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住点头,:“上面这层也好甜,这个多少钱?”
寒墨道:“您也说了要牛奶,不瞒您说,这个还要鸡蛋清,蛋黄不能用,所以成本比较高,这个我也就是拿出来试卖,如果卖不掉就拿回去给月痕哥儿吃。”
老板:“好,好吃,奶味清香浓郁,太好吃了。”说着,老板迫不及待的将剩下的一口全部塞进嘴里吃了个空。
老板急急忙忙咽下去才问:“说吧,开个价,咱们看看合适不,合适咱们就谈谈,不合适咱们在商量对不对?”
寒墨:“三个二十文。”
老板皱眉:“这个是不是有点儿贵?”
寒墨:“这鸡蛋,牛奶,以及我的手工费,老板是个生意人,应该可以算明白这个账目,另外就是,我并不太有想卖的意愿,您觉得行就留一些,不想,我也不强求,另外我也敢保证,这东西在你们这儿,我是独一份,前无古人。”
老板确实没见过这种做法的,上一个糯米团子他们就让后厨做过,不过还是没有能做成,吃着总是差了些味道。
老板一狠心道,数着蛋糕,说:“给我留六个吧,我看看能不能卖,能卖我在找你,不能咱们就此打住,哎呀,你这个东西是好,但是这个价格是真的到位了,我不瞒你说,我也就是为了这个特别,留些客人,不赚钱的啊!”
寒墨笑而不语,月痕又拿了一个蛋糕笑道:“老板咱们这儿这么豪华的地儿,一旦有东西成为文明,您还愁没有贵客吗?”
老板苦脸,一笑置之。
长安这位老板要了一箱,五十盒,其他两家在客厅等着,看寒墨还背出来几箱才安心。
月痕将几贯银钱都放进前衣襟内,好像一个吃多了饥饿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下子吃了饱似的,月痕双手捂着,那个高兴的小模样,比吃了糖的小孩子还要满足。
下一家更狠,要了七十盒,外加六块小蛋糕。
最后一家听前面两家买了那么多,本来是不想要那么多的,但是现在一下买了一百盒,九块小蛋糕。
那个小二有点儿傻眼,他记得之前寒墨说没有那么多盒,怎么这会儿就有了!
不过这都不关他事,老板要,他现在成功将人将货全部都带来了,其余的事儿都与他无关。
本来寒墨要带月痕去买东西的,谁想月痕却说,剩下的小蛋糕给他吃就行,不要其他的东西,可寒墨还是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个猪肘子。
卖猪肉的老板问:“怎么这小伙子,带着这么好看的夫郎不多买点回去补补吗?不补补,怎么招架你这么好的身板子?哈哈哈。”
月痕听闻此言,笑笑的低下头,这次是真脸红了。觉得耳朵都热的像发烧。
寒墨道:“老板说的是,这样,这半边排骨我们都要了。”
月痕拉了拉寒墨:“别,寒大哥太浪费了。”
老板嬉笑调侃道:“看见没有,多会过日子,这么好看的夫郎,还这么会过日子,大哥真羡慕你,兄弟怎么样?猪头要不要?给你便宜些,看在你买了这多的份上。”
月痕又拉了拉寒墨的衣服:“寒大哥,别买,太贵了。”
寒墨一听,这是所遇非人啊!一定是相当贵的。
寒墨:“老板,你说说价格吧,太贵我可吃不起啊。”
老板瞧了一眼月痕,笑笑道:“行,你这个夫郎真没白娶,真会过日子,你放心,哥这次赔本赚吆喝,给你便宜,你放心,保证比别的摊位便宜。”
成功压了猪肉老板的价格之后寒墨带着月痕继续在出镇的路上,刚走没两步,看到米面粮油铺子。
这个铺子,寒墨必须进去看看,月痕道:“寒大哥,咱们家不缺这些东西,我们回吧。”
寒墨拉着月痕进了粮油铺子,:“你确实瘦、确实需要补补,接下来的冬日还有你熬得呢,赶紧多吃些,长长胖,到时候好干活儿。”
月痕:“寒大哥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都没有让我干什么活儿。”
寒墨看这各种米面,在想想月痕家只有玉米面子,玉米半子,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东西,就是小米,都是只有那么一点点,也舍不得吃。
寒墨抓起糯米:“你一个人都能比得上两个哥儿干的活儿了,必须要好好补补。”
老板站在一旁帮腔:“这位客官说的对,这么好看的夫郎,就是瘦了点,可得多吃吃。”
寒墨点头,:“老板来半袋白面,半袋小米,半袋大米,”想想寒墨道:“还是一样一代吧。”
老板一听乐了,赶紧笑靥如花的去装米面。
月痕有些为难:“寒大哥,你买太多了,咱们三口人吃了不那么多的。”
寒墨;“冬日了,是个好好补补的好时机,等来年,咱们就不用这么苦着了,到时候咱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月痕拍拍自己怀里的几千文银,这点米面钱,月痕也就算了,还有就是以前那些过意不去,已经随着寒墨对他越来越好,再加上自己的孤注一掷给抛之脑后了,他会尽可能的帮助寒大哥攒钱。
老板称完米面,月痕付了银钱,寒墨将一袋袋米面放在木架上背着,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将这些东西都扔进空间,省着这么背着累。
走着走着,在出镇子时候寒墨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驻足下来,月痕问:“寒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寒墨:“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月痕看了一圈,暗中腹诽:没看到什么啊?周围除了人,就是人,也没什么啊。:
寒墨道:“在左侧方五米处,我除了在村里看到金子有这个感觉外,今天还是第一次有这感觉。”
月痕四处张望,小声小心翼翼的问:“寒大哥是说这附近有金子?”
寒墨顺着自己看到的方向走去,:“我们去看看就知道情况了。”
月痕做贼似的四处看了看,观察到没有人注意他们,月痕才加快步伐跟上寒墨的脚步。
第30章 墓碑
走了好远,在一棵大概有百年的大树下,树下有树下已经长满了草,草的高度足有一米那么高。
寒墨走到树下,月痕做贼似的看了一圈 ,发现没有人,帮着寒墨将他背上的东西都卸下来。
寒墨拨开草丛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土包,土包后面距离大树有三米的距离。
寒墨从空间拿出铲子,月痕放风似的看着四周,转回身有点吓到;“寒大哥,这不是一座坟墓吗?会不会是那人的陪葬啊?我们还是不要碰了,怪邪门的。”
寒墨勾起嘴角,道;“我看里面东西不少,你想,真是一个大户人家,会没有人给他铲铲坟头草吗?假如此人是大户人家,这个东西是他的,可连个墓碑都没有,能说明什么?”
月痕接着分析道:“寒大哥意思是这个坟是个普通人?那些东西与他无关?”
寒墨:“很大程度上是这样的,这个坟墓的规格还不能拥有这么多财产。”
寒墨边下铲子边看了眼不安心东张西望的月痕,越来越觉得他是那么娇俏可人。
月痕担忧的说:“寒大哥,我们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你快点。”
寒墨加快动作,虽然寒墨知道不会有人来,但为了月痕的心情问题,寒墨还是加快了动作。
半个小时的时间,寒墨将东西拿了出来,一个元宝箱子上面还镶嵌着宝石的箱子出现在月痕眼前,月痕当即就说:“寒大哥,我们进空间吧,空间里别人看不见,会比较安全。”
寒墨宠溺的笑笑,应城道:“好,听月痕的。”
寒墨将空间拿出来,将那元宝箱扔进空间,月痕赶紧拦着:“寒大哥你先别进,我们的东西,也拿进来吧,不然我们不在里面被人搬走怎么办?”
寒墨笑的一脸谦和:“好,听我们月痕的。”
将米面运送进空间,两人前后进了空间。
空间内,寒墨跟月痕对着元宝箱子发愁,因为没有钥匙,这个要怎么打开的技能,那老头儿还真没教给他。
月痕拿来一根钢丝递给寒墨:“寒大哥,用这个,这个锁在这个眼儿插进去就能打开。”
寒墨拿过来试试,依照着月痕说的方法,试了试,经过寒墨三四分钟的乱搞之后,咔哒,锁开了。
月痕笑的如葵花般阳光可爱的说:“看看,听我的没错吧?”
寒墨哄笑着将箱子打开,箱子打开,月痕看这里面的金银珠宝脸上的笑已经遮挡不住,可寒墨不是看那箱东西,确是在看月痕。
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的心思。
月痕拿起一个簪子插在寒墨发髻上,寒墨这才将注意力放在这箱珠宝上。
一看之下,入眼真真是有些眼花缭乱,各种稀世珍宝,一串串五颜六色的珍珠,一些精巧的小把玩件,一些五颜六色的,应该是玉石的东西,向嵌在金银的底座上。
最多的就是金银器皿,还有少许的蓝宝石一类,玛瑙,鸡血石。
寒墨拿起一块银元宝,这个形状确实超出了寒墨的认知,在寒墨的认知里,元宝一定是图书上画的那样圆圆的,胖墩墩的。
可这个,不是很好看,上面还布满牙印。
寒墨觉得这个样子看,还不如那些碎银子好看一些。
月痕看寒墨发愣,自己拿起一个簪子往自己头上簪,边问:“寒大哥在想什么?”
寒墨举了举自己手上的银元宝,说:“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的。”
月痕笑道:“寒大哥应该是没有见过,你 这儿这么多金子,平时用一些散碎银子加铜板就够用了。”
寒墨听着,看着月痕好奇的在箱子里翻看着。
月痕拿出来一个蓝宝石,:“寒大哥你看,这个好看吗?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石头。”
寒墨:“这个大概是蓝宝石。”
月痕惊愕的双眼圆睁,:“什么?宝石?我听娘说南边有人在石头里都能磨出来宝贝呢,说是可值钱了。”
寒墨指着另一边堆积成山的石头:“是那种吗?”
月痕看了看:“这个我也不知道,都说这些东西得要人的眼睛能看到石头里面才能发财。”
寒墨转头仔细盯着那些石头看,实先将石头一点点分解,石头的晶体被他分解开来一丝红雾紧随其后是血红的红色晶体,:“月痕喜欢什么颜色?我磨出一块儿来给你爱把玩。”
月痕将一个带着珍珠的簪子簪到头上,疑惑问:“啊?”
寒墨:“平时喜欢什么颜色?”
月痕:“红色,黄色。衣服的话白色?不行,白色太干净了,不方便干活儿,不耐脏。”
寒墨:“玩儿的呢?”
月痕:“玩儿?玩还能分颜色?”
寒墨想想还是算了,等回去他有空磨出来两个拿给他,看他喜欢什么就随意他挑选就是。
月痕突然有些落寞,不愿面对的事情,说:“寒大哥,过些日子好像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寒墨将跑过来要酒喝的兔子甩到一边儿问:“怎么了?什么事情?”
月痕;“大伯家的哥儿要结婚了,虽然没有给我们请帖,也没有给我们信,可是,不去,娘又会被全村人说三道四的许久,可是去了,我也会是被人看不起,被排挤的一个。”
寒墨再一次将那兔子酒鬼甩到一边儿,:“我陪你去。”
月痕低着头:“寒大哥,其实你跟我一起去,只能让你也跟着难堪。”
寒墨其实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的洒脱是因为他从未遇到过亲人一说,从未跟普通人相处,打嘴仗,耍心机的相处机会,更加不懂这些,无畏则洒脱。
他只知道不能让月痕吃亏。
寒墨揉揉月痕的脑袋:“我从没有吃过别人的酒席,这件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说着,月痕被寒墨拉起来,寒墨:“走啦,不然到了夜间我们才能到家,不过在路上欣赏一下月色也是蛮好的。”
说着寒墨顺手将刚扔进空间的蛋糕想起什么,到房间里去拿了一些饮料之类,想着月痕会喜欢的口味,寒墨才拖着又有些闷闷不乐的月痕出了空间。
两人全部都忽略了各自头上的簪子。
回去的路上月痕要走,可寒墨说什么都不许,就这样,寒墨背着坐在木架上,悠闲晃腿,偶尔吃东西,喝饮料的,总是有无限惊喜表情的月痕走在归家的路上。
路上,月痕喝了一口全是果粒的黄色饮料惊疑的问:“这个味道,真好,这是什么做的。”
寒墨:“是那老头子做的,全部都是橙子,橘子榨出来的汁,还添加了一些维生素,喝着口感更好一些。”
月痕:“橘子?橙子?那是什么?”
寒墨:“一种果子不知道吗?”
月痕摇头,又喝了一口:“不知道,不过我喝到了,是不是就是说我就吃到了。”
寒墨心疼月痕。
月痕却知足的笑眯眯道:“寒伯伯还真是厉害,什么都会做。”
寒墨笑道:“那老头儿,平时看着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懂,其实我觉得他什么都懂,只是更加超脱而已。”
月痕听闻超脱二字,顿时觉得眼泪憋闷的胸口难受:“超脱,何来的超脱,人活一世,被亲人牵绊,之后为子女牵绊,何来的超脱!”
寒墨一步一个脚印的看着脚下路过、被无数人踩踏过的路,说:“超脱并非一定是出家,可以是天涯海角的行走,这是心灵超脱,居于一地,被种种牵绊,这才是牵绊。”
月痕拧好瓶盖,说:“我就是后者的牵绊。”
寒墨:“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人,是画,见我,破布加身,却依旧笑颜走天下,次而超脱。”
月痕仰望无尽天穹,道:“见山是山?在险恶的人心中,见山,不是绿的,是黑的。寒大哥?”
寒墨声音粗,却让人觉得踏实。:“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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