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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他年轻时也收到过情书,愣是把人姑娘含羞带怯约他一见的情书理解成了战书,带着一伙兄弟们去了约定的地方,声音震地响:“何方鼠辈!还不出来与我一战!”
  至此是没姑娘愿意搭理他了。
  后来他身体渐渐不好了,也有人劝他留个后,他却说温习就是他的后,他老温家有后。
  大伙儿都说温晗怕是如何和女人生孩子都不知道,不过转念想想,可能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所以搞出个儿子来也没发现。
  何况温氏重视血脉,温习都这么说了,林鹤沂也确实能拉开玉张,这事儿错不了。
  也有多疑的反问温习,若真是如此,你怎么不把林鹤沂的身世公之于众,也好让他认祖归宗,让你大伯身后有人。
  温习早有准备,情真意切、满含愧疚地答道,这不是我之前不知道,阴差阳错下让鹤沂当了男妃吗,这要是再说了他是我堂弟,我不成了笑话了,咱们温氏的脸还要不要了。
  ......哦,这倒也是。
  总之,家主都发话了,林鹤沂也确实是温氏血脉,一众温氏家臣也都接受了。当初温晗南下屠城,他们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后来温昀想安定天下,他们收拾收拾,都不用温昀开口就去了各地镇守了,现在温习想把皇位给堂弟,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
  后来一切都照着温习的计划进行......虽然出了一点小波折。
  林鹤沂当上了皇帝,他出宫建立莲法玄流对付天净教。鹤沂终于不再为那些黑暗的往事和尴尬的身份所牵绊,他站在最荣耀的山巅,从容、井然地建立他们年少时一遍遍勾勒畅想的国家。
  他曾想过乔装进宫去见见现在的鹤沂,他一定更好看了......
  林鹤沂派章来找男宠,康浊早早提醒了他,他待在屋子里东转转西蹭蹭,硬是等到了章来把他抓走。
  他语重心长地安慰拿着他的“卖身钱”,面色铁青的康浊:“没事儿,咱们不能在这儿和朝廷的人起冲突,我就进宫去看一看,很快就回来的。”
  ......
  其实他很享受做李晚书的日子,他和鹤沂之间没有沉重的家族血仇,没有扑朔迷离、惊心动魄的身世之谜,他可以理所应当地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鹤沂身上,他只是一个图求心上人喜爱的,简单的小人物。
  这是一段短暂逃避命运的时光。
  是他不羁于命运,却忠于林鹤沂。
  ……
  祁言问自己会不会恨林鹤沂。
  怎么会呢。只要一想到鹤沂的父母不知遭遇了何事,竟让他流落到了仇人手中,这么多年来被自以为的亲生母亲磋磨,背负如此沉重的仇恨在宫里生存,他就恨不能承受这一切的是自己。
  那一年林重远故去,林鹤沂扶棺回宣城,他自请带兵剿匪,自为先锋花了三天荡平匪寨,又绕道桐城走了一千二百里,偷偷跟在林鹤沂身后,远远望着那个一身素衣的背影。
  祁言看出他的心思,咋舌道:“你不会是想上去吧?你不想想他是来干嘛的,他见了你只会更难过。”
  自己、包括整个温氏,都是林鹤沂痛苦的源头,他一直都知道。他甚至不能在林鹤沂最伤心的时候过去抱抱他,又如何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待在他身边呢。
  他没把鹤沂的身世公之于众,除了没有证据,也是因为这样的命运对鹤沂来说太过残忍,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自己隐秘的私心。
  温习和林鹤沂,他们在史书上的关系,永远都会是夫妻。
  ——他总是亏欠鹤沂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苦海回身(十五)
  林鹤沂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他有些恍惚现在是什么时候, 稍稍回忆了会,又有些不确定温习的出现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的事。
  他睁着眼,看着地上清浅的月光出神。
  等天亮吧, 天一亮就知道了。
  听见身后的呼吸声时他愣了愣,睫毛在脸庞落下慌乱的侧影, 凝怔片刻后慢慢转过了身。
  ——温习躺在他身边, 呼吸绵长而安稳。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他盯着温习的睡眼看了会儿, 突然伸出手, 两个拇指盖住了温习的眼皮,用力按了下去。
  “啊!”温习低呼一声,猛地抓住林鹤沂的手按在了胸前。
  林鹤沂抿嘴憋住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习。
  “怎么一醒来就做坏事啊。”温习把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挤眉弄眼:“林郎, 你可让奴家焦心坏煞。”
  “好好说话。”林鹤沂推了他一把。
  温习笑嘻嘻地凑上去, 把他揽近了些,抵着他的额头问:“还有不舒服吗?”
  林鹤沂一醒来他就发现了, 盯着自己那会儿他也猜到了林鹤沂要做什么, 看着林鹤沂这精神头还行的样子,他放心不少。
  林鹤沂摇摇头, 沉默了会,一点点靠进了温习胸口,闭上了眼睛。
  明明只是一点稍热的体温, 却觉得似有一团火在心口一般, 温习抱紧了林鹤沂, 问:“饿不饿?厨房一直热着东西。”
  林鹤沂还是摇头,闭上眼准备再睡一觉。
  “一会儿天亮了些, 我出去买烤饼,你多睡会儿?”
  林鹤沂这下说话了,头抵着温习的胸口闷闷出声:“叫祁言去。”
  温习轻笑出声来:“他自己口味重,就恨不得把大家的烤饼都加半罐酱进去,这事儿还得我去。”
  他顿了顿,提替林鹤沂掖了掖被角,把他严严实实地抱住了:“我买完就回来......然后,再也不走了,以后,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温习感到林鹤沂瞬间睁开了眼睛,刷子一般的睫毛在他锁骨上刷啊刷的。
  他忍不住要笑:“好了好了,你先睡,一会天亮再说。”
  林鹤沂点了点头,温习调整了个姿势让他睡得舒服点,闭上眼也打算再眯一会儿。
  突然,林鹤沂抬起了头。
  温习正想问怎么了,却感到林鹤沂的气息倏然靠近,而后在自己唇角印了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
  林鹤沂飞快吻完就缩了回去,温习愕然了片刻,勾起了嘴角,把人又抱紧了些。
  ......
  等天光大亮,林鹤沂一觉睡醒,看见已经空了的床铺,下意识心口一窒,猛地抓紧了被子。
  不过下一刻,他就听到了窗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和香味。
  “这卖烤饼的老伯真是良心啊,这么多年都没涨过价。”
  “那是,你不看看是谁一直在罩着他。”
  “你罩着他不是应该的吗?你每次都能舀他整整一罐酱......哎你撒开!你别压着鹤沂的饼!”
  林鹤沂不禁低头笑了笑,抓着被子的手慢慢松开了,他伸出手,接住落在床上的阳光,感受着掌心绵长的温暖。
  他的雨终于停了。
  ******
  对于温习要以什么身份留在宫里,一帮人还煞有其事的开了个会。
  他自己其实挺想做回李晚书的,恃宠生娇,见谁怼谁,还能光明正大地睡在流光殿。
  可林鹤沂不同意,他见不得温习装疯卖傻的样子,想到温习还要对他见礼就更接受不了。
  康浊觉得最好不要,因为李桑真的很丑。
  祁言更是直呼不妥,他不想再跟林鹤沂的男宠传绯闻了。
  温习点点头,若有所思,愣了愣后一拍桌子瞪着祁言:“你跟我也不能传啊!”
  ......
  三日后,林鹤沂将莲法玄流封为国教,明汀法师为国师,赐紫微宫,典天授意,教化顾问。
  ......
  连诺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局促地盯着面前的明汀法师,忐忑出声:“明汀国师大人法师,我、我听说过你们莲法玄流,连陛下都相信你了,你肯定是很厉害的。”
  听说陛下封了国师,国师还就住在宫里,他忙不迭地问了贾总管自己能不能来拜见国师,得到首肯后特意沐浴焚香后才来。
  明汀法师果然极得陛下重视,他一到紫微宫就见两人相谈甚欢,何时见过陛下这样开心地与人交谈。
  温习戴着面具,对他和善地点点头:“不过是我与陛下有缘罢了,连公子,你想问什么。”
  “哦哦哦,我......我就是想问......”连诺的怯怯地偷瞄着林鹤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问。
  “想问什么就问吧,反正......”林鹤沂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温习:“明汀法师肯定会为你解答的。”
  “嗯嗯好......”连诺应了几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国师,就是......我有一个,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他......他做了一些惹陛下不开心的事,好像是被逐出宫去了。”
  连诺不敢说得太细,其实他怀疑小晚哥已经被陛下弄死了。
  “......您,您能不能占卜一下,看看他......”
  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过得好不好。”
  温习点点头,颇为认真地问道:“请问连公子,你这位朋友的八字?”
  连诺的脸耷拉下来:“我并不知道。”
  “那他平时住在哪里?”
  连诺点点头,往曲台殿的方向指了指:“国师,他之前就住在那里,掬风阁。”
  “小兄弟稍等,我且算上一算。”温习闭上眼举起手,架势十足地算了起来,装模作样的样子看得林鹤沂悄悄翻了个白眼。
  不一会儿,他睁开了眼,露出一抹超然物外的微笑:“小兄弟莫担心,你的这位朋友现在过得很好,真爱在侧,流年无恙。”
  说完,还对林鹤沂眨了眨眼睛。
  林鹤沂撇开了脑袋。
  连诺大为欣喜,一时忘形,自以为隐秘地说了句:“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将军是小晚哥的真爱。”
  ......
  温习的脸都绿了,恨不能冲过去把连诺的嘴封上,偷偷瞄了眼林鹤沂,果然见他的脸已经沉下来了。
  “咳咳,小兄弟!你......”他指着连诺,语气严肃:“你别关心别人的事徒增口业了,你自己有大问题了你知道吗?”
  连诺吓得脸一抖:“啊!我怎么啦法师?!”
  温习眯着眼看他:“你是巴东人,家中四口人,你是老二,爱吃甜食,爱编草木玩具。”
  连诺长大了嘴,腿一软跪了下来:“都对上了......法师,我怎么了你快说啊!”
  温习指着他的嘴:“祸从口出,恐有灾殃。”
  连诺吓得想大叫,想到什么又立刻捂上了嘴,一个劲地点头。
  “行了!”林鹤沂不耐烦地扣了扣桌子,看向连诺:“法师跟你开玩笑的,不用在意。”
  连诺愣了愣,看了眼温习,连忙点了点头,低下头想行礼告辞。
  只是想到什么,他又磨蹭上来几步,虔诚万分地看向温习,道:“国师,我想为我的家人求一个平安符,等开春回家后带回去,求国师成全。”
  温习愣了愣,看向了林鹤沂。
  林鹤沂喝了口茶,淡淡道:“等天气暖和些了,孤就派人把连诺和白渺送回家。”
  他们这一批男宠,不怎么露面的那两个本就是林鹤沂等不及科举才想办法提拔上来的人,早早就出了宫办事了,付聿笙和沈若棋也同样被留用,到最后还留在宫里的,竟只剩了连诺和白渺。
  “好,既然这样,那我多做几个,连公子一会儿也给白公子带去吧。”
  连诺激动地满脸通红:“多谢国师大人!”
  林鹤沂看着温习的鬼画符,笑着垂下了眼。
  对于连诺和白渺一家来说,这是比任何神佛相佑都要可靠的护身符。
  ******
  霍知吟匆匆入宫,走进崇政殿看见那个人影,眼眶都有些发红。
  “陛......公子,从前我同莲法玄流打交道时就觉得明汀此人非同一般,没想到竟是您,公子韬略,叫人仰佩。”
  林鹤沂见怪不怪,祁言像见鬼一样看了他一眼。
  这人是谁?这还是他们目中无人桀骜不驯的霍少卿吗?
  温习没好气地拍拍桌子:“你赶紧坐下吧,话那么多呢。”
  书案中间是一张密信,残破的边缘焦黑发黄,内容已模糊不清,一看就是即将烧毁时被抢出来的。
  霍知吟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确认道:“这确实是天净教护法的密信。教众一共有金童玉女两位护法,连我一个坛主也从未见过其中任何一位,这封......来自地位较高的金童。”
  他发现了一旁的一堆完好的书信,又低头看了看,皱眉沉思片刻,不解发问:“这封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吗?”
  温习拿起书案中间的这一封密信,举起对着窗户,让看不出字形的墨迹在阳光下更为清晰,微微眯起了眼。
  “漆烟墨??。”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早悟兰因(一)
  为贺国师擢升, 林鹤沂于宫中设宴,宴请王公大臣,以示对莲法玄流的重视。
  崔循领着方同雪和钟思尔走向章华台, 看着有些兴致缺缺的方同雪,温声安慰着:“同雪, 你与鹤沂已许久不见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你们亲近亲近,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情意, 若说为君效力, 我们是义不容辞的。”
  自从莱阳伯夫人故去后,方同雪的性子就变了不少,整日闷闷的,编修的职务也已经告假许久了。
  听说莱阳伯对这个失去母亲的长子不仅愈发没有怜爱, 反倒是生了莫大的嫌隙一般, 连见都不肯见。
  这也是他今日非去莱阳伯府把方同雪拉进宫的原因, 好叫那群蠢蠢欲动的人知道,方同雪是陛下的发小, 谁也别小看了他去。
  他想到什么, 又说:“与你不对付的李公子也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我找人探听都打听不到, 估计是惹恼了鹤沂,此时还不知在哪儿呢,如此你便快快回徽音殿吧, 莫荒废了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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