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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林鹤沂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确实没看到其他伤口后就别开了眼,见御医正在清理章刚刚因咳嗽而有些裂开的伤口,顺手就想拿起桌上的纱布递过去。
  李晚书眸光一冷,抬腿就往老实站着的林仞腿上踢了一脚:“愣着干什么!还想让陛下来帮忙是不是?”
  林仞先是错愕,紧接着生气,听了李晚书的话后嚯地向林鹤沂看去,一个大跨步上去抢过了纱布送到了御医手上。
  李晚书根本不给他机会找自己麻烦,转头满脸心痛地凑到了章床边,对着纱布揭开后的伤口悲呼:“天杀的天净教!把章将军伤成这个样子!我的心简直在滴血啊!”
  情真意切,感天动地,章闭着眼扭过了头。
  没人发现李晚书已经仔细把伤口观察了一遍,眼睛稍稍眯起,思绪飞转。
  看着李晚书如此悲愤,甚至眼看着就要凑到章身上去了,林鹤沂不知怎么的心中升起一股烦躁,直想上前伸手把李晚书拽下来。
  “李晚书。”他到底没有这么做。
  “嗯?”李晚书回头看他。
  “伤者需要休息。”
  “好的吧。”李晚书乖乖离远了些。
  林鹤沂走上前看着章:“你好好休息,不必担心军中的事,孤会常来看你的。”
  李晚书从林鹤沂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还有我。”
  “是,陛下......李公子。”
  林鹤沂转身先走,李晚书紧随其后跟上,两人你说一句我接一句地谈着什么。
  章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了几句,面露惊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从未想过陛下竟然会和人谈论这个。
  他把两人的神情也尽收眼中,虽然陛下面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嫌弃和冷漠,但是句句有回应,偶尔在李晚书看不见的角度,眼底还会闪过几分笑意。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陛下。
  幸好当初把李晚书选进宫了,他想。
  ******
  几日后,崇政殿。
  林鹤沂把一纸写着李晚书生平的信报丢进了炉子,看着微红的火星一点点飞舞消散。
  林仞实在憋不住,问道:“陛下,他......是吗?”
  林鹤沂勾了勾唇角:“有详有佚,字字可考,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仞眼睛转了圈,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喜悦:“果然是咱们是想多了,他和李晚书也太不像了些,虽然都很讨厌,但完全就是两个人。”
  林鹤沂轻敛着双眼,对林仞的话不置可否,温习有多能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只有自己才知道。
  他慢慢走回御案前:“我只是在想,若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看穿,好像也太小看了他。”
  林仞努力思考着对策:“那不然......我去偷袭他,他会武的,危急时刻总能露出马脚。”
  林鹤沂笑笑:“那他若是忍住了呢,到时候头疼的还不是我。而且,你突然对他出手,他肯定能察觉不对,万一跑了怎么办。”
  “那、那就去给他下药!迷晕了捆起来,不说实话就不放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鹤沂的眼神黯了黯,道:“如果真的是他,你也药不倒他。”
  林仞急得直搓拳头:“那该怎么办啊!”
  林鹤沂沉默了半晌,突然说:“今日,安排翻牌子侍寝吧。”
  “哦好......啊?!”
  ......
  今日徽音殿的几个寒门编修突然约李晚书打马球,李晚书欣然应允,酣战一场十分尽兴,打完球还在宫里好好招待了众人一番,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回到曲台殿,见主殿的灯火已经熄了,只当是连诺今日睡得早。
  直到在掬风阁脱了外衣准备洗漱,见小芝麻面色青白的走进来,欲言又止地看着李晚书。
  “怎么了?”这孩子少见这样的表情。
  小芝麻张了张嘴,似乎觉得不妥,又闭上了嘴,努力斟酌着说辞。
  李晚书更好奇了,还夹杂一丝好笑:“直说便是,你家公子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连公子去侍寝了。”
  李晚书呆愣当场。
  许久之后,他慢慢看向小芝麻:“芝麻,刚刚风有些大,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您听清了,小的说的是连公子去侍寝了,已经去了两个时辰了。”
  片刻后,李晚书胡乱披了个衣服就往外冲。
  小芝麻紧紧跟上,上次皇上只是去了沈公子那里李晚书就能杀去秋暝阁,这次连公子可是直接被召去了流光殿侍寝,那李晚书......
  他打了个寒颤。
  深宫夜叉,恐怖如斯。
  所幸李晚书还没走到流光殿就碰上了回来的连诺,后者大老远看见李晚书,兴奋地叫了声:“小晚哥!”
  他似乎是想跑过来,只不过才迈出一步就开始龇牙咧嘴,仿佛牵扯了什么伤处。
  李晚书目光呆滞,僵硬地看着连诺慢吞吞地朝自己挪过来。
  连诺走近了,揉着腰兀自抱怨着:“小晚哥,侍寝也太累了,男宠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满福像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哎哟一声转过身捂住了耳朵。
  小芝麻则紧张地向李晚书看去。
  李晚书微微瞪着眼睛看着连诺,声音中有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你......你侍寝了?”
  “哎呀别提了,痛死我了!”连诺摆摆手,见李晚书神色不对,还以为他在紧张,善解人意地拍拍李晚书的手:“不过小晚哥你别害怕,后来就爽了,可舒服了。”
  他想到什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叫得太大声了,还被说没规矩了呢,嘿嘿。”
  李晚书脑中嗡嗡一片,连分辨出连诺在说什么都很难。
  突然他眸光一沉,指着连诺肩背处露出的一处红痕抖着声音道:“你你你......你这是什么?”
  连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连忙拉高了衣领,红着脸说:“没什么没什么,陛下说这是正常的,侍寝都会有的,这是他喜欢我们的意思。”
  陛下还说,侍寝的事不能跟人细说,但是小晚哥不是别人,他肯定要好好传授经验。
  李晚书脑中“轰”的一声,内心如被万千毒虫成群而过,争相啃咬,又似忽遭油烹忽遇冰冻,痛得他眼眶发红,叫苦不能。
  他甚至都不想再装了,什么李晚书,什么男宠,他想把林鹤沂这个没心的东西关起来、藏起来......
  就在这时,贾绣来到了曲台殿前,微笑着上前。
  “正好李公子在这儿,小的恭喜李公子!陛下明日召您侍寝!”
  作者有话说:
  玩一个杀青梗
  “谢谢~谢谢大家,大家辛苦啦,今天的奶茶我请。”
  随着导演的一声“cut”,王裕高正式结束《孤当宠妃那些年》的拍摄,抱着一束鲜花离开摄影棚。
  “习哥~”他小跑着跑向一把按摩椅,半蹲下来殷勤地看着躺着的人:“习哥,我可走了啊,你有事叫我呗。”
  温习刷着手机,敷衍至极地“嗯”了声。
  王裕高也不在意,朝一个方向看了眼,凑近了低声道:“习哥,我走了,你可就要一个人面对那位‘谪仙’了昂,多担待。”
  他口中的“谪仙”就是剧组另一男主,近几年红遍地表的三栖巨星林鹤沂。
  早就听说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顶流不好相处,可真他到了一个剧组,王裕高才知道了什么叫人仙有别。对完戏打完板儿,就甭想再跟他有任何交流。本想加个微信去和同学N瑟,现在进组一个月了愣是连句话都没说上过。
  一套戏服他能有一模一样的三件,穿一场换一件,弄的王裕高有时都怕自己熏着他。
  王裕高是真的有些受不了,可太子爷温习还没说话,谁也不好说什么。
  “哟,我没看错吧,他刚刚往这瞪了一眼!什么呀,我可没惹他。”王裕高被那冷飕飕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低着头装鸵鸟。
  温习却在这个时候把手机收了起来,伸出手拍拍他的脸:“该滚了嗷。”
  “得嘞习哥,那我走了。”
  他屁颠屁颠地起身。
  如果他此刻低头看一眼温习的手机屏保,肯定会惊叫出声。
  那张在各大海报和杂志封面上都带着一贯冷淡疏离气质的精致面孔,正深陷在雪白的被褥中,睡得安静又毫无防备。
  ——林鹤沂。
 
 
第51章 免娇嗔(十六)
  李晚书真乃深宫妒夫啊。
  这是宫人们对李晚书今日表现的评价。
  虽说陛下召了连公子去流光殿侍寝, 可最常去的还不是他的掬风阁,难道自己吃肉别人连喝肉汤都不行了?至于这一整天都拉着脸吗。
  可怜的连公子,不知会不会被这妒夫针对。
  小芝麻更是察觉到了李晚书前所未有的沉默和愠怒, 仿佛到某个点就会爆发。
  终于到了该去流光殿的时辰,李晚书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面, 他战战兢兢地跟着, 祈祷今日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极度紧张之下, 一向细心的他都没发现李晚书忽然抬手碾碎了一片树叶, 破碎的叶片随风飘散在空中。
  二人一路走到主殿, 小芝麻候在了门外,李晚书独自进去。
  林鹤沂坐在一方矮几前,看见李晚书紧绷的脸色后嘴角勾了勾,默不作声地用酒杯掩住了。
  也不知是不是忘了行礼, 李晚书径直在他对面坐下, 盯着桌上的酒杯不说话。
  林鹤沂开口打破了沉默:“怎么不说话?”
  李晚书张了张嘴, 突然举起酒杯猛地抬头灌了一杯,默了片刻, 问:
  “昨夜连诺真的侍寝了吗?”
  林鹤沂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一般:“你告诉孤, 如何才能假的侍寝?”
  李晚书的瞳孔颤了颤,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指尖沾了一片晶莹的酒液。
  “马杀鸡。”
  ......
  李晚书愣了一瞬,怔懵地抬头看着林鹤沂。
  “孤刚才说,连诺昨日来做的是马杀鸡。”
  ......
  半刹那间八万春。
  李晚书眼前突然一片光明舒朗, 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林鹤沂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 眯着眼问:“你不是应该问,马杀鸡是什么东西吗?”
  李晚书想也不想就答:“凌乐正早就和我们说过了, 按摩嘛。”
  他想起什么,又问:“那他背上那些红印子是?”
  “拔了几个罐子。”
  李晚书彻底开朗起来:“原来如此。”
  他喜滋滋地举杯喝了一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疑惑道:“陛下把他叫来流光殿,就是为了马杀鸡和拔罐吗?”
  林鹤沂点点头:“新来了个手艺不错的师傅,想让人先试试,估计有人传错话了吧。”
  说罢看向李晚书,意味深长:“他还是个孩子呢,侍寝也不合适吧。”
  李晚书点点头表示赞同,完全没往别处想:“我也是这么觉得。陛下,我现在就去马杀鸡吗,听凌乐正说可舒服了,至于拔罐就不用了。”
  林鹤沂抿了一口酒,含笑看着他。
  李晚书觉得林鹤沂的笑容怪怪的。
  “......陛下?”
  “你不是孩子了。”
  李晚书懵了一瞬:“我......我确实不是......孩子啊。”
  林鹤沂看着他的眼睛,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慢慢点了点头。
  ......
  李晚书猛地一激灵,倒吸一口冷气揪紧了自己的衣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是,那个,我,我我我,我那个......”
  林鹤沂碰了碰他的杯子:“喝点酒,好办事。”
  “办事......”李晚书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起身,脑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等等,那个,我还没准备好,我我我先去外面走走,陛下等我一下!”
  林鹤沂将他的窘态尽收眼中,微笑道:“热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不要耽搁太久。”
  李晚书脸色薄红,胡乱应了几声,毛毛躁躁地往外跑去,翻飞的衣袖带倒了几个杯子。
  林鹤沂悠哉地喝了口酒。
  李晚书跑出殿外,在紫藤花架下来回踱步,差点抓耳挠腮。
  一阵微风拂过,垂落几片树叶,竟在地上排列成了一句话。
  【不动手吗】
  李晚书一愣,仿佛总算找到了发泄口,怒道:“动手什么动手,我发现你这个人就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人家把连诺叫来做个马杀鸡怎么了,至于就对他做这种不礼貌的事儿吗?人家现在是皇帝了,做事前也要想想合不合适。”
  周遭静默无声,许久之后树叶的排列变了。
  【哦】
  李晚书继续来回踱步,眼底思绪翻涌,内心天人交战,脸上神情一会儿兴奋喜悦,一会儿挣扎纠结,看上去十分诡异。
  他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找个人参谋参谋,于是苦恼道:“我马上......就要去侍寝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的,这......这我到底该不该上呢。”
  他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径自说下去:“但是话又说回来,人家是皇帝,他的命令我也不好拒绝,男宠跟皇上做点那种事儿简直是天经地义,这要是拒绝了,反倒会露了马脚。”
  正絮叨着,地上又有了几个字。
  【为什么不上】
  他盯着那几个看了会儿,不知怎么的竟冷静了下来,沉默了半晌,道:“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做那种事儿呢,要是两个人两情相悦的。虽然我现在是男宠吧,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至少要有一点真情吧。而且,而且我和鹤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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