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时间:2026-02-25 08:36:48  作者:时不可兮ke
  对方反客为主,给她来了个措手不及。
  现在对方居然要给她给钱,她也并不是想要钱,只是这笔钱刚好可以弥补班费的空缺,她想着无论如何,先把班费交了。
  这钱在她心里就当是借宁辞的,以后她肯定会想办法还的。
  实在不行,她不要脸,去找她爸妈要,也一定会还。
  爸妈...想到这两个字顾栖悦觉得更冷了,把外套裹紧了些,等等,宁辞什么时候出现在桥边的,她会不会...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脚步呼应,顾栖悦试探问:“你刚刚怎么在那?”
  “我出来租碟子,前面不远有一家音像店。”
  石桥靠近内河街那边可不止一家音像店。
  桥下的河水依旧沉默地流淌,顾栖悦张了张嘴,看着宁辞那双在夜色中异常明亮的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
  深夜的津县老街,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和风吹过柳树的沙沙声。
  宁辞和顾栖悦一前一后,脚步放得极轻,怕惊扰了这沉睡的小城,更怕吵醒了屋里安睡的外婆。
  木门发出轻微吱呀声,两人闪身进去,又轻轻合上。天井里月光如水银泻地,将青石板照得发亮,老风琴沉默着,却洞悉一切。
  顾栖悦站在天井中央,有些局促地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她身上还套着宁辞那件略显宽大的校服外套,带着对方身上清冽又干净的气息。
  宁辞走出几步,发现人没跟上,疑惑地回头,用气声问:“你干嘛?”
  顾栖悦指了指地面,小声说:“我......我就在这里等你就好。”她潜意识里觉得,不该深入这个属于宁辞和外婆的领域。
  宁辞没说话,只是像之前一样,伸出手拽住她的手腕。
  这次,因为隔着校服袖子,触感不那么直接,但那力道依旧。
  她轻轻一带,低声道:“进来。”
  两人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经过外婆紧闭的房门,踏上了那架老旧的木质楼梯。楼梯发出极其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让顾栖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宁辞的房间在二楼,她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侧身让顾栖悦先进,反手按下了门边的开关。
  啪嗒。
  温暖的黄色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这个属于宁辞的私人空间。
  顾栖悦站在门口,有些怔忪地打量着房间,典型的徽派建筑二楼房间,宽敞、高挑。地面是厚重的青砖,打磨得光滑,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古朴的雕花木床,床架上的缠枝莲纹路清晰而雅致。
  同样雕着简洁花纹的木窗半开着,夜晚微凉的空气流淌进来,靠墙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角也带着细致的雕刻,上面整齐地垒着一些书籍和一个笔筒。
  这个房间,足够放下她家那个阴暗潮湿的储藏间三个还有余。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羡慕,悄悄漫上顾栖悦的心头。
 
 
第15章 一定让你考上北大(高中)
  宁辞没在意她的打量,径直走到书桌前,从一堆书里精准地抽出一本厚厚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版《辞海》。她哗啦啦地翻开,书页之间竟然夹着许多张红色的百元纸币,平整得像新的一样。
  顾栖悦的眼睛微微睁大。
  宁辞从里面熟练地抽出十张,仔细数了一遍递给她:“喏,一千。”
  顾栖悦接过那十张簇新的纸币,心里五味杂陈,她丢失的班费,是零零散散、带着每个人体温的毛票和硬币,而宁辞随手拿出的,却是这样崭新整齐的百元大钞。
  宁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眨了眨眼,语气平淡哦了一声伸出手:“你还给我。”
  顾栖悦站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
  她后悔了?
  也是,冷静下来想想,一千块保护三次,这交易怎么看都像是冤大头,傻子才会当真。
  她有些失落地想把钱递回去。
  宁辞接过钱,重新将它们夹回《辞海》,然后弯下腰,从书桌底下拖出一个胖乎乎的小猪造型存钱罐。她熟练地拧开底部的塞子,将存钱罐倒过来贴着地面,哗啦啦,一大堆硬币和少量皱巴巴的纸币倾泻出来。
  宁辞就那样毫不在意地蹲在地上,开始分拣,一边把整百的纸币重新理好,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整百的我要收藏,这些零散的给你。”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分配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顾栖悦看着地上那堆零钱,又看看宁辞,忍不住问:“你......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这超出了她对一个高中生零用钱的认知,或许别人也有,只是她没见过,就像她在此之前,也从不知道宁辞的家境原来如此优渥。
  宁辞数钱的动作没停,随口回答:“哦,我爸爸每年会给我寄一些。我外婆也会经常让我做家务或者跑腿,然后给我小费。”说得轻描淡写。
  顾栖悦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羡慕,不是针对钱,而是针对这种被家人记挂和宠爱的常态。
  宁辞很快数好了足够的零钱,又找来一个干净的白色小塑料袋,将那有零有整的一千块递给顾栖悦:“给你。”
  顾栖悦接过袋子鼻腔有些发酸,她抬起头非常认真地看着对方:“宁辞,谢谢你。以后我保护你,我一定......一定让你考上北大!”
  她觉得,只有这样远大的目标,才能报答这份在她绝望时刻伸出的援手,尽管对方不知道这一千块的意义。
  宁辞正在收拾地上的存钱罐,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起,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清冷又耀眼。
  她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你别恩将仇报啊,我又不喜欢念书。”
  顾栖悦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觉得自己的豪言壮语有点傻气,她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准备告辞。
  “那个......钱我拿到了,我先回去了。”
  她刚转身,手腕第三次被拉住。
  顾栖悦回头,以为宁辞是要她还校服,下意识地就去解拉链:“校服我脱给你......”
  “不是。”宁辞打断她,手指依旧松松地圈着她的手腕,目光有些游移,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太晚了,你别回去了。”
  “啊?”顾栖悦再次宕机。
  宁辞别开脸,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别扭地解释:“外婆那么喜欢你,要是知道这么晚我让你一个人回去,肯定会骂我。”她顿了顿,露出疲惫神态,“而且,我真的好累,不想再送你回去了。你......行行好吧。”
  顾栖悦看着宁辞脸上难得近乎示弱的表情,又想到回家可能要面对的那一地鸡毛,心里那点犹豫瞬间消散了。
  她点了点头,小声说:“好吧。”
  其实,这样也好,她就不用立刻去面对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了。
  宁辞似乎松了口气,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毛巾和一套叠好的睡衣,递给顾栖悦:“去洗澡吧。”
  顾栖悦抱着柔软的毛巾和睡衣,跟着宁辞下楼。宁辞把她带到浴室门口,自己却没走,而是抱着手臂,懒洋洋地靠在了门外的墙上,轻声说:“我就在这儿,怕你不习惯。”
  浴室里,温暖的灯光下,顾栖悦脱下那件宁辞的校服外套,没有立刻放进洗衣篮,而是下意识地抱在怀里,低头轻轻闻了闻。
  上面沾染了宁辞身上淡淡青草又混合了墨香的味道,奇异地让她慌乱了一晚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她快速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宁辞的棉质睡衣,很柔软,带着干净的皂角清香,只是尺寸对她来说略有些宽大。
  当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看到宁辞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墙上,微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阴影,似乎真的累极了。
  她不愿意走,也学着宁辞的做法靠在门口等,等宁辞洗完,两人再次轻手轻脚地上楼,回到房间。
  雕花木床足够宽大,顾栖悦躺在里侧,宁辞躺在外侧,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刚沐浴过的温热湿气。
  顾栖悦是真的累了,身心俱疲,今晚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此刻躺在柔软干燥、充满安全感的床上,身边是均匀的呼吸声,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脑袋一沾枕头,浓重的睡意就排山倒海般袭来。
  宁辞侧过头,看着身旁很快就陷入沉睡的顾栖悦,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眼睫还带着一点湿润,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张扬或夜晚的崩溃,只剩下一种安静的、脆弱的乖顺。
  宁辞不知道自己今晚怎么了,为什么要配合顾栖悦幼稚的圈套,为什么要帮顾栖悦解围,为什么要把顾栖悦捡回家。
  也许,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可怜,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而顾栖悦明明什么都有,却比她看起来还要可怜。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关掉床头灯。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床上两个年轻的女孩。一个睡得无知无觉,一个在黑暗中睁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风吹动,窗户偶尔吱呀作响,像一首低回的催眠曲。
  **
  第一缕曦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沉寂,津县老街还笼罩在薄润的晨雾里。顾栖悦醒得极早,或者说,她前半夜睡得熟,后半夜几乎没怎么深睡,心里装着事,怕给宁辞和外婆添麻烦。
  她在宁辞的掩护下,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洗漱,两人默契地没有多说话,一前一后,再次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小院。
  清晨的老街格外宁静,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泛着深色光泽,只有早起赶着去河边洗衣服的妇人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零星鸡鸣。
  宁辞推出她那辆自行车,长腿一跨坐了上去,单脚支地,回头看了顾栖悦一眼,示意她上车。
  顾栖悦轻轻侧坐在后座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宁辞校服外套。车轮滚动,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发出咯噔声,车身随之微微颠簸。
  每一次颠簸,宁辞束在脑后散落的乌黑长发便会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发梢带着清爽的皂角香气,若有若无地拂过顾栖悦的脸颊,像羽毛轻搔,微痒。
  顾栖悦仰起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清晨凛冽又干净的空气。这是万物复苏的朝气,驱散她心头残留的阴霾。
  生活,好像又变得美好了。
  至少在此刻,坐在宁辞的自行车后座上,穿行在苏醒的小城街巷里,她这么觉得。
  宁辞骑得不快,带着她绕开了最拥挤的县中心主街,而是沿着津河岸边的老街骑行。车轮碾过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石板,路过刚刚卸下门板开始生火的豆浆铺子,路过飘出油炸糯米鸡香味的小摊,路过河边已经开始垂钓的老人......
  她说:“风好舒服。”
  晨光一点点变得明亮金黄,将她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风掠过耳畔,带来河面的水汽。
  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
  到达学校门口时,天色已大亮,顾栖悦从后座跳下来,心也被清风洗涤过,轻松了不少。
  “谢谢。”她低声对宁辞说。
  “口头谢啊?”宁辞挑眉。
  顾栖悦开始纠结:“那...”
  “你叫我姐姐,就说宁辞姐姐,你人真好,我以后和你保持距离,不打扰不干涉不影响你…”宁辞扶着自行车微微低头能看见顾栖悦脸颊的绒毛被风吹起,“睡觉。”
  “你!”顾栖悦抬头瞪她。
  宁辞哼了一声转头就走:“没诚意。”
  脚步追了上去,宁辞的衣角被拽住,顾栖悦扭捏极了,鼓起勇气,小声嘀咕:“宁辞...姐姐,你人...真好,你能不能别睡觉...”
  平日里傲气惯了的班长大人低头求人,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怎能不让宁辞愉悦,她憋着笑推着车走向了车棚。
  顾栖悦快步跟上去,见身旁人心情不错的样子,心想着这人占点口头便宜也能开心成这样,真奇怪。
  白天,顾栖悦第一时间去教务处交齐了班费,当那装着零零散散钞票的塑料袋被老师收走时,她长长舒了口气。
  课间的时候,班主任宣布消息:学校教务处要组建一支鼓乐队,只限女生报名。
  宣传单发下来,大家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鼓乐队编制包括一个指挥,两个小号手,两个敲锣手,还有十个固定的小军鼓手,宣传单上还印着往届鼓乐队穿着漂亮制服表演的照片,白色的礼服配上黄色的肩章和绶带,确实很吸引人。
  鼓乐队会在每周一的升旗仪式和学校重大活动上进行表演。
  宁辞是二中考来的,没见过这派头也不感兴趣,趴在桌上看顾栖悦拿着宣传单撑着脑袋,看得目不转睛,眼睛滴溜溜的。
  “你想报名?”宁辞慵懒问,打了个呵欠,昨晚没怎么睡好。
  顾栖悦用力点头,眉眼弯弯:“嗯!我之前见过高中学姐们运动会开幕仪式表演,很拉风!”
  “你会什么?”宁辞问。
  顾栖悦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小声说:“电子琴......可惜这里面没有。”
  那些堆在储藏间的破旧电子琴,是她无聊时候放松的唯一载体。
  宁辞看她神情低落,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宣传单,指尖在纸上点了点,落在“指挥”两个字上。
  “这个?”顾栖悦有些惊讶,“这个只有一个名额,竞争很激烈的!”
  宁辞抬起眼皮看她,语气平淡却带着理所当然:“那全年级只有一个第一名,你不也拿了。”
  在她心里,顾栖悦就该是站在最前面、最耀眼的位置,是独一无二,光芒万丈的。
  顾栖悦呆住了,看着宁辞没什么表情的脸,心跳怦怦,一股暖流涌上来,冲得她鼻子发酸。她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小声地,带着点不确定的期待:“那......我试试?”
  宁辞没再说话,只是重新趴了回去,用后脑勺对着她,算是默认。
 
 
第16章 我是为了等你(高中)
  那天晚上放学接着后面假期,学校没上自习,宁辞推着车在校门口等她,顾栖悦小跑着过去,很自然地又坐上了她的后座。
  天空铺成橘红色,晚风比清晨温柔了许多,宁辞带着她穿行在熟悉的街巷。然而,当自行车快骑到宁辞所在的那个弄堂口时,顾栖悦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