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很是为难的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唉!你救我家孙子的事儿,我都没能力还你,这还拿着你的东西。”
月痕笑眯眯道:“大爷您就拿着吧,寒大哥做了好多呢。”
寒墨:“拿着吧,大爷,其实我帮助了你们,我心里也是十分开心的,您不用觉着一定要还我什么。”
一句话戳的不只是大爷的心,还有月痕以及月痕娘的心。
:是啊!寒墨做好事,他自己心里很高兴,这样岂不是也成全了他自己的心思,我们这样强加于人的要还了这份恩情,岂不是让这份原本高兴的事情给压的沉重了吗?:
想明白的几个人都不扭捏了,都该拿的拿,该干活儿的干活儿。
到了城里,几家老板听了寒墨的话都觉得可行,买别人的菜也是买,买寒墨的也是买,而且糯米团子也便宜了,这样不是也找回来不少吗。
并且李老板跟寒墨说好了,以后他家的菜,李老板全要了,但李老板有个要求,要寒墨的糯米糕只供给他一家。
价钱可以再涨些都没问题,只要供货稳定。
寒墨欣然答应,月痕最后跟寒墨逛了逛城市的繁华。
街道边叫买叫卖的数不胜数,这次来到一家首饰店,里面金饰品只有那么一两件,银首饰倒是多的很,不过,虽然银首饰多,但不代表什么人都能买的起。
在这个小城里,能买的起银首饰的人家儿,也可以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好人家了。
店里,应该是老板娘吧,正在给自己描眉毛,瞧那身打扮,应该是老板无疑了。
但那副对人爱搭不理的样子,着实写满了势利。
寒墨喜欢挖金子,但他不喜欢买,更不喜欢这些首饰,但月痕好像很喜欢的样子,远远的看了一眼那金簪子,也没敢过去仔细看。
只是远远的扫一眼,随即又去了下一个目标在这家店屡见不鲜的银首饰柜台边。
第18章 谈价格
月痕选了一个看起来素雅,行云柳叶的花式说:“老板娘,我想看看这个。”月痕回头还问寒墨的意见“寒大哥,你说这个送给我娘,样式如何?”
寒墨点头:“嗯,清新素雅又不失沉稳,很适合婶子。”
月痕听此话,也觉得自己选的不错,心想就买它吧,可老板呢?
月痕看过去,却发现老板娘还在那儿描眉画眼呢!月痕便道:“老板娘是不想卖东西了吗?不想卖,我们这就走了。”
寒墨看了一圈儿,才发现老板娘确实挺板的,还哪儿耐心画眉呢!还不是那种爽快人,抽不出空但人家能显示出热情来,这位!
月痕都要拉自己走了,这位老板娘终于开口了,看不起人的说:“看你那身衣服,也有钱买这奢侈品?”
月痕看看自己还带补丁的衣服,气闷的指着女人:“你…我问了自然是能买的起,你怎么狗眼看人低?”
寒墨劝慰的拍拍月痕,笑盈盈的走向老板娘,边从空间盒子里掏出一把黄金块儿出来,道:“老板娘,既然如此你觉得这个适不适合打造两个簪子的?”
老板娘立刻瞪大了眼睛,幸亏眼珠有眼眶拦着,否则眼珠子跟金子飞出去的可能都有。
老板娘连连点头:“成成成,三个都成,嘿嘿。”
老板娘有求于人的德行道:“请问,你是不是还有多余的金子啊?呵呵,你也知道,咱们这儿出去他乡收金子也十分费劲儿,如果能就近收些金子,我们当家的人就不用满世界的跑了。”
寒墨为难的抠抠手指“这个…,不好说,这个要看我弟弟怎么说了,对吧?”
寒墨看向月痕,月痕不为所动,老板娘立刻奸商的笑容奉承。
“嘿嘿,这位你弟弟啊?啧啧啧,你瞧瞧这模样,长的真水灵儿,一看就是个能生的,你瞧瞧这标准身材,这身高,简直就是百里挑一啊!哈哈哈,弟弟,你刚才要看那个?姐姐送你。”
寒墨看月痕那样刚正铿锵的样子,寒墨赶紧打断:“那就谢谢了,不过金子的价钱还是有待商谈的。”
女人立刻拿出为难的样子说:“哎呀,这位弟弟,这个要看你是什么金了,对不对?金的做出来后的品种是立竿见影的,成品成色自然是金含量越高越好看的呀。”
这一点寒墨当然知道,但他不了解这边的价格啊!所以掏出一块儿狗头金问,:“这个会出什么价格?”
女人仔细辩瞧了一下,道:“这个只是一块含金量不是很高的金子,这样我给你一两金子九两白银如何,很高了,只要你下次有金子到我这儿来就成,你觉得呢?”
寒墨拼命想老头儿跟他讲过的金子与银钱的换算单位,这个各个朝代的换上也都有那么一点点差异,但也都没差什么。
寒墨点头,:“行,不过老板娘,我这个金子的品质在高一些,你会给什么价格呢?”
老板娘挺高兴的拿过那块儿金子,双眼冒光儿的问:“十两,不能在高了。”
寒墨摇头,:“老板娘,您这价位其实是有一点低的,别忽悠我人小,我能摆弄这东西,也就对这东西是了如指掌的。”
老板娘将金子放到秤上称重,足足四两黄金,老板娘笑嘻嘻的道:“我以后每次都送你们一个银簪子总行了吧?你瞧瞧你弟弟多喜欢啊?”
寒墨摇头:“老板娘要不要这么会算啊?一个银簪子多少钱啊?一两银子可是够我们家吃上一年的了,您这是不是有些忒会算啊?”
老板娘见寒墨确实懂这个,索性,也不糊弄人了,一甩手绢儿到寒墨脸上,故作婀娜的抚了抚发髻上的花儿,说:“你这小子,懂得还挺多,一看就是个油滑的,你放心,姐姐不会亏待你的。”
寒墨鼻息闻到那股子胭脂水粉的味道,顿时想打喷嚏,赶紧躲开一些。
而月痕身为一个将寄托与喜欢全全放在寒墨身上的人,见到女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寒墨,月痕心里有些不好受。
寒墨见这女人太能搞事情,也不屑于跟她磨叽,拉着月痕,顺走自己那块儿金子,道:“老板娘价格不公,走,咱们去别家店铺看看去,说不定价格更高呢。”
寒墨他们刚要出门儿,女人一跺脚,“哎呀,小祖宗们,我给你抬价还不行吗?”
寒墨勾勾嘴角,“既然如此,那么商家逐利,我自然也不能免俗,您先开个价我看是否合理,我们在谈其他”
老板娘,“十两,不能再高了。”
寒墨将自己的金子扔到柜台上,说:“行,我应了,以后再有金子,还找你。”
老板娘不太高兴的一甩手帕,“我可是给了全城最高的价格了,你可不能忘了我们的好,以后再送来些。”
寒墨点头,拿起柜台上老板娘说要送给月痕的银簪子往月痕头上簪,道:“老板娘,我这一走都看了一下,满城都缺黄金,如果我广泛扔出去,这个价格你都未必能拿到。”
老板娘贼溜溜的眼睛一转,寒墨给月痕簪完,仔细看了看寒墨又道:“您应该庆幸,庆幸我还没有这个念头。”
其实如果论起金子的价格,一般在八到十一两不等,狗头金的价格能要到十两也算不低了,但综合这个城各饰品店的金子饰品匮乏的成都来看。
这个价格也不算太高,再有,寒墨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手里有金子,他想要一点点让自己立于十里八村最有钱的人家儿。
这样,才能做常青树。
月痕看着寒墨越来越近的面容,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对方,月痕抑制不住的脸上露出笑意,面露羞涩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微红的面颊让寒墨低眼看到的一瞬间,春心萌动。
心境如溪流激流猛进,只想好好看看这张美丽的脸,静静的观赏才好,然而这想法被老板娘的言谈给打断。
老板娘量出金子的克数推给寒墨看,“瞧瞧你的金子多少吧?算好了,我在给你拿白银。”
寒墨过去看,老板娘还念叨:“你可算好了,这算不好,算错了,你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负责的。”
第19章 不安
寒墨“三克,五毫克,三十五两谢谢。”
老板娘撇嘴,:“小子算你狠,一点都不给抹。”
寒墨:“对不起,我背后还有一家人呢,您做买卖的饿不着自己。”
月痕听到寒墨此话,心里莫名觉得开心一些。
老板娘数了三十五两白银过来,道:“你数数。”
寒墨欣然将柜台上的白银数了数,拿出一个口袋将银子都装进布袋里,往月痕手里一放。
月痕心里高兴,现在注意到手上前所未有的,属于银钱的重量,月痕惊讶。
这么多银子,可能是他们全家人一辈子,哦不,可能是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量啊!
月痕提着这么重,这么多的银子,心里有些不安,被寒墨拉出店,月痕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更想去时时提防周围人。
月痕感觉自己都快得被害妄想症了!
月痕最后还是把这烫手山芋扔回给寒墨,:“寒大哥,你快放进你的盒子吧,我觉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寒墨不解的看着自己手里被塞回来的白银布袋,问:“问什么?”
月痕道:“太多了,导致我现在看谁,都觉得我们不安全,感觉随时随地都要被打劫一空是的。”
寒墨笑道:“之前也没看你这么怕啊?”
月痕道:“之前的几罐钱我还能接收,这个太多了,拿着累的慌。”
寒墨心中开始觉得自己某些事情貌似做错了,月痕不喜欢这个,觉得是负担,看样子要换种方式让他一点点接受这一切啊。
之后的逛街,月痕显得比之前高兴许多,但看什么东西也只是一看而已,并没有胡乱买东西,因为他们家的菜钱只卖了几十文钱,剩下的都是寒墨的。
在月痕心里,还是要省吃俭用才行。
寒墨路过一些卖点心糖果,或者麻花儿的地儿,寒墨都会驻足给月痕多买一些。
月痕知道寒墨是给他们娘俩买的,故此去阻挠,可寒墨却说:“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哥,就要听我安排知道吗?”
月痕只能收着,恩人的情他还不了,但他可以做自己能做到的,听从,然而,在力所能及的将这一切都还了,每天一点点,一年还不完,就用两年,无数年。
或者!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即便将来寒墨要娶一个女人回来,月痕发誓,他会一直一直守着寒墨。
不管将来他的女人有多不喜欢他,多为难他,他还是要守着寒墨,直到…这份恩情还干净。
左右是一辈子的单位,何必要这样为难,月痕接过寒墨买完递过来的吃食,既然,已经认定了,就好好做一个报恩的人吧。
月痕照单全收,因为他觉得能让寒墨高兴的事,也是报恩的一种方式。
寒墨还去了烤鸭店,给月痕买了两只烤鸭,虽然这里的烤鸭不如以前老头子给他买的味道好,但是,那个味道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顺带的,带月痕去布店,买了很多种布匹,各种高低价格都应有尽有,所有的布匹颜色,适合他们娘俩儿的都通通买回去。
最后还是雇了一辆马车,将东西运回村里。
途经他们大棚时,他们大棚里外还有人往里面看,都不认同的直摇头,认为这就是在做无用功。
月痕看见了,怕寒墨生气,观察的看了眼寒墨。
寒墨笑着对月痕,道:“别担心,一切都在掌握中,只要我们到时勤快一些,什么钱都能赚到手。”
月痕认同的点点头,他不懂这些,但是他认同寒墨。
赶马车的车夫说:“你们还要赚钱?我看你这就够富裕的了,买了肉,买了鸭,还买了这么多布匹,棉花,还这糕点跟那些糖果,你们这一车的,都赶上地主家了。”
地主家都没这么豪德。
地主家虽然有余粮,但有句话说的好,越有钱,越抠门儿。
所以车夫会说他们比地主富裕。
毕竟有寒墨这个开挂儿来的人,在没有钱,也得有钱。
进了村,车子经过很多行人的眼皮子底下,很多人都眼看着寒墨还有脑袋上插着一根儿银簪子的月痕,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想跟着打招呼。
确切的说,这些人中很多人都跟寒墨不熟,但都知道他叫什么,所以,一路上月痕都在听着他们跟寒墨打招呼。
而这些人中绝大部分人,家中都有女孩儿,或者,哥儿。
月痕心中不安,不高兴,但也只能压进心底。
寒墨也抬手跟他们打招呼。
很快马车到了月痕家门口,月痕娘跑出来,看到这一车的东西都傻眼了。
心道:这得多少钱能买这么多东西啊?:
月痕娘对车夫笑了笑,慌乱中对车夫笑笑,边提起两样定西对车夫笑笑道:“大哥进屋儿坐会吧?我刚泡好的茶。”
车夫摇头:“你们忙你们的,不用顾计我,你们忙,你们忙。”
月痕娘也不跟他啰嗦:“人家摆明想要钱,不是喝水,自己干嘛讨那个嫌去。”
月痕娘拿着东西进屋,寒墨出去搬布匹棉花,很快的,车上的东西都搬完了,寒墨掏出五文钱塞给车夫道:“您辛苦了。”
车夫高兴的接过银钱,笑的一脸灿烂如花的调转马车走人了。
讲好是四文钱,现在多给了一文,车夫自然是高兴的。
月痕娘见到这么多好东西,跟月痕一样,立刻觉得不安起来。
月痕娘笑笑说:“月痕,快把东西都帮忙送到寒墨屋去。”
寒墨道:“婶子,我可不会做衣服眼看着这就要入冬了,您忍心我没有过冬的衣服穿?婶子我一看您的手艺就特别棒,您就帮帮忙,然后咱们一家过年就都有暖衣穿了。”
月痕娘还是犹豫,月痕笑得略显苦涩,却仍旧努力让自己笑得甜美道:“娘,您就帮忙吧,我们是一家人啊。”
月痕娘一眼看出月痕的心思,心里心疼的紧,左右为难,但还是应城下来。
午饭一家子吃的很好,吃饱了,寒墨将自己卖了金子赚了的钱塞到月痕娘手里。
9/106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