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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原魔模拟器玩出修罗场(综漫同人)——芝也

时间:2026-02-25 08:34:42  作者:芝也
  只要伏黑小姐一死,那个男人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一把只认钱的杀人刀,最后被羂索利用殆尽。
  “呼……”
  他叹息一声,刚准备调动更多的神力尝试驱散那股诅咒。
  就在这时——
  一种极其恐怖的杀气,像一把冰冷的刀锋,瞬间抵在了他的后颈。
  没有任何咒力的波动。
  纯粹的、野兽般的杀意。
  “……你是谁?”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久米原瞳孔一缩。
  他猛地转身,却发现一道黑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冲到了面前。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沾着血污的紧身黑T恤,嘴角带着一道显眼的伤疤,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想要把眼前入侵者撕碎的暴戾。
  伏黑甚尔。
  “敢动我的女人……”
  甚尔手中的特级咒具“释魂刀”划出一道致命的寒光,直取久米原的咽喉。
  “找死!”
  当!
  久米原反应极快,抬手凝聚出一道高密度的水盾。刀刃撞击在水盾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后退。
  “咒术师?”甚尔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能挡住我一刀,有点本事。”
  “误会。”久米原试图解释,“我是在救她——”
  “救?”甚尔嗤笑一声,根本不给久米原说话的机会,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再次冲了上来,“鬼鬼祟祟地站在病床前,你管这叫救?”
  轰!
  甚尔的一拳重重砸在久米原架起的水墙上。
  这一次,水墙竟然直接被那恐怖的□□力量轰碎了!水花四溅,久米原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好强。
  这就是……完全体的天与咒缚吗?
  没有任何咒力,却能凭□□强度硬撼神力。
  “别想跑。”
  甚尔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影一闪,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久米原的心脏。
  “够了!”
  久米原也被打出了火气。
  他猛地一挥手,整个病房内的空气瞬间湿润到了极致。无数水滴在空中凝结成锋利的冰刺,如暴雨般射向甚尔。
  “雕虫小技。”
  甚尔不躲不闪,手中的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将所有冰刺尽数斩断。
  狭小的病房瞬间变成了战场。
  一边是极致的□□暴力,一边是变幻莫测的水之神力。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内疯狂交手,拳风与水刃碰撞,桌椅、仪器被炸得粉碎,但诡异的是,两人都极其默契地避开了那张病床,连一点冲击波都没有波及到那个昏迷的女人。
  砰!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后,两人各自分开,占据了房间的两角,互相警惕地对峙着。
  甚尔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眼中的杀意稍微冷却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身上没有咒力,用的也不是术式……”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依然安稳沉睡的妻子,又看了看虽然有些狼狈但并未受重伤的久米原。
  “而且……你刚才明明有机会拿她当挡箭牌,却没这么做。”
  久米原擦掉嘴角的血迹,深吸一口气,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
  “我说过了。”
  他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直视着甚尔:
  “我是来救她的。”
  “而且,我知道是谁害她变成这样的。”
  -
  作者有话说:
  预收《成虎天帝后系统让我拜少年五条悟为师》
  68年后,已成虎天帝的虎杖悠仁看着没有咒灵再诞生的世界,心想终于能够安静地死去。
  【恭喜宿主已满十五岁,最强咒术师养成系统开启。请确认宿主姓名。】
  “虎杖悠仁这个名字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吧……”
  【恭喜宿主虎杖悠仁已成功绑定系统!】
  【任务一,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吞下两面宿傩手指。】
  【任务二,释放体内的两面宿傩十秒,和现代最强五条悟友好切磋。】
  【任务三,拜现代最强术师五条悟为师。】
  “我半人半咒灵出手即黑闪,这种任务合适吗?而且五条老师现在才十五岁啊,把五条老师打哭了怎么办!”
  “就算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做的!”
  【任务奖励:真人诞生时间、天灾咒灵位置、胀相位置、外星人来地球时间提前1年。】
  “你赢了系统……我们现在就去打哭、不是,指导一下五条老师……系统,给我导航真人位置!”
  -
  虎杖悠仁看着这个十五岁恶劣又嚣张的五条悟,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无奈。
  “老师,这次可以好好看着你成为最强,然后慢慢变老……”
  过本来应该有的璀璨的一生。
 
 
第219章 小小伏黑惠
  【你和伏黑甚尔在废墟般的病房里进行了短暂而充满火药味的交流。】
  【面对你展示出的那缕从他妻子体内抽离的、带着羂索气息的咒力残秽,以及你用纯净神水暂时压制住她体内衰竭趋势的手段,这个只认钱的暴君沉默了。】
  【“只要能让她活下去。”甚尔收回了刀,眼神晦暗,“我可以暂时不杀你。但如果你敢骗我……”】
  【“我没兴趣骗一个穷光蛋。”你冷冷地回敬。虽然你知道他以后会有钱,但现在确实很穷。】
  【你用治愈的水延缓了伏黑女士身上死亡的脚步,虽然无法彻底根除,但至少,她能醒过来了。】
  ---
  几天后,埼玉县,一处有些老旧的公寓。
  久米原按照约定的时间(其实是被甚尔半强迫地“请”来复诊),站在了这扇贴着可爱贴纸的门前。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甚尔,也不是伏黑夫人。
  而是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女孩,牵着一个刚学会走路不久、顶着一头乱糟糟黑色炸毛的小团子。
  “请问……你是爸爸说的医生吗?”
  伏黑津美纪有些怯生生地问道,但还是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
  久米原的视线落在那个小团子身上。
  2岁的伏黑惠。
  那标志性的海胆头虽然还很软,但倔强的眼神已经初具雏形。他正抓着姐姐的裙角,用一双碧绿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这个陌生的蓝发大哥哥,小脸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努力装出一副“我很凶”的样子。
  “噗。”
  久米原原本因为还要面对甚尔那个暴力狂而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这和那个在模拟器未来里,总是板着一张面瘫脸、说着“不许把狗带进宿舍”的酷哥伏黑惠,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我是医生。”
  久米原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高冷一点,但眼神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就是惠吧?”
  小团子伏黑惠皱了皱眉,往姐姐身后缩了一点,但还是不服输地瞪着他,奶声奶气地挤出一个字:
  “……是。”
  “听说你不喜欢吃青椒?”久米原突然问道。
  伏黑惠愣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大,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
  “而且,以后还会讨厌甜食,讨厌不靠谱的大人,讨厌五条悟。”久米原伸出手指,恶作剧般地戳了戳小海胆那鼓鼓的脸颊,手感意外的好,软乎乎的。
  “唔!”伏黑惠捂住脸,气鼓鼓地往后退,像只炸毛的小刺猬。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津美纪有些困惑,“惠惠不讨厌甜食啊,他很喜欢吃布丁的。”
  “是吗?”久米原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那是因为他还没遇到那个会把甜食当饭吃、还要抢他零食的白毛笨蛋。”
  “好了,别欺负小鬼了。”
  甚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他靠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那双绿色的眼睛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至少没有了那种一触即发的杀意。
  “进来吧。她醒了。”
  久米原站起身,拍了拍手。
  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还在捂着脸瞪他的小伏黑惠。
  “长得快一点吧,小海胆。”
  他低声说道,像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祝福,又像是一个无奈的预言。
  “未来的路,可是很难走的。”
  伏黑惠似懂非懂地看着他,松开了捂着脸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个大哥哥有点奇怪,还会戳他的脸,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那种身上带着的……像是雨后青草一样的味道。
  让他觉得很安心。
  久米原走出那间略显拥挤的公寓时,天已经黑透了。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灰色的网,笼罩着整个埼玉县。
  他站在屋檐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贴着可爱贴纸的门,仿佛还能听到里面津美纪在给惠讲故事的声音,以及甚尔那个混蛋偶尔发出的一声不耐烦的咂舌。
  “甚尔。”
  久米原对着虚空轻声说道,虽然那个男人听不见。
  “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
  伏黑夫人体内的诅咒已经被神力彻底压制,只要定期维护,她能像普通人一样活到寿终正寝。而那个未来会为了钱去刺杀星浆体、最后死在五条悟手里的“天与暴君”,如今有了一个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
  “这一次……至少你能陪着惠长大了。”
  久米原拉起兜帽,遮住那张在雨夜中略显苍白的脸,转身走进雨幕。
  他改变了一个家庭的命运。
  但他自己的命运,还在那个看不见尽头的深渊里下坠。
  【当前侵蚀度:88%】
  【警告:频繁动用神力干涉因果,侵蚀速度正在加快。】
  他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如同被锈蚀般的钝痛。
  “还不够……”
  他喃喃自语。
  “还要……救更多的人。”
  ---
  咒术高专一年级的那个夏天,格外闷热。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刚结束了一场并不轻松的任务——祓除一只盘踞在废弃学校的二级咒灵。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那种直面人类恶意凝聚体的恶心感,依然让七海在任务结束后吐了一场。
  “呐,七海海!”
  灰原雄递过来一瓶冰镇汽水,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些断肢残臂根本不存在一样。
  “辛苦啦!那个咒灵最后那一下真险啊,多亏七海海反应快!”
  七海接过汽水,贴在滚烫的额头上,眉头紧锁。
  “灰原。”
  “嗯?”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七海推了推眼镜,看着远处的夕阳,眼神里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疲惫与洞察。
  “这次的任务评级明明是二级,但那个咒灵的强度显然已经接近准一级了。如果是普通的二级术师来,恐怕已经死了。”
  “而且……窗的报告里说‘只有轻微异动’。这种程度的情报误差,真的是偶然吗?”
  灰原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可能是因为那个咒灵刚好吃掉了手指之类的变强了吧?别想那么多啦,反正我们赢了嘛!”
  七海看着这个总是乐天派的同伴,欲言又止。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咒术界这台庞大机器运转时发出的刺耳杂音——那些被轻易牺牲的生命,那些被随意篡改的情报,那些高层坐在空调房里下达的冰冷指令。
  这就是咒术师吗?
  这就是我们要奉献一生的事情吗?
  “真的很烂啊。”七海低声骂了一句,“这个狗屎一样的咒术界。”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夕阳的余晖。
  “看来,你也察觉到了啊,七海。”
  两人猛地回头。
  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甚至拒绝了高专入学却依然活跃在咒术界的“最强二人组”之一——夏油杰,正站在巷口,双手插兜,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夏油前辈?!”灰原惊喜地叫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来找悟前辈的吗?”
  “不。”
  夏油杰走过来,目光扫过灰原那张天真的脸,最后停留在七海那双写满怀疑的眼睛上。
  “我是来找你们的。”
  他伸出手,递给七海一份文件。
  那是关于这次任务的真实情报——高层为了测试新生的极限,故意隐瞒了咒灵的等级。
  “这就是你们拼命保护的世界的真相。”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七海心中的那个脓包。
  “在那些烂橘子眼里,你们不是学生,不是同伴,只是随时可以消耗的‘资源’。”
  七海的手在颤抖。
  灰原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话。”夏油杰看着灰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就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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