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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莱阳伯府。
  李晚书慢慢踱了过去,见府后门口停了几辆戏班的马车,涂着油彩的戏伶们正满头大汗地将一个个木箱子从马车上搬下来。
  他看了一会儿,稍稍眯起了眼睛。
  康浊走到了他身后,眼中也升起了些许探究。
  一颗小石子自他手中弹射而出,府门口管事模样的人突然被什么绊了一脚似的,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朝戏班的人倒去。
  而那颗石子还未落到地面,就散成了粉末,无影无踪。
  正弯腰搬箱子的戏伶只能匆忙放下了箱子,起身扶住了他。
  箱子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李晚书和康浊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已看清对方的意思。
  ——空的。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免娇嗔(三十)
  今日是莱阳伯府上三公子的百日宴, 管事正忙得焦头烂额之际,又听门房传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什么!?你说谁来了?”
  “他说他叫李晚书,是皇上最宠爱的公子。”
  ......
  一个男宠来人家孩子的百日宴做什么?
  管事虽心里这么想着, 哪里敢说出来,更怀疑是不是谁冒充的, 边喊了小厮去通知夫人和大公子, 边小跑着去大门口看个究竟。
  到了门口, 只见一高一矮、一白一黑、一标致一土气的两个男人, 盛气凌人地站在大门口, 架子摆得十足。
  见到了人,管事就信了九分,上京城谁不知他李公子的大名,传闻庸俗粗鄙, 偏偏皇上宠到了天上。如今金堆玉砌得养着, 也总算是有几分颜色了。
  只是他身边的是谁, 宫里也没有这样的太监吧?
  “哟!李公子!您怎么来了?”他狐疑归狐疑,还是堆着笑脸跑过去迎人。
  李晚书高高在上地看了他一眼, 从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 没理人。
  果然是嚣张跋扈啊!
  倒是他身边的黑煤球开口了:“我弟弟是陛下身边的宠妃!你们就这么对待他!小心皇上降罪!”
  “这、这小的们万万不敢,李公子里面请, 里面请。”管事不知哪儿得罪了他,只能先把人请进去。
  李晚书微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走在他前面, 管事甚至怀疑他那个角度看得到路吗。
  正往客厅走着, 三人就遇上了听了传报后半信半疑出来的方同雪, 他见到李晚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脸阴沉得可怕。
  “李晚书!?你怎么来了......是陛下的意思?”
  他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可能,自己庶弟的百日宴,还不配陛下如此大张旗鼓。
  想到这,他看李晚书的眼神又嫌恶起来:“你出来身边怎么只带了这么点人,真是有辱皇家威严。”
  “你说什么呢小瘦驴!我弟弟是皇上的宠妃,你敢这么跟他说话!小心皇上降罪!”李晚书身边的李桑立刻指着他怒道。
  除了李晚书,方同雪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指着,看着眼前黝黑陌生的面孔,沉着的脸都划过了几分错愕。
  他立刻转过头,质问李晚书:“他又是谁!?你怎能跟外男如此亲密!?”
  李晚书冷冷扫了他一眼:“你满脑子想的什么?他是我兄长!他叫李桑!”
  既是两兄弟,怎么长相如此天差地别,李晚书果然妖孽。
  方同雪闻言更是没好脸地看了眼李晚书,问道:“你们来莱阳伯府做什么?”
  李晚书哼了一声,颇有兴致地打量起周遭的布置来:“皇上准允我带兄长来上京城逛逛,正好见你家有喜事,我一想莱阳伯府我是挺熟的,就带我兄长来沾沾喜气,可你家的下人太没眼色,竟连我都认不出,你该好好管管了。”
  方同雪冷笑一声,简直想把这人就地赶出去。自家何时同他熟悉了?这是要在兄弟面前撑场面摆阔气,张扬到他莱阳伯府头上了!
  “你的规矩是怎么学的?没有请柬也敢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别人家里。府上不欢迎不速之客,这事就是捅到陛下面前去你也无理,今日之事我必将禀明陛下,你等着受罚吧!”
  李晚书置若罔闻,满不在乎地自顾自朝客厅走:“没有规矩的事儿我做多了,陛下若真舍得罚我,你也不至于一见到我就咬牙切齿的,对吧?”
  “你!”方同雪狠狠瞪了他一眼,思索片刻,竟是直直朝马厩走去,想立刻进宫告状。
  “同雪,不可无礼!”
  一声清喝传来,莱阳伯夫人快步赶了过来,她华服厚重,目有疲色,一看就是刚刚从筵席上抽空赶过来的。
  “母亲,他不请自来......”
  “没有给李公子递帖子,是我们的不是,你怎么反倒怪起公子来了?你从小的教养呢?”
  “母亲!我们好端端地给他递帖子干嘛......”
  莱阳伯夫人却无暇再去理他,笑着走近亲自为李晚书引路:“公子虽没有请柬,但府中办事能遇上公子携大公子出游,那便是喜上加喜,天赐的福气,蒙公子赏脸,真是蓬荜生辉。”
  李晚书微微一笑,这莱阳伯夫人果然是世家夫人中出了名的滴水不漏。
  “夫人客气啦,贺礼我日后会补上的。”
  “这哪里使得,分明是府上要为小厮招待不周给公子赔理。”
  ......
  几人到了客厅,只见莱阳伯正襟危坐于上首,侍女正恭恭敬敬地照着世家七荤五素三汤的仪制为他布菜,他不苟言笑,只在宾客上前恭维时才稍弯弯嘴角。
  莱阳伯夫人上前向他行了一礼:“家主,有贵客。”
  莱阳伯朝她身后看了一眼,一时没认出李晚书,站了起来道:“贵客请......”
  方同雪连忙说:“父亲,这是李晚书!那个李晚书啊!”
  莱阳伯一愣,回想了片刻,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冷看了莱阳伯夫人一眼:“夫人何时给宫里递了帖子?”
  莱阳伯夫人对李晚书笑了笑,缓步上前,在莱阳伯耳边些什么,后者面色稍霁,正一拂袖想坐回去,想到了什么,走出几步对李晚书颔首道:“公子到底是皇家人,请照规矩上座吧。”
  李晚书笑眯眯的,仿佛完全没看见莱阳伯勉强的脸色:“还有我兄长呢,我兄长也是皇家人啊,也给他安排一个上座吧?”
  李桑当即昂首挺胸地走了上来。
  莱阳伯双目沉沉地看了两人一眼,不欲多作计较,转头留下一句话:“照做吧。”
  于是,两位不速之客就这样坐在了客厅最上首。
  因为坐得高,李桑狼吞虎咽,牛嚼牡丹的吃相也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眉眼交流间心照不宣地尽是鄙夷。
  李晚书吃到一半,举起酒杯挡在了脸前面,保持着唇不动从嗓子里挤出来几个字:“你是不是太入戏了,有必要吃得跟个牲口一样么?”
  康浊吃得腮帮子都疼了,闻言笑道:“只要能给你丢脸,做什么都有劲了。”
  李晚书用余光瞥他一眼都觉得眼睛疼,决定快些进入正题。
  他摆出一副无聊的样子,看向了莱阳伯夫人:“莱阳伯夫人,这吃饱喝足了,是不是该上些乐子了?我刚刚可是看见府中有戏班子来了的,让他们快些上来吧。”
  此言一出,莱阳伯立刻看了过来,眸光冷厉。
  莱阳伯夫人面有为难之色,强笑着说道:“这......公子有所不知,按照规矩章程,是要等抓周结束后再做戏的,现在怕是......”
  李晚书不满地打断:“本公子都坐在这了,难道叫我干等着不成?就现在吧,等得我都有些犯困了。”
  李桑从餐盘里抬起头来,含糊不清地附和:“我弟弟可是陛下身边的宠妃!你们敢忤逆他,当心......嗝,当心陛下怪罪。”
  “这......”莱阳伯夫人眉心微蹙,犹豫看向了莱阳伯的方向。
  莱阳伯冷哼一声,不欲多言:“先选个快的本子随便唱了就是,速速打发了他才好。”
  “是。”莱阳伯夫人恭敬颔首,又转向了李晚书:“公子稍等。”
  俄顷,鼓乐声起,戏伶们粉墨登场。先出场的花旦身段轻盈,嗓音明亮,一开口就如呖呖莺声,引无数喝彩。
  李晚书懒洋洋地听着,一时满意地点点头,一时又似乎不甚满意,微微皱眉,俨然沉醉其中。
  一出戏唱完了,他最先鼓起了掌。
  莱阳伯夫人暗自松了口气,举着酒杯走到了李晚书面前:“这百花戏班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请来的,李公子尽了兴,那就都值了!”
  李晚书的目光从她的酒杯中轻轻滑过,笑道:“莱阳伯夫人,敬酒倒是不急,既然是这么难得的戏班,怎么只唱一出戏呢,这出《拾玉簪》也不适合今日百日宴啊,不如就再唱一个《承欢记》,我觉得正合时宜呢。”
  莱阳伯冷笑一声,重重把酒杯放在了桌上,怒道:“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老夫以诚相待,却不想有人根本不放在眼里,未免太肆无忌惮了些!”
  李晚书弯弯嘴角,手一抬轻轻拦住了又打算重复台词的康浊:“话那么多,还不如快点让他们再唱一出,难道还有什么不方便的不成?”
  “你!”莱阳伯正欲再斥,却被一阵刺耳的哭声打断。
  今日的主角,莱阳伯十三公子突然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乳母正手忙脚乱地哄着他。
  莱阳伯见状更是恼怒,愤恨看向李晚书:“诸位宾客有目共睹,老夫看在陛下的面上已经对他多加忍让,可如今为了小儿,必不能再任由他横行霸道,来人!速速进宫去将今日之事告知陛下,让陛下评评理,收拾了这祸国妖孽!”
  管家领命而去,周遭投来了幸灾乐祸的目光,康浊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他身前,隐秘而兴奋地按压着指骨关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齐整的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银盔银甲士兵步入客厅,被簇拥其中的人白衣玉冠,俊雅绝尘,步履间自带一股威严。
  “不必麻烦了,孤亲自来看看。”
  作者有话说:
  拼尽全力想要日更但依旧无法战胜糟糕的时速,爆种日万了一天结果就是花了三天修文,想了又想决定一周五更,周二周三不更
  。本文预计三十五万字,计划明年三月前完结,谢谢陪着阿习和小林走到这里的你们
 
 
第66章 免娇嗔(三十一)
  片刻的安静后, 客厅里的宾客齐刷刷跪了下来。
  “参见陛下!”
  莱阳伯的胸脯深深起伏了下,阴鸷的目光扫了李晚书一眼,上前对林鹤沂行礼:“参见陛下。陛下要来, 怎么不着人来说一声,府上也好准备准备。”
  林鹤沂径直越过他走到了李晚书面前, 用眼神询问着他有没有事。
  “陛下!陛下为小晚做主啊!”李晚书大喊一声, 万分委屈地扑到了他身边, 看得康浊险些把眼珠子翻出眼眶。
  “我没事。”借着扑进林鹤沂怀里的姿势, 李晚书靠近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句, 顿了顿又说:“这老小子还藏了一手呢,去庙里那支队伍大概是假的,东西还在莱阳伯府呢。”
  “我知道。”林鹤沂低声又迅速地和他说了声,转过身, 毫不掩饰地将李晚书护在了自己身后。
  “莱阳伯, ”他看着莱阳伯, 目光淡得像凝了一层霜,看得人心头一凉:“你刚刚说, 要把李晚书押去哪儿?”
  “陛下!”莱阳伯狠狠剜了一眼李晚书, 铁青着脸说道:“此人毁我小儿百日宴,实在可恶......”
  “你这一年要办好几次的儿子百日宴, 如何能跟孤的人相提并论。”
  “陛下......”
  莱阳伯面上青一阵白一阵,脸上火辣辣得疼。
  “家主别担心,我来。”莱阳伯夫人适时走了过来, 拍了拍莱阳伯的手, 用眼神安抚着他。
  她上前对林鹤沂行了一礼, 十分得体:“陛下,前厅人多聒噪, 不如去主厅吧,让妾身好好同李公子赔个不是。”
  林鹤沂点头:“伯夫人请带路。”
  几人朝主厅走去,戏伶们悄然退下。
  莱阳伯欣慰于夫人保住了自己的颜面,握住了妻子的手,感激道:“多谢蓉儿。”
  莱阳伯夫人对他温柔笑了笑:“家主说的哪里话。”
  到了主厅,林鹤沂坐于主位,李晚书次之,连康浊都有了个座儿,就在李晚书旁边。
  莱阳伯夫人从侍女手上接过一个锦盒,在李晚书面前打开了盒盖,竟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李公子见多了好东西,这赔礼也不过是府上的一份心意,还望公子不嫌弃。”
  ......
  原来自己庸俗爱财的形象已经这么深入人心了。
  李晚书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个盒子,一副想要又不敢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看了林鹤沂一眼。
  林鹤沂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李晚书立刻收回了视线,高傲地扬起了下巴:“这就不用了,伯夫人收回去吧。”
  方同雪嗤笑一声,觉得他是在陛下面前装腔作势。
  “这......”莱阳伯夫人想了想,笑着说:“是我这深宅妇人浅薄了,李公子见笑了。”
  李晚书宽宏大量地笑了笑,看得方同雪捏紧了拳头。
  “伯夫人言重了,我这人确实不喜欢什么金银财宝的,也就是和陛下意趣相投,都喜欢些高雅的东西......诶对了,我的戏还没看完呢。”
  他的眼神在莱阳伯和莱阳伯夫人的脸上迅速扫过,细细观察着二人的表情。
  “不愧是伯夫人费了功夫找来的戏班,正好陛下也在,咱们再听一出?”
  莱阳伯虽一言不发,但呼吸声明显粗壮了几分。
  “被公子看中是他们的福气。”莱阳伯夫人则是笑说了句准备去安排,一转身面上就流露出了几分疲色,被方同雪看在眼里,他暗自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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