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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时间:2026-02-25 08:36:48  作者:时不可兮ke
第11章 一定是幻觉!(高中)
  那晚,顾栖悦关上门,在书桌前就着昏黄的台灯,咬牙切齿地重新补着那份被宁辞“坑”了而不得不重做的数学作业。
  钢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声响,但她的思绪却总是无法集中,不由自主地飘远。
  宁辞笑起来的样子......清冽又耀眼。
  顾栖悦无意识咬着笔帽,脑子里莫名冒出个念头:这么好看的人,要是以后不好好读书,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去厂里拧螺丝,也太可惜了吧?
  她印象中,偶尔会有一些在外地读了好大学、进了大公司工作的姐姐回津县,她们穿着得体,谈吐自信,光鲜亮丽。
  她觉得,宁辞也应该成为那样的人,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对着笔记本电脑,用她那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键盘......
  那画面,光是想象一下,竟让她觉得无比和谐,甚至......有点养眼。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顾栖悦猛地坐直身体,脸颊有些发烫。
  她在心里严厉警告自己:顾栖悦!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人家才不稀罕你多管闲事呢!
  可是,心脏为什么还在不听话地怦怦直跳?
  估计是被宁辞今天那出恶作剧给气的!
  对,一定是这样!
  所以她一定不能让宁辞“不学无术”的阴谋得逞!
  可是,怎么才能让那个油盐不进的冰块有求于自己呢?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学习好,可宁辞偏偏最不在乎这个......
  她带着满腹的纠结和计划连续几天都有一些心不在焉,就连宁辞都有所察觉,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这天晚自习放学,顾栖悦游魂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津河在月光下泛着粼粼银光,岸边的柳条依旧摇曳,因为比较晚,已经没有路灯了,只有河边几户人家门口的照明灯勉强看得清路。
  顾栖悦走习惯了,这是从小到大生活的县城,闭着眼都能走回家,因而并不害怕。正当她神游天外时,突然一股力量将她猛地拉进了河岸边一条幽暗的弄堂里!
  几个穿着流里流气、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混混拦住了她,带头的那个,留着时下流行的鲻鱼头,在当时看来就是标准的杀马特造型。
  甚至,嘴里还叼着根草茎,眼神故作凶狠。
  幼稚。
  顾栖悦第一念头就是这些人脑残电视剧看多了。
  她认出来领头那个,这是原来一中初中部4班的仇臻,外号臻子或者臻姐,大家看见她都绕道走。初二时,因为和高中部的学长打架被开除,之后就再没读书,哦,她是四水街那家知乐琴行老板的女儿。
  仇臻旁边站着那个之前给顾栖悦塞零食、家里开小卖部的微胖男生,此刻正缩着脖子,一脸忐忑。
  此时,骑着自行车尾随顾栖悦经过河边的宁辞,看到了她被拉进弄堂的一幕,下意识地捏紧了刹车,停了下来,将车靠在巷口外的墙边,自己则隐在阴影里,静静观察。
  “臻、臻姐......”小胖子喏喏地开口。
  仇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没出息!叫什么叫!话都不敢自己说!”她斜睨着顾栖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顾大班长,我小弟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咋不回啊?干脆面也给你吃了,一点表示都没有?”
  顾栖悦懵逼,信?什么信?她完全不知道这回事。那包干脆面,宁辞不是说是普通的同学好意吗?
  宁辞看着那胖子,想起自己之前的恶作剧,那几封偷偷塞进顾栖悦抽屉的情书掉在地上,她看见就随手扔了,后面为了不被发现,故意误导顾栖悦那包干脆面是“感谢”。
  她心里生出一点微妙的愧疚,好像是自己那点恶劣的玩笑,给顾栖悦惹来了麻烦,她不能坐视不理,但对方人多,硬碰硬不行。
  她快速盘算着,如果突然冲过去,拉住顾栖悦跳上后座,自己拼命蹬车,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应该能甩掉他们吧?
  只是......不知道顾栖悦运动神经怎么样,能不能配合她完成这个高难度逃生动作。
  她屏住呼吸,肌肉紧绷,准备伺而动。
  这边宁辞在心里上演着生死时速的逃跑计划,那边,顾栖悦却直接选择了硬刚。
  “信?我没看到。”顾栖悦有点不耐烦,“至于面,我不知道那是......”
  小胖子见她这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又急又羞,当着“大姐大”和兄弟们的面,脑子一热,竟然直接结结巴巴地“告白”了:“顾、顾栖悦......我、我喜欢你!”
  顾栖悦就站在那,不动也不说话,微微蹙眉。
  最后,还是很给面子地保持了礼貌,但拒绝得干脆利落:“谢谢,但是对不起,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不考虑这些。”
  小胖子没想到会被当面拒绝,而且这么直接,脸上挂不住,“哇”的一声,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就像个弱智。
  脑残给弱智讨公道,顾栖悦想说真有趣。
  仇臻一看自己小弟这没出息的样子,觉得面子丢大了,她其实也才十六岁,正是喜欢装大姐大的年纪,立刻上前一步叉着腰,虚张声势:“喂!顾栖悦!你把我小弟惹哭了,你说怎么办吧!”
  顾栖悦觉得这逻辑简直荒谬,反问道:“不喜欢他也有错吗?”
  仇臻被她一噎,蛮横地说:“那我不管!你伤了他的心,就得补偿!把他追你花的钱还给我们!”她指的是那些零食和莫须有的“信纸费”。
  顾栖悦简直无语:“多少钱?”
  仇臻眼珠一转,狮子大开口:“一千块!”
  “你怎么不去抢?”顾栖悦气笑了。
  仇臻见她不给,开始威胁:“不给是吧?不给我们就去告诉你爸妈!说你早恋!”
  听到这话,顾栖悦非但没怕,眼神反而冷了下来,破罐子破摔嘲弄请求道:“你去啊!我求之不得呢!我爸妈要是能因为这个给你钱,我跟你姓!”
  她对这类威胁免疫。
  仇臻没想到这招不管用,被顾栖悦的态度激怒,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撸起袖子就准备用物理方式讲道理。
  “嘿!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远处宁辞看到仇臻要动手,心里一紧,握紧了车把,脚尖点地,准备冲出去,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让暗处的她彻底惊呆了。
  只见仇臻刚气势汹汹地扑上来,顾栖悦眼神一厉,动作快得惊人,利落地脱下肩上的书包,双手拽着书包带子,像挥舞流星锤一样,又快又准地朝着仇臻和旁边几个想帮忙的小混混,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我让你们不好好读书!让你们出来吓唬人!让你们学古惑仔!”
  书包里厚厚的书本此刻成了最佳武器,砸在身上梆梆作响!
  “哎哟!”
  “疼死我了!”
  “她怎么打人这么疼!”
  顾栖悦显然不是第一次打架,动作干脆,闪避灵活,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既疼又不至于造成严重伤害。
  她甚至还能在挥舞书包的间隙,精准地踹倒一个想从旁边偷袭的家伙。
  宁辞看得目瞪口呆,握着车把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
  她......她这样的好学生,居然......这么会打架?
  这实在太可怕了。
  没几分钟,战局已定。
  会打架的怕豁得出去的,怕不要命的。
  仇臻和她那几个小弟被打得抱头鼠窜,嗷嗷求饶。
  顾栖悦停下动作,一把揪住想跑的仇臻的耳朵,漂亮的卡姿兰大眼睛此刻眯起,带着点痞气微微喘气:“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还敢不敢拦我路?”
  仇臻耳朵被揪得生疼,龇牙咧嘴,彻底服软:“不敢了不敢了!悦姐!以后我叫你悦姐!我们都听你的!”
  这声“悦姐”叫得心服口服。
  顾栖悦这才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吩咐小喽啰一样:“带着你的人,滚吧。”
  “好好好,谢谢悦姐~”
  “等等。”
  “啊?悦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了啊。”一群人吓得要死。
  “下次随叫随到,听到没?”顾栖悦把书包背上,整理自己的校服。
  仇臻被打得有点懵,忙不迭点头:“听到了听到了!快跑快跑!”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灰溜溜地跑了。
  一旁的小胖子早就吓傻了,看着顾栖悦看向他,腿一软,带着哭腔求饶:“悦、悦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顾栖悦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校服和头发,又恢复了那人畜无害的乖学生模样,笑得有点吓人:“以后在学校,管好你的嘴,别乱说话。不然......”
  她没说完,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小胖子吓得一哆嗦:“知、知道了!我保证不乱说!”
  顾栖悦没再看他,转身,抿着唇脸上挂上微笑,从容地乖巧地走出了昏暗的弄堂。
  隐在暗处的宁辞,看着她这无缝切换的“变脸”,久久没有动作。直到顾栖悦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她才缓缓推着自行车走出来,望着空荡荡的巷子,眼神复杂,确认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悦姐”不是幻觉。
  她原本的逃跑计划,和那一点点愧疚,似乎都显得......很多余。
  这个顾栖悦,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和神秘得多。
  她默默骑上车,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第12章 有病和好看(高中)
  宁辞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对万事漠不关心的冷淡模样,照常踩着铃声进教室,照常在她靠窗的专属位置坐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天弄堂里那场“单方面碾压”的战斗,身边这个人……实在恐怖。
  明媚张扬的优等生形象旁边,硬生生重叠了一个又飒又悍的“悦姐”身影。
  原来她不是只会用笔帽戳人、只会告状的好学生,她是真的会打架!
  宁辞虽然总是一副很酷、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本质上其实是只“纸老虎”,从小到大,她只是靠独来独往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规避了所有冲突,并没有真正打过架,也没被小混混毒打过或陷入过纠纷。
  此刻,她对身边这位同桌,产生了一种全新的、带着点忌惮的新奇认知。
  她可以读书不好,但是打架受伤了外婆会很担心,另外还有一点,她很怕打针,怕疼,不想去医院。
  于是,当顾栖悦像往常一样,带着一身阳光和淡淡洗衣粉的清香坐下时,宁辞的身体默默往窗户那边挪动了一点点,几乎是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反应。
  课间,顾栖悦依旧和前来问题的同学谈笑风生,笑容明媚,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但教室里,至少有两个人笑得十分勉强,一个是那个小胖子,此刻正鹌鹑似的缩在座位上,偶尔偷偷瞥向顾栖悦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
  另一个,就是宁辞。
  顾栖悦很快发现了宁辞的异常。这人今天怎么回事?不睡觉了?
  她能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总是落在自己身上,可当她猛地转头去看时,宁辞又会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极其迅速且带着点僵硬地把眼神机械地移开,假装看向窗外或者空无一物的黑板。
  顾栖悦心里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只当宁辞又在犯什么神经。
  下课铃响,顾栖悦习惯性地抬起手,想伸个懒腰。
  谁知,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旁边的宁辞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开关,身体猛地一绷,条件反射般地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如临大敌。
  顾栖悦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疑惑地问:“你干嘛?”
  宁辞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强装镇定:“去上厕所。借过。”说着,就要从顾栖悦身后挤出去。
  顾栖悦下意识侧身让开,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什么时候去卫生间,需要这么礼貌地跟自己说借过了?
  以往不都是直接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或者等她自动让开吗?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顾栖悦警铃大作,这家伙不会是又在憋着什么坏,准备搞恶作剧报复我干脆面挨骂的事吧?
  她立刻弯腰,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抽屉和宁辞的桌面、抽屉,甚至摸了摸椅子。
  一切如常,没有任何胶水、虫子或者可疑的纸条。
  等宁辞回来,顾栖悦决定主动出击,她故意猛地一转头,目光直直地射向宁辞。
  宁辞显然没料到这招,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视线,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慢吞吞地举起手里一本厚厚的课外书,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挪,试图用书挡住自己的脸,像个笨拙的鸵鸟。
  顾栖悦被她这幼稚又诡异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直接伸手,一把按下了那本书,逼视着她:“宁辞,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书被按下,宁辞无处可藏,被迫与顾栖悦对视。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飞快地找借口,最后,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干巴巴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你今天......格外的......”
  “格外的什么?”顾栖悦追问,心里猜测着“碍眼”、“讨厌”之类的词。
  宁辞像是卡壳的磁带,停顿了两秒,才吐出一个让顾栖悦完全猝不及防的词。
  “好看。”
  顾栖悦:“!!!”
  她眼睛睁大,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股热意轰地一下从脖子根蔓延到脸颊,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松开按着书的手,她又羞又恼,憋了半天才低吼出一句:“你、你有病啊!”飞快地转回身,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狂跳,连耳根都红透了。
  晚上,顾栖悦趴在自己的小房间的书桌上,台灯的光晕笼罩着她。
  她心不在焉地用笔帽拨弄着一只不小心飞进来被她啪一下拍死的小飞虫,脑子里还在回放白天宁辞那诡异的行为和那句石破天惊的“好看”。
  她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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