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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相不和,拉郎配之(古代架空)——明今狐

时间:2026-02-28 19:52:01  作者:明今狐
  阿傩悲愤交加,一边猛力挣扎要摆脱他的桎梏,一边头也不抬的伸指挠他,“你个混蛋,你凭什么占这么大便宜,你以为你是谁——”
  但他伸指去挠秦墨,没有挠到想象中硬邦邦的面具,反而接触到一个温暖的、真实肌肤的人脸,随后秦墨朝后微仰,避开了被阿傩毁容的危险。
  异族青年这才觉得不对,他警觉的抬起头来,瞳孔微缩,随即狠狠睁大:“宏……秦长泽?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怎么会是你??”
  定国将军笑容可掬,因为吃饱喝足心情极其好,好到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简直跟活菩萨一样眉开眼笑。
  “见笑,正是我啊。这次承蒙你的好意,真是多谢了,阿傩。”
  作者有话说:
  阿傩:一、直、在、挑、衅、我!!!
 
 
第77章 将军
  “我真傻, 真的。我单知道姓秦的在京师,他万不可能千里迢迢跑来齐河县;我竟然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影卫,一个跟他长得活脱脱一个模子出来的替身。我要早知道他狼子野心, 丧心病狂,顶着个面具就敢潜伏在温离身边,我也不至于就上赶着把我那对宝贝蛊虫用掉了。我真傻,我怎么就没料到这小子贼心不死, 为人如此鬼祟呢?我反而成全了他?菡衣, 你说这种人, 也能当那劳什子定国将军吗?他心思有用在正处过吗?”
  “……公子竟然教过你如此多的中原词汇,我还以为阿傩你只会往外一句句蹦大白话呢。看来真如公子所言,人有时候必须要被逼上一把, 才能显出一些潜能来。”
  菡衣很同情地给青年递茶, 同时试图打趣他来缓和气氛。
  但阿傩眼睛发直,根本听不进去。
  他一把抓住菡衣的手, “你说,我现在托人去写个折子,到那皇帝老儿面前告个御状,能不能直接把那姓秦的给罚到边关外去?那个韦褚的国君不是挺欣赏他吗, 再去那里为国捐躯几年……”
  “……为国捐躯不是这么用的。你冷静点。”
  赛索在旁边也弱弱的劝他:“阿傩,我看宏……秦将军和裴相关系挺好的, 你别窝火了……”
  阿傩恶狠狠瞪他一眼, 他原本就生得好看, 这一瞪眼,像漂亮的波斯猫哈气, 毫无威慑力,但本人却毫无自觉。
  “你居中做什么调解?你知道这姓秦的有多过分吗?你才来几天, 你懂什么中原人的爱恨情仇!”
  赛索心想,我是不懂,但我至少看得明白谁看谁的眼神拉丝,谁又是在一旁空欢喜。
  菡衣无奈的道:“好了,大早上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公子说了,如果阿傩你再闹腾,一会出门办事就不带你去。”
  阿傩说:“好啊,他那个意中人来了,别人在他眼中就都不算什么了是吧?他不要我,我走,谁乐意给他差遣谁去!”
  他真的是气急攻心了,头也不回跳起来就往外走。
  菡衣没料到他这回竟然如此干脆决绝,她只知道宏安的真实身份是秦墨,这个消息爆出来后阿傩好像炸了缸一样,——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来不及从阿傩嘴里问出个仔细。
  赛索说:“秦墨将军瞒着别人偷偷来了齐河县的消息,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去追他吧。”
  菡衣一想也是,这毕竟是事关朝廷的大事,堂堂定国将军,本应在京师随时听候圣人差遣;却突然分身有术出现在了如此偏远的江淮边区,被有心人传出去只怕会出大事。
  “那劳烦你了。阿傩他性子急躁,但人是好人,别让他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来。”
  赛索点点头,他不放心的还是补充了一句:“相爷差我找的那几位人证,我昨天晚上已经妥善安置在了我的房间里;你记得给他们带些茶水吃食,我已经禀报相爷了。”
  “放心吧。”菡衣很欣慰,这个少年做事妥帖又靠谱,而且极善为人考虑。
  有他去追回阿傩,应当不会出什么事。
  花厅里重新恢复了宁静,一盏茶功夫过后,重新穿戴整齐的秦墨出现在花厅里。
  他还是穿着那身护卫的简陋衣服,面具半扣,随时可以覆盖回去的模样。
  “菡衣姑娘。”他道,声音不再低沉沙哑,恢复了原本的清朗。
  听见这个声音,菡衣放下手边的茶盏,盈盈一拜。
  “秦将军。”
  说也奇怪,她曾经无数次从阿傩口中听说过定国将军的名号,也曾在丞相府远远看过上门拜访的秦墨几眼,却从来没有觉得和他如此接近过。
  在菡衣的记忆里,定国将军是名声远扬、战无不胜的大人物,是公子心心念念却极少宣之于口的心上人,是阿傩最讨厌又避不开的情敌,却从来没有化作过一个真实站立在眼前的英武身影,从那副没有扣紧的面具下方,露出的脸庞如此轮廓鲜明又俊朗。
  “我听温离说了,赛索昨夜已将愿意作证的百姓带入房中安置。菡衣姑娘能否带我前去同他们会面?”
  将军的声线沉稳而温和,不是菡衣想象中居高临下的武将跋扈的口吻,甚至带着点低低的磁性,几乎立刻就让侍女微微红了脸。
  秦将军的声音远比想象的好听,真难想象前阵子,还是那样一副被火燎过的怪异嗓子,难怪阿傩说他挺会装的——
  “那,公子呢?公子说过人如果带到,他要自己亲自和他们谈谈……”
  定国将军可疑的轻咳了一声,他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一丝不可描述的笑意,“嗯,这个嘛……今天温离身子略有些不适,我代他去也是同样。”
  赛索的厢房里,坐着好几名衣着褴褛,面色无精打采的百姓,有年轻人也有老年人,但都是男性。
  菡衣推门进去,第一眼就认出其中有一个是打劫过他们的流匪,当下吃了一惊,往后退了半步。
  如果没记错,这个有几分虎气的男人,面容上还有一道伤疤,就是被称为“徐哥”的那个为首的匪徒。
  那几个人见到有人进来,纷纷站起身,他们中间显然还是以那个“徐哥”为首。男人跨前一步,说:“裴相爷呢,不是说他会亲自过来见我们?”
  菡衣轻声跟秦墨说:“这个人,就是当日在官道上打劫我们财物的那批人中为首的……”
  秦墨点了点头。
  他的面具已重新扣上,进得门来,透过面具上那双黑洞,将厢房内的人都快速扫了一眼。
  他沉声道:“相爷稍后会见你们,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认你们合作的诚意。”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神神鬼鬼的戴着个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个叫徐哥的戒心不浅,他手中变戏法般突然掏出一把短刀,戒备的举在身前,“那个叫赛索的小子说,裴相爷真心想为我们老百姓出头,哥几个才冒着生命危险过来的,你算哪根葱,你能代表丞相爷?”
  菡衣想说大胆刁民,这是定国将军。
  但秦墨戴着面具,神色不变,也没有自曝身份的打算,她只好吞下到嘴边的话,心里暗暗发急。
  秦墨不紧不慢的说:“不管见不见得到丞相爷,你们几个既然进了这个四合院,就没有回头的余地。这里离齐河县县衙只有三里左右,你们要不要赌一把,县衙的眼线,有没有把你们几个人的模样身型都一五一十画下来?”
  “你……”
  那个叫徐哥的,被他这几句话说懵了,和与自己同来的伙伴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慌了神。
  “喂,这,难道那个叫赛索的小子诓骗我们,故意骗我们上钩——”
  “他没有骗你们,我也没有骗你们。丞相爷现下有事分不开身,我确实可以代表他与你们交谈,只要你们愿意放下戒心,开诚布公。”
  秦墨看着他们,又和缓了语气,“你们之前,在官道上拦路抢劫,将丞相府的财物尽数掳去,却并没有受到丞相爷的事后追究,是不是?因为相爷他知晓你们境遇艰难,并不愿意和你们为难。赛索能够找到你们的藏身之处,相爷如果真要对你们动手,大可喊上衙役,一举扫平了你们;又何苦遮遮掩掩,特意遣人将你们带回来?相爷想要的,是一劳永逸解决齐河县的问题,帮助大家重新过回正常日子。”
  他说得条理分明,又极有道理,那几人慢慢打消了些顾忌。
  虽则还在互相对望,但那姓许的手中的短刀,已经放下了半截。
  不过他仍然有些不确定,又说:“你说得确实像那么回事。你听着,我们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我也不会带着哥几个来冒险搏这一轮。”
  “但是即便我们愿意出去,当面告那县太爷私吞治水粮款,阻拦百姓上告朝廷;就凭丞相府这区区七八个人,又怎么能翻得动这齐河县的天?你知道他私底下养了多少死士和打手吗?其中有个叫端木孥的,一个人能打十个,上回活活打死我们三个告状的兄弟……”
  他说着,眼前又出现上次想要到知府府衙告状时的惨状。
  一行人还在前往府衙的路上,就被饶源闻讯派来的杀手们打得七零八落,只好作鸟兽散,奔入深山。
  另外几个同他一起来的人,听他提及死去的伙伴,也纷纷通红了眼睛,拳头紧紧握起来,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徐哥激动的说:“我们不怕死,真的,哥几个都不是孬包。但是,我们不希望白死。如果没有充足的武力,在这盖子捂死了的齐河县,就算是丞相爷,只怕也点不亮那县衙门口的状灯!”
  他一巴掌狠狠砸在一旁的桌子上,尘土飞扬。
  秦墨直视着他,点了点头。
  将军仍然语声平静:“你能够想到这么远,又曾经把想法付诸过实践,我如今能够确信你和你的同伴是真心真意投奔丞相爷。既然如此,我也坦诚相告,以便让我们双方建立起互信。或许你们当中,有人曾经听闻过‘天虎军’?”
  那几人眼中露出狐疑的神色,彼此又看了看。
  其中年岁最大的那名六旬老人,犹豫着问了句:“‘天虎军’?说的是当今定国将军秦墨,亲自调教训练出来的大云顶尖精锐吗?听说他们一直驻防在关外,守卫我大云边界,以军纪严明、身手出众著称,都是个顶个出类拔萃的将士。据说可以以一敌百,战无不胜……”
  秦墨含笑道:“老人家过誉了。天虎军虽然骁勇善战,倒也没有传说中以一敌百这般夸张。”
  “你为何会突然提到秦将军的这支精锐部队……?”
  “事有凑巧,我正好认得这支队伍中的一位小小将领,他告知我,有一小支天虎军近日轮班休沐,恰好就经过这齐河县。而裴相爷,又恰恰好,与他们的秦墨将军交情匪浅。”
  “算算日子,这支百余人的天虎军,应当在你们进入这四合院的同一个夜晚,就悄无声息进入齐河县县城了。”
  “当真?”
  “绝无虚言。”
  那几人听闻这些,原本还犹豫不决的眼神瞬间亮了。
  徐姓汉子手中的短刀彻底放了下来,激动得喃喃自语:“这样说来,我们齐河县终于有救了,多少年了,终于……”
  那位老人更是激动的道:“这位戴面具的壮士,请问你姓甚名谁?如果相爷当真为我们翻了这个盖子,日后给相爷立生祠牌位,也要记上壮士一笔——”
  秦墨说:“我的名姓不足挂齿,都是相爷运筹帷幄之功。不过我想,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本就是为官一任,分所当为。裴相爷他定然也无需你们如此感恩戴德。”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收网
  “阿傩, 你走慢些。”
  赛索一路追出去,只看见前头那个身影快捷如风。
  若不是异族青年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给他指明了追下去的方向, 他还真怕一不留神就在哪个岔路走丢了这人的身影。
  好不容易在一个小树林子边追上了那个身影,赛索一个猛然提气,斜刺里拦到那南疆青年面前,道:“阿傩, 你冷静一些, 这样怕走岔了气……”
  他猛然收声, 因为阿傩抬起眼看他,一双异色的瞳孔里,竟然盈满了泪水。
  “阿傩, 你别这样……”少年一下子慌了神, 他手足无措起来,在身上手忙脚乱的找手帕。
  可是他一个粗人出身, 哪里有这种精致的东西随身带着,越急,越是啥也找不到。
  而那双一蓝一金的好看的眸子,就这样定定看着他, 然后慢慢流下泪来。
  阿傩说:“明明是我,一直陪在温离身边;明明是我一直看着他, 陪他吃苦, 守着他为那个没良心的花尽心思、用尽手段, 凭什么最后还是让姓秦的得了胜去?为什么?就因为他先遇到温离,就因为当年在那青羊草场上, 救了温离一命的是他秦长泽,他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抢走别人的心头所爱吗?他做了什么呢?”
  阿傩说, 我不管什么情不知所起,我只知道我对温离一往情深,他秦长泽凭什么,凭什么啊!
  说到后来,已经是喘不过气来,呜呜的伏在赛索肩头泣不成声。
  阿傩比赛索年长几岁,身量也比他略高一点,赛索必须用力踮着脚,才能让异族青年舒适的靠在他肩头,尽情的哭泣。
  他不敢动弹,也不愿意挪开身子去,只敢伸手轻轻拍他肩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慰的轻哄他。
  他一定很伤心吧,他的眼泪把他的肩膀衣料都打湿了,赛索心头想,爱一个人这么苦吗?
  他也不知如何解劝,就任凭阿傩倚着他哭了好半晌,这只脚踮麻了就换一只脚,横竖就不让阿傩感到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傩终于缓过气来,低头一看,那少年的肩膀都湿透了,而他还通红着脸,非常费力的踮着一只脚,脚尖都开始微微发颤了。
  阿傩凝神看了他半晌,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逞什么强?半大小矮子,还一直让我靠着你哭,脚疼不疼?”他说着,就弯下腰要去查看赛索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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