔫吧了,吸了吸鼻子不吭声。
  沈平芜怎么问也问不出来,只好摸了摸他的脑袋,窝窝囊囊地希望他们俩的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就能自动和好。
  结果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他们俩中间还是隔了四米宽。
  沈识清眼下泛着浅淡的青黑,恶狠狠地咬着一块玛格丽特披萨,勉强摁着自己的手,看着对面的谢如意垂着脑袋,自己慢吞吞又笨拙地剥着山竹。
  两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吃完就背着书包上车,上了一天学以后回来默不作声地重复昨天晚上的流程。
  第三天。
  谢如意已经在餐桌旁吃完了好几个山竹,依然没有看见沈识清下楼吃早饭。
  他有些担忧,想上楼看一看,却又忍住了。
  毕竟这两天沈识清不仅没有同意跟施泽雨当朋友,就连胡蝶都不搭理了,还是很过分。
  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他们上学快迟到了,沈识清还是没有下楼。
  老管家上楼敲了好几次门,沈识清根本不应,考虑到沈平芜已经早早出门上班了,家里只有一个谢如意跟沈识清关系好,他只能拜托谢如意陪他一起再试一次。
  谢如意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了。
  然而,他和老管家一块走到三楼,敲门喊了几声Alessio,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实在是没办法了,老管家直接拿了备用钥匙来开锁,推开了沈识清的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没有半点睡过的痕迹,枕头上面摆放着一张信纸。
  谢如意和老管家都愣了,赶忙拿起那张信纸,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字:遗书。
  传闻中,这是只有将死之人会写的东西。
  谢如意呆呆地看了两秒,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管家也慌了,一边着急地给他擦眼泪,一边喊人去调监控找沈识清去哪儿了。沈平芜和Federico也接到了电话,知道沈识清留下遗书离家出走,连忙从剧组和公司赶了回来,整个沈宅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监控拍到沈识清是在半夜走出房间,离开别墅大门的。可出了别墅之后的监控有一段是断档的,所以所有人都抓紧时间沿着别墅上下的道路开始寻找,
  谢如意原本也想跟他们一块出去找,可大人们担心他,要他乖乖地留在家里不要乱走,他只好乖乖听话。
  可他即使在家,也根本没办法安心,抱着沈识清写的遗书坐在阳台上,哭的十分厉害。
  他哽咽着说只要沈识清好好的,他以后就再也不跟沈识清生气了。
  就算沈识清不跟施泽雨他们交朋友也没关系,反正只是朋友而已,没有沈识清的生命重要。
  只要沈识清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可以一辈子都给沈识清当辛德瑞拉,以后绝对不娶老婆……
  阳台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恍惚间,哭得伤心欲绝的谢如意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沈识清欣喜的声音:“……真的吗?”
 
 
第18章 
  谢如意以为自己是幻听了,泪眼朦胧地愣在了原地,但还是本能地回答:“真的……”
  过了几秒,他瞪大了眼,茫然地抬头看向四周:“?!”
  下一刻,阳台的玻璃窗被人慢吞吞地打开了一条缝,沈识清缓缓地从一侧冒了个脑袋出来,舔了舔唇,小声道:“软软,你说,只要我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一辈子当我的辛德瑞拉,以后绝对不娶老婆,是不是?”
  谢如意震惊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试图伸手去抱沈识清,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胡乱哽咽地点头称是,抽泣着问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写遗书的这个地步。
  沈识清的眼眶也在一瞬间热了,他其实也很想紧紧地将谢如意抱进怀里,但他还是坚定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谢如意推得远了一些,避免把自己身上的怪病传染给他。
  沈识清其实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昨天晚上原本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偷偷跑到谢如意房间一起睡,忽然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沉重,身上也开始四处发痒,去镜子跟前一照,发现身上竟然全部都是骇人的红疹。
  最关键的是,这种红疹和他以前过敏的那种红疹长得还不一样,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几天帮谢如意接水时所听见的那种源于隔壁班同学的“怪病”。
  这怪病的传染性似乎很强,他想了半天,才想起这种病的名字叫做天.花。得了天.花的人,就是会起小红疹,发烧,头痛……而他的症状,和这病简直一模一样。
  刹那间,沈识清明白了,这次跟之前吃豆角的事件不一样,自己是真的不幸中招,已经时日无多了。
  于是,他怀揣着十分悲怆的心情,放弃了吃退烧药或是给沈平芜和Federico打电话,点起台灯郑重其事地写了一封遗书,在半夜背起了离开家的行囊。
  为了将这个天.花掐死在自己的身体里,不影响谢如意或是沈平芜,他其实走的一点都不害怕,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又有些后悔,如果早知道昨天是见谢如意的最后一面,他就不应该跟谢如意冷战,以至于连最后一面都没能看得仔细一些。
  而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会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他实在是忍不住,还是悄悄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回来,红着眼眶站在阳台外,打算仔仔细细地将谢如意留在记忆里。
  结果没想到刚好听见谢如意哭着说了刚刚的那些。
  而谢如意被沈识清推得后退了一步,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怔怔地看着沈识清露出来的手臂上那有些骇人的红疹,眼泪啪塔啪塔地直往下淌,瞬间明白了:“是不是,因为你身上冒了这些东西?”
  沈识清抿了抿唇,沉重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努力提醒谢如意:“你以后不要去学校了,染过病毒的保温杯也要扔掉,千万要好好的,爸妈他们以后只有你了……”
  谢如意原本还在努力忍着,听他说了这些,哇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不管不顾地推开了玻璃门,直直地扑进了沈识清的怀里,满脸泪痕埋在他的肩窝抽泣。
  沈识清一时愣住了,着急忙慌地想把谢如意推回去,却被反手抱得紧紧的,甚至还听见谢如意抽噎着说要陪他一起得病一起死。
  忍耐了一整晚的眼泪似乎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沈识清也绷不住了,一边掉眼泪一边将谢如意抱得紧紧的,恍惚间意识到原来和谢如意天下第一好的人还是自己。
  毕竟施泽雨那家伙吃豆角中毒进医院,谢如意也只是关心他而已,不会傻到也吃一把豆角陪他一起。
  想到这儿,沈识清哽咽着跟谢如意说对不起,发誓如果他们两个都能够活下来,他一定什么都听谢如意的,就算谢如意让他给那个傻蛋施泽雨道歉都没问题。
  两个孩子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泪眼汪汪地嚎啕大哭。
  过了片刻,等在外面苦苦寻找的沈平芜发现沈识清其实在家,匆匆忙忙地赶回来时,就发现他和谢如意两个人手牵着手坐在花园园丁刚挖了用来移植丝柏树的大坑里,神态十分安详,要沈平芜将他们埋在一起。
  两人的身边甚至还一左一右地放着两封遗书。
  沈平芜一口气窜到胸口没下去,差点跟他们一起撅到坑里,被Federico扶了一把才站稳,勉强将两个不断扑腾挣扎的孩子捞起来。她有些气,却又有些哭笑不得,问他们到底为什么以为自己要死了。
  谢如意红着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沈识清,而沈识清也吸了吸鼻子,低声说自己得了天.花,当然活不久了。
  沈平芜深吸了一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得的不是天.花,是水痘?”
  两个孩子愣了。
  显然不是因为明白自己得救了,而是不清楚这二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沈平芜只好和Federico一人拎一个把他们送回别墅里,一边喊医生,一边替他们进行简单的科普。
  在知道水痘这种急性传染病不会死人,只需要休息一到两个星期就会好后,谢如意才终于放下心来,泪眼汪汪地说了一句太好了。
  沈识清也高兴的说了一句太好了,得的是水痘而不是天花,意味着他不仅不用死,还可以跟谢如意一块在家待十几天,旁人都不能打扰他们。
  而且谢如意还答应再也不跟他生气,还愿意一辈子给他当辛德瑞拉当老婆。
  谁说这水痘不好啊?这水痘简直太好了!
  沈识清觉得自己现在精力充沛得能打十个Mike,但来势汹汹的病毒很快就让他认清了现实,他和谢如意都发起了高热,只能浑身乏力地躺在床上,虽然的确一直都待在家里,但根本没办法一起玩。
  反而是施泽雨在听说他们得了水痘后来了一趟——他以前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得过水痘,现在有了抗体,并不害怕被传染。进了沈家之后也大大方方的,一骨碌钻进了谢如意的房间,叽叽喳喳地聊了好一会天,甚至还高高兴兴地为他捎来了胡蝶的祝福。
  毕竟自从他发现谢如意的可爱之处以后,他就逐渐理解了自己的同桌胡蝶,跟她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而且,在沈识清和谢如意冷战的这两天里,他和胡蝶两人可是最大受益者,每天一下课就把谢如意拉出去玩,谢如意甚至还给他们俩一人编了几个小草编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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