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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林鹤沂近来的气色好了些,祁言剿匪颇有成效,京畿的天净教据点被除了个干净,这才让京中的贵人们有心思来过这个上巳节。
  他今日穿了件鹅黄的薄衫,衣上绣着的翠柳栩栩如生,头上的白玉冠质地尤其温润,配上身后繁茂的春花,谁看了不赞一句翩翩佳公子。
  凌曦在他身边说个不停,不知提到了什么,两人笑得倒在了莲子身上。
  李晚书朝那个方向看了一会,突然站了起来,朝两人走了过去。
  他走近了,凌曦瞪了他一眼,林鹤沂则完全不搭理他,只有莲子吐着舌头对他咧嘴笑,还朝他伸出了毛茸茸的大白爪子。
  李晚书蹲下身握住了莲子的爪子,又在他雪白的大脑袋上撸了一把,趁没人注意自己,飞快把桌上的茶水和牛乳换了个位置,起身溜走。
  林鹤沂和凌曦聊到尽兴处,伸手想拿杯茶润润嗓子,入口才发觉有异,低头一看竟是另一杯牛乳。
  他错愕地盯着杯子,唇边多了一圈淡淡的牛乳,浅色的衣衫显出几分青涩稚嫩,不见半点平时杀伐决断的冷酷模样。
  凌曦被这反差萌萌得双眼放光,嗷地一声扑上去抱住了林鹤沂,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神颜闺蜜看。
  林鹤沂一下反应过来,扭头看向罪魁祸首。
  李晚书满意地欣赏完林鹤沂那一瞬间的呆萌样子,突然对上了对方凉飕飕的眼神,摸了摸鼻子,飞速转身。
  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他才作弄了林鹤沂,还没跑出几步,就撞上了正在送茶水的曲一荻的贴身小太监,身上一阵湿意。
  “李公子恕罪!小的不是故意的!李公子恕罪啊!”小太监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求饶不断。
  “没事没事,你起来吧。”
  春日里的衣衫本就轻薄,李晚书今日穿的还是又薄又软的绸,一杯茶泼在上面就湿了个透,连那处诗上叫做茱萸的地方都若隐若现,脸皮厚如李晚书都觉得有些不雅。
  小太监似乎看出他的窘迫,轻声道:“李公子要不先随小的去偏殿,小的再让芝麻公公送件衣服过来?”
  李晚书一想也行,就跟着那小太监去了偏殿。
  在偏殿略等了一会儿,小太监去而复返,声音满是急切:“李公子,小的一时没找着芝麻公公,节宴也快开始了,小的怕公子误了时辰,就去内御监取了件新衣裳,瞧着是极好的料子,公子委屈委屈,暂且将就吧。”
  李晚书眼睛微微眯了眯,默了片刻,笑道:“行啊,把衣服给我吧。”
  小太监急忙把衣服递进来。
  李晚书脑中闪过千百种可能,但在见到这件衣服时,还是不由一愣。
  浅堇色的交领衫袍,雪银线绣着桃花流水的暗纹,外面罩了件轻若烟雾的捻丝纱衣,配一块雕刻着桃川仙隐的紫翡。
  作者有话说:
  李晚书,你怎么穿着温习的衣服
 
 
第45章 免娇嗔(十)
  在穿上这件衣服之前, 李晚书想了很多应对的方式。
  无论是直接把这件来路不明的衣服直接砸在那小太监的脸上还是在原地等着小芝麻过来,都足够他避开这次颇有筹算的陷害。
  但他最后还是穿上了。
  至于原因......即使过去了那么久,林鹤沂那一声呜咽还是清晰地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李晚书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答案。
  也有可能, 今日就是他光明正大被离宫的一个契机,无论是被逐出宫、下狱甚至是被赐死也好, 他总能下定决心离开这个……祁言说的对, 无形的囚笼。
  ......
  见他穿好了衣服出来, 门口候着的小太监嘴角浮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低着头引着他往外走。
  “公子, 您往前面走就是咱们来的地方了,小的还有活计在身上,就不陪您过去了。”他躬了躬身,转身想走。
  “大胆奴才, 还没把本公子送回去就想溜走, 有你这么偷懒的吗?”李晚书理着衣服睨了他一眼。
  那小太监眼中的不耐和恼怒一闪而过, 思量片刻,赔笑道:“是小的该死, 小的这就送您回去。”
  还未走到人前, 两人就撞上了正带着人在找人的小芝麻,见到李晚书, 小芝麻立刻迎了上来。
  “芝麻,这狗奴才竟敢冒犯我,给我把他拿下!”
  小芝麻眼神一凛, 在那小太监刚转身想逃的时候就冲过去在人腿弯里狠狠踹了一脚, 与围上来的小太监们一齐把人摁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会后悔的!李晚书快完了你们知不知道!放开唔唔。”
  小芝麻薅了把园子里的土塞进了他嘴里, 指挥小太监们把人拖走了,快走几步跑到了李晚书身边。
  “公子,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小芝麻看了李晚书一眼,眼睛微微睁大了些,皱眉思索一番,急道:“公子,您怎么换衣服了,这衣服看着不太对,不是新的,好像也逾制了,还是换下来吧......”
  李晚书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伸手揉揉他的脑袋,眼里带笑:“别怕,没事。”
  小芝麻忧心忡忡地跟在李晚书身后,心里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
  他的希望终究还是落空了。
  李晚书回到座位时,起初没什么人在意,只觉得这彩线纺锤又穿了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好看衣裳。
  直到宴会即将开始,林鹤沂坐于上首,眼神巡视一圈,在看见李晚书时不禁一愣,平静无波的眸中荡开了一丝涟漪。
  凌曦顺着他的眼睛看去,目光落到李晚书身上,浑身都僵住了,手指猛地掐紧了掌心。
  而这两人的异样仅仅只是片刻,无人发现异常,直到——
  “等等,我不是年纪大了花眼了,你们帮我看看,那个李晚书穿的是什么?”
  皇帝还未开口,永信侯夫人突然出声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种众人都等着皇上开口的关口显得尤为明显。
  一时间殿中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李晚书身上,片刻的寂静后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那不是......”
  “我这儿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真要命,我还以为是......”
  “小声儿点吧。”
  “太放肆了,简直在找死。”
  永信侯夫人像是才回过神来似的,不可置信地盯着李晚书,捂着胸口倒吸了一口冷气,支撑不住一般往后倒去,被身后的侍女急忙扶住。
  她身边的贵妇们惊呼着围到了她身边给她顺气。
  “皇上、皇上!”永信侯夫人虚弱地推开身边的贵妇们,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抬头看着林鹤沂:“皇上,你应该还记得这件衣服吧?他这是在剜咱们的心啊皇上!皇上这下还要维护这个心肠狠毒的贱人吗!”
  林鹤沂默了片刻,转头看向李晚书:“这是怎么回事,你刚刚穿的不是这件吧。”
  李晚书自觉起身,刚想屈膝跪下,就见林鹤沂点了两下桌面:“回话就是,不必跪。”
  李晚书点头:“刚刚......有个小太监把茶泼在小的身上了,然后他带小的去换了衣服。”
  “现在去把衣服换下来。”林鹤沂别开了目光,看向众人:“小事罢了,继续吧。”
  “皇上!”永信侯夫人突然大吼一声,眼里写满了震怒与不可置信:“就算他说的是真的,皇上为什么不想想,他怎会穿着这件衣服!为什么宫里还会有温贼的东西!做母亲的真是想想都要惊骇而死啊!”
  林鹤沂闭了闭眼,声音透出一丝淡淡的倦意:“母亲的意思是,问问那个泼茶的小太监?”
  “问!当然要问!今日世家众人都在,让大伙都看看是谁敢在宫里私藏温贼的东西!”
  “好,”林鹤沂的眼中恢复了一片冷静清明,看向林仞:“把人带上来吧。”
  永信侯夫人掩帕作悲戚状,悄悄看了眼侍女。
  侍女神色慌张地冲她摇摇头。
  她神色一顿,正要着急,却见林仞已经把人带了上来。
  李晚书看向小芝麻,后者对他做了个口型【林统领把人带走了】
  李晚书一愣,忽然会意,险些忍不住要笑出来。
  永信侯夫人见人是林仞带上来的,怕有事出有变,立刻尖声质问那小太监:“你是谁!那衣服又是哪儿来的!若是说了半个字的谎,小心连累你的家人!”
  那小太监以头抢地,忙不迭道:“小的、小的是曲公子宫里的太监,小的不小心撞上了李公子,怕李公子记恨,心里害怕极了,就、就近跑进了流光殿的一处偏殿,从里面随便拿了件旧衣服给李公子了。小的实在是害怕李公子日后报复小的才出此下策,皇上饶命!永信侯夫人饶命啊!”
  殿中一片哗然,众人齐齐低头,不敢再向上看去。
  永信侯夫人捂着嘴,举着的帕子轻轻颤抖着,又惊又痛地看着林鹤沂:“皇上......皇上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件衣服是从你的流光殿拿出来的?你竟还留存着那温贼的衣服?”
  她说完,支撑不住一般倒在了地上,泣泪涟涟地看着林鹤沂:“皇上!为什么呀皇上!皇上难道是被那温习鬼迷了心窍,至今仍对他念念不忘!皇上这是要置一心辅佐您的世家于何地啊皇上!”
  殿中一片死寂,众人不敢看皇上和永信侯夫人,只能将目光不断往李晚书身上投去,有人认出了他身上的衣服,难掩震惊,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是温习的衣服。
  当年,温晗那个杀神自不必说,温昀是个笑面阎罗,正和你同桌吃着饭呢,就能笑眯眯地告诉你你家的商道被我抄了。
  所以温习的成长就格外引人注意,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温晋的第三位帝王会是怎样的人。
  起初世家还是松了口气的,温习顽劣随性,王朝夕每天上完课都长吁短叹,姜皇后揍儿子更是成了家常便饭。都说三岁看老,眼看着温晋是要出一位庸君了。
  谁曾想他们漏算了一点,温家的男人似乎都是在后来才开窍的,温晗小时候也是个鬼见愁,大了还不是叫人闻风丧胆的一代战神。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宫里就不再传出温习鸡嫌狗憎的事迹了,各种礼会上见到这位温晋太子,无一不是温文尔雅,矜贵端方。
  一向严厉的王朝夕提起这位学生,虽嘴上只是说差强人意,脸上的笑却怎么都藏不住。
  十二岁,温习在球场上身若游龙,屡出奇招,从一帮膘强体壮的成年人之间脱颖而出,一举成为最年轻的马球赛的魁首。
  再后来,独自带兵平叛、辑佚多本古籍、自创折兰体......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还不满十六岁。
  若不是他对世家表现出的善意,这位太子足可让世家的人寝食难安了。
  姜皇后喜白桃,每年上巳节温习就会穿一件绣着白桃花的衣衫讨母亲欢心,身姿俊逸,举世无双,世家的小姐夫人们还总以猜测今年他的桃花纹样为风趣。
  这身衣服太具标志性,在座的甚至有人能说出这是温习在哪一年穿过的。
  李晚书固然胆大包天,可是这衣裳竟然是陛下那儿拿来的……
  林鹤沂看着地上痛心疾首的永信侯夫人,竟缓缓勾起了嘴角,说道:“永信侯夫人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都说了吧,今日人齐,看的人也多些。”
  永信侯夫人见他处变不惊的样子,心里直打鼓,可眼下只能进不能退,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又道:“我......还有什么能说的呢,无非是希望,陛下不要被温贼迷了心智,虽说陛下曾是那温习的男妃,可终究不伦不类,陛下还是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为好。”
  这话说的令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崔循看了眼林鹤沂,当即催促:“姨母,你快回座吧!”
  “永信侯夫人,你说的很对。”
  林鹤沂垂目看着坐在地上的可称作自己母亲的人,神色淡淡的,字字清晰:
  “孤始终记着自己的身份。”
  随着话音落地,几个人被带进殿中,有宫中的侍卫、宫女,甚至还有流光殿的太监,永信侯夫人的贴身婢女还未来得及惊讶,便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女使缚起双手推了出去。
  曲一荻苦等着李晚书被重罚,瞧永信侯夫人生气的样子,李晚书没命也不是不可能,沾沾自喜之际,未料一只铁臂伸了过来,扣着他的脖颈就拖到了殿上。
  林鹤沂看着底下乌泱泱跪着的一伙人,笑着开口:
  “排了这么一出戏,你是想等着,孤惊慌失措地解释流光殿为什么会有温习的旧衣,解释自己和温习没有半点关系——但这怎么可能呢?”
  作者有话说:
  穿上温习的衣服,小林都不让他跪了
 
 
第46章 免娇嗔(十一)
  章华台一片死寂。
  永信侯夫人的目光从跪着的人中一一扫过, 心惊不止,还是强笑道:“陛下在说什么......让这些人上来又是做什么,怎么好好的把我身边的丫头都抓了。”
  “侯夫人不必着急, 孤不打算审他们。”林鹤沂笑着摇摇头:“因为今日,无论从他们嘴里说出什么, 下场都是一样的。”
  永信侯夫人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曲一荻的脸变得煞白, 挣扎着喊道:“陛下饶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小的也是被逼的!是永信侯夫人逼我这么做的!百福没有去过流光殿!那衣服是永信侯夫人派来的人给我们的!陛下啊呜呜”
  林仞堵上了他的嘴, 曲一荻软成了一滩, 连挣扎都不敢了。
  永信侯夫人急道:“什么下贱的东西也敢来攀扯本夫人!皇上身边的人未免太可笑了些......”
  “永信侯夫人, 孤说过,孤不在乎他们说了什么、或者会说什么。”林鹤沂打断她,直直看向她的眼睛:
  “全部杖毙,侯夫人身边的丫鬟可体面些, 赐白绫。”
  永信侯夫人双目圆瞪, 脸上血色尽褪, 指着林鹤沂的手止不住颤抖:“你......你说什么?”
  她太过震惊,缓了一会儿才看向周遭众人, 尖声道:“皇上疯了是不是?你们说句话啊, 他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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