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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刚恢复本面目蹲在树上的康浊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不禁在心里啧啧了几声。
  子蛊在身上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连他们这种从小训练的人都有些扛不住, 尤其是子蛊和母蛊分开了一段时间再重逢,比如他刚进宫见到温习的时候,那子蛊兴奋地简直快把他心口撞出几个窟窿了。
  这种程度的情种,他这短短的一生竟能碰上两个。
  可惜祁言的运气实在太背了点,他瞧温习的脸色就知道这人今天心情差到了极点,应该是没有作为人的感情了。
  果然,温习收回了视线,只是说了句:“你快点取出来吧。”
  说完拉起缰绳就走。
  只是飒星还没跑起来,祁言就纵着马跑到了它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和你一起走。”
  温习轻嗤一声,根本没把这话放眼里,勾着缰绳继续往前。
  祁言并不多说,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身后,叶述急得脸都白了,眼巴巴地盯着他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震得不敢说话。
  走了几步,温习停了下来,回头看他:“你脑子被子蛊啃穿了是吗?你跟我走,那北翊军怎么办?”
  叶述一个劲地点头。
  祁言走到了和温习齐平的地方,道:“北翊军军中有很多可用之才,他那个军功爵制我也用上了,只要林鹤沂不心血来潮南征千越北伐戎狄,他们都能独当一面。”
  温习愣了半晌,一脸叹服地看着他:“你真是......”
  “脑子有病。”祁言顺势接上。
  温习面色绷紧,脸上已有了不耐烦的神色:“有意思吗?我身边可不止我一个人,你不走,就别怪我动手让你走。”
  祁言闻言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进了他眼里,语气低落:“阿习,我们这么久没见,你真要这么绝情吗?”
  温习顿了顿,抿紧了嘴转过头,扯着缰绳继续往前走。
  祁言隐秘地勾了勾嘴角,自然地跟上,突然自顾自笑了出来,说:“你那么喜欢他却不得不离开,心里肯定很不好受,我陪着你。”
  他侧头观察着温习,见他低头不说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继续说:“关于鹤沂,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秘密,你放心,我不问。”
  “只是......”他眼中有挣扎犹豫,一错不错地盯着温习看:“当年我的事,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
  温习的眼睛稍眯了下。
  其实他曾经也很想知道,祁言和林鹤沂都不是那种关系了,他为什么还愿意帮着林鹤沂......
  但是在避暑山庄看见那一幕后,他觉得自己并不是非要知道那个答案了。
  祁言依旧是自己可以信赖的人,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中那些蜿蜒曲折的小意外,天知道细究之后会冒出来什么令人汗颜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想让自己跟祁言的关系变得更纷乱复杂。
  更重要是,当年的事,他没有任何理由去责怪祁言。
  “你不用说,我知道。”
  “那……”祁言顿了顿,又问:“阿习,你为什么……这辈子都不会去宁州?”
  温习愣了愣才想起来这都是哪辈子的事儿了,无奈道:“因为我娘最想去宁州看看,却因为我,一辈子都没去成,所以我也不会去。”
  “那为什么你只和鹤沂说了?”
  温习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心上人和兄弟能一样吗?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
  本以为这下祁言该消停了,可没想到他歪头看了温习一会,突然快走几步,在温习身前略挡了一下。
  “阿习,那一日在柔安,你是不是看见了。”
  ......
  四周的风都仿佛变沉了许多,压得人有些喘不上气。
  温习攥着缰绳的手倏地收紧了,他盯着飒星柔顺的马鬃看了许久,强压着火气,抬头看着祁言:“我不可能回应你任何,祁言,哪怕我不能跟鹤沂在一起,那也绝不可能是你!”
  祁言想都没想地立刻回了一句:“我不管你跟谁在一起!反正我必须跟你在一起!”
  ......
  温习满脸荒谬地盯着他,叶述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家将军是这样的人。
  “你......你......”温习斟酌着措辞,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之!你不能跟着我!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吗你就跟着我!”
  “你当男宠的时候我都能对你不离不弃,何况其他,总之,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哎我......”温习着实有些没辙了,考虑着要不要让康浊出来先把祁言打晕了。
  仿佛是料到了他在想什么,祁言弯唇一笑,翻身下了马:“阿习,不如就跟小时候一样,我们打一架,谁赢听谁的。”
  康浊闻言眉头一皱。
  温习当了那么久的男宠,每日吃吃喝喝的也没好好锻炼过,哪里能打过日日在军中操练的祁言。
  这一点温习又岂能不知,他撇了撇嘴,似乎不打算理会。
  “让你一只手。”
  ......
  温习猛地下了马开始撸袖子:“谁要你让了?把你两条手都给我用齐活了!”
  两人一人一边,他转着脖子放松筋骨,祁言抬着手,喀嚓咔嚓地摁着手指,目光沉沉地看着温习,气势迫人。
  “开始了,小心。”
  他说完,身形猛然逼近,拳头带着劲风直冲温习的脸。
  温习只觉得祁言这速度真是没多大长进,稍稍一矮身子就躲过了这一拳,同时顺势使出了一个上勾拳,等着祁言躲开后再补一脚飞踹......
  ......
  ......
  他愣愣地看着头偏向了一边的祁言,来不及使出飞踹了,因为祁言根本没有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
  “将军!”叶述大喊一声,冲了上来。
  “祁言,你在干嘛?”温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祁言揉着下巴,推开了叶述,竟笑了出来:“出气了吗?”
  温习盯着他看了许久,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真是服了你了。”
  祁言凑了上来,眼睛里映出温习的身影:“把我带上吧,好吗?”
  温习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却也没说拒绝,转头又上了马。
  祁言却是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跟上,控着马儿小跑在他身后。
  温习走了几步,想着自己在要做的事祁言能帮什么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拉缰绳回头看着祁言——
  “但是你别想着要和我有除了兄弟以外的任何关系!”
  “行,就做兄弟。”祁言轻快地甩着缰绳。
  ******
  叶述回了军营,温习和祁言一人一马,在日头西沉前赶到了京郊的一处宅院。
  “阿习,你这几年......真的在做什么大事吗,果然还是你。”
  “少拍马屁了,先在这儿住一晚等人集合,明早我们就去南阳。”
  “好,都听你的。”
  温习进了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了几本记簿,看了没几页,脑中不可自抑地开始浮现林鹤沂的身影......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身体痊愈了吗。
  忽的,窗台落了几片叶子,蓝鸢轻得像夜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他来了,云蹊卫,一百人。”
  温习猛地怔住,在这时也听见了气势汹汹的马蹄声。
  不应该的,他怎么会那么快找过来!?
  “走?留?”
  “......我下去看看。”
  蓝鸢点头,下一瞬消失在夜色中。
  温习刚下楼走到前厅,只见祁言面色阴沉地盯着外面看,显然也已经是察觉了。
  他拍拍他的肩:“没事,我出去看看,我他说清楚。”
  谁知他刚走到门槛处,就听见外院的门被悍然撞开,林鹤沂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温习,你最好现在立刻出来跟我回去。”
  “你每拖一刻钟,我就杀姜氏一个人,你可以数数姜氏还有几口人,够你跟祁言厮混多久。”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改性情(六)
  宅院地处偏僻, 四周空旷安静,林鹤沂的声音在渐起的暮色中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温习将要推门的动作戛然而止,瞪圆了眼睛向外看去, 周身的气质阴沉得吓人。
  祁言以为他在担心姜氏, 连忙走过去按住他的肩:“你别担心, 他动不了姜家, 我留了......”
  “林鹤沂!!”温习猛地挥开了他的手, 同时一把推开了大门,怒意直指站在院中的林鹤沂。
  林鹤沂一见到他,立刻往前迈了一步,想到什么又退了回来, 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焊在了温习身上。
  温习已经气焰汹汹地走到了他身前:“你刚刚说的什么?杀姜家人?你登基以后为了安抚姜氏花了多少功夫你都忘了吗!?就为了把我抓回去, 你要动姜氏!?”
  “是!”林鹤沂迎上了他的目光:“你要是敢走, 我刚刚说的,说到做到!”
  “林鹤沂!”
  “温习!”
  两人怒目而视, 忽然温习目光一偏, 注意到了林鹤沂还在渗血的衣袖。
  他身上的气焰顿消,忙问了句:“你的手怎么了?包扎了没?”
  林鹤沂没有回答, 仍是梗着脖子微红着眼看着他。
  温习心口闷闷的,简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说:“你先进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不然会发烧的。”
  他伸手想去拉他的手臂, 却被林鹤沂用力挥开了, 仍是定定地看着他。
  “跟我回去。”
  这一下,肩臂处的血渗得更多了, 温习看得心口一抽一抽地疼,思索片刻,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先包好。”
  “先回去。”
  温习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几个字:“那我去拿纱布。”
  “我跟你一起。”
  林鹤沂被温习拉着进了屋,与正站在门口的祁言打了个照面,彼此都沉沉地瞪了对方一眼。
  温习一拿了纱布和药就被林鹤沂扯着往外走,路过祁言身边时想跟他说句话,还没开口就被林鹤沂拉走了,一路被扯着塞进了马车里。
  祁言二话不说便上了马,带着飒星一起跟在了后面。
  ......
  马车上,温习一点点脱下了林鹤沂的外套,发现他里面穿的还是寝衣,寝衣破开了一道,露出了里面的伤口,深深的一道,还在流血。
  他看了一眼,顿了顿,手速极快地消毒、上药,包扎,紧抿着唇没有说一句话。
  “怎么弄的。”全部做完后,温习垂着眼眸问了句。
  “不小心摔的,划到了。”
  “这不是摔倒划到的,说实话。”
  林鹤沂倏地抬起头,冷冷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都跟祁言一起走了吗?我如何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跟他一起走的!”
  温习还想再说,看到林鹤沂略显苍白的脸色,又住了嘴。
  罢了,把这冤家送回宫里他就立刻走人,少说几句吧。
  回到流光殿,林鹤沂要进内间换衣服,进去前警告地看了温习一眼,还命人把门窗全锁好了。
  温习无甚所谓,他要想离开这流光殿,林鹤沂就是把这儿全封起来都拦不住他。
  像在回应他内心所想一般,窗前忽然悬停了一片叶子。
  他默了片刻,轻声说了句:“再等等。”
  叶子飞走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故技重施地把整个窗户都卸了下来,跃了出去。
  贾绣正在院中巡视,见到他,脸色一白,急急忙忙地追了上来:“公子!公子可不能再跑了啊!陛下真要担心死了,公子快回去吧。”
  温习直接问了出来:“贾公公,他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这......”
  “你不说我可走了?”
  “别别别,哎哟,这说起来可真是吓死小的了,陛下早上醒得急匆匆的,见您不在了就想往外追,可也不知是怎么了,陛下困得厉害,路都走不动了,他就......他就......”
  温习的心提了起来。
  “他就拿起烛台,往自己手上狠狠划了一道,哎哟!那个血啊,小的差点就吓得一命呜呼了!”
  接下来贾绣说了什么他都听不清了,再回神时已经回到了寝殿,恰好林鹤沂洗好澡出来。
  他的目光抑制不住地落到林鹤沂包着纱布的手臂上。
  林鹤沂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长长的眼睫垂落下来,一言不发坐到了床上。
  温习瞬间清醒了,说道:“我看看。”
  他站到了床边,刚掀起了林鹤沂的衣服准备看伤口,却对上了他幽深晦暗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声。
  “怎么了?是疼......”
  话还没说完,林鹤沂突然伸出手,把他摁倒在了了床上。
  林鹤沂的力气不大,却着实把他推得愣了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鹤沂......”
  温习一点点微微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鹤沂从床边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条金锁链,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心中警铃大作,一边完全不敢想林鹤沂将要做的事,一边磨蹭着后退。
  “鹤沂,你这是......你要锁什么啊......”
  林鹤沂拨弄着细细的锁链,星光般的细闪萦绕在他修长瓷白的指尖。
  “——锁你啊。”
  “我、我?”温习已经退到了床头,退无可退,称得上惊恐地盯着那金锁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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