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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
  没想到这一句,温习直接放下了汤匙,转头看向了他。
  空气突然安静了,烛火被风吹得晃动了一瞬,一个火花突兀爆了开来。
  温习的脸色突然冷了,锋芒毕现的眼神直直扫了过去。
  “他不就是给我做了碗蛋羹吗?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
  祁言虽已经预料到他会不高兴,可没想到他能气成这样,更是被这句话说得一头雾水,:“什么蛋羹?我对我的蛋羹很有信心,根本不怕林鹤沂好吧?”
  “你还在装傻?”温习抿了抿嘴,仿佛是许久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醒来后我就发现了,每次我和鹤沂亲近一点,你就是那幅冷脸样子!你会不会太过分了呢祁言”
  祁言被他这一通话说得目瞪口呆,勉强回了点神志后着急地想去看温习的脑袋:“阿习你怎么了?是不是脑袋坏了?疼不疼啊?”
  温习一把推开了他:“我很好!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死了对鹤沂的心吧!我是把你当成亲兄弟才不跟你计较,这件事要换成别人,早和你不死不休了。”
  “不是......”祁言努力回想着自己做过的一切,猛地想起什么,咬牙切齿道:“我记起来了,当初你就是这样,突然对我冷淡了,你说!我到底做什么了你要和我不死不休!让我死个明白!”
  “说就说!你还有理了!”
  当初选择隐忍,确实是被祁言伤透了心,也不想失去这一段近乎亲情的兄弟感情,可现在看来,没必要再帮这个臭不要脸的遮掩了!
  “当初莲华寺祈福,你都跟明崖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我连求姻缘都不行了!”祁言回忆着,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心爱之人是我的青梅竹马,智绝无双,绝世之姿,愿上天见怜,许我拥此天骄入怀,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就这句!一个字都不差!这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温习想起自己在窗后听见这段话的那一幕就气得肝疼:“你说呢!你明知我喜欢鹤沂,还想偷摸去求和他的姻缘!你哪怕明白说出来和我竞争呢!”
  祁言所有的话噎在了嘴边,满眼荒谬,气息不稳地问道:“所以你以为......我说的人是林鹤沂?”
  温习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不然呢!还能是谁!”
  祁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吼了回去:“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改性情(十一)
  “是你!!!”
  祁言的话一出, 温习觉得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迎头撞上了一口钟,撞得他头疼欲裂, 脑中嗡鸣一片,不知是不是因为头上的伤的缘故, 他甚至趔趄了一步。
  “阿习!”祁言连忙上来扶住他。
  “不是......你别, 你好好说话, 让我捋一捋......”温习此时竟有点不敢看祁言的眼睛, 下意识避开了他的手, 缓缓回忆道:“不只这件事……还有那次,我亲眼看见你们……搂在一起!你还说,你此生都不会让我和鹤沂在一起......那这个呢,这也是误会吗?”
  祁言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我什么时候跟林鹤沂搂在一起了!”
  林鹤沂从小就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么多年, 他与林鹤沂的距离比两人站着说话更近一点的只有那一次......
  “云乇娘娘诶!”他长嚎一声, 语速飞快:“那可不是我和他在搂搂抱抱!那是我发现了他在屯兵!我在警告他!我还差点打他了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温习眨了两下眼睛, 又再确认了一遍:“所以......你不喜欢鹤沂?”
  “我不喜欢!我喜欢的是你......”
  “等等等等, 你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温习捂着耳朵, 感觉自己再听一个字就要晕厥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温习如听仙乐,连忙推了推祁言:“你快走吧, 鹤沂回来了。”
  祁言扶着他坐下, 确定他没事后打算翻窗出来。
  只是走到一半他反应过来什么, 十分不忿:“不是,凭什么我俩搞得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这是你的流光殿吧!”
  温习佯装头更痛了, 托着脑袋向他做了个快走的手势。
  门口出现的是两个人,凌曦跟在林鹤沂身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桌边的人看。
  温习对他挥挥手:“小曦!”
  凌曦揉了揉眼睛,几步走到了温习身边,眼眶一点点泛起了红:“阿习......阿习你没死......你就是李晚书?你真的没死?”
  温习抬起两只手举到了他眼前。
  凌曦呆呆地盯着他的手看。
  温习猛地伸出了两只手指,往凌曦头上弹了一下。
  “啊!”凌曦捂着脑袋,恍惚的神色逐渐淡去,狂喜瞬间溢满了整张脸:“阿习......真的是你!阿习我好想你,我总盼着能梦见你,可有时候真梦见你了,我又......”
  他的手踮着脚想给温习一个朋友间的拥抱,却突然想到什么僵在了原地,只是看着温习的脸发愣。
  “真梦见我了你又怎么了?小曦,你怎么变得呆呆的呀?”
  “啊、没、没什么,有些梦我也不记得了。”凌曦喃喃着,突然不敢再看温习,仓皇挪开了视线,不经意瞥间温习头上涂着药膏的伤口,脸色白了白。
  “阿习你伤得很重吗?会不会很痛啊?”
  温习不在意地摇摇头:“早就没感觉了,这点伤怕什么。”
  凌曦的眼角已经蓄起了一片晶莹,他迟缓地点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哦......好,你的伤好了,不疼了......真好。”
  林鹤沂看着凌曦失魂落魄的样子,轻敛着眼眸,在凌曦又一次失神的时候伸手拉了拉他,看向温习:“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明日再来看你。”
  温习点点头,把二人送到了门外,看着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
  两人一路无言,走进侧殿,凌曦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串一串落满了脸颊,失魂落魄地靠在窗口。
  “我和他那么久没见......我有好多话想跟他说......我明明、我有很多话想说的。”
  林鹤沂握紧掌心,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神。
  “可是我不敢,”他红红的眼睛看向沉默不言的林鹤沂:“我凭什么呢,当初的事也有我的一份,是拍了他房里的矩阳军军印,伪造了军令骗了矩阳军......然后、然后我们才成功的,我是罪魁祸首......我有什么资格和他叙旧呢......”
  林鹤沂垂着眼,浓密的眼睫遮住神情:“这是我要你做的,不怪你。”
  “不、不一样的鹤沂,”凌曦慢慢摇着头,喃喃道:“你和温氏有血海深仇,你当时又是那样的处境,你要谋反是完全说得过去的,可我不是......阿习是我的恩人,是我......是我到了这个世界以后的第一个朋友,可我居然这么对他......我居然这么对他......”
  林鹤沂按住了他的双肩,看着他的眼睛安抚道:“小曦,你不用自责,当时你已经和我是一伙的了,你只能这么做,谋朝夺位……就是这样的。”
  凌曦一个劲地摇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形状姣好的桃花眼中满是哀求:“我不懂这些,我也不想懂!鹤沂,你放他走好不好,你放他走吧......他这样待在宫里算什么呢?他之前都已经出去了,放他走好不好。”
  林鹤沂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久久不言,再开口时声音已带了几分沙哑:“我不想......”
  凌曦吸了吸鼻子,急切道:“鹤沂,就这样好不好,这些年......我一直在试着说服自己,可是我只是看了阿习一眼我就受不了了。鹤沂,我可以跟你说实话,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帮你的。”
  林鹤沂眼底的眸光动了动,伸出手扶住了几乎站不稳的凌曦。
  凌曦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那时纠结过很多次......我甚至都想逃出宫去不再面对这些问题,可是鹤沂,你那时候的状态......我知道你要是继续当那个男妃的话你绝对受不了的,抑郁症是会死的......所以我选了你......我选择帮你谋反。”
  “我都想好了,你也答应我的,你不会动阿习,我想等你拿到皇位之后,就带着阿习走得远远的,我会用我一辈子去补偿他、给他做牛做马,万一我找到了回去的方法,我还可以带他回现代......”
  “可是鹤沂......”他抓着林鹤沂的手突然收紧了,林鹤沂的脸已经失了血色,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可是你连让他活着都做不到。”
  ......
  林鹤沂的喉间倏地涌起一股腥甜,他定了定心神,想要开口......
  “虽然这件事你没有细说过,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这样的事发生,可事实就是......他死了,死在了那场宫变里,你还记得地牢里墙上的血迹吗?他去过那里......那里那么黑......”
  林鹤沂猛地喘了一口气,一手撑在了栏杆上才保持住没有摔倒,额角已经沁出了滴滴冷汗,竭力想要镇定下来的声音依旧透出微颤:“蔡S......我安排的人明明是章......为什么蔡S会进宫。”
  “事情已经发生了,鹤沂,现在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那就放过阿习吧,温氏对林家做的事与他无关啊,而且......”
  凌曦的眼泪落了下来,碎在了林鹤沂苍白的手上,他仿佛被灼痛般瑟缩了一下。
  “而且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你的人,没有人会比他对你更好了,就看在这一点上,你放了他吧。”
  林鹤沂和凌曦对视着,眼中流淌过一道静静的痛楚,他咽下喉口的腥甜,扯了扯嘴角,认真到有些痴态地问了句:“你也觉得......他应该走?”
  凌曦忙不迭地点头:“如果是你,你愿意待着背叛你的人身边吗?他或许会因为爱你而继续留下,但这样对他难道不残忍吗?鹤沂,我会在宫里一直陪着你的......放手吧,就让他走吧。”
  夜风乍起,林鹤沂的手凉得如同冰块一般,凌曦轻轻覆了上去捂住,这时对方身后的发带飘乱在身前,凌曦想整理一下,抬手却触到了林鹤沂脸上冰凉的泪痕。
  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着散在了月光里。
  “再等等吧,等幻心回来,他痊愈了再走吧……毕竟我已经,好久没见到这样的他了。”
  ******
  大将军府。
  祁言翘着二郎腿支着脑袋坐在案前,烛光明灭,照着他的面庞晦涩莫名。
  门被打开了,来人的声音从容不迫地传来:“听说宫里出了什么事,现在看来不假,大将军竟然愿意见我。”
  祁言抬起了眸子,眼底闪过一丝讶然,勾起了唇角:“是你啊。”
  对方点头:“只是在下不明白,将军若想起事,直接动手就行,为何还要接受在下的投诚。”
  祁言冷冽的目光直直投在了对方脸上:“以现在的形势,还轮不到你来问我任何问题吧。”
  “将军莫怪,”对方拱了拱手:“那就按照说好的,事成之后,宫中的李晚书就归将军了,其余诸事再议。”
  祁言挑起了眉毛,前仰后合地笑了好一会儿才给了他一个正脸:
  “行。”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休恋逝水(一)
  温习休养了几日, 走路终于没有了晕眩感后第一个去的地方是栖鸾宫,即姜太后的寝宫。
  林鹤沂下了朝匆匆赶了过去,见到的就是温习站在盛放的流苏树下, 静静地不知在想什么。
  “阿习,你别站太久了。”
  温习转过头, 对他笑了笑:“没事儿。”
  林鹤沂走到了他身边, 一同看着头顶的流苏树, 今年的流苏开得格外的晚, 在夏末也郁郁葱葱, 远看像枝头覆了层霜雪,稍有风拂过便如碎雪旋舞,淡香扑鼻。
  温习抬头看着,突然问:“鹤沂, 你今年生辰的流苏团子在准备了吗?”
  林鹤沂目有怔忡。
  流苏是盛产于云涉的树种, 云涉的习俗, 孩子们每年生辰都要吃长辈用流苏果子做成的流苏团子,寓意身体强健、百毒不侵。
  这也是姜太后宫里会有流苏树的原因, 每逢宫里孩子的生辰, 总能吃到一份她亲自做的流苏团子。
  他摇了摇头。
  一些人不在了,流苏团子也就失去了意义。
  温习双手环抱在胸前, 眯着眼看他:“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林小乖。”
  林鹤沂无奈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别动不动就喊这个, 温蹦蹦。”
  温习哈哈大笑了两声, 伸着懒腰道:“那行吧, 你今年生辰的流苏团子蹦蹦我帮你做了,让我想想......中间三年的也要补上, 要是不够的话去祁言那儿采一点,咱们姜娘子可说了,流苏团子可是不能落下一次的。”
  咱们姜娘子......
  听见这个熟悉的称呼,林鹤沂愣了愣。
  温习有所察觉,长叹了一口气后笑着说:“幸好我这记忆回到了我娘不在之后的时候,这要是以为她还在,兴冲冲地跑来,那现在得多难过啊。”
  他故作轻松的话却是蓦地让林鹤沂鼻尖一酸,不禁转头看向了栖鸾宫的内殿,阳光照在朱红色的大门,和记忆中每一次来这里都并无差别。
  他初进宫时心如死灰,牢记着自己入敌为质的处境,与温氏众人界限分明,从不主动要求任何,只当自己是来代世家受磋磨的,哪日死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下场。
  只是他天生弱症,自小锦衣玉食无一不精致地养着,进宫后果不其然没一个月就病了,浑身烧得滚烫,在书房里抱着书晕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是在栖鸾宫,耳边是医师正向姜皇后汇报着自己的病情,床边一高一低两个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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