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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李晚书装摸做样地擦了两下眼泪,沉痛道:“没事的,侯夫人说的话,我其实一句都没放在心上过。”
  ......
  永信侯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假咳变成了真咳,忙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才勉强能再说话。
  “咳咳,咳咳,你......你是个,好孩子。”
  永信侯夫人急喘了几口气,思索一番,捂着胸口,眼泪婆娑道:“你们进宫的这些孩子,其实一个个的,我都是极其爱护的......若是以后我、我不在了,我库中的东西,都是给你们的,你们务必要照顾好陛下啊。”
  周围一圈儿的人听了,又是纷纷抹泪,永信侯夫人平日里高傲跋扈,没想到是真心把几个男宠当自家人看待了。
  若说一开始还不确定,如今就近观察了,李晚书哪里还看不出来永信侯夫人其实好得很,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
  不就是演么,谁还不会了。
  他感动地点点头,欣慰地说道:“侯夫人早该如此了。”
  永信侯夫人一噎,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哦不是,我不是说你早该不在了。”李晚书双手捂着脸,哭得抽噎不止:“我的意思是,我们婆媳早该如此相亲相爱了,白白蹉跎了那么长时间。”
  永信侯夫人被婆媳二字刺激地眼睛都红了,她觉得再跟李晚书说下去自己要假戏真做真被气死了。
  她重重咳嗽了两声,做了个把李晚书挥开的手势:“你走开吧,别过了病气给你。”
  “好嘞。”李晚书一溜烟地站了起来,起身走远一气呵成,仿佛刚刚哭得不能自己的人不是他一般。
  永信侯夫人低着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沉了沉气,又哀哀地哭了一会,泪眼婆娑地要再叫林鹤沂。
  待林鹤沂看过来时,她放在被子里露出一截指尖的手指微微做了个手势……
  ......
  惊叫声顿起,男宠堆里站着的沈若棋忽然举起一把匕首直冲向林鹤沂。
  他的速度完全符合他毫无武功的事实,林仞足以应付,李晚书完全不担心,只是......
  细微的破空声传来,他眉心稍蹙,袖中的扇柄倏地滑出,他勾着扇柄利落一展,扇子在空中转了个圈,在他手中被轻轻摇着。
  众人的视线都被沈若棋吸引,少有的看向他的几个也以为他只不过是热了在扇扇子,无人发现扇面中裹进了一枚射向林鹤沂的细针。
  沈若棋刚走了几步就被林仞截住,扣着肩狠狠按在了地上。
  李晚书见他似乎完全没察觉那枚细针的样子,眉头拧得更紧。
  “啊!皇上!鹤沂,我的儿啊,你没事吧!”永信侯夫人高喊了几声,挣扎着要下床去看林鹤沂。
  林鹤沂淡淡看了她一眼:“侯夫人躺好吧,孤没事。”
  说罢,他又看向了沈若棋:“说吧,为什么。”
  沈若棋仰着头,语气异常的平静:“不为什么,也就是,我自认家世样貌气质样样都不比李晚书差,却却始终被他压一头对陛下心怀怨恨罢了。”
  “无人指使?”
  “无人指使,是小的自己决定要这么做的。”
  “拖下去吧。”
  林仞押着沈若棋就往外拖。
  连诺不知为何有些焦急,拼命用眼神暗示李晚书往沈若棋那边看。
  李晚书回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把玩着扇子静静地等着。
  忽然,沈若棋的头发被晃乱,一根木质的发簪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在安静的内厅中尤其明显。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发簪上,只见它断成了两截,其中竟是空心的,一卷纸条露了出来。
  永信侯夫人撑起了身子,指着那纸条急道:“快!快去看看那是什么!”
  一旁的侍女迅速小跑过去,捡起纸条展开,脸色一片惨白:“这......侯夫人、陛下......”
  永信侯夫人焦急问道:“写着什么,你倒是说啊!”
  侍女当即跪了下来,双手举着纸条呈上,哆哆嗦嗦地说:“奴婢......奴婢看不懂,看起来是云涉的字啊!”
  “什么!”永信侯夫人尖叫一声,几乎要从床上摔下来:“云涉!难道是......”
  她既惊且怒地指着沈若棋,指尖颤抖着:“难道你!你是矩阳军派来刺杀陛下的!”
  矩阳军三个字一出,内厅安静了一瞬,而后响起了深浅不一的抽气声。
  对于在场的世家所有人而言,矩阳军简直代表了催命阎罗,光是听到就脚底生寒。
  “你说!矩阳军是如何让你来刺杀陛下的?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
  沈若棋沉默了片刻,虽披头散发地低着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我的确是矩阳军安插在陛下身边的奸细,我的任务就在这张纸条上,将军要我趁陛下来永信侯府侍疾病、身边守卫松懈之时,刺杀陛下,以便来日杀回上京,报温氏之仇。”
  内厅一片死寂,人人噤若寒蝉,惊恐的气氛在人群中蔓延。
  “陛下!”永信侯夫人捂着胸口,凄然看向了林鹤沂:“陛下与我待这几个男宠不薄,可他竟然是矩阳军的奸细!如此行径,简直禽兽不如!陛下岂能放任此等贼人为非作歹,当速速发兵讨伐矩阳军!扬我大周国威,也......咳咳咳。”
  她捂着脸痛哭起来:“也好让我死得瞑目。”
  永信侯夫人情真意切,字字泣血,已有不少人握紧了拳头,目含希冀地看向了林鹤沂。
  林鹤沂的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微微眯起了眼。
  “沈若棋,你刚刚说,这张纸条就是矩阳军给你的密信,上面写着要你在永信侯府时刺杀孤?”
  “是。”沈若棋看了一眼那纸条,不卑不亢地道。
  林鹤沂轻笑了声,淡淡地说:“你作为矩阳军的奸细,居然看不懂云涉文字吗?”
  他瞥了眼纸条,一串流利的云涉语自口中念了出来。
  “这上面写的是——”他顿了顿,犹豫了一瞬才继续往下说。
  “遥祝我少主之挚爱、大周皇帝林鹤沂圣躬康泰、千秋万载,诸恶尽退、日月同辉。”
  “——你永远可以信赖的,矩阳军,参上。”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改性情(三)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 内厅阒寂无声,众人神色各异,连大气都不敢喘。
  “什么?!”永信侯夫人抬高了嗓音, 嚯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哪里还有将死之人的样子。
  但她顾不得这个, 指着纸条尖声道:“你不要装模作样了, 这纸条上怎么可能写的是这个, 这上面写的明明是......”
  她这才发现了不妥, 撑着自己的头, 又成了气若游丝的样子:“我......我的意思是,陛下还是再确定一下吧,矩阳军都要杀你了......万万不可让背后指使之人逍遥法外啊。”
  “孤的云涉语学得很好,纸条就在这, 谁要是不信, 尽可出去问问孤有没有胡说。”
  “不......不不不, 一定是搞错了,”永信侯夫人低头思索着应对之策, 忽然转头看着沈若棋, 凶狠道:“你说!你说啊!你是矩阳军的奸细对不对,你分明就是奉了矩阳军之名来杀陛下的, 你若不如实招来,我定杀你全家!诛你九族!”
  沈若棋抬起了头,犹豫地看向了林鹤沂:“陛下......”
  李晚书警觉地看了过去, 审视的眼神在他俩之间扫来扫去, 眉头紧锁。
  林鹤沂横了他一眼, 对沈若棋轻轻点了点头。
  林仞放开了手,沈若棋站了起来, 声音响遍内厅:“侯夫人,其实你拿我家人威胁我的第二天,陛下就已经见了我,把我全家带来上京了。”
  他平静中又带着一丝无奈:“你留在我家的人其实也都是陛下的人,这么久以来传过来的都是骗你的假消息。”
  他不知多少次感叹,这个永信侯夫人真是蠢得可以,身边的人都是陛下的,稍有动作都被陛下看在了眼里。
  “你,你说什么?!”永信侯夫人瞪大了眼睛,长长的指甲抠进锦被,发出了刺耳的裂帛声。
  沈若棋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字字清晰:“我被章将军选中后你就找到了我,给我父亲升官、以全家性命威胁我替你做事,跟我一样遭遇的的还有曲一荻。但其实我后来才知道我家人在陛下手上好着呢,所以曲一荻是真的在替你做事,而我不是。”
  “半月前,你给我了一张写着云涉文字的纸条和匕首,安排了刚刚那一场戏。我当然呈报陛下,将计就计。”
  不过现在看来纸条应该是被人换过了,稍想一想就知道是谁了。
  话音刚落,满屋哗然,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即使特意压低了声音也不断充斥在耳边。
  “侯夫人若是不想承认,那就把您身边的人、还有宫里的线人都叫出来对质,哦,还有您给我的这把匕首,不似凡品,若有心查出处,应该不难吧。”
  “你!”永信侯夫人颤抖着指着沈若棋,眼珠子迅速转着,最后狠狠咬了咬牙,猛地看向了林鹤沂。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陛下!”
  她掩面低泣起来:“谁不知道你和温习的关系,可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鼾睡,你对温氏狠不下心,那做娘的就帮你下这个决心,难道还错了吗!”
  她越说,脊背挺得越直,声音也激昂起来:“难道你要让大周、让世家一辈子都如履薄冰,夜夜担心矩阳军不知何时会南下,然后再屠一次城吗!”
  这话正中了在座世族们的下怀,试问谁不日盼夜盼有人能除了矩阳军,世家从此安枕无忧。
  就在众人的情绪被永信侯夫人带动起来之时,林鹤沂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矩阳军若是想南下早就来了,难道有谁还拦得住他们吗?”
  “倒是您今日这一出,说不定会引来大麻烦呢。”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听得人心头一颤:“温见素是什么人,他要是知道您编排了一出戏就为了污蔑矩阳军,不知会不会冲冠一怒,挥鞭南下,新仇旧恨一起报?”
  ......
  “砰”的一声,不知是谁腿一软摔在了地上,面色惨白,不住发抖。
  贵妇们捂着帕子目露恐惧,男子则是双目发直,神情僵滞,人群中甚至传出了细细的啜泣声。
  李晚书吓得挽住了林鹤沂的胳膊,大声谴责道:“天呐!侯夫人你可真是把大家害惨了啊!要是那矩阳军真来了我们哪有命活啊!我的老天爷!我可还没当够宠妃啊!”
  他这一嗓子,把吓傻了的世家众人喊得回过了神,此刻也顾不上害怕永信侯夫人了,跟着李晚书你一言我一语地埋怨起永信侯夫人来。
  有的径直凑到了林鹤沂跟前,求他千万不能让此事被北边的人知道了。
  永信侯夫人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保养得宜的指甲又齐齐断了都没察觉。
  “啊啊啊啊啊!”她突然尖叫一声,状若疯癫,面目狰狞地指着林鹤沂:“不是的、不是的,你们别信他!别叫他陛下!他不是!他低贱得很!他不愿意去打矩阳军是因为......”
  她话说到一半就全身一僵,笔直地倒了下去,在床上发出沉重一声。
  李晚书展开了扇子呼啦啦地扇着,仿佛是因太过着急而烦躁起来,没人看见扇子中飞出去的那一根细针。
  众人亦无暇去理会永信侯夫人,只当她是被揭穿了恼羞成怒又故技重施罢了,只相互警告着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万万不能把矩阳军引来了。
  ......
  永信侯府事了,一行人准备回宫。
  连诺自以为隐秘地偷瞄着沈若棋,被后者一个转头捕捉到了眼神,一时逃也逃不掉,只好尴尬笑笑。
  沈若棋束好了头发,笑着问他:“我簪子里的纸条,是你换的吧?那纸条又是谁写的?李晚书?他会云涉语?”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连诺头越来越低,借口说自己肚子疼扭头就跑了。
  他跑到了墙角,趁着林鹤沂安排永信侯府事宜的工夫,鬼鬼祟祟地凑到了李晚书身边,忧心忡忡地低声问道:“小晚哥,沈若棋竟然是陛下的人......那、那我们换了他的纸条,算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啊。”
  原以为凭着自己对木艺的敏感警觉,一眼就看出那个木簪子藏着小机关,再配合小晚哥把纸条换掉,那必然是大功一件,龙颜大悦,得糕点师傅无数,光是想想就激动得睡不着觉。
  “小晚哥,我应该没有闯祸吧......”
  李晚书神色复杂,但还是拍了拍他的肩宽慰他:“放心,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但是我就不一定了。
  本来换了那张纸条也只是为了破局,顺便告诉林鹤沂矩阳军不会对他构成威胁,没想到沈若棋根本就是林鹤沂的人,这下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该在自己身上了。
  那头林鹤沂已经布置完成,正朝这边走来,李晚书迅速上了龙辇,能躲一会是一会。
  等林鹤沂上了龙辇,看见的就是李晚书披着薄毯,趴在矮几上装睡。
  他也不戳穿,慢慢上了车,不紧不慢地烫壶、取茶、温杯。
  等茶叶泡开,茶香袅袅而出,他的声音才伴随着冲茶的汩汩声在耳边响起。
  “连诺认识的人中除了你,还有谁会云涉语?都到了这一步了,还不承认有用吗?”
  李晚书不为所动,神态安然地闭着眼睛,打定主意要装到底。
  林鹤沂抿了一口茶,见状并不再催,只是垂下了眼睛,眼底酝酿着渐浓的风暴。
  ******
  回宫之后,林鹤沂先下了车,李晚书等人走远后才慢慢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回了流光殿侧殿。
  他躺在床上举着一本话本,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心底千头万绪纷至沓来,一时又只是两种念头剑拔弩张,争得头破血流却仍各执一词。
  都说掩耳盗铃是自欺欺人之举,可若非是真的喜欢那铃铛到了极点,连短暂拥有一下都好,谁又会去掩耳盗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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