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而周围的人不约而同低下了头,不敢有任何回应。
  莱阳伯夫人面上惊慌, 可眼中却是一片平静的了然,永信侯夫人是又想在世家面前给皇上上上眼药了,没曾想人家根本不打算跟她唱对台。
  这究竟是......图什么呢。
  林鹤沂看着明显乱了阵脚的永信侯夫人, 往下扫了一圈, 笑着问:“侯夫人想要他们说什么?质问一个皇帝, 他宫里为什么会有一件衣服吗?”
  方才还在装鹌鹑的世家们倏地抬头,争先恐后地回话“臣不敢”“臣妇不敢”“小的不敢”......
  永信侯夫人这下是真的四肢发软, 倒在地上没力气起来了。
  林鹤沂一抬手,让羽林军把跪着的人都捂着嘴拖了出去,紧接着托着食盘的侍女鱼贯而入,为众人一一上菜。
  “扶永信侯夫人起来,这是她在宫里操办的最后一个宴会了,今日过后,永信侯夫人无召不得入宫,诸位尽兴。”
  他话音落下,殿中的丝竹管乐声随后响起,崔循堪堪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和钟思尔一起把神情呆滞的永信侯夫人扶了起来。
  这场上巳节宴自然是战战兢兢无甚滋味的,轻歌曼舞之下是一张张噤若寒蝉的脸。
  除了永信侯夫人崩溃着踉踉跄跄地跑出殿内,其余无一人敢离席,硬是强颜欢笑地陪着林鹤沂看完了最后一个安排好的节目,气氛不可说不怪异。
  直到宴会结束,林鹤沂亲口发了话,贵人们才齐齐谢恩,在仆人的搀扶下诚惶诚恐地离开章华台。
  公子们这边也不好过,虽然平时讨厌曲一荻,但眼看着他活生生一个人就这么永远消失在眼前,连诺简直吓傻了,对林鹤沂的恐惧更上一层楼,一口饭菜都没吃下。
  好不容易等到林鹤沂走了,他白着脸去扯李晚书的衣袖,扯了几下突然想起了这件衣服的不一般,又颤抖着收回了手,小声说:“小晚哥,我们快些回去吧,我害怕。”
  李晚书却始终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闻言拍了拍他的手:“你先自己回去吧,我晚些回来。”
  “哦好……诶小晚哥!小晚哥你去哪里啊!”连诺见李晚书竟突然站了起来朝皇上走过去了,惊得喊了几声后又猛地捂住嘴,看着李晚书的背影心怦怦直跳。
  銮驾走得并不快,李晚书追了一段就看见了二人,凌曦挽着林鹤沂的手臂正温柔说着什么,见他追来,皱起了眉。
  “你来干嘛?快把衣服换下来。”
  巧舌如簧的李晚书竟然卡了壳,看着林鹤沂的背影支支吾吾道:“我......我来送陛下回流光殿。”
  凌曦十分无语,刚想刺他一句,不料林鹤沂在这时回了头,眼神像蝴蝶一般轻轻落在了李晚书身上,让李晚书瞬间不敢动弹了。
  “陛下......”
  “挺好看的。”
  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剔透轻柔,又带着一丝茫然的空洞,像在透过李晚书看着什么。
  李晚书的心骤然收紧了。
  说完这句,林鹤沂就转过了身,李晚书想再追,却被林仞拦住了。
  他在原地看着林鹤沂的背影,望着他消失的转角久久驻足。
  ******
  流光殿,凌曦和林鹤沂坐在软榻上,他抱着林鹤沂的手臂,整个人都倒在了对方身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鹤沂,其实早点走出这一步也好,你能忍她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鹤沂没搭话,只是取暖似的也往凌曦身上靠近了点。
  永信侯夫人对自己不亲近,他自有记忆起就知道。
  其实世家大族的主母,哪有亲自教养孩子的呢,大多都是交给乳母,闲时去看望一番。
  只是自己早慧,发现了母亲只在父亲在家中时才会把他带去身边,发现了不得不与自己相处时母亲脸上强撑的笑容,发现了其他贵妇看向孩子时,那充满温柔爱意的眼神。
  母亲大抵是不喜欢自己的。
  幸而父亲慈爱温柔,向来端方自持的世家长公子,只有在见到儿子时才会露出真心的笑容,恨不得抛下所有事务来陪儿子读书玩闹。
  更幸运的是,那份缺位的母爱也并没有留出空白,姨母承恩侯夫人自他还是个婴儿时就常来陪伴,永信侯夫人本该做却没做的事,承恩侯夫人永远不会忘记。
  直至今日,从未缺席。
  当年温氏选人进宫,为名伴读实为质子,钟思尔和他一齐被选中,一个是前朝血脉一个是世家之首的独子,可谓拿捏得分毫不差。
  不料永信侯夫人又闹了一番,说钟思尔体弱不宜进宫,林氏当为旧主分忧,硬是在宫门前把钟思尔带了回去,全程没看他一眼。
  他独自一人跟着内官们进了宫门,拳头握得很紧,脊背挺得很直。
  此后,说句足以惊掉所有人下巴的话,连姜皇后对自己都比永信侯夫人更像一个母亲。
  他想进宫还是有一点好处的,那就是不用再面对与永信侯夫人那如鲠在喉一般的母子关系。
  直到后来,他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
  父亲在温晗的那一场屠杀中被温氏所伤,缠绵病榻近数年,咽气时说的话气若游丝,他却每一个字都记得。
  “没能好好护你长大成人,当父亲的真是太不称职了……还好天佑林氏,我儿德才兼备,对得起先祖规训。”
  “你母亲虽做了诸多错事,但她生下了你,万般过错皆可相抵。君子当以孝为先,委屈鹤沂且多多忍耐些,万不能因此有损德行。”
  那时他哭得说不出话,不住地点头。
  如今他对商故蕊的忍耐与君子孝道没有丝毫关系,只是源于父亲的期盼。
  “有时候我在想,你会不会不是她生的?该不会是抱错了吧?你们古代贵族不是经常有这种事情发生嘛?你和钟思尔有没有可能被人换了?”
  林鹤沂沉默片刻,摇摇头:“我和思尔都不是同一年生的,怎么换。而且我查过很多次,我出生时正是温晓死在梁朝的时候,世家守卫极严,生怕温氏来寻仇,也不应该会抱错。”
  凌曦咋舌:“我的天,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不爱自己亲生孩子的母亲。”
  林鹤沂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笑容苦涩:“大概是她太讨厌温氏了,我与温家人在一起那么久,她自然......更不喜欢我。”
  “温家人怎么了,温家人比她好多了,昀大和姜主任多好的人啊,还有阿习......”
  凌曦紧急闭嘴,观察了林鹤沂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把他整个人抱住,哄孩子似的:“没事没事,这不是还有我嘛,让本小仙男抱一会,难过和眼泪,全部飞走啦。”
  两人依偎在一起,一室静谧。
  ******
  上巳节宴的事发生后,无论是宫中还是朝内都有些许风声鹤唳之意。
  陛下这可相当于是和永信侯夫人彻底撕破脸了,如此一来,世家在皇上面前,可谓是失去了一大掣肘之力。
  从前高不可攀的永信侯府,近来门庭冷清,听说永信侯夫人又大闹了几次,见宫中没什么反应后才消停了些。
  ......
  崇政殿,林鹤沂正看着奏折,神情闲适,隐隐有一股解脱之感。
  这时贾绣走进殿内,面上竟不见了平时恭敬得体的笑容,反倒眉头紧锁,步履踌躇,看着林鹤沂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鹤沂抬头,注意到了他手上捧着的盒子。
  “这......”贾绣强笑了下,仿佛在思索如何开口:“小子们收拾曲一荻的春绦阁,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找着了一件东西......小的实在不敢擅作主张。”
  林鹤沂蹙起了眉头。
  贾绣连忙将盒子里的东西双手轻捧着着呈上。
  林鹤沂垂目看去,睫毛微颤了下。
  《腊月初八栖濯雪亭有感》。
  无比熟悉的一张诗稿。
  作者有话说:
  连诺助攻实绩再加1
 
 
第47章 免娇嗔(十二)
  在打开这个黑檀匣子前, 林鹤沂极其罕见地犹豫了。
  真相在他打开匣子的那一刻便可知晓,手上这张薄薄的诗稿已经被他翻看了无数遍,他的手按在匣子上, 盯着一处出神,久久未决。
  如果......匣子里没有原来那张呢。
  贾绣在一旁站安静着, 大气都不敢喘, 心知一会之后宫里会掀起怎样的惊涛。
  林仞疾步入内, 林鹤沂倏然抬眸。
  “问了春绦阁内的所有人, 这诗稿是曲一荻从连诺那里偷来的。”林仞边说边把证词呈上。
  曲一荻坟头都快长草了, 只能从春绦阁下手,都没怎么问就全招了。
  林鹤沂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意识到诗稿还在手上又迅速放开了,怔愣地盯着檀木匣子。
  手上这张是借给连诺的那张, 那匣子里......
  贾绣看出他的犹疑, 硬着头皮上前道:“连公子曾将诗稿送回, 小的不会记错,匣子里......的确是还有一张的。”
  林鹤沂回神些许, 手慢慢移到了匣锁上, 却还是迟迟不打开。
  林仞看得有些焦急,思索片刻认真道:“不如我去问问连诺, 这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贾绣面色复杂地看他一眼,低头不说话。
  林鹤沂叹了口气,不想多说, 终究是作了决断, 轻轻挑开了匣锁。
  匣子被打开, 贾绣和林仞忍不住都看了过去。
  林鹤沂此刻却平静非常,盯着匣子内看了一会儿, 慢慢地从中抽了一张出来。
  一模一样的两张诗稿,一左一右地置于面前。
  贾绣惊呼出声:“这......”
  林仞瞪大了眼睛,飞快地在两张诗稿前来回比对,不敢相信。
  “属下这就去把连诺抓来问清楚......”
  “闭嘴。”
  林仞立刻闭口不言。
  林鹤沂举起了匣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张,对着光仔细观察着。
  殿中静默无言,初春的阳光和煦静好,像极了年少时无数个一同温书的午后,他眼中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眷恋。
  “去查李晚书。”
  他放下了诗稿,眼底又恢复了一片清明凛冽,见之生寒。
  ******
  上京城,花靥楼。
  王裕高无所事事靠在软榻上,侧头叼住了身边美人送来的一杯酒,脸上无甚笑意。美人倾身上前想要投怀送抱,他兴致缺缺地揉弄了一会儿,最终皱着眉把人推开了。
  美人暗自翻了个白眼,却摇晃着婀娜的身子软软靠上,吐气如兰:“这是怎么了?公子要是厌了奴家,只说便是,何苦这般要人难堪。”
  眼看着娇滴滴的美人红着眼要走,王裕高伸手揽着腰把人捞了回来,酒气直扑人面:“你啊,真是不知道如今上京城是个什么操/蛋境况。”
  皇上和永信侯夫人闹掰了,世家自是一片愁云惨淡,人人自危。
  对亲生母亲尚且如此,何况是对他们呢,世家想要回到在梁朝时的日子,眼看着是更难了。
  美人嘟着嘴嗔怪:“还不就是皇上和太后的事儿,咱们这儿有什么打听不到的,发愁的都是亲近永信侯夫人的人。中郎将大人可是皇上的人,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少编排这些来唬我。”
  看着美人心里眼里都是自己,王裕高颇为得意,柔声哄着:“你懂什么,我是真的焦心,世家一荣俱荣,我爹就是个死心眼儿,任由皇上胡来。大概他是看不上我,就对皇上这样年轻有为的少年人格外喜欢罢了。”
  他想到什么,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道:“不过皇上如今也不行了,坐在那个位置上,谁能洁身自好一辈子,就他找的那几个男宠,也不知怎么下得去手的。”
  “你又诓我,”美人粉拳轻捶了他一下:“听说皇上那是天人之姿,他看上的人会差到哪里,你可真够坏的,欺负我没见识罢了。”
  “我怎会骗你,你这儿来往的人也不少,难道没听说皇上身边那个李晚书有多离谱。”
  “这儿的人再多,我甘愿服侍的也只有你罢了,哪里会去听别人说什么。”
  王裕高闻言喜不自胜,立马把世家的事儿抛在了脑后,搂着美人调笑:“难为你如此钟情我,也是个机灵的。你刚刚不是说没见过皇上吗,把我服侍好了,凭我和皇上的关系,叫上他来这里玩玩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美人脸上一片娇羞,心里却在冷笑。随口胡诌几句哄这傻子罢了,她不仅听说过宫里的李公子,还知道王裕高在皇上眼里根本屁都不是一个,还因为伤了宫里的男宠被打了五十大板呢。
  若不是因为他爹,怕不是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真够能吹的。
  王裕高浑然不知,还自以为风流地勾着她的下巴低声道:“不过你刚刚还真说对了,你们楼里如今也太无聊了些,若是还没那李晚书会来事儿,哪天皇上真来了留不住人可不要怪我。”
  “哼,咱们楼里也不是一般的地儿,什么新奇的好玩的都是咱们这儿出去的,这不是有个......”美人语调绵软,话说到一半却猛地捂住了嘴,惊慌看了王裕高一眼。
  王裕高来了兴趣,掐着她的腰厉声道:“什么好玩的,还敢瞒着我不成?快快说来。”
  “哎呀我说我说,你......”美人向四周看了一圈,往后院的方向指了指:“就那儿,最近玩的人多着呢,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掌柜的瞒得紧,只知道差不了,去过的都还想去。”
  王裕高当即把她往榻上一扔,理着衣服站起身来:“待爷去看看,什么东西还敢瞒着我,好玩儿也就罢了,若是不好玩儿,都给我等着!”
  美人对着他背影直呼:“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黄昏渐起,灯笼里透出的光暧昧昏暗,王裕高走进后院,没见到人只见一条长廊,他嘀咕了几句,醉醺醺地沿着长廊往前走,往下看酒楼后的林子,隐约听见几声兴奋的呼喊。
  “搞什么呢。”
  这林子他是知道的,掌柜的前几年为了附庸风雅玩什么流觞曲水建的,只不过时兴了没多久就空置了,真正喜欢风雅的人不会来这儿,喜欢来这儿的纨绔们也没那心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