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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寒大哥,我觉得你这次是白费力气。”
寒墨笑笑,道:“我们很快就能吃到西红柿,如果培育成功,我们一起去卖西红柿。”
月痕点头,新奇的看着这些类似竹筒的东西,说:“如果能种出来,到时新鲜的西红柿可是能卖个好价钱呢,大冬天的,咱们一定能够卖个超级好的价钱。”
寒墨看了看月痕泛着精光的面容,莫名觉得开心。
寒墨问:“是不是要回家吃饭?”
月痕点头,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被寒墨牵着手往外面走。
月痕笑的明朗偷偷的生怕寒墨发现。
吃了一顿清汤寡水,寒墨决定,今天砍柴一定要弄点野味回来吃。
两人带上工具在许多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中离开山山。
山上今天砍柴很快,一连三天,不间断的将山上的柴运下来。
几天柴砍够了,寒墨又带着自己做的蛋糕跟糯米团子去了镇里,这次寒墨真打算买一辆马车了,不然来回走着太累。
这次寒墨特地带了自制的木架子,用来背着月痕,月痕这些日子一直跟着他上山,应该挺累的。
经过这几天两人的形影不离在一起,上下山,让许多村里人都将两人说成了不干不净了。
第27章 不在意其他人目光
这不,两人刚从家门出来,月痕就坐上寒墨后背上背着的木架上,悠闲的摇晃着双腿。
路过的人看了他们一眼就开始嚼舌根。
一对三十几岁的夫妇,妇女一看就是比较强势的,白了月痕一眼风言风语的说道:“伤风败俗,一个哥儿,这么不知检点。”
男人给女人一下,嗔怪道:“你管那么多干啥,管好咱自己孩子得了。”
女人到时被说的不愿意了,一甩胳膊:“我说怎么了?他能做出来还不许我说,不要脸就是不要脸,以前还说寒墨有钱,有能力呢?现在我看就是一个骗子,骗了月痕跟他过日子。”
男人气急的踹了女人一脚:“还说你,有完没完。”
女人立刻炸毛:“你踹我干啥?我说的不对吗?我看 就是个瞎折腾的流浪汉,你当初还看到他,还说要把自己哥儿踹给他,我看你那眼睛就是瞎的。”
男人气的疾走几步也不跟他婆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较劲。
寒墨听罢笑笑,问:“月痕不气吗?”
月痕:“我为什么要生气?”
寒墨抓了抓肩上的绳子,道:“这样想就对了,我们以后赚了钱,就建一个漂亮的房子,还要买一辆漂亮的马车,带棚子那种,咱们冬日出门,在里面放上炭火,喝着牛奶,磕着瓜子来回溜达。”
月痕笑的释然,回答:“对,到时候让他们眼气去,以后他们家哥儿给咱们,咱们都不要,要给寒大哥找一个漂亮女人,生许多个孩子,让他们气去。”
月痕说这个心里是有些伤的,但他不后悔的是因为他想要为这样热情又热心的寒大哥孤注一掷,掷出他这一生。
而寒墨,他心里是有一点酸的,因为月痕说让他娶一个漂亮女人时。
寒墨笑了,嘲讽的笑,他笑自己,居然会这么矫情。甩甩头,甩掉脑子里的郁结。
一路上,寒墨会揪扯下路过的草穗递给月痕,月痕手巧的编出一只只可爱的小兔子,小狗,毛茸茸的草穗从月痕手里出来,就是一只只可爱又精品的小动物。
寒墨接过月痕送到自己手里的一个个小动物,道:“你女工不好不是因为你手不够巧,而是没有时间让你去仔细研究。”
月痕仰头看了眼太阳的方向,笑道:“寒大哥是在夸奖我心灵手巧吗?月痕觉得也是,寒大哥,我们走了也有一会儿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寒墨深沉的声音道:“好。”说着还是走了好远在一棵大概几百年的老树下停了下来。
树下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还有几个破碗,想来,也是那些赶路的人留下的,留给路人用做饮水的。
月痕见到有碗便问:“寒大哥喝水吗?”
寒墨看了一眼那缺了一块的碗,道:“我看这碗都没有我这手好用,你等着,我去给你打些水来。”
寒墨说着就去树后的溪流边取水。
月痕觉得好笑道:“即便是河流距离我们近,你的手也不能好用吧?”
寒墨看到一片大草叶子,道:“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打破陈规,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就看你是否有这个勇气。”
月痕点头,他也觉得寒墨这话十分对他心思。
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的哥儿选择替家人嫁给随便任何一个人,还要被欺负,不拿他们当人看,这样的生活与牲畜又有何异?
月痕觉得还是要相信自己一次,即便此生活的九曲回肠,也要活的坦坦荡荡,亦如冬日的寒梅,即使不受艳阳爱戴,也要活的铿锵。
更何况寒大哥是个值得被依靠的人。
很快,寒墨将水打了回来送到月痕面前,月痕仔细看了才发现,原来如此。
只要草叶卷出一个锥子型就可以捧住水。
月痕欣赏的抬头看寒墨,寒墨:“这是我生活在老家不得不必备的技能,只是那边没有现成的水,我们要做很多这样的叶子,夜晚做好,清晨收集,其余生活用水要去很远打回来,不太干净,我们就想了那样的法子。”
月痕就着寒墨的手喝了一口水,又推回给寒墨:“寒大哥,你也喝,一路上都是你背我,我不渴,还是寒大哥更辛苦一些。”
路过的不相干的老太太被一位妇人搀扶着路过,老太太笑着跟身边的妇人说:“你看看,你爹那时候都没对我这么好过,娶了婆娘都像生育机器一样,哪儿有那俩孩子那么如胶似漆啊,哎!人这一辈子怎么都是过啊!”
老太太叹气:“哎!一个哥儿,能遇到这么一个倾心为他的人,难得啊!难得啊!”
人这一辈子,就像上了发佻的机器人,撞了,倒了,疼了,也要继续机械的,一步步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妇人走远,寒墨问:“你们这儿的夫妻相处模式是什么样儿的?”
月痕想了下说:“女人看生男生女,生了男孩子家里待遇就好些,生的女孩子多,不管是哥儿还是女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寒墨:“重男轻女。”
月痕:“什么叫重男轻女?”
寒墨背起木架子,:“重男轻女就是…,来,先上来,我们先出发,然后在一点点跟你说,先去赚钱。”
月痕跑出去几步,回头笑道:“我先走啦。”
许久寒墨追了上去月痕,月痕甩着手里捡来的草叶子问:“你还没说什么是重男轻女呢?”
寒墨将重男轻女的情况说了一下,月痕沉闷道:“其实女人不是最可怜的,哥儿才是最倒霉的。”
寒墨:“此话从何说起?”
月痕笑如暖阳的甩了甩手里的草说:“哥儿是最不值钱的,很多人家都用哥儿换钱,女人也是一样的,有好命的哥儿都会嫁给一个年轻的人,可有的哥儿就没那么好命了。”
寒墨:“还能有比这还差的待遇?”
月痕转了一圈儿:“哥儿们长的好的还能嫁个壮汉,至少不用下地农作,长的不好的,身体弱的,可能会嫁个老头儿,或者嫁的人家不好,就只能什么活儿都干,还要被欺负。”
第28章 四方酒楼
寒墨听得汗毛直竖,他不是什么十善十美的人,更加不是善男信女,但他自问心眼儿正,对待任何事情从来都是人若欺我,我必还之。
寒墨:“人权都没有。”
月痕没有听到,随口说道:“寒大哥你这么问,好像你们哪儿没有哥儿似的。”
寒墨真想说:我们哪儿还真没有,至少他没有见过。:
寒墨:“可能习俗不太相同。”
月痕:“那你那边是什么习俗啊?”
寒墨:“额…,我跟老头子住在山里,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习俗。”
月痕窃笑,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镇里,镇内的几家酒楼盼着寒墨,头发都盼白了。
几家酒楼都在镇里找了寒墨多少日子了,雇佣了不少人在镇里转悠找寒墨。
五六个人,每家都派遣两到三个人的找寒墨。三家掌柜,两家上次买了寒墨的糯米团子,可能是吃着就忘不掉那糯米团子的清香味道,以及糯米的q弹感吧。
寒墨被几个提着他画像的人找到皆是看到对方脸上的;终于;表情。
可见其等待的有多苦!
小二:“可算找到你了,我的大爷哦。”
寒墨认得这个小二,正是那几家酒楼的店小二,“我记得给你们留了地址。”
小二懊恼:“哎!去了,去了两次,你都不在家,我们这也是没办法,才应了东家的想法在外面溜达着找你。”
其余两家儿也纷至沓来:“呦,我们也找你好些日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另一家儿的也参加这次争嘴事件中,对寒墨点点头,很是恭敬谄媚:“为是四方酒楼的,老板家的孩子十分爱吃您做的糕,都是跟老板生气有些日子了,非要吃您做的糕,这不天儿已经冷了想跟您多购买一些,不知、、、?”
其他两家不愿意了,可能也是因为同行竞争是原价的原因,谁都不惯着谁。
长安楼的,也是第一个购买寒墨糕的人,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人,说:“我们老板可是上次就买了这位先生的糕,再说了,是我先找到人的,你们怎么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另一家抖着脚,也不让的白了其余两家人一眼,说:“上次我们家老板也买了啊。”
月痕左看右看,这些人,没一个是善主儿,月痕赶紧打圆场儿:“这样,依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来,咱们一个个来,长安楼,你们先来的,你们老板要多少?或者要不要去你们店去?”
小二对月痕换脸似的,点头笑道:“成,还是跟我去老板哪儿吧,小的也不知道老板要多少。”
寒墨:“你们两家可以先回去,待会儿我们去找你们。”
其余两家人很是不安,道:“不知道你们带了多少来,不能到了我们这儿就连一盒都没有了吧?”
寒墨摇头,浅笑:“不用担心,很多,除非你们每家要上一百盒我不够外,一百以内,我这儿都够。”
几人上下打量寒墨这一身毛线都没带,只有一个架子在后背上,疑惑道:“你可什么都没有带啊?”
月痕笑道:“在车上,咱们先走,路过就拿了。”
第29章 送货
几家小二都只能听寒墨他们的,但还是要跟着,因为他们要看看长安酒楼卖多少,别到最后一盒都买不到。
快要到长安酒楼,寒墨就借口去拿货,到街边人少的拐角,将东西拿出来,纸箱子四五箱子的摞起来放在木架上,用绳子捆绑起来。
许久,寒墨背着货来到长安酒店,客间,月痕正和老板攀谈。
老板夸奖月痕:“你这样陪着夫家出来做生意,还这么会精于算计的哥儿真是少了。”
月痕婉约笑道;“没办法,我爹死得早,家中只有我跟我娘,想不成熟起来都难啊。”
月痕规避到跟寒墨关系这件事上。
寒墨刚进门,店小二就高声喊道:“老板,货到了。”
喊完对寒墨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着店小二来到客间,长安的老板赶紧站起来迎接。
寒墨扫了一眼桌上的茶,闻着那茶香的味道,心道:果然是需求的紧,就连待遇都提升了。
老板一脸很痛的表情:“哎呀,真是找的你好苦,你这个能赚钱的,整日的干活啊,真是找不到人啊。”
寒墨应付的笑道:“最近在搞大棚,种了些水果蔬菜,冬日里,还要仰仗老板多光顾啊。”
老板眼冒精光;“这冬日还能搞到新鲜水果蔬菜?”
寒墨:“暖棚,收成应该还不错,就是愁销路啊。”说着,寒墨背上的木架子在月痕的帮忙下,放到了桌子上。
老板微微皱眉,笑的老生常谈,道:“哎!这冬日里,想要吃到新鲜的东西简直难于登天,你要是能有东西,就不愁销路,好好干吧小子,这么好的夫郎,便宜你小子了。”
寒墨笑的和煦问道:“借您吉言,不知道老板这次要多少盒糕?”
老板很有算计的说:“哎呀,看这个销量啊,还真得五十盒,眼看着就能放住了,天气也凉了,到时候就不愁会卖不光、坏掉了。”
寒墨:“要不要看看?”
老板:“行,我看看这次都有什么口味的。”
月痕打开纸箱子,老板看了眼这箱子,道:“你这箱子是从哪儿来的?”
月痕将里面的糯米一种颜色的拿出来一盒摆在桌子上,其实还那几种味道。
月痕心里在跟这老板较劲,心里嘀咕:老人精,我们说了东西想卖给你,你还敷衍的扯上我,做过一次买卖了,还偏要检查一下,真是人老成精。:
寒墨笑道:“这个箱子是我自己做的,您还是看一下这个糯米团子吧。”
月痕打开下一箱将蛋糕拿出来自己吃了一个,问:“老板你要不要这个蛋糕,寒大哥刚做的。”
老板伸手接过月痕递给他的蛋糕,捏了一下,说:“这个不就是普通的松糕吗?”
月痕将最后一点放进嘴里,说:“您尝尝,看是看不出好吃不好吃的。”
老板咬了一口,闭上眼睛,感叹道:“这个奶香好浓厚啊,是用牛奶做的吗?牛奶可是少啊,一般人家儿舍不得挤牛奶。”
月痕看了不苟言笑的寒墨一眼,不言语,心道:秘方当然不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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