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时间:2026-02-25 08:36:48  作者:时不可兮ke
  只见宁辞右臂在空中舒展,鼓棒被赋予魔法,在指尖飞速旋转,划出令人眩晕的光轮。
  下一秒,双臂带着千钧之力猛然落下!
  “咚!”
  密集如暴雨、猛烈如战鼓的节奏排山倒海而来。每一个鼓点都精准敲在心跳节拍上,冲破一切束缚,砸碎所有
  质疑。
  她的黑发被动作带起,在空中飞扬,沉静的面容在激烈的演奏中散发出惊心动魄的帅气。
  吉他嘶鸣,键盘激昂,贝斯轰鸣,鼓声震天!
  四个女孩在舞台上彻底放开,汗水挥洒,眼神交汇间是无需言说的默契与畅快。如今看来,她们的演奏或许不够完美,但那份毫无保留的赤诚与热血,足以点燃一切。
  台下的观众早已全站起来,跟着节奏挥舞手臂,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整个场馆变成了沸腾的演唱会。
  最后一个音符在顾栖悦一个决绝的高音和宁辞一记重锤般的底鼓中戛然而止,世界瞬间安静。
  顾栖悦高举右手,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灯光下她的大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星光和激动。
  “白塔!白塔!白塔!”
  “第一!第一!第一!”
  震耳欲聋整齐划一的呐喊声,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真的要掀翻屋顶。
  她们在震天的欢呼声中,跌跌撞撞冲下舞台,在后台再也忍不住,紧紧地、用力地拥抱在一起。卢小妹和臻子又哭又笑,又蹦又跳。这一个多月的紧张、付出、委屈,在这刻都化作极致喜悦的泪水与呐喊!
  这就是青春吧。
  不顾一切,酣畅淋漓,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和最好的人,拼尽全力,共享同一份无上荣光。
  白塔乐队,一战封神!
  结束完表演,宁辞给顾栖悦递上棉袄,经过的同学交头接耳,面露兴奋地指着顾栖悦,大概在讨论着她今晚的表演。人越来越多,也有人露出吃瓜的表情,说没看出来,顾栖悦这么野,宁辞把书包里的耳捂子给顾栖悦戴上,那些声音就全听不见了。
  白色的绒毛衬得她的长发比夜黑,宁辞带她回家。
  门口卖红薯的大娘用凹凸不平的铁盘称着斤两,自行车在腊月寒风里缓缓穿行,红薯的热气遮住了顾栖悦堆笑的脸。
  她还在回味今晚的演出,怀里的糖炒栗子把肚子捂得暖暖的。
作者有话说:
【注:可别当我们小顾是嘴巴巴说说的学霸,她写歌很厉害的!高二就写出了融合了梦想、禁锢、妖怪与自由的主题,巴洛克摇滚曲风的《白塔山》】
《白塔山》
词曲:顾栖悦(16岁)
砖墙在生长 吞没了窗
规矩的藤蔓 缠住翅膀
他们笑着说 别痴心妄想
安稳的笼中 才足够正常
(Pre-Chorus - 预副歌)
可我听见了 心跳在撞
胸腔里关着 咆哮渴望
一个妖怪在 暗处滋长
它正撕咬着 透明的墙
(Chorus - 副歌)
我是囚禁的妖 也是自己的王!
用嘶吼电流 击碎所有伪装!
梦是逆鳞 谁碰谁就伤!
我要烧了这牢房 通往自由方向!
(Verse 2 - 主歌 A2)
课本摞成山 压住呐喊
未来的模版 答案一样
沉默笔记上 积满了霜
却在深夜里 泄露了光
(Pre-Chorus - 预副歌)
可我触摸到 音符在烫
旋律是钥匙 打开锁簧
那个妖怪 它挣脱了绑
站在聚光灯下 放肆地唱
(Chorus - 副歌)
我是囚禁的妖 也是自己的王!
用嘶吼电流 击碎所有伪装!
梦是逆鳞 谁碰谁就伤!
我要烧了这牢房 通往自由方向!
(Bridge - 桥段)
他们说收起爪牙 融入人海茫茫
可我偏不 我就要不一样
白塔之上 是风在唱
和我一样 孤独猖狂
把所有的嘲笑 都踩在脚下!
独一无二 才是我啊!
(Final Chorus - 最终副歌)
我就是这狂妖 我是自己的王!
用燃烧的旋律 宣告我的登场!
梦是战旗 在头顶飞扬!
我要踏碎这牢房 我的世界我执掌!
(I'm breaking free! I'm breaking free!)
(Outro - 结尾)
不再躲藏......迎接解放......
白塔有光......将我照亮.....
 
 
第47章 去他的第一名(高中)
  胜利的喜悦如同津河上短暂升腾的雾气,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天,便被现实的烈日蒸发得无影无踪。
  就在获奖名单即将公示的那个下午,一则消息像混着冰碴的河水,猝不及防地当头淋下,瞬间浇灭了七班,尤其是她们几个心底残存的热情,有人向教务处实名举报,七班的乐队表演使用了外校人员,严重违反比赛规定,成绩取消。
  晚上,河岸边大排档依旧人声鼎沸,油腻的火锅香气混杂着啤酒麦芽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头顶塑料棚布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臻子早早就占好了靠河的位置,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得意,特意点了一大堆烤串和几瓶橘子汽水,油光锃亮的肉串在铁盘里滋滋作响,就等着给她的“偶像们”开一场像模像样的庆功宴。
  她坐不住,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偶尔有相熟或面生的人路过,她就扯着嗓子问:“欸!知道前天一中校庆那个乐队吗?白塔!炸翻全场那个!”人家要是说知道,她就猛拍大腿,唾沫横飞地跟人描绘当时的盛况,与有荣焉;人家要是茫然地摇头,她就不遗余力、手舞足蹈地给对方进行科普,恨不得把顾栖悦的高音、宁辞的鼓点、卢小妹的贝斯和她自认为帅裂苍穹的吉他solo都重现一遍。
  “我跟你们说!当时一中的体育馆,那屋顶都快被她们的声浪掀翻了!底下学生嗷嗷叫,听说还有好几个激动得当场就晕过去了!牛不?!”她挥舞着油乎乎的手,脸上满是骄傲。
  可当顾栖悦、宁辞和卢小妹三人出现在塑料棚布的入口处时,臻子脸上灿烂得过分的笑容瞬间僵住,如骤然遇到寒流的花。
  她们三个,像被霜打过的茄子,顾栖悦强撑着表情,但嘴角下垂,大眼睛里没了光。宁辞薄唇紧抿,脸色比平时更冷,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里压着暗火。最明显的是卢小妹,低着头,眼睛又红又肿,鼻头也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你们......这是咋了?”臻子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现,顾不上再跟旁人吹嘘,忙起身招呼,动作太急,扯到腿上的伤,不自然地趔趄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腿怎么了?”顾栖悦敏锐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事儿!没事儿!”臻子摆手,扯出笑,有些滑稽,“河边石头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点皮!”
  她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小心试探:“快说啊,你们怎么回事?颁奖不顺利?我们不是第一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盛满未污染的期待。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棚布在风中的抖动,旁边桌在划拳。
  臻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嘴角垮了下来,声音也不自觉放轻、放低:“那......第二?第二总是我们的吧?”
  没人回答。
  “第三?”声音颤了颤,带着最后一点侥幸,“第三......总该有吧?那天晚上,哪个节目能有我们炸?!”
  没人回应她,一阵风,篷布啪啪作响,原本这应该是庆祝的掌声。
  啪,臻子猛地一拳捶在摇摇晃晃的折叠桌边缘,震得烤串盘子都跳了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群老古板!他们根本欣赏不来!什么狗屁评委!”
  卢小妹一直强忍的委屈和愤怒决堤,这下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来:“没有名次了!我们的成绩被取消了!有人举报我们请了外援,说你不是我们学校的!”
  “哐当!”臻子被抽走所有力气,坐下来时塑料凳发出刺耳摩擦声,她愣愣看着卢小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无法接受。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把头深深埋下去,手指插进鲻鱼头短发里。
  “对不起!”声音从臂弯里闷闷传来,“都怪我,是我把你们的第一名搞没了,早知道,早知道我他妈当初就好好读书了,就能和你们做同学了......就能名正言顺地和你们一起上台了。”
  她抬起胳膊,用力抹了把眼睛和鼻子,肩膀微微耸动。
  看着她这副自责到极点的样子,原本沉浸在委屈和愤怒中的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激烈的负面情绪在臻子的愧疚面前,被戳了一个口子,泄了气。
  顾栖悦伸出手,重重拍在臻子的后背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一震。
  “啊!”臻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哭着抱怨,“悦姐!你也不用为了那个破第一名,这就想送我上西天吧!”
  “胡说什么呢!”顾栖悦声音扬了起来,“我们是没了那个破第一!但前天晚上,谁不知道我们白塔乐队是一中最牛的节目?!谁不承认我们炸翻了全场?!”
  臻子懵懵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和鼻涕,呆呆地看着顾栖悦。
  宁辞看着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嘴角勾起弧度,平静又嚣张:“在我们心里,我们早就是第一了。”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去他的举报,去她的规则。”
  “!!!”臻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像听到了惊天秘闻,指着宁辞结结巴巴,活像见了鬼,“宁、宁辞!你......你刚刚说脏话?!你居然也会说去他的?!”
  这突如其来,偏离重点的惊呼,像根针戳破笼罩在她们头顶的沮丧气球,顾栖悦第一个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宁辞,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宁辞!你学坏了!”
  卢小妹看着臻子那副夸张震惊的表情,再看看宁辞微微泛红的耳根,也忍不住噗一声破涕为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连宁辞自己,都被这诡异的关注点弄得有些无奈,别过脸去,唇边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顾栖悦笑出了眼泪,一把揽住臻子的脖子把她往自己身边带:“所以!这顿庆功宴你别想躲!必须吃!庆祝我们白塔乐队实至名归!无冕之王!”
  “好!庆功!必须的!”臻子反应过来,胸腔里憋闷的自责瞬间被放肆的欢笑和认同冲得七零八落,她用力抹了把脸,扯着嗓子大喊向全世界宣告:“去他的规则!去他的第一名!我们白塔就是最牛的!”
  四个女孩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杯子,汽水此刻成了最烈的酒。
  “干杯!”像是战歌,又像是宣言。
  宁辞看着卢小妹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臻子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地重现那天舞台上她的吉他solo有多帅。
  还有顾栖悦,明明受了最大委屈,付出心血最多的那一个,却也笑得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脸颊上小小的梨涡盛满了不掺一丝阴霾的骄傲,荡漾着比头顶那片被城市灯火映照得有些模糊的星空,还要动人的光彩。
  夜风吹拂,带着河水的微腥从雨棚塑料布钻进来,大排档的烧烤炉子飘来带着焦香的白色烟雾,顽皮地往她们这边窜,笼罩着这小小的一桌,笼罩着放肆欢笑的少女。
  宁辞想,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定格,她希望就停在此刻。
  停在了充满烟火气、廉价汽水味、朋友笑骂声,以及身边的顾栖悦耀眼笑容里。
  这样,好像,真的不错。
 
 
第48章 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时光荏苒,当初那个在自行车后座哼歌的少女,如今已是在专业工作室,与才华横溢的年轻制作人碰撞火花的顶流歌星。
  随随便便就能写出动人心扉的歌曲,让人为之疯狂,为之沉迷。
  这样的顾栖悦,有些陌生。
  和Tracy依依不舍告别,顾栖悦坐进车里一路都抿着唇,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闷闷不乐。
  刚刚还笑得那么开心,一离开Tracy就这样低落,宁辞握了握方向盘,余光几次瞥向她紧绷的侧脸,终是忍不住开口:“你...心情不好?”
  顾栖悦回过头,漂亮的眉毛蹙着:“饿了。”
  “想吃什么?”她略一思索,考虑到顾栖悦歌手的身份需要保护嗓子,提议道:“潮汕火锅?清淡些。”
  “你不知道我爱吃辣么?”顾栖悦斜睨过来。
  歌手都不需要注意饮食的么?宁辞喉间滚动,欲言又止。
  “那......去吃重庆火锅?”她修正提议。
  顾栖悦从鼻子里轻哼一声算是默许,脸上那点小情绪并未散去。
  餐厅里,红油锅底翻滚着热烈的泡泡,辛辣的香气弥漫开来,几盘涮菜下肚,身体热起来,气氛却还隔着一层薄纱。
  顾栖悦放下筷子,状似不经意地抬眼,目光落在宁辞放在桌边的外套上,口袋边缘,未拆封的口红轮廓隐约可见。
  是送别人的还是别人送的?是那个西陆?许微宁说她们有默契来着,还是......其他什么她不知道的人?
  飞行员这个圈子,接触的人太多了。
  心头那点一直被压着的不爽还是说了出来,她不想破坏自己的好心情:“你口袋里有支没拆封的口红......”
  宁辞在清水杯里涮菜的手顿了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微微一怔,很快明白,眼底掠过了然,唇角勾起无奈笑意:“所以你不太高兴,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还能因为什么....”顾栖悦戳了戳碗里的牛百叶,不满嘀咕。
  宁辞拿过外套,伸手将那支口红从容地拿了出来,推到顾栖悦面前,包装精致,确实是全新的。
  “直播里蜜话新系列。”宁辞继续,“你代言的,我在机场免税店看到,就买了一支。”
  她看着顾栖悦瞬间懵懵的表情,补充道:“和你今天用的一模一样。”
  原来不是别人送的。
  原来她看直播还记住了色号,买了同款。
  顾栖悦抬眼看看宁辞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那座刚刚垒起的小小堡垒,哗啦一声,塌陷殆尽,耳根一点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