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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不如打架(玄幻灵异)——温飞飞

时间:2026-02-27 19:35:01  作者:温飞飞
  随之,涌上的是懊恼和自我唾弃——他怎么会对那样光风霁月的人,生出如此……如此卑劣的念头?
  这要是让玉含章知道了,怕不是会彻底厌弃了他。
  借酒消愁愁更愁。
  当然,借酒装死从来不是他步明刃的风格。大醉三日,已是极限。
  第四日清晨,步明刃猛地坐起身,胡乱抹了把脸,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玉含章过去和谁有过纠葛不重要,神生漫长,重要的是未来。
  那个无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迟早要完蛋,他步明刃有责任、有义务将玉含章从这摊浑水里拯救出来!
  对,就是拯救!
  绝不是因为他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
  步明刃重整旗鼓,雄赳赳、气昂昂,再次踏入了文神殿,肚子里打好了一篇草稿。
  他打算先跟玉含章好好讲讲道理。虽然他并不擅长讲道理,但陈述无射的种种不妥还是没问题的。以及,以及还要说明自己才是更可靠的……更可靠的什么?
  果然,真见到了那个端坐于案前、一身书卷气的身影,步明刃那些打好的腹稿瞬间卡壳。
  步明刃习惯了一刀解决问题,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玉含章抬眸,见步明刃一副坐立难模样,嘴角抽动,生生忍住了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玉简,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稍坐,我去备茶。”
  说着,便起身走向内侧的茶室。
  只是,在背过身的时候,唇角忍不住上扬,连眼睛都流露了欢欣的色彩。
  步明刃看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张了张嘴,那句“你别跟无射混了,跟我吧”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玉含章独自留在内室,慢条斯理地准备着茶饮。按惯例,他该将茶具搬到外间,当着客人的面烹煮,以示礼数。
  可一想到外头步明刃,一副憋了满肚子话却不知从何说起的别扭模样,他就忍不住想笑。
  为了避免自己当真笑出声,惹得那位脸皮时厚时薄的武神恼羞成怒,真在这文神殿里再打一场,甚至闹出什么“割袍断义”的戏码……
  玉含章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内室准备好再端出去。
  平心而论,那日无射之事,纵然步明刃劈了文神殿前牌匾的行为过于粗暴,却也怪不到步明刃头上。
  毕竟,无射确实过分;而九重天谁不知道他玉含章与无射关系匪浅?
  步明刃见到那般惨状,又听闻无射在他这里,怒发冲冠直接杀上门,反而是其性情率真、嫉恶如仇的体现。
  这三日,玉含章冷静下来反思,反认为自己当时为了维护无射敏感脆弱的自尊,急于将步明刃推开,态度确实过于生硬冷漠了。
  玉含章有心与步明刃和好的,只是面皮薄,拉不下脸主动去找步明刃,也没寻到合适的契机。
  今日见步明刃竟主动上门,显然是存了缓和关系的心思,他自然不想因为自己一时没忍住笑意,把对方给笑跑了。
  玉含章一边琢磨着,一边手下却没闲着。
  他并未取出惯用的茶盒,而是从一旁的窗边,选取了几株灵植——有宁神静气的月华草,有驱散魔煞的清心莲,还有温养经脉的参须。
  步明刃刚征战而回,身上难免沾染戾气与暗伤,比起清茶,疗伤驱邪的汤药更为合适。
  玉含章故意放慢了动作,看着玉壶渐渐冒出温热的白气,并不急着出去。
  一方面是要把那份想笑的冲动彻底压下去,另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步明刃。
  原因无他,只因那日强行探查无射灵识时,他除了感应到一道名为“太簇”的魂魄,一道女魂魄,还不慎瞥见了一些……极其荒唐、不堪入目的画面碎片。
  他看不清那些画面,但他与步明刃发出的声音,纠缠不清,亲密得骇人。
  玉含章理智上认定,那全是无射因嫉恨而生出的扭曲幻象,绝非真实。
  可诡异的是,自那日后,每当他合眼入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便会不请自来。
  梦里,步明刃的气息灼热而强势,手臂如同铁箍,力道大得惊人。场景变幻不定,有时是他被步明刃狠狠压制在下;有时却又位置颠倒,被迫不受控地起伏……
  那般真实,那般荒唐悖逆,每每都让玉含章骤然惊醒,心跳失序,浑身发烫。
  玉含章望着袅袅升起的水汽,眼中浮现罕见的迷茫。
  神生寂寥,若真要择一人,携手长生,他要选步明刃吗?
  他能选步明刃吗?
  步明刃在外间干坐半晌,见玉含章在内室迟迟不出来,最初的紧张倒是渐渐淡了,心思也开始活络。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最终落回了书案上——他大闹文神殿后,玉含章新换了一张。
  目光所及之处,恰好瞥见一卷画轴因未完全收纳,而微微露出一角。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朝那卷轴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步明刃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画中,玄衣墨发的他持刀而立,眉宇间的桀骜与战意被描绘得淋漓尽致,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纸而出。
  但是,让他心跳漏拍的是,在他身侧,竟栩栩如生地画着一袭月白青纱的玉含章!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凛冽如刀,一个清雅如莲,明明风格迥异,在画中却异常和谐。
  玉含章……他为何要画这个?还画得……如此相配?
 
 
第66章 画虎画皮难画骨
  正当步明刃心潮澎湃,盯着画挪不开眼时,玉含章端着茶盘走了出来。
  步明刃几乎是立刻指着画,声音紧绷:“那……那是你画的?”
  玉含章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下意识摇头,随即又觉得否认无用,抿了抿唇,强作镇定:“云何神君准备筹办一场法会,邀你我二人同为主讲,这是他托我画的……宣传海报。”
  “云何?”步明刃眉头拧紧,“他从来不爱办这种费心劳神的法会。”
  玉含章端着茶盏的手稳得出奇,面不改色地继续圆:“他私下筹划已久,怎么……他竟还未与你提及?”
  “他办事也太不周全了,尚未与你敲定,便先让我画了海报。”
  步明刃盯着玉含章微红的耳尖,心中愈疑,伸手就去拿那画:“既然如此,这张先给我。你再给他重画一张便是。”
  “不行!”玉含章几乎是脱口而出,情急之下,他也伸手去拦。
  两人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又像是被烫到般同时缩回。
  “刺啦”一声轻响,那幅画竟被从中撕开,一人扯住了一半!
  玉含章看着手中撕裂的半幅画,上面正是步明刃那嚣张的身影,动作顿住,缓缓松开了手。
  步明刃握着另一半画,画上是玉含章清冷出尘的侧影。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冲动之下,他心一横,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玉含章,你……可有道侣?”
  玉含章似乎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怔了怔,随即摇了摇头。
  步明刃心中狂喜瞬间炸开——无射不是玉含章的道侣!果然是天庭那些长舌仙瞎传!
  步明刃心跳如擂鼓,正要毛遂自荐,问一句“你看我怎么样”……
  却听玉含章用一种阐述大道真理的语气,缓缓补充道:“阴阳相合,男女相交,方为天地至道。”
  玉含章下意识地警醒自己,遏制那些因诡异梦境而生的、对步明刃产生的荒唐念头。
  可听在步明刃耳中,却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步明刃平日里最烦这些文绉绉的大道理,此刻脑子却异常清醒,抓住了玉含章这句话的核心——阴阳相合才是正道?那岂不是说,玉含章心中认定的道侣,就该是位女神君?!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彻底踩灭,步明刃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瞬间掏空,又被人扔在地上狠狠碾碎。
  步明刃脸色白了又青,整个人如同魂飞天外,晕晕乎乎地转身就要走,连那碗特意为他煮的“茶”都忘了。
  “等等。”玉含章见步明刃神色骤变,不明所以,只当步明刃还有公务。
  玉含章出声唤住了步明刃:“别着急,把这个喝了再走。”
  步明刃正处于极度空茫的状态,闻言,机械接过玉含章递来的茶盏,看也没看,仰头就灌了下去。
  下一瞬——
  “噗——!”
  滚烫、苦涩、带着浓烈药味的液体冲击着步明刃的味蕾,步明刃一口全喷了出来,恰好溅了玉含章一身!
  淡青衣袍前襟瞬间晕开深色的水渍,还挂着几片可怜的灵植残叶。
  玉含章先是愕然地看着自己狼藉的衣襟,随即,抬眼看向步明刃,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步明刃看着被他“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玉含章,脑子一片空白:“对、对不起……”
  最终,玉含章只是闭了闭眼,极轻地叹了一声,认命般的疲惫:“……算了。没什么。我给你重新煮。”
  玉含章转身,默默走向内室更换衣物。
  步明刃呆立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起桌上那两个半幅画像,几乎是落荒而逃。
  驾云升至半空,冷风一吹,步明刃看着手中撕裂的画,心头那股憋闷再次涌上。
  他烦躁地将画着自己那半边随手一扔,任其飘散于云雾之中。而将剩下的、画着玉含章的那一半,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紧紧贴在了心口处。
  步明刃又蔫头耷脑,消沉了大半个月。
  但这大半月他也没完全闲着,而是动用武神殿的关系明里暗里调查了一圈,最终确认——玉含章身边别说女神君,连一只母鹤没有。
  可见玉含章清心寡欲,并不识情爱滋味。
  同时,步明刃也没放过云何。
  重云神殿内,步明刃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龇牙咧嘴的云何。
  “云何,你还不改口吗?”
  云何揉着恐怕已经青紫的胳膊,倒抽着冷气:“不管你来找我单挑几次,玉含章跟你绝对是一对。你们是爱得轰轰烈烈,雷劈都劈不散的正经道侣!”
  云何几乎是喊出来的:“虽然你们都不信,但我作为你们的接引仙官,我不会说谎。还有,你去找玉含章切磋的时候,怎么没这个实力?!”
  步明刃眉梢微挑,无视了云何的质问,步步紧逼:“空口无凭。你的证据呢?”
  “证据?!”云何的脸瞬间绿得像棵水灵灵的葱,声音都变了调,“直接翻看我的记忆,等同于神识被凌迟,痛不欲生!至于命簿,都锁在司命殿最深处,是最高机密。远古圣神所在之处,谁敢私窥?”
  见步明刃眼神一沉,云何生怕他脑子一抽,冒犯上神,连忙道:“我以我的道心发誓,玉含章他和别人没纠葛。”
  步明刃自动过滤了云何听起来就不太靠谱的话,精准地抓住了最核心的重点——和别人没纠葛。
  步明刃周身慑人的气势瞬间收敛:“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于是,步明刃简单粗暴的“强抢人妻”计划,立刻升级优化,变为更具挑战性的方案:掰弯这位清冷文尊,再徐徐图之。
  为此,步明刃特意溜去修真界,精挑细选了几大摞描写男男相悦、情节火辣露骨的畅销读物,准备对玉含章进行“启蒙教育”。
  月黑风高,正是进行文化渗透的好时机。
  步明刃怀揣着几本烫手的教材,鬼鬼祟祟摸到文神殿外。
  步明刃内心天人交战,手指在空中抬起又放下,犹豫着该如何优雅而不失礼貌地敲响这扇关乎他终身幸福的大门。
  “呃……嗯……”
  殿内隐隐传来一声声极力压抑的、带着痛苦意味的闷哼。
  步明刃动作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
  什么情况?
  步明刃身体却比脑子快了一步,他直接伸手,推开了并未上锁的殿门。
  眼前的景象,令步明刃呼吸一窒。
  文神殿内,光线幽暗,唯有正中笼罩着一团灵火光晕。
  光晕之下,那位掌管三界刑罚、令无数仙魔胆寒的司刑帝君无射,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身体微微痉挛,面容因痛楚而扭曲,冷汗浸湿了墨发,黏在额角颊边。
  而光晕正中,玉含章悬浮于半空之中,双眸微垂,面容凝肃专注。他的周身,无数灵火静默燃烧,将他清俊的侧影映照得如同神祇临世。
  这画面太过震撼,以至于步明刃脑子一空,怀里的启蒙教材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几本封面大胆、标题暧昧的本子摊在了地上,尤为醒目。
  玉含章倏然抬眼,目光落在步明刃呆滞的脸上,眉宇微蹙:“你大半夜来这里,何事?”
  步明刃瞬间回魂,冷汗都下来了。他一挥手,那一堆教材瞬间燃为灰烬,连点纸屑都没留下。
  “我、我……”步明刃强作镇定,声音却有点发飘,“梦游!对,我梦游!”
  玉含章笑了一下,并未深究。
  他自半空中缓缓落下,随意地一拂袖,一道结界光华闪过,将身后蜷缩痛苦的无射隐去。
  “梦游么?”玉含章脚步略显虚浮,走到步明刃身前,“我们相识也有些时日了,以前没听说过。”
  玉含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脸色苍白,额间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是灵力消耗过度。
  灵火轨迹、神魂波动的气息、玉含章明显的虚弱……
  步明刃迅速冷静下来,他没有再接这个话茬,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冷硬:“你在对他做什么?”
  “嗯?”玉含章没料到步明刃会如此直白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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