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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霍知吟倏然抬头:“那怎么能一样,您是......”
  “我是温家人,鹤沂是林家人,所以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始终不一样,是吗?你这出身大于一切的想法,跟你最深恶痛绝的世家有什么区别?”
  霍知吟一时愣住,沉默着接不了话。
  温习看着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其实按他的脾气,霍知吟这种有能力却不听话的人早该处理干净了,只是......
  “小霍,有件事,我该告诉你。”
  霍知吟不解地抬头。
  温习思索着,斟酌该怎么说来。
  当年,为了阻止世家间的联姻,打散世家团结,温昀创立了贵女婚封制,即有品阶封号的贵女,出嫁后夫家要以朝廷的标准给贵女食邑、薪俸。
  世家的女子,想要如何封赏还不是皇帝说了算,当时世家嫁一个温昀就封一个,久而久之世家就发现了不对劲。
  世家人口繁多,当时最多的一户家中竟能有十几位郡主公主,家中再有钱又如何能与温氏的国库相比,更何况当时的世家刚刚缓过来,家底大不如前,还要应对温昀时不时的打劫,这比开支就成了不小的负担。
  最重要的是,这一大比财产还是贵女自己的,若是和夫家有个龃龉,留在自己身边还好,万一带回了娘家......
  世家的生意不乏有竞争摩擦的,那财产里可有不少田产商铺,若果真如此,岂不是生生养出来一个对手!
  一时世家人人自危,不少老牌的世家宁愿娶门庭低些的女子,生怕娶回来一个心向娘家的贵女。
  可已经娶了的,又该如何呢。
  这又是一桩震惊上京的大案了。
  陈氏郡主的食邑和薪俸在当时的贵女中数一数二,她的丈夫对忌恨已久,在妾室挑唆下竟在郡主回乡祭祖时痛下杀手,致郡主一尸两命,天下哗然。
  此事虽变相助力了温昀阻止世家联姻的目的,他但终究对郡主怀着一丝愧疚,所以当得知郡主的儿子居然尚在人世时,免不了对这个孩子多了几分关注。
  ——这个孩子就是霍知吟。
  温习说完,看着呆立着的霍知吟,叹了句:“小霍,你要恨,就恨我吧。”
  霍知吟抬头,愣愣地看着温习,犹在震惊中,不知该笑还是哭,一时想哭生母受此大难,哭自己幼时受尽苦楚原来尽是枉然;一时却又想笑,笑反了一辈子的世家,原来自己竟是个不折不扣的世家子。
  自己曾引以为傲的,一举打破世家联姻的绝世阳谋,居然自己生母的催命符!
  他靠着木栏低吼道:“我不恨!这更证明了这世间不该有世家这种脏污的存在!我毕生所求没有错!我该高兴!”
  “如果......如果要说恨的话,”他双目通红,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直直抬头看着温习:
  “我只恨......明月高悬......从来只照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休恋逝水(七)
  温习看着他倔强盯着自己的双眼, 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
  “你少给我想些有的没的。”
  奈何不了祁言还摁不住你了。
  霍知吟垂着眉眼,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温习的声音轻轻的, 但他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坚决。
  “——林鹤沂是我认定的人,你有多相信我, 就要多相信他。”
  霍知吟微微一怔, 似有所触动, 抬头看着眼前眉眼柔和却不容置疑的人, 眼中有一丝恍然, 无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温习的场景。
  ......
  春和景明,碧空如洗,他和一同进宫考试的各地孝廉站在殿前广场,等待着皇帝的考察。
  那时还没有科举, 朝廷又亟需用人, 选人的方式便是举孝廉为主, 只是最后一轮用的是所谓殿试,为将来全面推进科举做准备。
  虽对自己的才学很有信心, 但比起周遭的人的踌躇满志, 霍知吟却多少有些兴致缺缺。
  他在家乡衡阳受到当地世族于氏的嫉恨排挤,若不是养育他长大的老师最后护送去了长沙郡, 他恐怕都不能站在这御殿前。
  世家间的关系盘根错节,你来我往,谁知这上京的贵族有没有和于氏勾结, 这所谓的科举也或许只不过是世家入仕的另一种听起来好听些的方式罢了, 他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待应付完朝廷的这些人, 他回去和老师一样做个传道授业的夫子,告诉学生这世间的是与不是, 便是毕生所愿了。
  但这殿试的题目还算有意思,倒是......可以好好作答一番。
  参加殿试的考生很多,皇帝特意免了行礼,远远就可见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被几个大臣簇拥着,逐一审阅考生的试卷。
  比起身边考生的紧张,霍知吟只是叹了口气。
  温氏骑射起家,虽然传闻温习文武双全,颖悟绝伦。但他见多了那些平平无奇的世家公子被吹得如何惊才绝艳,并不怎么信服——皇帝别根本看不懂自己写的东西吧。
  等人走近了,得知温习身边的竟然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楷模王朝夕王公,霍知吟才正色了几分,等人走到自己身边后躬身颔首。
  温习拿过他手上的试卷,笑嘻嘻地转头看着王朝夕:“老师你看这个,不卑不亢的,眼里还有丝傲气......该不会是在担心我看不懂他写的东西吧。”
  霍知吟低头盯着他修长有力的指尖,微微心虚。
  王朝夕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却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骄傲和慈爱:“那你就好好看,别叫人家说中了。”
  温习嘴角挂着一丝笑,垂眼看着他的试卷,不知怎么的,霍知吟竟在这时升起了一丝紧张。
  不过一刻,温习就看到了最后一页,目光仍留在试卷上,比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了些许:“这是至今为止最好的了,果然要比那些浑水摸鱼上来的靠谱得多。”
  霍知吟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温习看得速度太快了,他甚至怀疑他根本没有好好看了自己的试卷,在这乱说一气。
  温习合上手中的试卷,颇有几分欣赏地看向霍知吟:“你读过《庞越文选》?很喜欢其中的静轩篇?”
  这下霍知吟是真的惊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温习,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局促地点点头。
  温习对他安抚地笑了笑,把试卷递给了王朝夕:“老师,我觉得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王朝夕接过试卷,他身边一位的稍胖些的官员立刻凑了过来,伸着脖子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试卷。
  “陛下!”那位官员看了几页,突然皱着眉如临大敌地看向温习:“陛下,此人字里行间似乎对世家有所不满,微臣光是看着就感到了......感到了些许杀伐之气啊!陛下三思啊!”
  霍知吟心里冷笑一声,只觉得不出所料,这些世家的人果然跳出来了。
  “这可就奇了,秦卿,”温习嘴角噙着笑,盯着那位官员的眸光泛冷:“孤平时说了你多少次,让你修身齐家,反听内视,你都跟那脖子上打了个死结的驴一样埋头不说话,怎么如今只看了眼别人写的东西,竟都让你品出杀伐之气了?看来这果真是个人才啊。”
  那姓秦的官员脸涨得通红,讷讷不说话。
  王朝夕看似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笑意却从眼角眉梢满溢出来:“没个正形。”
  温习对王朝夕笑了笑,脸上笑意未褪,扭头对霍知吟说了句:“小霍,你今后可就要跟着孤干了啊。”
  霍知吟愕然抬头,正好看见温习把试卷放到了身边的侍从举着的木盒里,阳光自头顶倾泻而下,他含笑的侧脸带了一层金色的浅光,仿佛是命运镌刻在记忆里的印画,无论何时记起都还是会熠熠生辉。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他想,温习会是自己追随一身的君主。
  霍知吟最后以长沙学子的身份入仕,很少有人他其实是衡阳人,贫微时的亲朋友好俱在衡阳,衡阳于氏也被他收拾了个干净,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
  记忆回到当下,霍知吟只是沉默了会,思忖道:“我在天净教的地位是坛主,可天净教内部划归森严,纵是我全盘托出也只能铲除上京的天净教......不知道这个筹码,能不能换林鹤沂......换陛下绕我一命。”
  温习看上去根本没把这个放心上:“这个不是问题,我去和鹤沂说说就行......不是,你这什么眼神啊。”
  霍知吟不自在地别开了脸,犹豫好久才支吾道:“他......能听你的?”
  温习猛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了一圈没找到称手的东西,恨不得把霍知吟拽出来揍一顿,恼怒道:“你放什么屁!我和鹤沂是什么关系?!就你这点破事,那还不是我说一声的事?”
  ......
  当晚,温习凑在林鹤沂身边,温情小意地替他揉着肩膀,一边谄媚道:“鹤沂,霍知吟留着还有用呢,我求你了,你就留他一命,好不好。”
  林鹤沂正低头看着奏折,过了许久才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了下来,虚虚握在手里,头也不抬地:“我明日就放他出来。”
  “鹤沂,你真好......”温习看他这幅样子,想到什么,直觉不好,但还是笑着奉承了几句,脑子飞速转着......
  林鹤沂突然合上了奏折,不咸不淡地道:“编好了就说吧。”
  “哦,我那个......”温习说到一半卡了壳,尴尬地揉揉鼻子:“没编。”
  林鹤沂轻笑一声,沉默了片刻,自嘲道:“温习,以前我我总觉得自己很了解你,但是现在......我一点儿也看不懂你。”
  他顿了顿,虽然极力压抑,但温习仍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意。
  “——祁言说,这个皇位......是你让给我的。”
  气氛突然变得安静,温习凝怔着,直到一声轻微的烛花爆开的声音将拉回了他的神志。
  “不是,你别听他胡说,”他急切地坐了下来,握着林鹤沂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你说这人嘴怎么那么大,他小时候也不这样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林鹤沂含着一丝悲凉的目光中丢盔弃甲,仓皇奔逃。
  他宁愿林鹤沂冷脸嘲讽、拒人千里,甚至是失态大骂自己,也不想看到他像现在这样,平静而无力,仿佛可以接受命运的一切摆布。
  “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温习,这天下竟有人比褒姒还手段了得,能让一国之君拱手让江山。”林鹤沂看着他,话中淡淡的自讽尖锐如针刺。
  “不是的!”温习心口一紧,连忙矢口否认。
  林鹤沂倏地抬眸看他,眼中红痕刺目,每个字都微颤着,仿佛沾着水汽:“太巧了......当年的每一处都太巧了......我才屯了兵,祁言才来警告我......你就把他调去了扶风......你就、你就要上山打猎,然后......然后就......”
  他每说一个字,温习的心就提起来一分,一抽一抽地痛着:“鹤沂......”
  “温习!”林鹤沂猛然抓紧了他的手,执拗的眼睛中莹莹闪烁,脆弱一闪而逝:“这件事,别骗我......阿习......别骗我。”
  温习闭了闭眼,尽力压抑着想把他护进怀里的冲动,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用眼神传递着认真:“我不骗你,鹤沂,首先你要相信我,我和你,绝不是什么周幽王和褒姒,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也不许这么说我!”
  “其次,”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可以把当年的事和你说一遍,你听完肯定会有疑问,但是......到此为止了,这是我必须要守住的秘密,我不会回答你任何。”
  林鹤沂知道,每当温习露出这样的神情,就代表着他的决心和不容置疑,任何人都无法撼动。
  ......
  “好,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休恋逝水(八)
  承平六年, 初春。
  祁言笑眼盈盈地自崇政殿出来,说着要给温习去宫外带好吃的,刚出门就沉下了着脸, 大步流星地朝徽音殿的方向走去。
  叶述见他走的方向不对,遂问道:“将军, 咱们不出宫吗?”
  祁言步履生风, 墨色长发微微晃动着:“去看看鹤沂。”
  啊!好端端的去找林公子做什么, 该不会是终于忍不住了要去揍他一顿吧!
  叶述一脸惊疑, 却是不敢再问了。
  此刻林鹤沂应该在徽音殿, 他不爱扎堆,所以温习特意吩咐了这个时间段徽音殿是不准旁人进去的。
  祁言大步走进徽音殿,径直朝林鹤沂专属的侧殿走去,果然看见在他正在里面低头看着书案, 在阳光下沉静优美, 好似一个不染世间尘嚣的谪仙。
  阿习就是被这幅皮囊迷惑了心智!
  一股无名火直冲祁言的脑海, 他冷笑一声,跨过门栏, 脚步重重地踏在地上。
  林鹤沂抬头看了他一眼, 翻了一页又低了下了头:“没人告诉你,进别人屋子要先敲门吗?”
  “我一向是个粗人, 鲁莽惯了。”
  林鹤沂拿着书的手一顿,语气疏冷:“你有什么事?”
  这幅样子让祁言想到了林鹤沂刚进宫的时候,疏离警觉, 拒人千里, 仿佛是个离巢的小兽。后来他们在相处中长大, 林鹤沂虽然不能说和他们亲如兄弟,也是温和识礼, 兴致来了还会叫他一声祁言哥。
  再后来......是他成为男妃,姜皇后又崩逝,林鹤沂仿佛变了个人,对他们的疏远更甚初识。
  祁言不是不能理解他,甚至可以说,除了温习之外,林鹤沂是他心里最重视的人。
  但是所有人和事在温习面前,都不是选择题。
  他手一抬关上了门,压着怒气丢出几个字:“你在屯兵。”
  不是疑问,他已然做了充分的调查。
  林鹤沂却没有半点做出如此悖逆之事被抓包的惊慌或窘迫,他不紧不慢地合上书,甚至有闲心站起身给窗口的盆栽浇花:“是这样没错,你要如何,把我押了就地正法?”
  “哦,”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含笑道:“我倒是忘了,我是后妃,你想抓我,恐怕要繁琐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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