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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他说着,还泪眼婆娑地看向了身后的崔循,急切道:“崔表哥,你快同陛下说说,只要找到同雪,我们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伯夫人不在了,侯爷现在又不管同雪,没人......没人会来为难国师的。”
  崔循原本还拿不定主意,一听钟思尔这么说,立刻心疼起两个弟弟来,看向了林鹤沂:“鹤沂......”
  “崔循,”林鹤沂冷冷打断他:“开口前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万事都要讲证据。”
  钟思尔擦了把脸上的泪,泣声道:“这么浓的血腥味,一定有证据!”
  说罢,他左右环顾,循着血腥味身形不稳地翻看起来,看到一处后狠狠一愣,哑着声音惊惧地吼道:“这里、这里有一块血迹!”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只见木架上一个铜盆底下有一块猩红的血迹,在黄色的铜盆下格外触目惊心。
  钟思尔愣了片刻,疯了一般在周围翻找起来,最后站到一个大木箱前,脸色惨白地盯着木箱子。
  “敢问国师......这、这里面是什么?”他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温习耸了耸肩:“下官的衣服。”
  “衣服?”钟思尔冷笑了声,猛然提高了声音:“衣服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国师当大家都是傻子不成!”
  他说着,举着盖子用力往上一掀,凄然喊道:“同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箱子里,有胆小的甚至已经别开了脑袋......
  “同雪,谁人害你......”
  钟思尔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箱子内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温习慢慢走上前,从箱子里无数件不同暗纹或版型的黑长袍中取出了一件,凑近闻了闻:“哪儿有味啊,我的衣服每一件都是薰过的,钟世子这不是胡闹吗?”
  钟思尔愕然地看着满满一箱黑袍,几乎将牙都咬碎了,迅速思索之后看向温习,委屈问道:“国师,你究竟把同雪弄去哪里了,你让我们见一见他好不好?”
  “我在这里。”
  钟思尔身形倏地一僵,缓缓转头看着说话的人。
  ——方同雪面色有些惨白,扶着贾绣的手,神色复杂地看着钟思尔。
  母亲临终前,在他怀里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小心钟思尔”
  是以,他才能在最后关头偏了偏身体,让那短剑错开了心脉。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钟思尔会是这样的人?
  他气血上涌,眼前发黑险些又要晕倒,用最后的力气维持住清醒,以所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高声说道:“杀我的人不是国师,而是......”
  “同雪!”钟思尔大喊一声,欣喜非常几步走到了方同雪身前,伸手想去握他的手,却被方同雪警惕地避开了。
  他浅浅勾了勾嘴角,转眼间又泪眼盈盈地看着方同雪,让方同雪险些要以为捅自己的人不是他。
  “同雪,你没事就太好了!伯夫人为你操劳了一生,听说生你时早产,派出去找医师的马夫就有好几个。她最牵挂的就是你,她九泉之下......一定不希望你有事的。”
  早产......马夫......
  方同雪浑身冰凉。
  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的......他在威胁自己。
  方同雪呆呆地看着他,嗓子被糊住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个黑影,执一柄长剑直冲钟思尔而来。
  林仞立刻挥剑去阻,崔循反应稍慢,但好在离钟思尔比较近,千钧一发之际把钟思尔推了把。
  长剑擦着胸口刺穿了肩膀,猛然迸出一道血迹,钟思尔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刺客一击未中,而身前林仞已至,遂仰头大喊一声“属下无能!有负主上所托!”便将剑一横抹了脖子。
  躺在地上的钟思尔血流如注,白着脸虚弱惨笑着:“原来......原来是想杀我的,可怜同雪......差点被连累灭口......”
  他噙着泪看了眼林鹤沂,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早悟兰因(三)
  方同雪白着脸坐在椅子上, 胸口疼得浑身麻木,呼吸都得缓缓地来免得牵动伤处。
  他却不敢说什么,迎着林鹤沂和温习的目光, 头都不敢抬,恨不得嵌进桌子里面去。
  一片寂静之中, 霍知吟姗姗来迟。
  他迟到已经是家常便饭, 原先林鹤沂还斥责过几次, 后来听温习说他当皇帝的时候这人也这样就释怀了。
  霍知吟走到方同雪身边, 笑眼盈盈地说道:“方丞郎, 这是下官的位置。”
  方同雪的眼泪一下涌到了眼眶。
  他才在胸口挨了一刀,堪堪捡回一条命,本应在床上好好休养的,这人竟是坐都不让他坐了吗?!
  “磨叽什么?医师说了你还死不了, 做出这种事你还有脸坐啊?没让你跪着已经很体恤你了!”温习语气凉凉地睨睨着他。
  这语气、这神态, 方同雪哪里还认不出国师就是李晚书。
  他只好慢慢站起了身, 一步一晃地坐到了贾绣给他搬来的蒲团上,低人一等地受着众人的目光。
  林鹤沂看着埋头坐在地上的人, 抬手揉了揉眉心。
  林仞在找方同雪时发觉了偏殿的不对劲, 在里面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方同雪,那时方同雪已经晕死过去, 他只能先把人交给了幻心,和康浊一起把方同雪爬出来的箱子换了,然后再去禀报陛下。
  林鹤沂得知方同雪遇袭, 起初并没有怀疑到钟思尔身上, 可钟思尔的反应实在奇怪, 他索性将计就计,看看钟思尔到底想干什么。
  后来钟思尔的心思昭然若揭, 方同雪也在被幻心扎了一针后回了一口气,说出了杀自己的人就是钟思尔。
  只是没想到,这厮如此靠不住,关键时刻掉链子,让钟思尔有了颠倒黑白的机会。
  方同雪捂着心口,声音细如蚊蝇:“他......他好像知道我娘的秘密,我怕他宣扬出去......”
  他的声音太小,温习侧耳听着,听完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那你就不怕我把你娘的事说出去啊?”
  “你不会。”方同雪摇摇头,抬头认真地看着温习的眼睛:“你和陛下......都是好人,也不屑这么做。”
  温习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觉得自己再看方同雪一眼就要厥过去了,抚着额头招呼霍知吟:“你,你去,去收拾他。”
  霍知吟看向了方同雪,满眼的鄙夷:“伯夫人果断勇决,她要是知道你今日这般做派,给了贼人可趁之机,在天上恐怕要再气死一次。”
  方同雪眼睛红了一圈,握紧了拳头,闭上眼睛,豁出去了一般说道:“那、那明日早朝我再陈情朝上,告诉诸位公卿大臣,杀我的人是钟思尔。”
  霍知吟冷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钟思尔一番谋划,如今众人都认定是陛下欲除他而未果。你刚才默认了他的说辞,在宫里待了半天后反倒把矛头指向了钟思尔,你是还嫌陛下身上的脏水不够多、不够黑吗!”
  方同雪缩了缩身子,低着头鹌鹑一样杵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他嚅嗫着:“而且......钟思尔在众人面前一向都是乖巧柔弱的......我这么说,也没人会信的。”
  温习气笑了:“你还知道啊!”
  方同雪闻言怔了怔,颓然松垮下来,苦笑着:“是啊,陛下……鹤沂哥,你说思尔他......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林鹤沂凝神思索着,眼中并无愁绪,只有几分冷峻:“孤也很想知道,钟思尔......到底是什么人。”
  方同雪兀自伤感了会儿,想到什么,说:“对了陛下,他刺伤我的时候,嘴里说着什么......为什么连你也帮着林鹤沂说话,他会不会......是嫉恨陛下?”
  温习立刻皱着眉看了过来。
  方同雪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他最珍视的就是侯夫人,侯夫人又对陛下视如己出,所以他对陛下不满......还有!他喜欢祁将军,当初祁将军和陛下拨乱反正,不少人猜测是因为将军倾慕陛下所以......”
  “闭嘴!”
  方同雪吓得抖了抖,伤口的血都渗出些许。
  毕竟谁能承受得住陛下、将军、国师三人整整齐齐的一句怒斥。
  祁言更是急得跳到了方同雪面前大喊:“你再敢坏我名声,钟思尔没捅死你,我可不会留活口!”
  方同雪吓得气都不敢出。
  林鹤沂瞪了他一眼,深呼吸了一口,嫌弃地转过了头:“无论是因为什么,他若是对我早有敌意,又如此心机深沉,会不会......已经有所筹谋了。”
  温习挥挥手让方同雪退了下去,随即看向林鹤沂:“你是说?”
  林鹤沂点头:“他为什么会知道伯夫人的秘密?伯夫人可还有一个身份——天净教上京分坛的副坛主。”
  温习微微挑高了眉头,想到什么双眸眯了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恍然大悟:“金童......金童不就是钟吗?”
  他们在宫中设宴,本就是为了揪出金童。
  漆烟墨极其名贵,产出九成都到了上京世家手里,若金童真藏在世家当中,那么在这个以天净教死对头为主角的宴会中,说不定就会从中作梗。
  没想到还真跳出来一个钟思尔,若他此回得逞,坐实了是明汀杀的人,岂不是能借朝廷的手除去一个劲敌。
  “啊?”霍知吟低呼了一声:“陛下们的意思是......敌视世家贵族的天净教的上层......其实就是世家头子,梁朝后裔?”
  林鹤沂点头:“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这样才是天净教上层隐匿自身最好的方式......而且,还有什么比这更快除去政敌的方式呢?”
  他看向霍知吟:“你们杀的人,一般如何确定。”
  霍知吟立即答:“都是些恶贯满盈,残害平民的败类。”
  祁言皱起了眉:“世家里这样的人很多,也没见你们全杀了啊。”
  霍知吟:“具体杀谁,是教主决定,两位护法传达示下的......”
  他说着说着,突然睁大了眼睛:“难道这其中......”
  “其中问题大了。”温习的指尖轻点着桌面,回忆道:“我们和天净教斗了那么久,早就发现他们动手的对象虽然都不清白,但有很多次,他们放过了明显更可恶的一家......而选择不那么可恶的一家下手,可见他们的宗旨并不像他们宣称的那样。”
  林鹤沂阴沉着脸看向霍知吟:“一会儿我把受天净教戕害的官员名单给你一份,你好好比对......看看接任的那些人有没有猫腻。”
  霍知吟被这一发现震惊得如遭晴天霹雳,想到自己可能被蒙在鼓里助纣为虐这许久,面色极其难看,愣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应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温习突然看向了霍知吟。
  “我从前一直想不通当年蔡S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还真要以为他是走了狗屎运。现在想想,当初我叫你来接我,你猪油蒙了心进了天净教,结果你没来,蔡S来了。那不就是钟思尔从你这里知道了消息,然后又透露给了蔡S。”
  林鹤沂和祁言一齐沉了脸,凌厉的目光直直刺向霍知吟。
  霍知吟完全呆愣住了,对这二人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愕然又无措地看着温习,嘴唇失去了血色,都微微颤抖起来:“我......陛下我......”
  温习没好气地敲敲桌子:“行了行了,我要你现在赶紧动脑子,没工夫听你说别的。”
  霍知吟连忙点点头,沉思片刻,突然又从桌上的匣子里翻出了那张烧了一大半的天净教密信,紧皱着眉头看了起来。
  这一次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仔细核对密信上模糊的字迹,突然抬起了头:“没错,你们来看,这里写的,是不是望禅谷三个字。”
  林鹤沂接过信一看,的确如此。
  “当初盗走了假火药的那支天净教小队,原本是被云蹊卫追踪的,后来不知怎的竟碰巧遇上钟思尔,还把人绑了,可见那是金童故意为之——他不是想救那支小队,是想借龙骧军和云蹊卫的手将他们留在望禅谷,免得继续回撤暴露据点。”
  林鹤沂思忖道:“此事紧急,他连墨都没来得及挑,所以用了漆烟墨。”
  祁言皱着眉想了想,疑惑看向霍知吟:“你是天净教上京的坛主,望禅谷就在京畿,怎么这封密信......不是写给你的?”
  温习看着明显被问住了的霍知吟,轻笑出声:“可见这位金童好深的心思,你原本是晋臣,他没多相信你。”
  他想到什么,笑容收敛了些,沉声道:“还有一事,我和王裕高打赌的那场马球赛,有人在罗琪的马上做了手脚,动手的也只有可能是钟思尔。”
  “借着天净教敛财据地、煽动人心,在朝中排除异己、安插心腹,想方设法挑起鹤沂和世家的矛盾——钟思尔,野心不小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早悟兰因(四)
  林鹤沂走进玉烛殿侧殿时, 钟思尔刚放下了药碗,见他进来,甜甜地。
  “林表哥。”
  林鹤沂勾唇笑了笑, 坐在了软榻上,让贾绣倒茶。
  “方同雪傻得了一时, 傻不了一世。”
  钟思尔眨眨眼, 仿佛没听懂林鹤沂在说什么, 笑盈盈地说:“林表哥, 同雪都被我连累得险些丧命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林鹤沂低头饮了口茶:“纵然只是小伤,你也流了这许多的血,这儿就我们两个人,不必再装了吧。”
  钟思尔歪着头“咦”了一声:“装?是林表哥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趁我入宫想将我刺杀, 还想杀目睹了一切的方同雪灭口, 事实如此,需要装什么呢?”
  林鹤沂盯了他一会儿, 忽然笑了出来:“我从前竟未发现, 你还有这般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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