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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墨笑道:“真不打算试试?”
月痕摇头,:“不要,很辣。”
寒墨摇头:“你说那个是白酒,我这儿也有,但我受不了那个,太辣了,只有那老头儿喜欢,这个不会,不辣,有点像是水果儿泡出来的味道。”
月痕猜忌的眼神看寒墨,问:“真的?”
寒墨点头:“试试看。”
月痕好像受尽折磨的捏着鼻子,皱皱眉头,将酒送到自己嘴里。
尝试过后,月痕惊叹的眼冒金星,“还真是,蛮好喝的,甜甜的,有那么一点点酒气味道。”
寒墨点头“嗯,喜欢就多喝点,天色也晚了,出去又不太安全,这里待着也好,明早我们再出去也不迟。”
月痕没回答、算是默认了,寒大哥知道这里的环境,想来也一定是安全的。
两人边吃边喝,最先倒下的就是那只兔子,只见它喝了寒墨给他倒的第八次之后,兔子晕乎了。
整只兔子都摇来晃去的。
然后啪嗒,倒地不起了。
月痕看什么也都是满眼小星星的乱转,看什么都飘乎乎的,月痕看着周围的建筑,物品,小六晕乎乎的站起身,道:“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转,转的我头晕!”
寒墨笑笑“晕就睡,这里很安全,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那只兔子,小心它睡梦中啃了你的手臂当萝卜吃。”
月痕跟着傻笑,抱起喝醉,睡着的兔子,说:“它都醉成这样了?还怎么咬我啊?还有你这是什么酒啊?明明没有我家中的酒烈,却这么容易醉人。”
寒墨:“这个酒,喝着不辣口,但是后劲儿足。”
月痕看着寒墨结实的胸肌,一把拍上去,硬…硬…的,月痕笑呵呵的说:“真是的,摸起来硬邦邦的,你还石头做的吗?”
寒墨被月痕这么一下子弄的,反倒有些不适应,以前月痕都是不会看他多出二十秒的主儿,今天却如此对他,大…放…厥…词。
寒墨表示:有点不适应了呢?!:
寒墨道:“以前,挖金子练出来的,对了,等一会儿我带你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金子让你挖,好体验一下挖金子的优越感。”
月痕拍拍寒墨的胸肌,笑,掷地有声的说:“好。”然后寒墨就低头看月痕一直附在他身上并且继续下移的手掌。
寒墨:“其实也就一般,跟那些健身房里的教练比,我就是个菜鸡。”
月痕傻笑的手在夕阳腹肌上摸上摸下,道:“我不知道教练是啥,但是我知道这样正好,不能在丰满了,这样刚刚好,像我这样,太瘦,也不好,没力气,你的有力气。”
寒墨心道你在摸,我更有力气了。
寒墨转移话题,尽量让自己忽略掉胸前放火的细腻,修长手指,道:“我刚开始没想到你会进来,空间这东西是认主儿的,它居然放你进来,可想而知它对你的认可。”
月痕笑得憨傻:“它认我为主了吗?那外面那些金子是不是就变成我的了?”
说着月痕又在寒墨的腹肌上抚摸了两把,皱皱眉头,评价道:“太硬,可以洗衣,应该很管用。”
寒墨:“嗯,呵呵,谢谢夸奖…。”一句未了,寒墨被月痕一把推倒。
寒墨惊诧,转而又想月痕喝酒后的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怪不得以前不喝。
寒墨想着,他的后背就遇袭了。
月痕上去不着边际的拍了两把,道:“这结实的,怎么练出来的,真是没天理,我也想练你这样儿,有力气,又可以干活。奈何!像我们哥儿,天生就是废物点心,”
月痕不知想到了什么感伤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说:“我要是个正经八本的男人多好啊!母亲也不用这么累,这么苦,都是我的错。”
说着月痕哭了起来,眼泪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寒墨手足无措!这怎么还哭了?赶忙上去安慰。
“别哭,摸摸这儿,是不是心情好一点?”寒墨把月痕得手放到自己结实的肩膀上说,突然想到什么的问:“你酒醒以后会不会记得当时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月痕呆呆的看着寒墨,“你要干嘛?”
寒墨遇到月痕仿佛看穿他的眼神后,躲躲闪闪的解释:“不是,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一般人都会忘记。”
月痕笑得憨坏憨坏的,说:“记得,我会记得,什么都记得,会记得很清楚,那你说我好看吗?”
寒墨想了一下,要如何形容自己眼中的月痕?
月痕眨眨眼,觉得寒墨犹豫太久,质问“你犹豫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好看吗?”
第23章 砍柴
月痕一巴掌呼到寒墨脸上:“说,是不是觉得我不好看?女孩子好看是不是?我没女生好,又弱鸡。”
说着说着月痕又委屈了,:“帮不了我娘,又弱,为什么有我们这样的人?浪费…空气的存在。”
寒墨揉揉自己被月痕赏了一巴掌的脸,道:“不能这么说,我被老头子捡回去的,我家人不要我,我现在不是也挺好?”
月痕又一巴掌拍过去,又给寒墨补了一巴掌:“什么呀?你不懂,我想给我娘争口气,可是我…偏偏不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你说我气不气。”
寒墨动了动月痕手里,自己的脸,道:“可你有惹男人留恋的气质,有女人嫉妒的脸。”
月痕使劲儿揉寒墨的脸,说:“那有什么用?也没人要,那些臭男人,盯着我,色…情都藏不住,恶心他们那个德行,开始什么都好,事后一定会把你甩在后院儿,都不是好人,这样的哥儿我看多了。”
寒墨:“那确实挺惨的,我看过那些书,后宫的人很难。”
月痕一把将人推倒,上去在寒墨赤裸的腹肌上狠狠拍了两下,还揉了揉,问:“说,怎么练的,这么好,摸起来也挺舒服的。”
寒墨要起来,被月痕一把按倒:“摸两下怎么了?小气。”
寒墨:“你醒酒之后会后悔你现在的做法。”
月痕:“后悔又怎么样?我也不会记得。”
寒墨拍拍月痕的肩膀,叹气,心道算了,不要跟喝酒的人说那么多大道理了,没有用的。
身上的月痕在蠕动,一会儿抠抠寒墨腹肌上的纹理,一会儿,摸摸寒墨腿上的肌肉,埋怨:“怎么长的啊?啊?真是让人嫉妒,你摸摸我的,简直就是鸡肋。”
说着月痕将寒墨的手拿过来放到他的大腿根,气闷的自己怨恨的拍了两下自己的松松懈懈的腿部肌肉,说:“为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啊?”
寒墨手上的感觉…,寒墨咽咽口水,手指都支着不敢放下,不能说全身血液沸腾,他只能说是心跳有些加速。
手上又被月痕按了两下,还拍打两下他的腿!最后更狠的是,他的手被月痕夹在两腿之间。
这么多次接触,寒墨感受到月痕所说的,他真的很瘦,不是他不强壮,而是他太瘦了,腿感觉比杂志上的女人还要精瘦一些。
额!…!
寒墨还想下一步是不是该出去砍柴,让月痕在这儿睡一会儿,不想月痕爬上来,他被月痕压着,被月痕双腿夹着的手臂…。
貌似有某些异物,寒墨瞬间脑袋充血,下意识的歪过脸,可被月痕强行搬过来,醉眼惺忪的月痕不开心的问寒墨。
“你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啊?是不是我不好,你说…?”
说着波的来一口,寒墨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寒墨:“你不喝酒是对的,记住以后也不能喝酒,一点都别喝。”
突然月痕扁嘴,委屈巴巴的坐到一边,依靠着柜子,好像挺伤心的,也不说话,寒墨注意到时发现他就这样儿了。
随即寒墨觉得自己很过分,起身安慰,:“那个,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额,你别多想。”
月痕没说话,寒墨有点慌,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月痕,我真不是觉得你烦,我就是怕你…吃亏。”怕你,俩字说完,一顿,因为他看见月痕得双眼是闭着的。
长长的睫毛儿像一把小梳子黑黝黝的,黑的发亮,比樱桃大一点点的双唇微微嘟起,可爱极了。
寒墨凑近点儿,想看的在仔细一点儿,忽然被一巴掌拍开。
寒墨反应过来看,那只兔子晃晃悠悠的起来了,不过好像不是太清醒,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
寒墨上去一巴掌,没太用力,晃悠的兔子再次倒下,兔子倒在月痕得鞋子上。
被这么一巴掌拍完,寒墨觉得该出去砍柴了,在耽误一会儿就天黑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出去后,寒墨挥刀在死掉的木材上,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发自骨子里的对环境的保护始终是放在第一位的。
所以寒墨只选择死掉的树木砍,其他人都是就近砍。
没一会儿,寒墨就砍了好多,回头一点点结成段儿放拖车上,拉着拖车继续向前,眼看着车就要满了,在装他也拖不动,天色也渐渐昏黄起来。
太阳要落山了,再不回去夜晚就得在山上过夜,在这连山洞都没有的山上,恐怕不会太好过。
虽然有空间,但是拖车已经满了,再不回去。
寒墨在想他们一起在山上过夜,恐怕对月痕的名声、最好还是回去。
更何况这个车已经装的差不多了,留下也是浪费时间,还是先回去送一下的更方便明日的工作。
到了家中天色已渐沉。
寒墨将还在睡的月痕从空间里抱出来,放在柴车上,才进村。进村之后就见到月痕家院里院外有很多人,并且平时不太会这么安静的妇女们,这次居然安静的站在外面,很是不可思议。
很不好的想法冲进寒墨脑海里。
果然他们还没在前进一步,就听到一个粗重的男声喊道:“月老婆子,我秦六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你这样跟我刚着也是找死,你不如叫月痕出来,应了我这门亲事,让我好好疼惜你家的小美人儿,我兴许还能给你一大笔银钱,让你享受下半辈子呢。”
月痕娘气急败坏::“你休想,我们家月痕就是 填粪坑,也不会给你 这样的人渣败类,你给我滚。”
紧接着是锅碗瓢盆摔落吊在地上的声音,寒墨刚要进去一探究竟,思绪上告诉他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手里已经备好了常用刀具,可身后却听到树枝折断的声音。
转头看,月痕居然起来了,而且还精挑细选出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子,在寒墨的不确定神情中,月痕走路都带着酒气的偶尔小画一个问号的往屋内走。
进门儿途经院外那些妇女时,还有人小声窃笑道:“瞧见没有,这是跟他娘学的,还学会打人了,这样的人,谁娶回家都是个麻烦,说不定连公婆都打呢。”
“是啊,还整日抛头露面,这样的人,谁敢要哇,没准已经跟那寒墨鬼混到一起去了呢,搞不好还要给别的野男人养孩子呢。”
“真是世风日下,这样的哥儿也有人主动找上门,真是瞎了眼了才要他。”
胖妇人梁小二他娘说话更加毒,自己儿子差点被寒墨那小子打的不能留种了,他们梁家儿子是多,可也不能让这样的一个空有长相、其他什么都不行的哥儿给欺负了去。
第24章 又被嘲笑
梁小二他娘道:“我看那养啊,就是一个妇人才能有的泼辣劲儿,没准儿已经经历不知道多少男人了呢,哈哈哈。”
瘦瘦矮小的妇人叹息道:“这样的哥儿,事儿太多,还不如我家连哥儿好呢,安分守己,那一手女工,不是谁能比的全村哥儿都叫上也未必比我家哥儿做的好。”
梁小二娘听这么一出,以为是他们家连哥儿中意他们家的小子,便问道:“不知道我们贤惠的连哥儿是否有中意的人那?我们家可是给没个小子准备了足够的银两娶媳妇儿呢。”
连哥儿他娘一听到银子,立刻就变了脸色,因为他们家下边儿还有一个小子,才十三,也眼看着就是要伸手要钱结婚的年纪了,他们家是年吃年用将将巴巴够的人家儿。
连哥儿弟弟这儿的娶媳妇儿钱就等着连哥儿出嫁的这笔钱呢。
连哥儿娘喜笑颜开道:“是吗?可见梁小子娘对孩子们的重视,谁嫁到你们家可是有福气了呢。”
俩人喜笑颜开的攀谈,都忘了在算计月痕了,俩人亲昵的手拉手的回家聊去了。
剩下的许多人都在等着看月痕家人笑话。
梁家老娘们儿带着连哥儿娘回家热聊,进门刚巧碰上梁老头儿,梁老头看不惯自家老娘们爱扯老婆舌,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打也打了,揍也揍了,骂更是家常便饭。
可还是没能管的过来这婆娘的嘴,也不能达到休妻的程度啊,至少给生了这么多孩子呢,还处处为了这个家,能过去,梁老头儿也就不管了,可还是总是忍不住想要骂人。
梁老头儿:“你个死婆娘,又到哪儿说风凉话去了,你最好给我闭上那张臭嘴,小心老子揍你。”
梁小二娘白了一眼骂过人就出门儿的老伴儿不削的“切”了一声。
由于梁家跟月痕家很近,梁老头儿知道一定又跟月痕家有关,也为那娘俩感叹的看了一眼依旧很多人看热闹的街道妇女,无奈摇头的去田地里干活儿去了。
寒墨跟着提着棍子的月痕身后进了家门。
刚巧赶上屋内那小子跟月痕娘大喊大叫的威胁。
那小子扔了一口袋铜板到地上,月痕娘要捡起来扔到地上,可被那小子一脚踹倒在地上,喊道:“月老婆子,被怪我无情,这些钱已经很是给你家人面子,就你们家这样儿的,一般人都不要,也就我不嫌弃月痕,赶紧收了,我明天来抬人。”
寒墨站在门外,月痕站在那男人身后,不动声色,恶狠狠的盯着这人,冤魂一样的。
月痕娘还是硬捡起那口袋越过月痕,寒墨扔到外面去,:“我们月痕死都不会嫁给你这样的杂碎。”
小子一看就气炸了上去就踹月痕娘,边踹边喊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娘们儿,别以为我是善男信女,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剑了你,让你给老子生一个月痕这么漂亮的,到时候我在硬抓来月痕,哈哈,到时候你们娘俩以姐妹相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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