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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门被推开了。
  对方的脚步声太过熟悉,他用余光瞥见林鹤沂手上似乎还拿了一碟东西,没有多想地翻了个身,把话本扣在了脑袋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林鹤沂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李晚书打算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着的忍耐声。
  他愣了愣,猛地拂下话本看了过去,一瞬间额上青筋暴起,眼底都蔓上血丝。
  林鹤沂已经痛得在桌边蜷了起来,手指无力地抓这么桌布,手边是一盘吃了几个的炒栗子。
  “鹤沂!”
  李晚书几乎是在看清的瞬间就跃下了床,飞奔到了林鹤沂身边,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手指不自觉地发着颤。
  林鹤沂虚虚地抓着他的衣襟,头上已经起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艰难地一字一字地说着:“流光殿的人全被遣出去了......我知道你身边有暗卫......可是,御医署已经封上了......没有......没有地方有药了。”
  李晚书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嘶吼道:“林鹤沂!?你拿你的命威胁我!?”
  他眼角涌起的绯红如岩浆一般灼痛了林鹤沂的眼睛,他怔了怔,心口的痛楚甚至盖过了身上的。
  李晚书抬手封住了他的几个穴位,把人抱到了床上,毫不迟疑地解下了腰带,从背面打开了一个孔匣,倒出几粒药丸,托着林鹤沂的下巴迅速把药放进了他嘴里。
  他刚想把人放平时感到了衣领处传来的拉扯感,林鹤沂已经痛得没有了意识,手却仍紧紧拽着李晚书的衣领,已经将衣领扯得变了形。
  李晚书凝怔片刻,叹了口气,上床把人包裹在了怀里,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哄着他:“没事,我在呢,林小乖,我在呢,不怕。”
  林鹤沂若有若无地回应了声,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过了许久,他的呼吸平稳下来,只是整个人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得像一g将要融化的雪。
  李晚书狂跳的心这才一点点平静下来,他伸出手仍在颤抖的手,慢慢贴上了林鹤沂微烫的脸,反复确认他是真的没事了。
  “如果我没随身带药呢,你要怎么办?嗯?这皇帝当了三年就过瘾了吗?嗯?”他问。
  林鹤沂意识仍在昏沉,闻言艰难地睁开了眼,久久地看着他,弯了弯嘴角:“如果你没带的话......”
  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像消散在空中的蒲公英,但李晚书听清了。
  “如果你没带的话,那就......那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改性情(四)
  痛,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散了然后随意地地重装在一起,每呼吸一下都像有钢针在扎着肺腑。
  他是死了吗,身处一片布满礁石的混沌海……那温习呢, 他又会在哪里?
  比意识更先到达脑海的是手中的触感,皱巴巴的, 那是......
  林鹤沂倏地睁开了眼, 一瞬间拽紧了手里的衣领。
  “——哎, 别抓了别抓了, 我在呢, 没跑。”
  林鹤沂愣了愣,一瞬间的心安后是因这声音而起的一阵烦躁,他抬起了头,目光幽冷地盯着李晚书看。
  这眼神, 仿佛要是说出什么他不满意的东西的话他下一瞬就要提刀了。
  李晚书, 不对, 应该是温习,无奈叹了口气, 轻松地拨弄了下林鹤沂的头发, 变了嗓音:“好了,变回来了, 是我。”
  这个声音......林鹤沂的眼微微睁大了。
  大病初愈的身体太过孱弱,林鹤沂无暇再去控制自己的神情,他心底震颤、激荡, 曾经想过无数次要说的话、要做的反应都变得苍白而无力, 他只要怔怔地凝视着对方, 不错开一瞬,不去想其他。
  直到眼眶泛起微红。
  温习挑了挑眉, 捧起他的脸上去贴了贴,失笑道:“怎么了,这么开心?”
  林鹤沂的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尽可能回复几分清明:“......你没死?”
  温习看他这么问,反倒放心了些许,故作思索了一番道:“嗯......我觉得,应该是没有,你看看呢。”
  林鹤沂猛地抓住了他托在自己脸上的手,急切地问:“那地牢墙上的血迹......”
  “哦!林鹤沂,”温习突然抢过了话头,低头嚯地凑近,直视着林鹤沂的眼睛:
  “说起来,我一直纳闷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来的,现在我想起来了,是你要我侍寝的那一日?你把我灌醉了然后把我看光了......你为什么能根据这个认出来啊?林小乖,难道你!??”
  林鹤沂眼底闪过一抹羞愤,迅速抢过话头:“你在想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当年泡温泉的时候,什么都没穿还躺在池边上,我是......我是不小心看到的!”
  “是吗,还有这么一出呢。”
  “当然!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李晚书走路的时候,从来不会踩地上的砖缝。”
  温习睁大了眼,实打实卡壳了一瞬“这......这都行。”
  林鹤沂抬着头和他对视,凤羽般的眼睛蕴着怒气。
  温习则垂眸看着他,两人久久对视,不知是谁先开始,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鹤沂笑得缩在了温习怀里,眼角都有了泪花,温习轻柔地注视着他,时不时替他抚着背顺气。
  “温习......你,你......”林鹤沂抓着温习的衣领,笑得断断续续:“你朝我下过跪......你、你居然跪过我,还不止一次,哈哈哈哈。”
  温习替他拉了拉因动作过大而滑下去的被子,也跟着笑了出来:“又不是没有过,你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我不敢动你,就是跪在你身边给你看伤势的,哪里稀奇了。”
  林鹤沂稍稍止住了笑意,缓缓圈住温习的腰身,把头靠了上去。
  “我不喜欢李晚书......不喜欢你那个样子。”
  温习把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坏心眼地蹭乱了他的整齐柔顺的发顶:“以前那样也不见你喜欢。”
  林鹤沂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更紧地贴在了他紧实而有线条的胸膛上。
  许久,他问道:“阿习,我给你封王,你就住在宫里,好不好。”
  温习噗一声笑了出来,胸口的震颤清晰地传到了林鹤沂的耳中。
  “不好。”
  林鹤沂愣了愣,敛了眸光,眼中透露出丝丝狠戾:“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多嘴。”
  “我放心......但是,不行。”
  林鹤沂这下皱起了眉,不满地看着温习:“你难道还想再当男宠......我可以让你做皇后......”
  温习抱着林鹤沂,把头埋进了他的肩窝,笑声低低地传出来:“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呢......”他抬起了头,轻轻碰了碰林鹤沂的额头:“我不会称王,也不会......再做李晚书了。”
  林鹤沂的眼睫剧烈颤抖了一下,心没来由地一阵慌乱:“你什么意思?那你......”
  “我说过,我们不能像之前那样了。”
  林鹤沂手上的力道几乎把要把温习的衣领拽个对穿,把他拉向自己:“为什么!你可以在我身边,我可以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冒犯你。”
  温习垂下了眼睫,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没有人可以冒犯我,我留在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但是现在......”
  林鹤沂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竟然听不清温习在说什么了,突如其来的困意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的意识迅速归于昏沉,连睁着眼的力气都被毫不留情地抽去......
  “你......你做了什么!?”
  温习已经坐了起来,伸手把被子在他身上盖好:“只是让你再睡一会的东西,一点儿坏处都没有,不能只准你算计我,不准我算计回来吧?”
  “不......别,温习!你别走!你敢走!”
  林鹤沂奋力想咬牙维持清醒,却发现自己连这么做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勾住温习的衣服,再艰难挤出几个字,近乎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
  温习低着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好好睡一觉,睡醒之后......一切都回归正常了。”
  他起身下床,看了眼那依旧被林鹤沂紧紧攥在手里的衣服,怔愣片刻,把衣服脱了下来,轻轻放在了床头。
  手收回来的时候经过了林鹤沂睡熟的脸,顿了顿,还是伸过去轻轻触碰了下。
  记忆在这一瞬间汹涌袭来,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鹤沂的时候。
  ......
  “菟到袢漳歉隽旨业闹首右进宫了,要我们去见见呢,你就穿这个?”
  那是七岁时的一个午后,他和祁言从训练场回来,一身汗味地去崇政殿见帝后。
  “她让我见谁不是要我穿好些,不过是去见一面,林家人在我大伯手上死得那么惨,他估计是不想和我们有太多交集的。”
  “一个质子而已,听说身体也不怎么好,他要是敢在宫里撒野,打服气就好了,让他知道谁是老大。”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相安无事得了,哪有那精力管他啊。”
  他们勾肩搭背地到了崇政殿,听得殿中隐隐传来说话声,知道那林家质子是已经到了。
  他和祁言走过殿外长长的门廊,透过雕花木窗往里看,隐约可见一个清瘦的背影,虽透着孱弱却挺得笔直,小小一个不卑不亢地站在帝后身前。
  木窗上精致的窗棂此刻却有些碍眼,他不禁探了探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百花窗棂照在他梳得整整齐齐、笔直柔顺的头发上,绘上繁复舒展的花叶,像......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用这么肉麻的词来形容别人——像一个小仙童。
  祁言偶尔在旁边说几句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宫人传报他来了,小仙童转头看了过来......
  他的脚步停了一瞬,其实在他眼里,那是全世界都停滞了一瞬。
  娘亲没好气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那两个在门外当石狮子呢?”
  他却恍若未闻,仍盯着那人看,目光落到他紧紧攥着的手上,隐约可见青筋凸起。
  手指都掐进掌心了,会很疼吧......
  他这么想着,突然回头给了祁言一下。
  祁言愣了愣,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抬手就想打回来。
  他们推推搡搡,一路打进了殿中,宫人们凑过来要拉开他们,殿内一片混乱。
  祁言抓不住他,索性一个滑铲,他就势趴倒,在混乱中几下钻到了林鹤沂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干净的帕子迅速塞到了他手里。
  林鹤沂震惊地低下了头,两人的目光交汇......
  祁言还是不死心地想把他拖回去揍一顿,皇后在上座愤怒地一拍桌子:“都不许拉了!让他们两个打,打死一个为止!我还落得个清净!”
  林鹤沂慌忙别开了视线,他一骨碌站了起来,侧头盯着身边的人看。
  后来姜皇后训话完毕,他自告奋勇送林鹤沂去嘉禾殿,祁言跟在一旁,摩拳擦掌地问:“你是不是想给他立立规矩先,一会儿你把他拖进巷子我......”
  话还没说,脸上又挨了一拳头。
  ......
  想要保护这个人的心,从第一眼到现在,从未改变过。
  他重重吐出了一口气,生怕自己会后悔似地倏然转头,大步走了出去。
  康浊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看见他周身的气质神情眼前一亮,双目放光地说了句:“走着?”
  温习没有回答,自顾自往外走。
  康浊掩不住的激动,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了西止车门外,圈起手指吹了声马哨。
  须臾,疾速有力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只见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自内厩处奔来,四蹄生风、起伏有致,恰如苍龙出海,把身后慌张追赶的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温习抬起了手,那马儿见状兴奋长嘶一声,骨力开张地跑至他身侧。
  马儿带来的劲风吹动了他背后的长发,他单手撑住马背,旋身一跃便轻松上了马朝宫门驰去,其间马儿的速度甚至没有任何减缓。
  值守的侍卫看花了眼,一时竟不敢相信李晚书能有如此飘逸的上马姿势。等反应过来后也根本不敢拦他,只能看着他如白日流星一般飞出了长长的宫门,眨眼间便消失在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改性情(五)
  温习刚走出宫门外, 远远地便见到了一个故人。
  祁言和叶述一人一匹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骑着马自宫中疾驰而出。
  这匹马是......
  “阿习!”
  他脱口喊道,目光死死地黏在了温习身上, 心几乎要从胸膛跳出来。
  温习原本不打算停下,想到什么一把勒住了马, 带着寒意的目光看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你不让我去掬风阁之后, 我每天都去宫门前站一会儿, 没想到......”祁言控着马慢慢靠了过去, 惊喜且小心翼翼地看着温习:“阿习, 你骑了飒星......你,你回来了是吗?”
  温习并不回答,只是冷淡地抬起了眸子:“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祁言愣了一瞬后轻笑了出来:“你也从来没在我面前好好装过男宠吧?”
  温习扯了扯缰绳,打算走人。
  祁言见状立刻追上去几步, 干脆说出几个字:“同心蛊。”
  ......
  温习拉缰绳的手猛地顿住了, 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去:“你脑子没事吧!?”
  同心蛊分子蛊和母蛊, 子蛊能感应到母蛊,母亡则子亡, 携母蛊之人若有死亡, 则身有子蛊之人也会一同毙命。
  因其过于霸道,往往只用于主人和暗卫之间, 温习身上有母蛊,他的四个暗卫身上都有子蛊。
  可祁言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第一次知道同心蛊的时候就决定要用了,恰好你身上也有母蛊, 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永远都能找到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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