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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星教虽然听起来像个邪教,但至少……”
“那里不会让你们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去死。”
七海建人沉默了许久,最后看了一眼身边一脸茫然却依然信任地看着他的灰原。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瓶还没喝完的汽水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那里不用写该死的任务报告的话。”七海推了推眼镜。
“我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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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预收《成虎天帝后系统让我拜少年五条悟为师》
68年后,已成虎天帝的虎杖悠仁看着没有咒灵再诞生的世界,心想终于能够安静地死去。
【恭喜宿主已满十五岁,最强咒术师养成系统开启。请确认宿主姓名。】
“虎杖悠仁这个名字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吧……”
【恭喜宿主虎杖悠仁已成功绑定系统!】
【任务一,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吞下两面宿傩手指。】
【任务二,释放体内的两面宿傩十秒,和现代最强五条悟友好切磋。】
【任务三,拜现代最强术师五条悟为师。】
“我半人半咒灵出手即黑闪,这种任务合适吗?而且五条老师现在才十五岁啊,把五条老师打哭了怎么办!”
“就算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做的!”
【任务奖励:真人诞生时间、天灾咒灵位置、胀相位置、外星人来地球时间提前1年。】
“你赢了系统……我们现在就去打哭、不是,指导一下五条老师……系统,给我导航真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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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看着这个十五岁恶劣又嚣张的五条悟,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无奈。
“老师,这次可以好好看着你成为最强,然后慢慢变老……”
过本来应该有的璀璨的一生。
第220章 锁死了
【在夏油杰的授意下,七海建人逐渐从高专的任务体系中“隐身”。表面上他还在执行着总监部指派的常规任务,实则每次任务结束后,他都会潜入盘星教的秘密金库。】
【夏油杰并未教导他如何祓除更强的咒灵,而是教他如何看穿咒术界资金流动的黑洞,如何用金钱、资源和情报构建另一张无形的网。】
【“七海,咒术师是用生命去战斗,但有些战斗,在账本上就能赢。”】
【七海建人学得很快。在这个充满了疯子和怪物的世界里,他比任何人都适合做一个绝对理性的操盘手。】
【与对七海的悉心栽培不同,夏油杰没有给灰原雄安排任何特殊训练,甚至很少在私下见他。】
【他只是在暗中悄无声息地替换了灰原雄所有的“高危任务”。那个原本注定会杀死灰原的一级土地神任务,被夏油杰在深夜独自一人祓除了。】
【灰原雄依然快乐地奔跑在阳光下,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每次都能遇到能力范围内的咒灵。】
【他不知道,这是夏油杰给他的最大保护——让他远离那个漆黑的深渊,让他永远不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只需要作为一个普通的、快乐的咒术师活下去。】
【有时候,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
【夏油杰】
【他在等。】
【像一只极有耐心的蜘蛛,在黑暗中无声地编织着一张覆盖了整个咒术界的网。】
【盘星教的信徒已经遍布政界、商界,甚至渗透进了总监部的底层。每一次情报的交换,每一次资金的流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收集了上千只咒灵,将它们藏在影子里,却从未在人前使用过一次,甚至连五条悟都未曾见过他真正的底牌。】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把那个藏在暗处千年的脑花,一击毙命的机会。】
东京的冬天很少下这么大的雪。
漫天的白色像死人的骨灰,纷纷扬扬地从铅灰色的天空中洒落,将这座繁华的钢铁森林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惨白中。
东京塔顶层的展望台内,没有开灯。
唯一的的光源来自脚下——那如星河般流淌的城市灯火,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折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扭曲的阴影。
夏油杰穿着那身宽大的五条袈裟,背对着电梯口,负手而立。
他看起来比半年前消瘦了一些,原本扎得整齐的丸子头有些松散,几缕黑发垂在耳侧,遮住了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
但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平静得让人心悸。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展望台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一个穿着高定羊绒大衣的女人从阴影中走出。她有着一张端庄秀丽的脸,如果忽略那道横亘在额头上的缝合线,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贵妇人。
羂索(虎杖香织)停在距离夏油杰十米远的地方,嘴角噙着一抹优雅得体的微笑,仿佛是来赴一场老友的茶会。
“今晚的景色真不错,不是吗,夏油君?”
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傲慢与戏谑:
“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特意清场来邀请我……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夏油杰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
“荣幸倒不必。”他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只是觉得,有些账,还是找个高一点的地方算比较清楚。”
“账?”羂索轻笑一声,缓缓踱步上前,“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盘星教能有今天的规模,我可是还没收过你的咨询费呢。”
“合作?”
夏油杰终于转过身。
借着窗外的微光,羂索看清了他的脸。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睁开,瞳孔深处是一片没有任何波澜的黑暗,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
“所谓的合作,是指你利用盘星教的资源搜集宿傩的手指?还是指你把那个‘神明’当成小白鼠一样关在地下室里研究?”
羂索的笑容未变,但眼神微微一凝。
“哎呀,被发现了。”她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不过,你不觉得这也是为了‘大义’吗?人类需要进化,而那个神明……他是进化的催化剂。”
“进化。”夏油杰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把你那种想要把世界献祭给怪物的欲望,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不愧是活了一千年的老东西。”
羂索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种身为上位者的威压瞬间释放,整个展望台的空气仿佛凝固,玻璃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夏油杰,有些话,说出来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
夏油杰顶着那股恐怖的威压,向前迈了一步。
“我已经准备好付那个代价了。”
他直视着羂索,声音平静而决绝:
“把他放了。”
“让久米原离开。让他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羂索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掩唇笑了起来。
“哈哈……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发现了世界的真相,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种无聊的情感?”
她走到夏油杰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米。她甚至能闻到夏油杰身上那种混杂了咒灵腥臭与檀香味的气息。
“友情?还是爱情?真让人感动啊。”羂索嘲弄地看着他,“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他可是我最重要的棋子,是开启新世界的钥匙。放了他,我的计划怎么办?”
“作为交换。”
夏油杰抬起右手。
掌心中,一颗黑色的咒灵球在缓缓旋转。那不是普通的咒灵,它散发出的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那是特级,而且是特级中的极品。
“我把自己给你。”
羂索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大,死死盯着夏油杰。
“你自己?”
“没错。”夏油杰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犹豫,“咒灵操术。这不正是你一直垂涎的吗?比那个不稳定的神明更实用、更适合作为‘新世界’基石的能力。”
“有了这具身体,你就可以直接控制天元。你的‘死灭回游’,你的‘人类进化’,都能提前几百年完成。”
夏油杰上前一步,几乎贴上了羂索的脸,那种疯狂的诱惑力在两人之间蔓延:
“只要你放了他。”
“我就把这具身体,连同这个术式……全部给你。”
“甚至不需要你动手抢,我会主动解除所有的灵魂防御。”
空气彻底死寂。
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羂索在审视。
她在评估,在计算,在用千年的阴谋论去拆解这句话的每一个字。这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绝望少年的自我献祭?
但他太自信了。
他自信于自己对灵魂术式的绝对掌控,自信于这千年来从未有人能在他面前耍花样。
而且……咒灵操术。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那是能让他直接登神的阶梯。
“……成交。”
良久,羂索伸出了手。
她的嘴角重新勾起那个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胜利笑容。
“为了那个神明,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真是太有趣了,夏油杰。我答应你。”
“来吧,把你的身体给我。”
夏油杰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像是要撞破胸膛,但他的表情依然像面具一样完美无缺。
(就是现在。)
脑海深处,那个一直陪伴他的、来自未来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小子,动手。把他……锁进来。)
夏油杰握住了那只手。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死寂,而是一种燃烧尽一切的疯狂。
“你会后悔的。”
他低声说道,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诅咒。
下一秒。
轰——!!!
恐怖的咒力风暴以两人为中心骤然爆发,整个展望台的玻璃在瞬间全部震碎!
这不是攻击,而是——
【生得领域·双重展开】
羂索的脸色终于变了,那是千年来第一次露出的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吸力强行拖出体外,而那个终点,竟然是夏油杰的身体!
“不是你想要我的身体吗?”
夏油杰笑了。
那是一个带着血泪的、却又无比释然的笑容。
“那就进来吧。”
“进来……陪我一起下地狱。”
【灵魂封印·禁断术式·发动!】
夏油杰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破碎的穹顶之上,那漫天的风雪突然静止了。
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袍、长发如海藻般飞舞的身影,正悬浮在半空。
他赤着脚,脚下踩着翻涌的水浪,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眼睛此刻一片虚无,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纯水的神明,驾到。
久米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在他的视角里,他只看到羂索的手正死死抓着夏油杰,而夏油杰满脸血泪,气息奄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个怪物吞噬。
“羂索……”
神明的声音响彻夜空,带着审判般的冰冷。
“你违背了诺言。”
“你说过……只要我听话,你就不动他。”
轰——!!!
整座东京塔都在颤抖。无数水柱从地下喷涌而出,化作数条狰狞的水龙,盘旋在神明身侧,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既然你找死。”
久米原抬起手,指尖对准了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那我就……成全你。”
夏油杰瞳孔骤缩。
不……不是这样的……老师!停下!
他想喊,想解释,但灵魂的撕裂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毁灭性的神罚,带着误解与绝望,朝着他们狠狠砸了下来。
久米原那双虚无的眼睛,在咒力风暴的中心,捕捉到了夏油杰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带着绝望与祈求的表情。
以及他嘴型无声喊出的那个名字。
嗡。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帧。
那不是羂索。
那是……杰?
记忆像破碎的镜片一样扎进大脑。那
记忆像破碎的镜片一样扎进大脑。那个总是笑着喊他名字的少年,那个在雨夜里放他走的少年,那个……他拼了命想要保护的人。
他在干什么?
他在杀杰?
“不……!”
【警告:神力强制逆流。】
【警告:侵蚀度暴涨!】
【88%……89%……9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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