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凌曦轻晃着酒杯,一想也是,自己都没喝几杯呢,而且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确实优势很大,一直这么赢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行吧行吧,那这一把就是福利局,我自己喝一杯......”
  他作思索状,突然勾唇一笑。
  “我初吻还在。”
  桌上一堆纯情童子鸡都红了脸。
  连诺也管不了什么害臊不害臊的,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我的也还在,这次不用喝了。”
  这时,厢房的帘子被掀开,林鹤沂被贾绣扶着走了进来。
  凌曦笑着去勾他的肩:“你总算来了!来来来下一把我们继续。”
  “不必下一把了,酒令我刚刚听到了,照规矩,这把我也该参加。”
  凌曦一愣点头道:“行啊,其实没差的,这把算我送大家的,我喝就......”
  他的话蓦地消失在嘴边。
  桌上的酒气仿佛都散了几分。
  众人愣愣地看着林鹤沂举起一杯酒,喝了。
  凌曦石化了。
  连诺含着酒杯,头疼欲裂地努力思索着,凌曦说自己初吻还在,陛下喝了就说明陛下的初吻不在了......陛下的初吻不在了......陛下的初吻不在了......
  ......
  而李晚书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旁人或许没有发现,但他看得很清楚,林鹤沂拿的并不是新摆出来的杯子,而是——
  是他的酒杯......
  灯火昏黄摇曳,他看着林鹤沂淡红而泛着水光的薄唇覆上杯沿......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凌曦从石化中反应过来,小心翼翼观察着林鹤沂的神情:“鹤沂,你……”
  林鹤沂笑着揉揉眉心:“喝得有些多了,你们先玩,我去坐一会儿。”
  李晚书无措地盯着林鹤沂,想都不想就抬腿想要跟上去,想说点什么舌头却跟打结了似的:“陛、陛下,我......”
  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凌曦死死拉住,摁在了桌上继续喝。
  ……
  连诺实在醉得厉害,就下了酒桌跟着林鹤沂坐到了木塌上,透过窗户看见街上的各式花灯,一时手痒,催着满福下去买点材料上来想自己做几个。
  等材料来了,他活动活动手指,两三下手里就多了一个精致可爱的花灯,引得林鹤沂都来了兴致,要了些材料学着他的样子做花灯。
  也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过于沉迷,连诺这会子都不怎么怕林鹤沂了,耐心地教着,时不时惊叹几句陛下真聪明。
  李晚书搓着麻将,见他竟然有这般兴致,目光简直黏在了林鹤沂那边,输得底掉。
  时至戌时,贾绣劝着林鹤沂先行回行宫,李晚书草草退了牌局,带着半醉着嘀咕个不停的连诺往回走。
  他整一心只想早点见到林鹤沂,一路明灯花景都匆匆略过,恨不得飞回行宫。
  忽然,他嚯地停住脚步,看着仍在嘀咕的连诺:“你刚刚说什么?”
  连诺眨眨眼睛:“我明天给你们都做一个最好看的花灯。”
  “前面一句。”
  “......让我想想......嗯......满福说,柔安的花灯要在上面写上愿望,然后到河边挂成一排......陛下把自己的挂上去了,那他手里就没有了呀......我明天给你们都做一个最好看的花灯,挂一个,自己留一个。”
  李晚书愣了愣,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你知道陛下的花灯挂在哪儿吗?!”
  连诺皱眉想了想,抬手指向一个方向:“应该......应该是那。”
  李晚书嗖的一下飞奔而去。
  喧嚣的人群、炫彩的灯火、晶亮的河面,此刻都成了他身后模糊的背景,疾速晃过,万般声籁此刻都沉寂,耳边只有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河边那一排花灯的光影在他脸上轮番划过,却抵不过他眼里的灼灼,一盏一盏,心似火燎。
  终于,他看到那盏曾在林鹤沂手上的花灯,精致典雅,好看到不像是初学的人做的。
  他伸出的手有些颤抖,花灯上的字李晚书太过熟悉,此刻被五彩的灯影映照渲染。
  “愿作春风久,应与我情同。”
  ......
  “李公子?李公子?”
  贾绣看着眼前魂不守舍的人,无奈又喊了两遍。
  李晚书堪堪回神:“......啊?什么?”
  “陛下今日喝的有些多了,早早休息了,您先回去吧。”
  “哦,休息了......休息了。”李晚书怔怔地重复一遍,仿佛是刚刚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面上显出失落:“怎么就......休息了呢。”
  贾绣耐心道:“这不是喝多了吗,明儿个见也是一样的。”
  “好吧。”李晚书只得转身往回走。
  只是走到拐角,他抬头看着玄雎宫高耸的殿宇,发了会呆,突然伸手抓住了围墙,一撑一跳。
  做出这种事怎么能这么早就睡了呢。
  他是怎么睡得着的!
  李晚书翻进了围墙,放轻了脚步直朝主殿而去,殿内一片漆黑,他整箱推门进去,脚边却突然飞过来一片叶子。
  他愣了愣,疑惑地看向外面。
  又一片叶子飞出,直直朝着一个方向。
  这回他明白了,林鹤沂不在殿内。
  大半夜的,喝了酒居然不在屋子里待着!
  他朝着叶子的方向走了过去,却没见到人影,除了一棵树之外就是围墙了。
  李晚书福至心灵,突然抬头——
  夜风吹拂的树叶间,林鹤沂坐在树枝上,衣摆轻扬,正仰着头静静地看着月亮。
  李晚书吓得酒劲都去了大半,连忙走到他身下,缓缓问道:“陛下,你怎么在树上。”
  林鹤沂低头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又抬头继续看月亮。
  李晚书只好抓着树干,三两下爬上了树,坐到了林鹤沂身边,跟他一起看着天上。
  “许什么愿呢。”他问。
  林鹤沂面色一怔,声音冷冷淡淡的:“自作聪明。”
  李晚书半眯着眼打量着他的神色,一时吃不准这人醉没醉,想了想,突然往一个方向指了指:“萤火虫!”
  林鹤沂随之看了过去,愣了愣,发现被骗后愤然转头看着李晚书,凤羽般优美的眼睛微微瞪圆了,昏黄的灯光也掩不住的清澈明润。
  李晚书笑了。
  这是真醉了。
  他想起很久以前,林鹤沂第一次爬树的那天。
  宫中的课程有很多,有一门专门讲各国各族信奉的神明,夫子自己就是云涉人,免不了在讲云涉所信奉的云乇娘娘时多费了些功夫,说起各种神迹也是信手拈来,活灵活现。
  温习和祁言自小听着这样的传说长大,看闲书的看闲书睡觉的睡觉,一个字儿都没往耳朵里听,只有林鹤沂一如既往的勤勉好学,把云乇娘娘有关的事认认真真地记了下来。
  自省七日,不杀生不动怒,第八日,于草木丰茂之地,见云乇。
  他谨记着夫子说的话,恪守遵循,连温习又把自己的答案拿去抄都没有生气。
  殊不知自己的异常,都被身后那一双眼睛看在了眼里。
  第八日,向来早睡的林鹤沂看完书后没有洗漱睡觉,而是神神秘秘地在自己宫内的树下徘徊。
  他是第一次爬树,站在林仞的肩膀上,手脚并用地艰难动作着。
  等他好不容易爬上了树,认真整理好衣冠,平心静气,双手合十祈祷。
  “云乇娘娘,如果您听得到的话,请您保佑父亲,伤愈病消,身体康泰。保佑我可以早些回家照顾父亲......这个做不到也没关系,父亲比较重要,我愿意永远侍奉您。”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件事,如果您不嫌麻烦的话,也保佑温习的风寒快些好起来吧。”
  蹲在墙角吸鼻涕的温习微微愣住。
  他呆了片刻才站起来轻声指挥着祁言和暗卫:“快快快,把萤火虫都放出来。”
  正凝神祈祷的林鹤沂,就在那一刻见到了眼前的点点流光,先是零星的几点,不一会儿就渐成光河,漫天的萤火虫如晚星飘落,绕着自己慢慢飞舞。
  他惊喜道:“萤火虫是云乇娘娘的使者,她听见了!她真的听见了!”
  树上的少年身披月色,小心翼翼地看着落在指尖的流萤,眼底的光彩好似这片银河中的北斗星。
  翌日,听说温习的风寒已经大好了,今日还去了北郊狩猎,林鹤沂又是一阵激动。
  殊不知上山抓了几天萤火虫的温习吹了半天风后连路都走不稳了,连夜躲去了行宫养病。
  ......
  眼前带着些醉意,卸下防备的林鹤沂,和记忆力那个认真祈祷的少年渐渐重合,李晚书心底的柔情缓缓流泻而出,浓烈而汹涌。
  “我是想说,如果陛下没在许愿的话,那确实有点可惜。”
  林鹤沂转头不解地看着他。
  李晚书张开手,一只萤火虫慢慢飞了出来。
  林鹤沂眼中有些怔忡,眼里微颤着漾开一圈涟漪,紧紧追随着那只萤火虫。
  “愿作春风久,应与我情同。”李晚书念出那句话,牢牢注视着林鹤沂:“你刚刚在想的,是这个?”
  林鹤沂倏地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变的凌厉:“你好大的胆子。”
  “还有更大胆的呢。”
  李晚书说罢,忽然靠了过去,一手绕过去撑在了林鹤沂身后,一手径直抓住了林鹤沂的手臂,慢慢往下捋下了他的袖子,摸到了那串着木牌的红绳手链。
  轻轻摩挲着那红绳,近到呼吸相闻,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是我想的那个意思,是吗?”
  林鹤沂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低头晃了晃脑袋,尽力想留住最后一丝清醒:“不是......你放肆!”
  他的话被堵在了李晚书胸前柔软的布料上,李晚书先是虚虚地揽着他,停顿片刻后越抱越紧,两人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心脏的跳动。
  “口是心非没用,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林鹤沂头抵着李晚书的胸膛,没有说话。
  李晚书低头嗅了口他身上的味道,看了他片刻,又说:“不过说真的,要是你不愿意,可以马上推开我,我还是只做男宠,好吗?”
  话是这么说,抱着的手却是又紧了几分。
  怀里的林鹤沂动了动,李晚书心里警铃大作,心跳都漏了几拍。
  幸而林鹤沂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放松地躺进了他怀里,呼吸渐渐绵长。
  李晚书忐忑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有一种巨大惊喜之后的不真实感,他低头深深地注视着林鹤沂,慢慢在他的发顶落下了一吻。
  “这我可当你是认了的。”
  ......
  午间的阳光落在脸上,李晚书慢慢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空荡荡的感觉,今日尤其突兀。
  他还没反应过来,看清枕头边上那一圈红绳手链,心口一窒,猛地瞪大眼睛坐了起来。
  林鹤沂呢!?
  他冲出去的腿还没落地,就见林鹤沂擦着湿发从侧间走了出来,看着他的眼里有一丝淡淡的嫌弃:“你昨晚居然没沐浴就睡了。”
  李晚书看着他极其自然地拿起红绳手链戴上,心头甜滋滋的,柔顺地认错:“对不起......我昨晚......太激动了。”
  林鹤沂把一块毛巾扔在了他脸上:“洗完澡吃饭。”
  午膳时,李晚书进宫后第一次和林鹤沂两个人同桌吃饭,布菜的贾绣频频向他投来赞赏的目光,李晚书挺直了胸膛,像只打完鸣的公鸡。
  饭后,林鹤沂在镜子前照了照,发现眼下的青黑还没褪下,冷飕飕地看了李晚书一眼。
  李晚书讪讪一笑,半推半哄地想把人带出去玩,林鹤沂挣开了他,戴了顶帷帽,二人一前一后地出了朝行宫花园走去。
  花园里,连诺正在放风筝,看见李晚书,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小晚哥!你快来......”
  看清他身边那个戴着帷帽的人影后,连诺急忙停了脚步,扭头又跑了回去:“没事了!”
  李晚书嗤笑一声,拉着林鹤沂在厚厚的草坪上坐下。
  惠风和畅,草长莺飞,李晚书看着身边的人,突然有种水到渠成的平静和满足感。
  他心念一动,突然探身上前,把林鹤沂的帽帷拨了开来,定定地看着帽帷下那张出尘绝世的脸。
  果不其然对上一双锋利的眼睛,林鹤沂冷冷吐出两个字:“放肆。”
  李晚书十分讨打地笑了笑,说:“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所以想来看看......这是不是真的是陛下。”
  林鹤沂抬了抬眉毛:“这下放心了?”
  李晚书点点头,很快又放下了帽帷:“放心了放心了,陛下恕罪。”
  他放下帽帷,还低头整理了一番,直到那洁白的帽帷和林鹤沂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地垂在衣襟前,才又坐了回去,看着远处连诺带着莲子撒欢。
  林鹤沂盯着帽帷被吹起的一角出神,其实有着不真实感的又何止是李晚书一个人,这曾经被自己视作最不可跨越、连看一眼都恐惧的鸿沟,原来越过去后是这般的风景独好,天地自此宽。
  这里有眼前这个人,还有真正得以自由的自己......
  思索间,面前忽的扑来一阵清风,刚刚还在赔罪的李晚书竟然又掀开了帽帷,林鹤沂恼怒抬眸,下巴却被轻轻抬了起来......
  李晚书的脸在面前放大,透过帽帷的阳光在他微垂的眼睛上光影交错,气息交缠,唇上一片温暖柔软,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唇齿间。
  他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应与我情同出自晏殊的《喜迁莺·花不尽》中的“花不尽,柳无穷,应与我情同”
 
 
第55章 免娇嗔(二十)
  连诺正带着莲子玩蹴鞠, 一人一狗在草坪上快乐地奔跑,忽然莲子闻到了林鹤沂和李晚书的味道,嗷嗷叫了几声, 转着圈找两人的身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