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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待他走近,看见了熟悉的几个公子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半老徐娘的掌柜“哎哟”一声拦在了身前。
  “哎哟我的祖宗!你怎么来了!”
  “躲开些。”王裕高被她吼得眉头一皱,推开她就想上前看个究竟。
  不料掌柜的又缠了上来,丰满的身子挡住他的视线:“真不行真不行,祖宗,是谁在你这说漏了,我撕了她的嘴!”
  王裕高本就不耐,听她这么说更是窝火,一脚踹在她腰上:“小爷要做什么还能让你拦着了?滚开让我看看!”
  掌柜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腰,直嚎叫道:“您是什么人,我纵是吃了几个虎胆也不敢来拦您啊,看吧看吧,您是尽兴了,到时候把你那老爹引来,大家蹲大狱去!”
  她这一叫,前头玩耍的人都围了过来,有上前安慰她的,也有走到王裕高身前劝和的。
  “裕高,都是自己人,怎么这么大火气,出来玩就别动气。”
  王裕高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们在玩什么好玩的,早带着我玩不就没这回事了。”
  “冤枉啊,”那纨绔直呼:“你没听燕娘刚刚说了,不是不叫你,是咱们这玩意儿不好叫你,万一被你爹知道了,真够咱们吃一壶的了。”
  “少给我来这套,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王裕高一掌挥开他,几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台子上。
  台子正对着树林,一人正举着弓对准林中。
  他嗤笑一声:“我以为是什么呢,打个猎也值得你们当回事儿的。”
  那一箭射出 ,他顺便看了一眼,却猛地瞪大了眼,僵立当场。
  刚刚与他说话的公子哥儿笑着靠近:“怎么样,你就说这事儿是不是要瞒着吧。”
  中了箭的“猎物”踉跄了几步,不知为何发不出声音,痛苦地哀嚎了几声,倒在地上绝望抽搐着。
  那不是什么动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王裕高勉强恢复了镇定,强笑道:“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公子哥耸耸肩:“我上哪儿知道他们是谁,总归是些贱人,听掌柜的说,正经去买些野物还要比他们贵些呢,如今倒好,又实惠,又......刺激。”
  话音刚落,又一个人倒地的声音响起。
  掌柜捂着腰扭着身子走了过来:“王公子,看过来就快出去吧,这儿供不下您这尊大佛。”
  王裕高见又一个人举起了弓,不服道:“爷就不走了,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我也要玩。”
  掌柜长叹了一声:“我的爷,我真不是要同您置气,中郎将可是你爹啊,要是因为您找来了这,我怕是小命都难保了!”
  “真够操心的,我爹不管我,行了吧。”
  “真的呀?他今日真的不会来找你吧?”
  “他今日去营里了,和你这一个东一个西呢!急不死你的。”王裕高不想同这老鸨多说,上前挑了一把弓,急不可耐地在林子里寻找目标。
  他刚得知时确实是被吓了一跳,虽是人之常情,但也丢了几分面子,必要找回来的。
  野兽猎多了也无甚意思,这些平民、贱人,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惊恐绝望地任人宰割,而不是......
  他脑中浮现李晚书的面容。
  而不是像有些人那样在不属于他的地方自鸣得意。
  若是李晚书在其中就好了。
  他这么想着,不自觉开始搜寻一些身姿修长的男性,看准了一个目标,一箭疾射而出。
  那个男人闷哼一声,叫不出来,只能使劲在地上乱抓,一地血痕。
  兴奋在血液中奔腾,周围高昂的起哄声不断,醉人的酒香四溢。
  林中的猎物甚至不敢朝这边看一眼,漫无目的地胡乱跑着,有人前后的人都被射杀了,但猎手们唯独放过了他,欣赏着他惊恐至极的表情哈哈大笑。
  王裕高大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迫不及待开始搜寻下一个目标。
  拉弓,射箭,拉弓,再射......
  ......
  暮色四起,沉醉于杀人狂欢的猎手们完全没发现,其中几个“猎物”褴褛破烂衣服下的身躯白皙光滑,根本不像是他们口中的“贱民”会有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免娇嗔(十三)
  翌日王裕高醒来的时候, 头疼欲裂,身边七歪八扭地躺了一地醉倒的公子哥儿,掌柜的不见身影。
  清晨的风带着些寒意, 他拢了拢衣服,狠狠啐了声:“娘的, 花那么多钱在这就这么招呼我们, 欠教训。”
  说罢, 他打着哈欠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打算先回楼里吃个早饭再洗个澡。
  也就是在这时, 门口处传来了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混着配刀和铁甲的碰撞,迅速朝这边靠近。
  王裕高的瞌睡都清醒了几分,扭头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自己一夜未归, 老爹还真的到这边来找他了, 还带兵来, 至于吗。
  而士兵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他才跑出几步, 就和打头的士兵打了个照面。
  王裕高正想摆个少爷的谱让对方识相点, 待看清对面才发现来的根本不是他老爹的龙骧军,而是......云蹊卫!
  这下他时完全清醒了, 立刻站直了,惴惴不安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章,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章将军怎么来了, 这、这就一花楼, 不应该是金吾卫该管的, 怎么......”
  章皱着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一手抬起示意云蹊卫继续往里, 自己则走近了几步,神色阴沉:“王公子,昨夜一直在这?”
  王裕高看着像在搜寻什么的云蹊卫,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强笑着:“都说了这是花楼,这......这不在这边过夜,还能干嘛呢哈哈,章将军要不要来试试,我给你喊个最带劲的......”
  “昨夜这里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王裕高想到昨夜疯狂的围猎,嗓子有些发紧:“没什么异样啊,都挺好的。”
  那老鸨一向机灵,想必现在已经清理好了吧。
  “将军!”
  先前的士兵飞奔着折返,语气严肃:“人找到了。”
  章猛地看了过去。
  士兵紧绷着脸摇摇头。
  章面色铁青,沉声开口:“这里的所有人,全押回去。”
  王裕高瞪大了双眼,挣扎着想躲开来拿他的人:“你们凭什么抓我!知道我是谁吗?放开!狗奴才!章你这狗奴才!”
  ......
  直到被押到崇政殿门口,听着周遭乌泱泱哭天喊地的人群你一言我一语,王裕高才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止不住地发抖。
  昨晚的那些猎物,不是什么贱民,而是……
  昨日春光晴好,京中几家交好的世家子弟相约去郊外踏春,这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儿了,几家都没放在心上。
  可怪就怪在,这些个小辈至夜未归,连个信儿也没传回来。
  几家长辈这才急了,召集家中丁仆人外出寻找,一夜都没找着几位公子娘子,倒是收到一张印着九重焚天纹的字条,上书花靥楼三个字。
  事关天净教,几家惊惧不已,只得急报入宫,林鹤沂当即派了云蹊卫赶赴花靥楼,终于在清晨时分把人找到了。
  确切的说,是找到了几具死相凄惨的尸体。
  晴天霹雳。
  ......
  这几家都是颇有名望的世家,听闻噩耗后五内俱崩地赶到了宫里,把崇政殿哭得如同招魂殿一般。
  庞家的老太君连椅子都不坐了,直接伏倒在了台阶上哭嚎:“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日死在温贼手下!免得今日遭此戮心之痛啊!陛下!陛下要替我们做主啊!”
  这此起彼伏的哭声在在跪着的一群公子哥儿听来如催命一般,他们衣衫不整,神情木讷,有的不停观望等着自家人来,有的抬头想为自己辩驳,却被周遭仿佛要吃了他们一般的痛恨眼神吓退。
  林鹤沂听着章的汇报,脸色阴沉得滴出水来。
  “他们被割掉了舌头说不出话,脸还被划伤了,所以没被认出来。”
  “王裕高他们喝的酒都掺了迷药,能昏睡一夜。”
  “酒楼的掌柜和几个陪侍已不知所踪......”
  察觉到章的停顿,林鹤沂蹙眉看了过去。
  章沉目道:“尸体上,都有九重焚天纹。”
  林鹤沂眼中倏然幽深了几分,思忖片刻,怒极反笑:“好,好得很。”
  他定了定神,看向底下跪着的凶手,猛地将卷宗摔在了案上:“几位公子真是好雅兴好志趣,孤竟然不知,这上京城中竟还有如此消遣的法子!”
  跪了一地的纨绔们被他吼得瑟瑟发抖,以头触地不敢发一言。
  几个苦主此刻像是找了主心骨,纷纷跪求道:“求陛下严惩凶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啊陛下!陛下为我儿作主啊!”
  林鹤沂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几人:“庞公子平日里在做什么,你这个当爹的难道心里没数?听说宫里人来告知你的时候,你脱口而出花靥楼啊,不知庞公子平时以射杀平民为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日自己也会成为那林中的猎物呢?”
  庞家主胡子一抖,嚅嗫着不敢说话。
  一旁的冯夫人忙喊道:“陛下,我的香儿,我的香儿可是......”
  “冯小姐曾因婢女不小心洗坏了衣服就把人打得肋骨尽断,后来更是把人送去了花靥楼做猎物!冯夫人,那位婢女的母亲难道不会心疼吗!”
  庞老太君再也听不下去,嘶声叫道:“陛下这是怎么了!这些贱民如何同世家子弟一概而论!?陛下糊涂!”
  林鹤沂静静地看着她:“不能一概而论吗?孤觉得作为猎物在林中逃窜的时候,所谓的世家和平民都是一样的吧。”
  他眼神太过强势,逼得庞老太君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林鹤沂的目光自底下的人身上一一扫过,语气低沉:“若非此案,刚刚这些事,孤竟然不曾听说过,看来是孤的消息太过闭塞,该好好查一查了。”
  底下登时安静了几分,连哭声都停了。
  镇住了这些哭天抢地的世家,他又一次看向那几个烂泥糊不上墙的纨绔:“至于你们——”
  几个纨绔被他看的抖个不停。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裕高瘫软在地。
  一直不敢说话的纨绔家属终于忍不住高喊:“冤枉啊陛下,罪魁祸首难道不应该是掳了人到花靥楼的天净教吗?我儿若是知道是他们,是万万不会动手的!”
  林鹤沂冷眼看着他:“孤刚刚说的话,你没听懂吗?”
  “陛下!”华服的中年男子红着眼跪在地上:“求陛下垂怜!求陛下垂怜啊!老夫一定好好管教儿子,再不让他任性妄为了!求陛下饶他一次啊!”
  他重重磕了几个头,忽然余光瞥见一抹深棕的衣角,抬头看向来人,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那人的衣角:“中郎将!中郎将快救救犬子啊,他们都是年纪小不懂事,快和我一起求陛下开恩!”
  王重川垂眸看了他一眼,脚上用力挣开了他的手,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王裕高眼中迸出光彩,朝父亲跪地膝行着,口中大喊:“父亲!我是无辜的!都是天净教的诡计!父亲救我啊!”
  王重川目视前方,仿佛没看见儿子似的,声音响彻大殿:“犬子丧心病狂,纵是陛下放过了他,我也必将他就地正法,清理门户。”
  众人眼中齐齐闪过震惊,王裕高呆滞了片刻,崩溃大喊:“我是你儿子!嫡出的亲生儿子!你竟然就这么想要我死!”
  他说着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状若疯癫:“你早就这么打算了是吧!你巴不得我死了好给你那些庶子腾位置,哈哈哈,王重川你才丧心病狂!你个老不死的混蛋!”
  闻言,王重川这才低头看着王裕高,眼中没有愤怒,反倒是神色复杂:“你变成这样我责无旁贷,想教导你几句如今也太晚,你若有怨,往后都冲我来就是。”
  “不!!!”王裕高大喊大叫着想去抱住王重川的大腿:“父亲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母亲呢,母亲在哪里,母亲救我啊!母亲救我!”
  林鹤沂举杯饮了一口茶,贾绣看出他的不耐,连忙让羽林军把一众吓到失语的纨绔都拖了下去。
  痛失爱子的几家见林鹤沂会严惩凶手,也不敢再多留,哭哭啼啼地告退了。
  直到崇政殿完全安静下来,林鹤沂揉了揉眉心,神情疲倦地看向王重川:“中郎将......”
  “陛下无须思虑下官,保重龙体要紧。”
  林鹤沂轻笑一声,点点头。
  王重川又说:“既然陛下无恙,那下官还有事要禀报。”
  “下官治家无方,始终防了家中人一手,没想到今日还真奏效了。”
  “下官去营中,若是自府内出发,必要先往东边旧营走一趟,让家中所有人都觉得龙骧军营地在东边。实则旧营那边,只埋伏着一支小队。”
  林鹤沂愣了一下,颇有兴趣地抬眸:“抓着了?”
  王重川点头:“昨夜犬子深夜未归,下官察觉不对,还多派了点人手过去,擒获天净教众十二人,三人伏诛,六人自尽,还有三人,已押入天牢。”
  ......
  昏暗幽森的地牢,士兵举着火把,引着林鹤沂朝深处走去。
  老门打开,枷锁上的人和所有热闹的街市能看见的小贩、行人一样,朴实无华,毫无威胁,谁能相信他们出自行事狠辣诡谲的天净教。
  来之前林鹤沂早已把要问的话都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三人既然没有自绝,应该能问出来。
  那三人看见林鹤沂,并无惊慌之色,反倒是一副期待了许久的样子。
  “终于等到陛下了。”那三人齐声说。
  林仞谨慎地挡在了林鹤沂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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