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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失忆?”温习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祁言连忙点头:“是啊,阿习,你听我说......”
  “阿习!”林鹤沂突然提高了声音,把温习的注意力瞬间拉了过去。
  “怎么了鹤沂?”
  “阿习,”林鹤沂拉过他的手,紧紧交握住,面颊微微泛红:“你......你能不能叫他们出去,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啊、啊......”不知是不是受了伤的缘故,温习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被林鹤沂脸上的一抹羞赧晃得心跳加速。
  他眨眨眼恢复了点神志,转头对祁言和康浊怒目而视:“你们俩大男人在我屋里干嘛呢?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静休息吗?快点走开好吗?”
  康浊急了:“我走什么啊走,我还没跟你说清楚呢。”
  祁言更是挤到了床边急切地看着温习:“阿习,你别听他的,他没安好心,你知道他......”
  “阿习......”林鹤沂抓紧了温习的双手,清润的眼眸里只映出温习一人的身影。
  温习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拍床沿:“叫你们俩走听不懂话是吗?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阿习,我们......”
  “再废一个字的话,这流光殿你就不用来了。”
  祁言一瞬间握紧了拳头,额角青筋隐现,警告地看了林鹤沂一眼,愤然转身走了出去。
  康浊一脸天塌了的样子走了。
  等这二人都走了,温习笑眼盈盈地看着林鹤沂,自以为隐秘地勾住了林鹤沂的手指,问:“鹤沂,你想和我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一阵香风拂面,怀中骤然多了一片温暖,温习先是呆住了,愣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拥住了怀里的身躯。
  两人静静相拥了许久,温习轻吻着林鹤沂柔顺且散发着淡香的头发,问道:“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林夫人?憨憨三宝?还是世家的谁?不怕,我今天就去收拾他们。”
  “没有人惹我生气,现在......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就是……有点想你。”林鹤沂说着,更往温习怀里紧靠了点。
  听见这话,温习心中的不安却更甚于欣喜,他听出了林鹤沂话中的低落,微微松开了他,低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鹤沂,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我都能解决。”
  林鹤沂原本不打算说,可看着那双久违了的温柔眉眼,他目有怔忡,收到蛊惑一般慢慢开了口:“你......你受了很重的伤,我很害怕,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温习的声音带着笑意:“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林鹤沂本想反驳,转念一想好像确实也是这样,便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鹤沂......”温习的目光在林鹤沂脸上流连,略显忐忑地问道:“我……有些事记不起来了......那件事,你原谅我了吗?你不生我气了?”
  那件事。
  光是想想那件事的一星半点,林鹤沂就抑制不住地浑身冒出寒气。
  其实,纵然他带着和温氏的血海深仇进宫,除了从不与温昀行礼说话,对温习,虽面上保持着冷淡和戒备,但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怎么可能做到全然疏远。
  会争吵、会赌气,但永远都会和好如初。
  除了那件事......决裂的根源,更是往后种种的开端。
  他尽力从回忆中将自己剥离出来,对温习笑了笑:“其实……其实那件事,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只怪我自己太弱、太没用,就算是那之后我们没再说过话,那也是因为我......”
  我气你居然不来找我。
  温习看出他表情的不对劲,又把他揽在了怀里,轻声道:“不说这个了,我们和好就行,就是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发生什么事了?”
  林鹤沂垂下了眼眸,原本准备好的话现在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他可以控制住康浊,然后告诉温习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和好如初、恩爱和睦,往后再也不会分开......
  林鹤沂握紧了温习的手,只是说:“阿习......无论如何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温习眯起眼思索了片刻,刚想点头,心口却猛地狂跳了下,紧接着是头部涌上来的晕眩。
  “阿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林鹤沂抱住了他的脑袋。
  “嗯......没事了,大概是刚醒来的缘故,我缓缓就好。”
  这时候康浊在外面把门拍得震天响,温习只好把他叫了进来。
  康浊和祁言一前一后进来,两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林鹤沂,异口同声道——
  “你是不是骗他了!?”
  温习一人瞪了一眼,怒道:“有事儿说事儿。”
  康浊咳嗽了两声,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林鹤沂。
  温习眯起了眼睛:“避讳什么,说就是了。”
  康浊深吸一口气,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温习这个时间段之后的变故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包括他成为李晚书的事。
  他说完,林鹤沂垂目不语,祁言挺起了胸膛,一脸看好戏似地看着林鹤沂,想到什么又缩了回去,细想一番后,又挺了起来。
  而温习在听完后,目光不由地看向林鹤沂,见他盯着地面走神的样子,眸中迅速闪过了几分思索。
  最终,他说了三个字:
  “我不信。”
  林鹤沂的垂落的睫毛狠狠一颤。
  康浊和祁言则是倒吸一口冷气,两人简直像被蜂蛰了一般手舞足蹈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时不时指指林鹤沂再瞪他一眼,祁言更是恨不得马上把文武百官都叫来作证。
  温习捂着耳朵说头疼,钻进了被窝里不再理会人。
  祁言再多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咬牙切齿地走了。
  林鹤沂隔着被子抱了他一下,强压着嘴角去了侧殿。
  ......
  烛火熄灭,月色中,康浊的身影又出现在床侧。
  温习坐靠在床头揉太阳穴,微阖着眼不紧不慢地道:“说吧。”
  康浊撇撇嘴,把刚才所说的以另一个视角又说了一遍。
  温习脸上没有半点惊讶之色,只是目含思索地看着被子,久久不语。
  过了许久,温习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说的这些,我完全想不起来......照你说的,现在最关键的我们的那个铺子......我这个样子完全派不上用场啊。”
  康浊仰天长啸:“谁说不是呢......家主、娘娘,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有照顾好阿习。”
  温习托着脸发呆。
  康浊搓了搓脸,一锤定音:“你这样子,把你放在流光殿我还放心点,在你恢复记忆之前,就先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改性情(十)
  翌日清早, 祁言带着叶述往流光殿走,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我觉得阿习这样也挺好的, 他没有李晚书的记忆......这其实是件好事啊......你觉得呢?”
  叶述恨不得把脑袋低到衣领里面去,小声道:“属下......属下不知。”
  祁言继续喃喃自语:“对, 就是这样, 他还是以前的阿习......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流光殿主殿, 温习已经喝完了汤药, 医师正叮嘱着近期要吃些清淡的。
  祁言闻言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床边, 自告奋勇:“阿习,我做鸡蛋羹给你吃,我从前都是做这个给你吃的。”
  温习把几颗药丸扔进嘴里,苦得皱起了脸, 反应平平的:“得了吧, 又不是没有厨娘, 你做给我吃算怎么回事。”
  林鹤沂眸色稍冷地看了祁言一眼,转头从侍女手上接过了热水想递给温习。
  “哎哟我的祖宗!你从小到大做过这种事儿吗, 给我给我, 别烫着你。”康浊大叫一声,连忙从他手里拿过水杯塞进了温习手里。
  “你咋呼什么呢?”温习看了康浊一眼。
  祁言眼中有丝隐秘的得意, 接着说:“我做的鸡蛋羹和别人的又不一样,我专门学过的,又滑又嫩, 放多少香油多少葱也都完全是照着你的口味来的。”
  他见温习想坐起来, 连忙倾身过去帮他垒好了垫子:“我来我来, 你一会儿想不想出去透透气,我可以背你。”
  “我又不是不能走了, 你忙你的吧。”温习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林鹤沂看了会儿,突然把贾绣叫了过来,耳语几句。
  不一会儿,门口出现了一个局促的身影,跟着贾绣略显忐忑地走了进来,目光一下子就被床上的人吸引了。
  “小芝麻,过来。”林鹤沂对他招招手。
  小芝麻走近了些,床上的人的身形确实是李晚书,但是英俊非常,并不是公子,可不知为什么,却有一股熟悉之感......
  公子离宫后就失踪了,陛下匆匆出宫了一趟,流光殿又多了这样一个人......
  他心里有一个惊掉下巴的猜测,只是想起贾公公叮嘱自己的话,来了这儿不要多话,便紧紧闭上了嘴,低着头走到了床边。
  “小芝麻,以后就由你来照顾他。”
  小芝麻郑重点头:“是,陛下。”
  温习看着眼前拘谨的少年,莫名的有好感,笑道:“你一看就很能干,就像以前跟着我的玉黍。”
  玉黍是打小就跟着温习的小太监,机灵能干,只是那一年回乡探亲,被深恨温氏的世家抓住,绝食而死。
  小芝麻的脸颊泛红,不知为何就是想把此人当公子一般看待,用力点着头:“我会照顾好公子的!”
  ......
  午后静谧的流光殿厨房里,林鹤沂独自站自灶台前盯着正冒着热气的蒸锅,神情严肃地像在看什么重要奏报。
  他估算着时间,目露忐忑地掀开了盖子,看见蛋羹的样子时先是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用汤匙舀了勺,吹着气尝了一小口。
  下一刻,他猛地皱起了眉头,忙不迭地把蛋羹吐了出来,低头看了那还没熟的蛋羹一眼,连碗一起丢进了桶里。
  小芝麻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堆成了山的鸡蛋壳和快满出来的杂物桶。
  “陛下!”他惊呼一声,几步跑到了林鹤沂身边,紧张地盯着他。
  “我、我没事,”林鹤沂刚刚磕开了一颗蛋,几块细碎的蛋壳和蛋清蛋白一起落进了碗里,他皱了皱眉,又想扔了。
  “诶别别,陛下,我来我来。”小芝麻接过了碗,拿个筷子几下把蛋壳撇了出来,又熟练地把蛋打匀了。
  见他放下碗去看蒸锅里的水,林鹤沂不禁问道:“水开了才下锅,蛋羹上不会坑坑洼洼的吗?”
  小芝麻一愣,摇了摇头。
  他又端起了放着蛋液的碗,用筛子筛了一遍,又小匙撇去了上面的浮沫,展示在林鹤沂面前:“这样下锅,蛋羹就会平整又好看了。”
  林鹤沂微微睁大了眼睛,凤羽般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是小芝麻从没见过的样子。
  小芝麻把筛好的蛋羹放进了蒸锅里,又取来一个香炉和一支香,思索把香着剪了一段后点燃插进了炉子里。
  “陛下,等这根香燃尽就可以把蛋羹拿出来了,这时候是最嫩的。”
  林鹤沂点头,小芝麻尽职尽责地站在一边。
  须臾,林鹤沂看向小芝麻:“你怎么还不走?”
  小芝麻愣了愣,磕磕巴巴地道:“啊,小的、小的等着一会儿帮陛下把蛋羹拿出来。”
  “不用你拿了,我要重新自己做一碗。”
  小芝麻连连点头:“是、是,那小的告退了。”
  ......
  寝殿里,温习正起劲地修剪着盆栽,祁言端着一碗蛋羹进来,一脸N瑟地放在了温习面前。
  面对这祁言会且仅会的一道菜,温习还是给了几分面子,放下剪刀舀了一勺。
  “怎么样怎么样?”祁言观察着温习的反应。
  温习无奈看了他一眼:“能怎么样,这玩意儿你做了十几年都是这个味道。”
  “诶,这就对了,”祁言坐到了他身边:“我做的菜就跟我这个人一样,几十年如一日,不会变。”
  “你怎么说话这么恶心啊,饱了。”温习说着把碗放到了一边。
  两人插科打诨的时候,林鹤沂带着贾绣来了,贾绣端着一碗蛋羹,笑着把碗放到了温习面前:“李、额......陛下,您尝尝。”
  祁言满脸不屑:“什么玩意儿,也值得你俩巴巴地从厨房端过来啊?”
  温习却注意到了小芝麻疯狂暗示的眼神,瞬间瞪大了眼神,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林鹤沂。
  小芝麻一个劲地点头。
  温习倏地坐直了,郑重到甚至带点小心地捧住了碗,慢慢打开了碗盖。
  祁言瞪他:“你不是饱了吗?”
  “这都说了几句话了,早该饿了。”温习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愣了愣,惊喜看向了林鹤沂。
  “鹤沂,太好吃了。”
  林鹤沂脸色有些不自在,淡淡“嗯”了一声,别开了视线。
  祁言恼怒地看了他一眼,视线转到桌上的蛋羹上开始挑刺:“这不很普通吗?香油也放少了吧?这能好吃?”
  温习趁着吃东西的间隙从桌下伸出腿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才让他住了嘴,轻哼一声走了。
  直到看着温习一口一口吃完了蛋羹,又让人把药端了上来,林鹤沂才去了书房。
  他走了没一会儿,祁言慢慢踱了进来,冷笑着道:“我就知道,我不走他也不会走。”
  温习皱眉看着他:“你跟他较什么劲儿。”
  祁言坐到了他身旁,看着温习,苦口婆心:“阿习,康浊应该都告诉你了吧,你怎么还跟他这么黏糊啊,他就不是个东西,你得尽早跟他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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