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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林鹤沂闻言,眉头骤然舒展开来,开心地点点头:“嗯。”
  温习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快步去拿来了食盘又快步回来,坐在木榻上,一口口喂林鹤沂吃着白粥和鸡汤。
  等东西全吃完了,他看着林鹤沂漱了口,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人捞进了怀里。
  林鹤沂浅浅环抱住他,安静地靠在他的肩头,两人一时无言。
  温习曾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林鹤沂安安静静的,眷恋又宽心地躺在自己怀里。
  可眼下这一刻真的到来了,他却是心如油烹,几乎要被心里强烈的不安和担心逼疯,每一刻都在煎熬。
  他又重新抓住了林鹤沂的手,握了一会儿之后状若无意地往上挪了挪,按住了林鹤沂的脉搏。
  ......
  沉涩交错,乱如狂蛇。
  温习的呼吸猛地快了些,脸上血色尽褪,与之相对的是骤然发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一旁的窗棂,从未如此慌乱无措。
  “阿习......不早了,该睡了。”林鹤沂靠在他的颈窝,喃喃出声。
  温习眨眨眼,强笑着做了个深呼吸,点头道:“好,休息吧。”
  林鹤沂依言起身,温习就着扶他起来的姿势顺势把手移到了他的颈下,轻轻摁了下去......
  怀里的人又倒了回来,轻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成年男人。
  温习抓着他的手,感受着即使晕倒了仍旧疾促不定的脉搏,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林鹤沂......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侧头吻了吻林鹤沂微凉的额头,轻轻把人放到了床上,替他掖好了被角,大步走出了寝殿。
  ......
  康浊在屋檐上等着温习,见人出来了,舒展了下身体打算走人。
  岂知温习出来后没走,而是站在院中,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康浊心生疑窦,直觉不好,跳到了他身边揶揄道:“怎么了?被他骂了?”
  温习一言不发,康浊这才注意到他青筋暴起的拳头和阴沉的脸色,顿时收起了打趣的嘴脸,紧张地问:“怎么了?”
  “幻心。”
  “啊?”
  “幻心。”
  康浊愕了一瞬,脸上浮现认真的神色:“我放乌隼,让她立刻进宫。”
  温习抬起了头,眼中猩红一片,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一字一顿道:
  “我立刻,要见到林仞。”
  康浊见他如此神色,蓦地闭了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脚下运起轻功飞往流光殿外,打算见到人就把林仞那小子拎过来。
  他才跑出没几步,忽听身后哗啦作响,回头一看,竟然是温习软剑在手,顷刻间齐齐斩断了院子里的海棠树,周身戾气弥漫。
  眼看他还要再砍向那灵璧石,康浊紧急停了脚步,扭转身子又飞了回去:“绣叔你赶紧去把林仞叫来啊!蓝鸢出来帮忙啊啊啊!”
  贾绣哎哟一声,忙不迭点头,边去寻林仞便把听见动静凑过来的宫人喝退。
  温习一身内力乱行,举着剑又劈碎几块盆石,虎口处已渗出血迹。
  康浊和蓝鸢何时见过这样的温习,怕用了蛮力会伤了他,只能一人抱腿一人抱腰,死死箍着他不让他继续再使力。
  “祖宗!大哥!发生什么事儿了!谁把林鹤沂怎么了?你要杀谁你告诉我行不行?”康浊崩溃大喊。
  蓝鸢则是出掌替他拍碎了剑下的石头,免得震伤了他的手。
  ......
  他们几人俱在京中,幻心来得很快,到了之后连看都没看院中纠缠在一起的三人一眼,轻车熟路地推开主殿的门走了进去。
  康浊的脸贴着温习的脊背,狠狠送了一口气:“阿习阿习,幻心来了,你冷静一下,别打扰她看病了。”
  温习果然一点点安静了下来,沉默了片刻,忽然问:“林仞呢?”
  “这......他整宫里巡逻,绣叔一个老大爷了也跑不快,肯定没这么快的。”
  康浊的话音刚落,只见贾绣提着林仞,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门口。
  “林仞!”康浊如见救星,迅速道:“你主子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林仞呆愣愣地看着院子里的众人,闻言更是一脸不知所谓:“......陛下,陛下怎么了吗?”
  ......
  眼看温习又要发疯,康浊哀嚎一声,只见幻心一把推开了门,走出了寝殿。
  “这么快!”康浊惊讶。
  “根本用不着诊治,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意思?”温习沉声问道。
  幻心眉头紧拧,冷冷吐出三个字:
  “同心蛊。”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苦海回身(九)
  祁言匆匆进了流光殿, 见康浊抱着手斜倚在墙上,正低着头发呆。
  “发生什么事了?鹤沂他怎么了?”
  康浊见他来了,和他一道往主殿走去, 唉声叹气:“林鹤沂给自己整了个同心蛊的子蛊。”
  “什么!?”祁言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想到什么又说:“那阿习......那他不得气死了?”
  “可不是么。”康浊搓了把脸:“更要命的是, 幻忆那边是能查到南疆那边的消息的, 大概半月前是有一只子蛊进了上京......结果那小子没当回事, 没往下追, 把这么大一件事给错过了——现在阿习是连我们都一起恨上了。”
  祁言撇撇嘴:“他就是这样的,林鹤沂出个什么事儿能把周围一圈人都怪一遍,小时候林鹤沂自己从树上摔下来,他竟然能怪我平时什么树都爬误导了林鹤沂!不过他这样也持续不了两天, 等林鹤沂好了他就正常了, 还会来和你道歉呢。”
  康浊连连摇头:“我还指望什么道歉, 他叫我们看着宫里,到底是我们出纰漏了。”
  “这怎么能完全怪你们呢?”祁言拍拍他的肩:“你们的职责是保护他, 这点是最重要的。再说鹤沂这儿的消息一向严密, 你们没探到太正常了,要是你们盯得紧了, 鹤沂还会生气呢。”
  康浊顿时心安不少,觉得祁言说的通透极了,心微微放下了些, 临进门前又叮嘱了一次:“兄弟, 一定要帮我们求求情啊!”
  “放心吧, 我处理这种事儿得心应手。”
  祁言满口答应,走进寝殿看见温习失魂落魄地抱着林鹤沂, 脸色一片灰败颓然,方才还游刃有余的神色顿时变了。
  于是康浊就看着刚刚还满口答应要帮自己劝温习的人慢慢转过了头,看着自己怒不可遏地斥责道:“你们做事也太不用心了吧!?”
  ......
  他怎么忘了,某种程度上,温习和祁言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祁言数落完康浊,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床沿,看着温习轻声道:“阿习,你别担心,鹤沂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他有事。”
  温习点点头,拳头松了又紧,看都不看地上跪着的林仞,道:“继续说。”
  林仞点点头,担忧地看了眼林鹤沂,迅速说道:“陛下打听到禾卡后,就用你留下的乌隼,模仿你的笔迹同他要子蛊,禾卡便很快将子蛊送过来了......然后,陛下就用了。”
  祁言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温习明显压抑着怒气的铁青的脸,恨铁不成钢地指指林仞的脑袋:“说你傻你还真傻啊,什么东西都没好好了解过就往身上放吗?林鹤沂是什么样的身体,他受得住吗!?”
  林仞似想反驳,抬起头欲言又止,又一脸不服气地低下了头。
  “想说什么!”祁言瞪他。
  林仞动了动嘴,支吾道:“陛下了解得很清楚,他刚放子蛊的那几天也一直都好好的,至少白日里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哪知夜里......我也是才知道他夜里会这样。”
  “哦,他的脾气你也确实劝不住,阿习......”祁言正想缓和几句,却见温习贴了贴林鹤沂的额头,冷淡的眸子直直看向了林仞。
  “从小到大,你做过多少蠢事,你自己数得清吗?”
  屋子里仿佛瞬间冷了许多。
  林仞涨红了脸,几乎把头埋进了前胸,祁言闭上了嘴,屋中众人都不自觉绷紧了身体。
  温习抿了抿嘴,冰冷而不加遮掩的暴戾全然迸向了林仞:“如果,你再看不好自己的主子,我保证鹤沂很快就会收到你病逝或者坠马的消息,然后在他身边放一个可靠的人。”
  林仞的脸骤然煞白,哑着嗓子说了一个“是。”
  屋内一片寂静。
  温习抱着林鹤沂沉默了半晌,忽而又转向了林仞:“禾卡的消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林仞还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闻言堪堪回过了神,立刻道:“陛下在祁将军身边有眼线,只要细查祁将军跟南疆那边的联系就可以。”
  ......
  原本坐着的祁言,蓦地站了起来。
  “阿习......他在我身边放的人我就没在意过,反正我也没什么要瞒着他的......我、我真没想到......”
  温习撇过了脑袋,一副不想听他说话的样子,祁言识相地闭了嘴。
  寝殿内安静得吓人,温习抱着林鹤沂兀自发呆,只在林鹤沂时不时惊梦时稍稍回神,安抚地拍拍他。
  祁言想到什么,回头给林仞使了个眼色,往门外扬了扬下巴。
  林仞犹豫了会,慢慢站了起来,愧疚又担忧地朝林鹤沂看了许多次,打量了一眼温习的神色,最终低着头退出了寝殿。
  如此一来,地上跪着的就只剩了幻忆一人。
  康浊和祁言用眼神交流几番,最终都未敢发一言。
  不知过了多久,温习把头轻轻埋进了林鹤沂的肩窝处,声音带着倦意:“都怪我......我怎么能犯这种错误,怎么能让你受伤呢?”
  “如果你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我都不敢去想......都怪我,是我的错。”
  祁言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又坐了下来,不反驳也不劝解,只是静静地陪着。
  不多时,门呼啦一声被推开,幻心捧着几本书大步走了进来,嫌跪着的幻忆占了路,把他踹到了一边。
  康浊重重松了口气,看着蛄蛹到脚边的幻忆愈加来气,也给他来了一脚。
  温习终于不再接着发呆,如看见救命稻草似地地盯着幻心。
  “首先,你不用太担心,子蛊是不会伤害被寄生者的身体的,就算林鹤沂这样先天不足的人也不会。”
  她看出温习的疑惑,立刻又接着道:“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蛊虫霸道,身体一时不能接受,轻则神思不定,重则产生幻觉,他白日里极力压制,晚上身心俱疲压制不住了,就变成了你看到的那样。”
  祁言蹙眉听着:“你的意思是,等时间长了,他的身体适应了蛊虫的存在,他就能好起来了?”
  幻心点头。
  温习问:“怎么取出子蛊?”
  幻心默了默,答道:“很难。如果子蛊那么容易取出,那岂不是每个体内有子蛊的人都可以轻易脱离掌控了。”
  温习一愣:“会伤及性命吗?有多少把握?”
  幻心掂了掂了手中的书:“有我在就不会,十成把握。”
  “但是,”她看向了温习倏然亮起来的眼睛:“过程会很痛,是林鹤沂长那么大,从未感受过的痛,届时你要压制住你体内母虫的躁动,也很不好过。”
  温习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沉默片刻后问:“我怎么样都没关系,能不能......让他不那么痛?”
  幻心想都不想就摇摇头:“做不到。”
  温习凝怔许久,想到了什么,问:“我们许久未见,今日又是子虫母虫第一次相遇,是不是......他其实很痛,只是意识不清,所以没表现出来。”
  幻心犹豫了一会,点点头。
  温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气息中有显而易见的轻颤。
  “你去准备吧。”
  幻心点头:“十日后就可以,但这之前你们得分开一段时间,有你在他体内的子虫太兴奋了,我的药起不了作用。”
  温习闻言看了眼怀里的林鹤沂,理了理他柔顺的长发,低着头道:“好。康浊,这段时间你留在宫里,十日后我再进宫。”
  ******
  十日后,太极殿。
  林鹤沂怎么都没想到,前段时间还百般推托的莲法玄流教主明汀,突然就极其正式地向大奉常递交了求见的折柬,态度恭谦,言辞恳切。
  他自然应允,由大奉常引荐,在今日早朝正式接见这位神秘莫测的明汀法师。
  “传,明汀法师,入殿觐见。”
  殿外出现一个身穿黑袍、戴着兜帽和金色面具的高挺身影,黑袍宽大飘逸,看不出身形。
  他缓步走近,袍角在脚边随着步伐晃动轻跃,如一朵朵渐次绽开的莲花,黄金面具繁复夺目,行走间金光流转,绮丽中又带了一丝不可轻亵的圣洁。
  随着他的靠近,林鹤沂心口蓦地一跳,血液急速奔流,手指猝然收紧,有什么东西快要冲撞出胸口......
  这个反应......是子蛊吗?同心蛊起作用了!?
  他紧紧盯着明汀,几乎要把手掐进龙椅的把手上。
  这个人......这个人是......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明汀忽然抬了头,勾起嘴角,隔着面具对自己眨了眨眼睛。
  ......
  林鹤沂的手指倏然松了松,眼睛却依旧紧紧盯着明汀,一刻都不愿放开。
  只见“明汀”伸手覆在了自己胸口,微微俯身:“明汀,参见陛下。”
  直到听到这个声音,林鹤沂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放松。
  他准备好的措辞和筹算尽数抛到了脑后,一时怔愣,只觉得说不出的荒谬和可笑。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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