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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时间:2026-02-25 08:36:48  作者:时不可兮ke
  周依雯接过去仔细看,显然非常喜欢,盖上盒子连声道:“好好好,你们有心了。”
  顾栖悦心里感激宁辞的解围,更多的是愧疚。她下意识拿水杯掩饰情绪,却不小心碰倒了面前装着陈皮红豆沙的甜白瓷盅,汤汁洒了一片。
  “对不起!”她慌忙起身,手足无措。
  宁辞反应极快收拾好,将自己的推到顾栖悦面前:“喝这杯。”
  宁曦和周依雯愣住,她们知道宁辞一向严谨,甚至有些洁癖,从不与人共用杯盏。
  周依雯迅速看了一眼身旁的宁砚修,见他正与朋友说话,并未留意这个小插曲,才微微松了口气。
  顾栖悦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接过那杯水小口抿着。
  过了会儿,顾栖悦借口去洗手间,想透透气。站在明亮的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有些沮丧。
  很快,宁辞也跟了进来。
  “宁辞,”顾栖悦转过身,眼神失落,“我是不是表现得很不好?我连礼物都没准备......”
  宁辞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手在她后背安抚拍着:“我送的就是你送的,没有区别,本来就是临时把你拉过来,你能来,阿姨已经很高兴了。”
  “不一样的,不一样......”顾栖悦把脸埋在她肩头嘟囔。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宁曦气进来看到相拥的两人丈:“顾悦你干嘛呢!拉拉扯扯的,一会儿我妈该回来了。”
  顾栖悦想从宁辞怀里退出来,宁辞却手臂微微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重新靠回自己肩上,目光淡淡扫向宁曦:“别听她的。”
  话音未落,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周依雯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姿势亲密的两人,宁辞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喊了声:“阿姨。”
  顾栖悦从宁辞怀里弹开,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尴尬地咳了两声:“咳,咳咳......我、我去包厢等你。”说完,几乎同手同脚地,飞快从周依雯身边溜走。
  顾栖悦低垂着眼睫,安静在自己位置坐下,手指紧张地绞着餐布的流苏,内心翻江倒海。周依雯随后进来,优雅从容,甚至还特意提醒道:“栖悦,尝尝这个,味道很清爽。”
  宁砚修期间只是抬眼看了看先后回来的几人,目光在宁辞脸上停顿一瞬,并未多问,他与朋友聊着时事政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宴席终了,众人准备离席。
  周依雯拉着顾栖悦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真诚:“栖悦?”
  她听宁辞这么叫。
  “顾栖悦,顾悦是我的艺名。”
  “好,栖悦,今天阿姨很高兴你能来,以后常和宁辞回家吃饭。”
  顾栖悦连忙点头:“谢谢阿姨,生日快乐。”
  “妈!让我们走啦!”宁曦在一旁催促,不满地噘着嘴,对母亲对顾栖悦的亲近有些吃味。
  “别烦你姐,明天就回学校。”周依雯松开顾栖悦的手。
  “知道了知道了!”
  走向停车时,宁曦故意挤到宁辞和顾栖悦中间,宁辞没说什么,她的手悄然在身后,默契地牵着顾栖悦。
  宁曦察觉到两人在她身后牵着手,气得跺脚,又无可奈何,恨恨地小声念叨:“黏黏糊糊......”
 
 
第85章 脆弱不该羞愧
  夜深,假日名居。
  宁辞拿了杯温牛奶给次卧仍在赌气的宁曦,回到主卧时,顾栖悦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宁辞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源,温热的风和她的指尖一起,轻柔穿过顾栖悦的发丝。顾栖悦享受着呵护,眼神却有些飘忽,心事重重。
  吹风机停下来后,宁辞拉着顾栖悦的手,在床边坐下。
  “有件事儿,想和你商量。”宁辞一本正经。
  顾栖悦回过神,抬眼望进那双认真眼眸:“什么事这么认真,你说。”
  “公司以前填的紧急联系人,我写的都是周阿姨。”宁辞看她,“这次,我想换一个。”
  顾栖悦心头微动,面上却故作轻松:“这种事情干嘛问我,笔在你手里,你想写谁我还能拦着不成?”
  “不一样的,栖悦。”宁辞微微摇头,“这意味着,我的安全,我的行踪,我所有在云端之下的牵绊,都会正式交付到你手里。这或许......是有些沉重的责任,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轻松美好。”
  见她低头在顾虑,顾栖悦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使她与自己对视:“宁辞,你怎么总是担心这担心那啊?为什么要畏首畏尾替我考虑这么多?我很开心,也很乐意成为你的紧急联系人。而且,”她霸道宣誓,“我只愿意,也只希望,你能把我当作你唯一的紧急联系人。”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么?”宁辞看着她,眼底有微光浮动。
  顾栖悦故意板起脸,戳了戳她的肩膀:“考虑什么啊!我倒想问问你们鹏航领导,宁教都把人吃干抹净了,连个紧急联系人的名分都不愿给,过不过分!”
  宁辞被她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哎呀,你又捏我!”顾栖悦嗔怪,“到时候上镜我的左脸比右脸大,就全赖你。”
  玩闹间,宁辞收拢手臂将她拥住,下巴抵着她的肩头:“顾栖悦,我爱你。”
  顾栖悦心里那片关于家人的潮湿角落被烘暖,她仰头在宁辞唇上印下轻柔的吻:“嗯,知道了~”
  心中压抑许久的秘密不想隐藏了,她靠在宁辞肩头,闷声道:“宁辞,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坦白,你不许生气。”
  “你先说说看。”宁辞抚着她半干的发尾。
  “我其实......不会打架。”顾栖悦小声说,“臻子那次拿麻袋装你,是我们......商量好的。”
  宁辞沉默两秒才开口:“你真的不会打架么?”
  “不会啊,”顾栖悦抬头,眼神无辜,“我是好学生......”
  “那我怎么记得,你是把臻子打服的呢?”宁辞嘴角洋溢一丝笑意。
  顾栖悦怔住:“你......你怎么知道?!”
  “那晚,我在巷子口无意中看见的。”
  “你好坏啊!”顾栖悦被这个大秘密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捶了她一下,“那你也知道我们是演戏欺负你?”
  “知道,”宁辞点头,补充道“你们的演技,太拙劣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上当?”顾栖悦想起那一千块,心里酸涩翻涌,“还给了我那么多钱?”
  宁辞察觉到她今晚异常的情绪,或许与方才的家宴有关,她握紧顾栖悦的手,直了直身子,决定剖开自己的过往。
  “我也有件事要和你坦白,你尽量不要生气。”宁辞看着她,目光诚恳。
  “什么事,这么严肃?”顾栖悦有点紧张。
  “因为......”宁辞撑在身旁的手抓了抓床单,微微用力,“因为你和爸妈吵架,说需要钱的时候,我就在楼下。”
  顾栖悦怔住,缓了好久才明白她那时为何恰巧出现在河边。
  所以,现在的宁辞不缺一千万。
  过去的宁辞,也不需要一千块去买那点可笑的“保护”。
  是了,她和外婆可以住两层天井宅子,一个人住210平的假日名居。
  顾栖悦又想起那晚,她哭着对宁辞说:“不是的......宁辞......我不是因为这个难过......我是......我是不知道,我的家人......会这样对待你......这件事,让我很难过......”
  当时,她确实是那样觉得,真心实意地为家人施加给自己朋友的轻视而痛苦。但现在,脱离了年少的滤镜,披上现实的外衣,她扪心自问,她当然会因为有这样的家人难过,那是被赤裸剥开、无处遁形的羞耻。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顾栖悦低下头,难堪极了,“可这就是我的家庭......如果我能赚钱,他们或许会爱我。”
  像爱着甲方,爱着客户,爱着祈福的神明一样,施舍一点 conditional的、带着衡量与计算的爱。
  “如果有一天我......”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掩饰性地弯了弯嘴角,给出习惯性的、用于维持体面的笑,眼泪终是逃出眼眶。
  “顾栖悦,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只在意自己的感受,最真实最切肤的感受。”宁辞不由分说地捧着她别过去的脸,让她看向自己,“不是被美化,被篡改,被强制隐瞒部分的感受。你的感受就是评判这个世界好坏的标准,无关其他。你可以承载你能想象出来的所有情绪,悲伤也好,痛苦也好,只要是确定的感受,就不是坏的事。”
  “有时候承认他们不爱你,会让自己过得更幸福,脆弱不是该羞愧的事。”
  就像当她承认爸爸不爱自己一样,那时枷锁才真正落地。
  她们是殊途同归的,只是宁辞在那个来到鹏城的夏天就明白了这一点,顾栖悦却死死瞒着自己,不愿面对。
  不愿意面对,大概是因为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们,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可顾栖悦从小感受到的就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顾栖悦的敏感和共情让她不自觉地去替自己的父母找原因,找借口,于是为他们找的借口越多,扼杀自己的感受就越多,她陷入人伦悖论的深渊里,挣扎拉扯,困在道德谴责的怪圈里,不得善终。
  所以,到底是谁错了?
  在这样的怀疑中,她一面自我否认拉扯,一面渴望得到认可,顾栖悦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一种近乎偏执、必须用优秀铸就的信念。
  她总觉得,只有足够好,才值得被爱,只有无懈可击,才能避免被抛弃。
  从小便是如此。
  在家里,第一名成绩单上的“优”是唯一能换来父母短暂关注和不那么刻薄的筹码。在学校,老师的得意门生,同学眼中无所不能的学霸,帮所有人解题,从不拒绝任何请求,哪怕牺牲自己的时间,只因贪恋那份被需要、被称赞的感觉,那让她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
  进入娱乐圈后,这种模式更是变本加厉。
  她必须时刻维持着“完美偶像”的形象,对粉丝温柔耐心,对工作人员体贴入微,对合作伙伴谦逊有礼。
  社交媒体上的每一条动态都精心雕琢,展现阳光、积极、努力一面。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流露任何负面情绪,仿佛只要出现一丝裂痕,那些汇聚而来的爱意和光芒就会毫不留情地消散。
  她倒不会常常否定自己,就只是觉得自己还不够好,还可以更好,比痛苦更折磨的,是源于她的自我感受的混沌,那种对内心的怀疑与自我攻击,于是她不得不拼尽全力,装出一副优越的、游刃有余的模样。
  活到现在,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自信、强大、完美的顾栖悦扮演得很好,好到几乎连自己都骗过了。
  终于在今天,此时此刻,不再遮掩,直接告诉顾栖悦,别骗自己了,也别为他们找借口,他们就是不爱你。
  很残忍,很直接。
  顾栖悦眼眶不受控地发热,小心翼翼掩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那个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蜷缩在角落的卑微自我,伪装的坚硬堡垒,强韧如鲁伯特之泪的世界,就这样被人轻轻捏住尾巴就彻底崩塌,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拉到了阳光下。
  脆弱不该羞愧......
  宁辞的这句话,不是批评,不是怜悯,而是精准的“看见”。
  看见精致面具下,用力呼吸、疲惫不堪的灵魂,看见所有努力背后的动力,是不安,是缺爱,是害怕失去。
  想一想,我们大多数人,一生都在追求被看见,被家人看见,被朋友看见,被世俗看见,被大众看见,被功成名就看见……
  可最重要的,也是最终的归宿,总归是,被自己看见,看见自己。
  自己的感受才是自己存在的证明,只要我们从混沌走向了确定,即便是面对一片废墟,这废墟也因自我的凝视而清晰,在这确定之上,亲手触摸被打碎的残垣,一寸寸重建。
  刮骨疗毒,药到病除。
  宁辞也有些忐忑,因为顾栖悦不再开口,她外表温和,内心却界限分明,自我保护意识极强。
  她吻了吻顾栖悦流下的泪,为自己揭开她的伤痕和秘密道歉:“对不起...”
  她轻轻抬了抬掌心托着的顾栖悦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怕惊走了这只敏感又骄傲的蝴蝶。
  “我不该瞒着你这么久......”
  顾栖悦就是在这一刻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那种,像是要把几十年的委屈都哭尽。
  宁辞只是拿了抽纸,一张一张递给她,不再说什么。
  等到眼泪终于流干,顾栖悦舔了舔干涸的唇,接过递来的玻璃水喝了大一口。她垂着眼,长久的沉默,感受重新捧着她脸的掌心温度,感受自己加速的心跳。
  “所以,”顾栖悦抬起头,右手不自觉攥住左手的手腕,“后来你对我那么好,是因为可怜我么?”
  这是她最在意的部分,她可以接受自己不够好,却无法忍受,年少视若珍宝的那些温暖与救赎,源头是同情。
  宁辞松开她的脑袋拉住她的左手,倾身靠近,亲吻手腕美丽的纹身,用做镇定剂:“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理由......不是因为可怜你。是可怜我自己。”
  顾栖悦疑惑,她听见宁辞低头自嘲一笑。
  “那一年,外婆走了,我如愿以偿回到父亲身边,”宁辞思忖片两秒低声补充,“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爱我的人了。”
  外婆的葬礼后,她满怀期待地去到父亲身边,却发现那鹏城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
  她才明白,父亲疏远她并不仅仅是因为外婆所说的“失去妻子的伤痛”,更是因为他在鹏城早已有了新的家庭。
  她曾经同情过早早背负家庭冷漠的顾栖悦,去到鹏城后才发现,自己或许才是更可怜的那个。
  她缓缓讲述自己如何在鹏城不适应突如其来的暴雨和高湿气候,如何大病一场,咳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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