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将相不和,拉郎配之(古代架空)——明今狐

时间:2026-02-28 19:52:01  作者:明今狐
  相较于将公主远嫁,把韦褚的国女押在皇城作质,勉强算得上可以接受的条件。
  只是韦褚那边会肯吗?
  “属下记得,流影从悦来客栈传回的消息,对方分明是要求公主嫁过去,难不成流影听岔了?”
  秦墨皱着眉,“流影跟随我多年,耳力过人,又是在那样封闭的客栈环境,断然不会听错。再说当日在悦来客栈,裴温离也并没有否认。”
  子游瞪大双眼,“可是,韦褚的条件是将公主嫁过去,裴相对陛下说的却是把韦褚国女娶回来,前后不一……”
  他打了个寒颤,好像突然间悟到什么:“将军,这会不会是裴相故意做给您的局?——”
  他激动起来,在马上欠起身,语气急促:“将军,昨日裴相走后,那帮子蛮夷喝得醉醺醺闯出来,想趁醉行凶,被咱们轮值的兄弟打伤了几个,那克亚立一直闹着要交出犯事者,威胁说不交出来就和谈告吹。难道裴相消息如此灵通,知晓咱们兄弟犯了事,想把和谈不成的锅扣到将军头上?”
  秦墨拢着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子游更急了,“他素来跟将军不和,也知晓将军跟韦褚、跟韦褚间……他肯定是故意的!先自作主张把和谈的任务领下来,装作谈判已成的局面去向陛下邀功,再把和谈失败的过失全盘扔到将军身上!!对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宣称说,将军左右都是主战派,是将军搅黄了谈和!!!同为大云朝臣,他裴温离怎能这样算计将军你——”
  “够了。”
  秦墨沉声,“裴温离是本朝丞相,胸藏韬略,有经天纬地之才,他自有他的考虑。即便对本将有心设计,眼下也轮不到你来揣测他。”
  心腹侍卫闭了嘴,可还是怨念颇深,嘀咕道:“可是将军,他这是给您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啊……”
  “他裴温离对我,本就不存任何好心眼。”秦墨淡淡道,“不论他是何盘算,陛下既已下旨,圣命难违。本将出面解决这麻烦便是。”
  ——他今日刻意等在紫微宫,莫非也是为了让三公主做个见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影卫
  亥时方至,夜色已深。
  树影婆娑,唏唏作响,窗缝里泄进来白惨惨的月光。阴影晃动中,有个人影掌着细微的烛火,四顾无人,在将军府的回廊下用气声召唤:
  “流影。”
  尽管离秦墨起居的宅院很远,他声音仍然压得低,若风拂叶片般微弱难闻。
  他叫了一声,等了片刻。
  没有回应,风中仍然只有树叶摩挲的唏嘘声响,于是他稍稍抬高了一点调子,尽量把音还是压在喉咙眼里,又唤了声:“流……”
  “你终于按捺不住,要起兵造/反了?”
  身后忽然神不知鬼不觉落下一道人影,一句轻飘飘的话从耳后炸起,险些把那掌着细烛的人惊得一蹦三尺高。
  子游捂着砰砰做跳的心脏回过身来,看见将军府的影卫一身黑兜帽黑衣黑鞋,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立在自己身后。
  “造你大爷,你能不能走路带点声?次次像个怨鬼一样从地底下冒出来,迟早把人吓出毛病。”
  流影摊了摊手:“我毕竟是影卫,走路不出声是我们影卫的基本素养。”
  他遮掩了面目,只露出一双精亮的眸子,怀疑的打量他,“大半夜的不伺候在将军寝房外,你跑到这偏僻角落来招什么魂?”
  “白天将军说的话,你听到了罢。”
  “跟韦褚那摊子事?”
  将军的心腹侍卫把手中烛火挪近了些,夜间寒风吹拂中,掌心里的烛火左右晃闪,摇摇欲坠,把二人的面目印衬得一明一灭。
  子游的神色晦暗不清:“我仔细想过了,将军不能去。”
  他对面的影卫没有吭声,藏在面罩后的眸子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且不说裴温离刻意设计将军,要令将军去找韦褚使者更改和谈条件,来完成他自己完成不了的任务。那小子指不定还对将军当日说他自贬身价的话怀恨在心,故意在陛下耳边吹风,逼将军也纡尊降贵,同他平起平坐一次。”
  他按捺着自己的声线,却渐渐有了激昂之调,“他定然知晓咱们的人跟韦褚起了冲突,存心看将军笑话,等着韦褚那边给将军脸色。”
  流影道:“即便如此,依将军的性子,但凡陛下下旨,莫有不从。他不会这般隐忍不住。”
  “是,他能忍,但是如果他知道,昨夜咱们兄弟跟韦褚那帮蛮夷起冲突的真正原因呢?”
  流影的眼神犀利起来,他皱着眉,慢慢道:“什么意思?起冲突的真正缘由?”
  子游握紧了手中烛火,微弱的光线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微微灼痛了手心肌肤。
  他盯牢影卫的眼眸,像是要确认他不会泄露一丝一毫般,死死抓住他的目光:“那几个韦褚人,喝醉了酒,羞辱过世的沧副将。”
  “……”
  “你明白了吗?如果给将军知道——”
  流影飞快截断了他的后半段话,“我去。”
  他抬手解开束在耳后的面罩,一张经年不见阳光,略微苍白而五官深邃、轮廓鲜明的面容出现在子游面前,眉眼神情竟与定国将军肖似八分。月光缓慢的移到头顶上方,拨开云雾后投下淡淡黑影,流影立在明与暗的交界处,像个俊朗无主的游魂。
  他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好友,在将军府共事多年,足以心有灵犀到子游无须再说出后面的假设。
  子游抬起手,似乎想摩挲一下那张苍白的脸颊,但抬起的指尖还未触到对方,就握成拳收了回来。
  他利落道:“那此事便这样说定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刻有“秦”字的腰牌,递到影卫手中,“若是韦褚的人疑心,你便将这块腰牌出示给他们。”
  “——明日将军便要前往悦来客栈,在那之前,你要以将军的身份,把韦褚的事情摆平。”
  ************
  秦墨这一晚睡得极不安稳,还没到鸡鸣时分,人便清醒了过来。
  换作往日,醒了也就起身了,在练武场里练练枪舞舞剑什么的,他素来勤学克勉,武艺身手须臾不肯落下。
  但想到今日要去同那交战多年的韦褚虚以委蛇,笑脸相迎,定国将军便深觉触及了自己能力盲区,在榻上磨磨蹭蹭半天不想起身。他甚至盘算着重新回去找周公叙叙旧,如蒙恩宠,说不准还能拖到卯时再来想裴温离扔给他的这摊子破事。
  将军府仍然笼罩在一片夜色中,月光已背到宅院后面,朦胧树影氤氲一团,模糊难辨。
  秦墨听见一点细微的响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睡意又散了个干净。
  “谁。”低喝出声,秦墨翻身提枪开门一气呵成,森寒的枪尖抵在门口那人颈间,随即一怔,“子游。”
  他收枪速度也很快,一扬手,银亮长/枪已笔直插回房内的枪架上。
  定国将军挑了挑眉,看着自己的心腹侍卫。后者手里捧着一碗撒着绿葱末黄姜片的汤,给他方才陡然拆出的枪花惊得溅落了一地,结结巴巴道:“将、将军,你怎说动手就动手,可吓死属下了。”
  “三更半夜你不就寝,在我房门口鬼鬼祟祟做甚?”鼻尖传来的是鸡汤的香味,秦墨扫了眼他手里洒了一大半的汤碗,“我将军府亏待你了?黑灯瞎火去厨房找吃的。”
  子游一只手捧着洒得油油点点的汤碗,一只手摸了摸自己颈间,惊魂未定地回答:“不是啊,这不是流影爱喝老母鸡炖的汤,我给整点送去嘛。但是没找到他,这小子不知道又摸黑去哪个屋子里打盹了。”
  他反过来理直气壮质问秦墨,“倒是将军你,还未到鸡鸣时分,这是大半宿都没睡吗?”
  秦墨叹了口气,看了看那还剩了个碗底的汤,索性拿过来一口喝了。
  他的心腹侍卫低头擦拭着溅到自己身上的鸡汤,小心不让秦墨看出自己比往日僵硬的举动。等秦墨喝完了,他接过空碗:“时辰还早,那将军再睡会?”
  秦墨答非所问:“这汤有些凉了。”
  子游心头一惊,硬着头皮,“是,是吗,我该给他焐在暖壶里的。”
  秦墨看了看他,“……大半夜的给夜风这般吹着,就算刚从火上撤下来也凉得快。既是找不着他,你也收拾干净回房歇着罢,今日去见韦褚可给本将军打起精神来,别一副恹恹的样子叫那帮蛮子瞧不起。”
  子游欠了欠身:“属下明白。”
  他隐约怀疑秦墨猜出了什么,也做好了倘若秦墨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便径直跪到他脚下领罪的打算。
  横竖主意都是他出的,腰牌是他偷拿的,流影也是他强行劝去的,将军若要问罪,他一力承担就是。
  但是秦墨喝了那碗凉飕飕的冷汤,便没再问什么,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自己返回房间继续徒劳地同周公会面。
  子游胆战心惊在他房前守了片刻,没听见什么动静,方拎着空碗,蹑手蹑脚溜回自己寝房。
  他魂不守舍的盯着窗外,扳着手指头等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终于在卯时的尾巴上盼到了流影。
  影卫恢复了一身黑衣罩得严严实实的模样,披着清冷的晨风,遮遮掩掩返回了将军府。
  他与子游在回廊上擦肩而过,两人同时默契十足的伸出手,流影神不知鬼不觉将捂得热乎乎的“秦”字令牌塞回子游掌心里。
  子游听见他在耳畔微风般道:“搞定了。”
  他重新遮回了面罩,将那张与秦墨酷似的面容隐藏回阴影,说完这句就待纵身跃上屋顶。
  还没原地起飞,就被子游一把拉扯住衣袖,踉跄了一下,听他低声道:“花了多少?”
  影卫咳嗽了一声,低声回他:“不多……”伸手比了个数。
  将军的心腹侍卫兼将军府总管倒抽了凉气,心痛欲裂地捂住了胸口,感觉将军深夜喝下的那碗冰凉鸡汤,都沉甸甸的落到了自己肠胃里。
  他忍住了说粗口的欲望,半天,憋出一句:“……那帮蛮子,真是,狮子大开口!”
  “没得法,这是前夜把他们几个兵揍得半死,再加上将军一路暗地里小动作恶心他们的总价。那克亚立还嚷嚷着说是看在裴相,不是,贾御史面上,才肯同将军冰释前嫌呢——”
  “呸,这帮王八犊子也配。”
  子游骂了一声,这时听得将军府中逐渐有了响动,交班的侍卫和丫鬟都开始活动起来,便松开了揪住流影的手,催促他:“行了,你快走吧。日后如果将军问起你,就说你有个怪癖,最爱半夜喝鸡汤。”
  流影:…………?????
  作者有话说:
  流影:不是,你深更半夜在将军房门口溜达,就不能编个像样点的理由,比如孺慕将军,有夜袭之心?
  子游:你行你上。
 
 
第5章 双面
  悦来客栈今日洋溢着喜气洋洋仿佛过年的气氛。
  原本苦大仇深,前几日被大云军半请半押进去的韦褚使臣一行,今日一扫愁云,每个人都眉飞色舞抖擞了精神,天刚泛起鱼肚白,就在客栈里忙里忙外,张罗着搬箱子收拾行李。系在马厩里的骏马长嘶,一阵阵抛起地上尘土,急不可待的喷着响鼻。
  为首的克亚立一改入境以来如临大敌的警惕神情,袖着手,站在客栈门口吆喝着让下人把他房间里的东西打包妥当,亲自盯着放到几口精挑细选的金楠木箱子里去。
  他心情大好,一双蓝色的眼珠像老鼠一样疯狂转动,片刻不停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他还派人给客栈里唯一留下来伺候他们的店小二打赏了几两碎银,以示韦褚人友善热忱之意;当然,这几日的住店费用是不会支出的,他表示就记在定国将军的账上了。
  他用韦褚的土语吆喝着:“快些,动作麻利点,还想不想拿后半截的酬劳了?”
  客栈里扬起一片欢乐的笑声。
  店小二在柜台后,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些棕发蓝眼的异族人,一夜之间像全体挖了个金矿一样得意洋洋;就连那几名被秦墨手下打得卧床不起的韦褚士兵,也撑着同僚做给他们的歪七扭八的拐杖,咧开被打掉牙的嘴,依偎在墙边嘿嘿傻笑。
  店小二寻思着,怎么才一晚上过去,本来还骂骂咧咧要跟大云将士一拼生死的这些蛮夷,就陡然间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难道跟昨天深更半夜摸进客栈来的一个男人有关?
  店小二是起夜的时候听见楼上有极轻极轻的对话声的,那声音有点似曾相识的耳熟,觉得和秦墨将军冷沉的声线有点像。
  但咱也不敢想,咱也不敢问啊。
  他捏着那几两碎银,打定主意自己决计不要管官家的事。
  韦褚人这般闹哄哄喜洋洋的到了巳时,忽听客栈外传来整齐划一军靴立正的声音,传令兵大声高喊:“定国将军到——!”
  客栈里像群蜂一样团团乱转的人,听见这传报声忽然都静止了下来。
  抱着箱子的看着提着包裹的,提着包裹的看看收拾马具的,所有人都同时噤声,彼此挤眉弄眼,像是想笑又强忍不笑的样子。
  克亚立也立定在他那个位置上,摸了摸自己鼻子,调整了一下心态,把满脸喜色换作公事公办的面瘫脸,用店小二听不懂的本邦语对那些静止的下属们道:“沉着点,本使昨夜没跟任何人见过面,懂不懂?”
  一排棕色脑袋忙不迭点头,互相推搡哈哈大笑一下,又马上收声。
  克亚立整了整自己衣襟,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打开门迎了出去。
  秦墨依然骑在他那匹四蹄踏雪的乌骓马上,神情漠然,居高临下看着开门迎出来的蛮夷使者。
  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神情有那么一丝不同前日,虽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强横模样,但上挑的唇角和眼底拼命掩饰也掩饰不了的贪婪,让他摆出来的强硬姿态显得有些造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