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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林鹤沂!”祁言不敢相信这个人做了形同谋逆的事居然还能如此气定神闲:“你不要以为仗着他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这是谋逆!真追究起来是大事!”
  林鹤沂在听见“宠爱”两个字的时候指尖微不可见地颤了颤,他死死咬了咬牙,维持住面上的笑容:“那你倒是去告诉他啊,何必还来这儿多费口舌。”
  祁言的拳头倏然攥紧了,生生压下了怒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点:“鹤沂,这件事太大了,较真起来的结果不是我们能承受的,两日内把你的人都遣散了,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也不会让阿习知道。”
  林鹤沂只是静静地听着,等浇完了水壶里的水才转身看他,笑着说了句:“谢谢,但是——我不接受。”
  祁言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鹤沂!我是为了你好!”
  林鹤沂冷笑:“你是为了我吗?你分明是为了温习,你怕他要是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居然要谋反,心里会难过,你做一切的事目的都只有温习一个,不用扯别的。”
  “荒谬!你以为继续屯兵的后果是什么?实话告诉你,你那点从世家搜刮出来的虾兵蟹将,根本不用矩阳军出手,我带一个营就可以全端了,你不会真以为你能翻出什么水花吧?”
  “这还用你告诉我吗?”林鹤沂微抬着头看着祁言,目光饱含深意:“矩阳军的威力,我亲眼目睹、亲身经历,我比你和温习都要知道矩阳军有多可怕。”
  祁言愣了愣,不可置信地上前几步,低头看着他:“你......你还是要报仇?娘娘和阿习几乎把心都捧到你面前了!你还是放不下林家的仇!你可别忘了,是你们林家牵头谋划绑架温晓在先的!你凭什么把仇都算到阿习头上!阿习不欠你的!”
  林鹤沂几乎把手都掐进了铜制的水壶里,抬头看着祁言,清亮的眼眸里俱是挑衅:“温习欠不欠我,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最好现在就去告诉他我在屯兵,即便是螳臂当车,我也要为林家死去的族人报仇......那也不枉此生了。”
  “你!”祁言气极,狠狠将林鹤沂往墙上推了一把:“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有没有想过阿习知道后会多伤心!阿习怎么就这么倒霉爱上了你!他身边该有一个温柔善良体贴的人!你不配!林鹤沂你不配!”
  这话不知哪里刺痛了林鹤沂,他眼中蓦地闪过数道红痕,轻笑着低语起来:“所以......去告诉他吧,我论罪当诛,你隐瞒不起。”
  祁言再也听不下去,猛地举起拳头想让他闭嘴。
  一拳挥出,林鹤沂鬓边的发丝动了动,闭上了眼。
  祁言深吸一口气,愤然收回了拳,转身离去。
  “我给你最后一天时间,如果没看到我想看的,我会如实禀报。”
  林鹤沂看着他的背影,身形晃了晃后伸出惨白的手抓住了窗台,全然力竭。
  殊不知二人刚才一番纠缠,都落进了隔着窗户远远望进来的温习眼里。
  ******
  祁言等了两日,不仅没看见林鹤沂散卒,反倒是变本加厉。
  他不想也不能再等,当即就想进宫想告诉温习这个消息。
  岂料人还没走出将军府,就得到了一纸调令,调北翊军去扶风,今日出发,不得有误。
  祁言难免焦急,愈发想要先将林鹤沂屯兵的事先告诉温习,陈明自己此刻不能离开上京。
  他急匆匆进宫,却被告知陛下今日繁忙,谁都不见。
  他又只能先去流光殿等着,仍旧得到了陛下今日不见人的答复。
  出宫的时候,他和仓促进宫的几位眼熟的大臣擦肩而过,思索片刻,脚步猛地顿住。
  云幕阴沉,天边忽的一道惊雷,与他心中一般的霹雳乍响,震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嗡然作响,许久才慢慢运转起来。
  这几位都是温氏旧臣......到底发生了事,温习要召他们同时进宫?!
  是了,阿习手上有规月部,他定是比自己还早知道林鹤沂在屯兵的,那他仍要这么做是为了......
  他心中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又转过了身,想冲进去找温习求证,若真是这样,他一定要阻止阿习做出这种荒唐事!
  只是他刚走到崇政殿门口,看见对他紧闭的宫门,一股惶恐忽然自心底油然而起。
  ——温习做出这么大的决定,为什么不告诉他?
  那一刻是祁言茫然的。
  他想,他是温氏的家臣,更是温习最亲近的人,即使温习想把天下送给林鹤沂,他也只能懊恼一番后接受,然后跟温习好好商量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他们又该迎来何种新身份......
  可为什么,阿习完全没有告诉自己?
  比起被温习排除在计划外的失落和愤怒,他更害怕,温习在让出皇位后要干什么、要去哪里,自己对此一无所知......难道他要就此失去温习了吗?
  他怔愣地抬头,看着崇政殿深红的宫门。
  他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温习是温氏家主、大晋的皇帝,他想要把一个人隔离在外的时候,那对对方来说将是密不透风、计无可施的。
  就像他打定主意要把皇位给林鹤沂,那不管旁人怎么阻止,这个皇位终究会落在林鹤沂手上——这甚至都不会是时间问题。
  而他只想跟温习在一起,恋人、朋友、兄弟、君臣......与他而言没有什么不同,只要能跟温习在一起。
  思及此,祁言松了松几乎因握得太用力而有些僵痛的手,最后看了眼崇政殿,转头向嘉禾殿的方向走去。
  ******
  崇政殿内,温习送走一帮欲言又止又无可奈何的温氏家臣,继续在御案前写着什么,盖上私章,按照要发往的方向一一排布好。
  康浊拿起了送往矩阳军的那一封,犹豫片刻,道:“素叔那边要不让幻心去吧,她是女孩子,总不会挨揍吧......”
  “谁去都一样。”温习又写完一封,印上火漆封了起来:“如果可以,他会亲自过来揍我一顿的。”
  写完所有要写的密信,他擎着灯,独自去了崇政殿内的密室。
  昏黄的烛光将室内的场景慢慢照亮,其中只有一个木台,上有一个经过调试被支起来的圆盘,上面有凹孔,放着一颗颗小铁珠,微微倾斜。
  儿时,温昀拈起圆盘右边的一个铁珠,将它和其他的珠子分开了些:“它们若在一起,这一块儿就会特别重,但如果分开,重量就会分散到其他地方,圆盘也更容易平衡。”
  温习注视着,道:“这就是贵女婚封的意义。”
  温昀笑了,又拿起比较中间一颗珠子放在了圆盘左边:“这就是......我打个比方,你要是娶了沛沛的话。”
  温习瞪了他一眼,伸手把珠子放了回去:“不可能。”
  温昀尴尬地摸摸鼻子,又从右边拿起一颗较大的铁珠:“这是林家,举足轻重。”
  温习伸手夺了过来,放在了左边:“这是鹤沂的,我一定会帮他拿回来。”
  温昀满意地点点头,摸摸他的脑袋:“阿习你看,做皇帝就是这样,见微知著,权衡取舍,这个圆盘可以有倾斜,但绝不能倒了。”
  温习盯着圆盘看了会,吐出两个字:“无聊。”
  ......
  此刻他看着微微向□□斜的圆盘,从底下的盒子里拿起铁珠,一颗一颗地继续往左边放。
  科举、印刷、限田、严查贪腐......
  圆盘逐渐向右边倾斜,直至底下的承托发出了濒临极限的摩擦声。
  温习停下了继续放珠子的手,从盒子取了一颗尤其大的铁珠,放在唇上吻了吻,轻轻放在了左边。
  圆盘又趋于平衡。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休恋逝水(九)
  从嘉禾殿出来的时候已近黄昏, 祁言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在宫道上,腿不自觉地向流光殿走去,却在迈出一步后又生生收回了脚。
  他已经和林鹤沂达成约定, 可以帮他逼宫谋反,条件只有一个——时时盯紧温习的动向, 事成之后把温习交给他。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 他清楚地看见了林鹤沂猛地掐紧的手心。
  但是林鹤沂接下来的反应却有点出乎意料, 没有激动也没有欣喜, 只是不动声色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皱眉问道:“你这是要背叛他?”
  “与你无关。”
  林鹤沂一脸荒谬地扯了扯嘴角,嘲然笑道:“就算加上你,我们两个逼宫?又有几分胜算?”
  祁言无暇细想林鹤沂这会儿倒是关心起造反能不能成功了,满脑子只是温习费尽心机也要把天下给林鹤沂。
  【你只要带着你那帮蠢猪随便围一下皇宫就能成功了!】
  他强压下想吼出这句话的冲动, 不欲再多言, 面无表情道:“我最近会去扶风, 机会就在这两天,接下来我会找人传话给你, 你可以做准备了。”
  祁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嘉禾殿, 没留意到林鹤沂在他走后惊讶又透着一丝茫然的神情。
  ******
  温习写完所有的密信,喝了一盏茶定了定神, 准备出宫。
  想要保证这个计划会按照他所想的方向的进行,还有一个人他必须要安抚好。
  信报是先他一步到了王朝夕手上的,所以他进了尚书令府竟无一人迎接, 府中的氛围真如此刻的天气一样, 山雨欲来, 肃风满楼。
  他也不甚在意,闲庭信步一般走到了王朝夕所在的书房外, 一撩衣摆,径自跪了下来。
  膝盖触地的一瞬间,一个响雷直直炸开在天边,仿佛地动山摇,雪亮的电光照亮了他平静的脸。
  “你!”王朝夕自他进来后就用余光怒视着他,见他竟然跪在了外边,又惊又怒,立刻奔了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你给我起来!立刻起来!”
  温习抬头看着他,笑得仿佛他只是又一次抄了作业被发现后耍赖求饶:“您是我的老师,我跪您不算什么的,不会折寿。”
  王朝夕气得胡子都在抖:“不要说折寿!若能让你打消这个念头,就算要老夫挫骨扬灰,我也绝无二话!”
  温习的笑容淡了些,认真道:“老师,我意已决。”
  王朝夕愣了愣,抖着手指了他半天,怆然道:“你!你胡闹!既如此,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是大晋的朝臣,不是你温氏的家臣!你这、偷天换日之举,实在荒谬!我誓死不从!”
  又一道雷劈下,雨点砸在地上的声音骤然而去,豆大的雨点落在了温习的脸上,他睫毛上沾着雨滴,发丝贴在了颈间,仍旧抬着头执拗地看着王朝夕,甚至笑了出来:
  “老师,我要这么做的原因已经仔仔细细地写在密信上了,您肯定是在气头上没认真看,您去看一看,一定能理解我......老师,鹤沂也是您的学生,他的治国理念,为君之道,和我是一样的!”
  王朝夕看着全身湿透的,大晋的天子,同时自己的寄予厚望的得意门生,愤慨之余是全然的心疼。
  凭他对温习的了解,早已清楚他既已做出决定就绝对不会更改,之所以放低姿态来自己这里一趟,为的是什么,苦心何在,他如何能不知。
  “鹤沂的身份您应该知道了......老师,您不心疼他吗?”
  温习说着低下了头,目光坚定,冷硬如铁,仿佛连滑过眼角的雨滴都沾上了几分凛冽。
  “这皇位,我坐得,鹤沂也坐得。”
  王朝夕无奈闭了闭眼,想到越来越沉默的林鹤沂,长长叹出一口气,怔愣许久之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只说:“你自己做事,不要伤及无辜。”
  温习如释重负,笑道:“我上山打猎,甩开羽林军,到时候就说被追得掉入悬崖了就行,不会牵扯无辜。”
  王朝夕并未再说话,低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带着满身的雨水往回走,一向挺得笔直的背影竟显出几分佝偻。
  温习连忙站起来,小跑上去扶住他:“老师一会儿记得泡个热水澡,老师,那鹤沂那边......”
  “他是我的学生,这一点就不用你操心了,他也比你省心......”王朝夕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话,想到什么,又转头看向温习:“只是他想要什么,你真的知道吗?”
  温习愣了愣,笑着说:“三日之后,他想要的都会有的。”
  ******
  三日后,温习上琼山打猎。
  温晋史书上对这一段只有寥寥数字:“帝猎于琼山遇伏,被执幽于宫中。”
  许多人猜测这是林鹤沂对谋反一事心虚,有意模糊了这件事,但其实事实就是如此简单,温习甩开了羽林军,遭遇早已埋伏在此的云蹊卫,而后进入深林不知所踪。
  他吹着口哨骑着马,从早已辟好的小道中悠闲地晃了出来,康浊和蓝鸢一左一右地跟着他,都是一脸的淡定平静。
  温习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接下来只要把准备好的假尸体往山下一抛,这计划就算完成一半了,但愿云蹊卫的动作能快点……
  只是他眼神不经意地往下扫着,不知看到了什么,神色一变,猛地勒住了缰绳。
  康浊迅速警觉,上前一步护在了他身前,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温习盯着山下正窜来窜去搜寻他的云蹊卫,眉头一点点拧紧,缓缓看向康浊:“为什么......来的是章?”
  康浊扭头看去,领头的主将正是章。
  云蹊卫早已被他们摸了个底透,主将共有两人,一为章,一为蔡S。章为人沉稳,又是林鹤沂自小救下的,对林鹤沂忠心不二;蔡S则是世家里矮子里面挑高个挑出来的还算能用的武将了,桀骜自大,为人凶狠,立志扬名立万重现世家荣光。
  他们本以为,林鹤沂会让作风凶悍的蔡S来埋伏温习。
  “......这,来的是章就章吧,反正他们谁也别想捉到你是吧。”康浊说道。
  “不一样的!”谁知温习突然激动起来。
  林鹤沂为了谋反,支开了皇室拨给他的人,眼下他身边只有因为世家而跟他绑在一起的蔡S。
  但他并非商故蕊亲子,相反,商故蕊可能巴不得林鹤沂能死在这一场变故里,好让钟思尔能趁乱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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