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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时间:2026-02-28 19:52:51  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他睿智上进,聪明懂事,从小就是大家嘴里那个所谓别人家的孩子。
  他父母这样的组合,说出去都是人人羡慕,脸上发光,光宗耀祖。
  认识的都说,他们两恩爱,感情好,是对模范夫妻,都是受人尊重爱戴的体面人。
  这样的家庭,内里早就烂透了也必须要维持表面的光鲜。
  德高望重的中年教授,年轻的时候出轨亲嫂子,到大学任教又引诱女学生,实际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混蛋。
  这样的一个男人,偏偏又是所有人嘴里的好老师好父亲好丈夫。
  他真是不明白,明明已经背叛貌合神离,却还硬要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给外人看。
  恶心透顶。
  丁初丹说完这些,就穿好她的呢子大衣,背着单肩皮包离开了。
  霍亦琛面无表情,满不在乎的用拇指拭去脸上的血珠,目光恰好在这时候落到井平送来的那几盒礼品上。
  都是些不便宜的东西,那家伙对自己这么抠抠搜搜,倒是舍得送人。
  饭桌上提起的以前。
  当年他去外地念大学,学校生活很丰富,充实填满了他的所有时间。
  某次回来,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有这么个人。
  只是那次团圆佳节,他爸没有提让他去送吃的。
  和亲戚散席后,他自己打包了点东西,却发现他们家那破屋子门是锁着的,从窗户往里看也没见有人。
  简单找一圈,他就回家了。
  问了他爸一嘴,他爸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叹了口气。
  也是那会,他才知道,他出事入狱了。
  .
  那次拜年之后,井平心绪一直都乱糟糟的。
  年关之后罗阳不知道上哪进了一批矿泉水和红薯,反正也啥事,就招呼着井平休息的时候一块去离得近的景区门口摆小摊儿。
  红薯可以先烤好,水也可以隔水弄热,拿个泡沫箱子被子捂着,半天也不会凉。
  景区里边物价贵,他们可以卖正常点的价。
  再加上人多起来,饿了想买点吃的喝的,加价买都难抢到,一到饭点,那里面的店儿都排着长队,再不划算分量再小再贵也有人要。
  井平很欣然的同意了,一是找点事干,二是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矿泉水~烤红薯咯~”罗阳咧嘴笑,扯着大嗓门喊:“热乎乎热腾腾~”
  “大爷,来个烤红薯不,热乎着呢,三块钱一个,给你挑大点的!”罗阳朝着一个走过来的大爷招呼。
  “水多钱啊?”大爷背着手问。
  “水1块一瓶,来一瓶不?”
  他们摊前围了不少人,井平拿着袋子一个个给他们装收钱,罗阳则负责揽客,两人还是那么的分工明确,做事麻利。
  一个上午不到,泡沫箱子就见底了。
  “咋样井哥?好卖吧?”罗阳笑憨憨凑过来邀功。
  井平非常配合的对着他竖了个大拇哥,眉眼弯弯,点头以表肯定。
  罗阳反倒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从箱子里挑了个烤出蜜的香甜红薯,剥了皮递给井平。
  “井哥你也吃点,马上晌午了,垫垫肚子。”
  井平还以为他是给自个儿剥的,也没拦着,有点意外推拒了下:“你自己吃,我不饿,给我干嘛。”
  罗阳听不进去,硬是要给他塞,说他瘦不拉几体格也弱,上次打架都没以前厉害了,得多吃点不能饿着。
  还不忘吹吹冷往他嘴边递,让他张嘴。
  井平有种跟小孩儿相处的无奈,窝心又有点啼笑皆非。
  被闹得没法了就着咬了口。
  他细细品味着香甜,余光恰巧不巧的瞥到抹熟悉的身影。
  他愣了一下,眼底的松快消失,猛地看去。
  那瞬间脑子像是有根弦崩断,发出咯噔一声响。
  霍亦琛穿着身黑色长款大衣,身高腿长英俊帅气的站在人群中,无比显眼鹤立鸡群。
  他脸上挂着彬彬有礼温柔的笑意,低头和身旁一位打扮精致漂亮,身材曼妙的女孩交谈。
  女孩像是被他逗得很开心,优雅淑女的捂着嘴巴笑。
  这时,一位游客推搡,女孩眼看就要被撞到,霍亦琛眼疾手快,轻巧绅士的将人护进怀里。
  女孩松口气后,害羞的看向男人,像是说了些什么,手也主动羞怯的挽住他有力的手臂。
  郎情妾意,男才女貌,宛如天生的一对良人。
  井平搁着人群就这么遥遥望着,呆呆的怔愣着,想去质问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让那个女孩又该怎么看。
  他眼眶逐渐发热发红,四肢像是被冻住了似的完全动弹不得。
  霍亦琛感受到什么,深邃锐利的目光精准的落到井平身上。
  两人对视,他有点惊讶的皱起眉头,眼神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咋了井哥?你眼睛咋红了?”罗阳看出他不对,问他。
  井平慌乱收回视线,垂下头,假装揉揉眼睛,稳住发颤的声线:“没事儿,风太大,被沙子迷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哄回
  “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井平?”霍亦琛恼羞成怒的声音响起。
  小洋房的客厅内, 他带来哄井平的礼物,在两人争执推搡中被甩到地上。
  霍亦琛咬紧牙关,总算褪去温柔的伪装, 怒目注视着面前红着眼睛, 油盐不进逼问他的人。
  “我他妈都说了!是家里安排的!我不跟女的相亲, 难不成我跟我爸妈说, 我现在他妈跟一个男的搞在一起?!”他吼道, 极致心虚下嘲讽:“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我真是搞不明白, 你在意这些虚的干什么?你不会真想跟我一辈子吧?我们谁都不结婚?可能吗?!”
  井平被吼得愣住,他双眼蓄满眼泪,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就连霍亦琛的脸都被水光挡得支离破碎。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手扼紧,哽得发疼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对方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往他心口上扎, 一刀接着一刀。
  他不明白他们这样算什么,为什么啊?他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谁也没有说过结束, 他凭什么就可以去和别人相亲。
  那他算什么,他对他说的那些情话,那些爱他的话又算什么。
  “我,”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井平攥紧拳头委屈哽咽的说:“我没有妄想过,可以和你一辈子,可是你说过你也喜欢我的,你怎么可以和我那样,又去和别人...你怎么可以去骗别人呢?”
  霍亦琛凝视着他眼里的破碎和伤心, 胸腔里的火气像是被冻结了似的,幻变成一股无比陌生, 令他不愿细想的滋味。
  他避开视线,黑眸飞速闪烁下,咬紧后槽牙懊恼道:“早知道你他妈这么事儿,我当初就不该招惹你!”
  说完迈腿,看都没再看井平一眼,大步流星走了出去,门摔得震天响。
  井平被那声音吓得抖了下,站在原地许久,脑海一遍又一遍回放霍亦琛刚才说的那句话。
  眼泪总算隐忍不住,像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落,他捂住胸口的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缓慢蹲了下去。
  .
  井平脑海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雾气笼罩,他就是那个陷入迷宫无法自救的人。
  他在客厅呆滞的坐了一夜,时间流淌对他来说都没了概念。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他脸色没什么气血嘴唇发白,努力找回点力气,平静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下。
  在这个家,抛去霍亦琛送给他的那些,他也就几件旧衣服。
  井平一件一件把它们装进袋子,拉好拉链,最后深吸口气缓了缓,提着行李迈腿下楼。
  刚走到玄关的位置,大门发出声响。
  霍亦琛打开门走了进来,一个晚上过去,他看起来也冷静了不少。
  他眼神有点意外,黑深的目光落到井平手中的行李袋上。
  “别闹,”他皱了下眉,走上前抓住他拎行李袋的手,想抢过来:“一点小矛盾而已,不至于这样。”
  井平木木的看向他,抿了下唇把手躲开。
  霍亦琛继续去抓他的手,另一只胳膊熟练的搂住他细瘦的腰,想抱他,人却在他怀里不断地挣扎,闷头推搡。
  “你别碰我。”井平眼睛又红了,他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霍亦琛强行搂着他,不管他泄愤的捶打,就这样紧紧抱着,拿出惯用的哄人语气说:“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只是应付一下家里,以后不会再见面,别生气了好不好?”
  井平挣扎的动作停下,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呼吸再次变得急促鼻头发酸,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冷冽的香气,把他好不容易缓和的心又弄得很乱。
  霍亦琛眼底没什么温度,游刃有余的装出深情,亲了亲他的耳廓继续哄:“昨天我是太急了,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原谅哥哥好吗宝贝,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你知道的,再说你离开这能去哪?又回到那个地下室?你睡不好腿疼了怎么办,我会很心疼,我们之间只是有些误会,都解决就好了。”
  霍亦琛说着把井平推开点,一手搂住他一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温柔的亲吻他。
  唇上传来熟悉柔软的触感,井平抿着嘴眼泪又冒了出来。
  是啊他能去哪,昨晚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出狱的那天。
  迷茫惘然,心里空荡荡的没有支点。
  他在狱里的时候就是想着霍亦琛,能想的也只有他。
  出来之后,留在沪城也是为了他,离开他,他能去哪呢。
  霍亦琛见井平没有躲,开始更深更用力的吻他,含着他的唇瓣吮吸,撬开唇齿缠绵的搅弄,舔舐他的敏感带。
  他们有段时间没有这么亲密过了,叫他有刹那忘我,起了点反应。
  井平满脸泪痕,闭着眼睛仿佛没有灵魂,被他紧抱在怀中,不主动也不退开,任他摆弄。
  这个吻没多久便结束了,他嘴唇湿润殷红微张着喘息,清隽的眉头隐隐皱颤。
  霍亦琛和怀中人额头相抵,缱绻温柔的蹭蹭,用指腹给他擦去泪水:“不伤心了,好不好宝贝?”他探见他唇角的委屈,又凑上去浅啄安抚:“这样,最近刚好有几个朋友约着聚聚,我带你去散散心?”
  井平没有说话,密长的睫毛拧成一簇一簇,抬起朦胧湿润的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清醒
  霍亦琛说的散心的地方, 是一个休闲庄园。
  什么球场运动,果园采摘,鱼塘垂钓, 玩牌的, 陪玩的应有尽有。
  他这次连穿着打扮都比平时休闲, 没那么正式, 看得出来, 确实不是来应酬的。
  这次开车他没有叫司机, 就他和井平两个人,收拾了几套换洗的衣服, 就当去旅游度假。
  出城后便驶入了宽阔的大路,原本紧密的楼房,喧闹的都市烟火, 换成了连片的肥沃土壤和树木植被。
  车辆进入山林间, 空气风景都变得沁人心脾,纵使是寒冬腊月, 云雾缭绕也给人一种悠闲自在的快意。
  这一路上井平始终忧郁的看着窗外,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车里播放着霍亦琛自己爱听的几首缓和的英文小调,两人心思各异,极少交谈。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等很久了。
  偌大个庄园,没有别的客人,全被这些个有钱有势的老板公子哥给独占包下。
  看得出来,霍亦琛也算是他们这群人当中领头的人物。
  他们一进去,原本还在聊天七八个人, 都站起来热情欢迎,争先恐后的跟霍亦琛称兄道弟, 喊得熟络,递烟倒茶扯东扯西。
  这还是井平第一次见霍亦琛的朋友,和他打招呼的他也都礼貌微笑的回应。
  霍亦琛被围到主座,他没有再往他身边凑,而是随便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全程兴致缺缺的听他们七零八碎的闲扯。
  原来亦琛哥当年大学毕业,直接就被国家人才特招进了国营企业,一进去就是外贸团队的小领导,事业一路蒸蒸日上。
  后来经济改革,他也是少数几个放弃编制铁饭碗,选择自己出来单干,赚自由钱的人。
  而这些参与聚会的人,有些是他大学时期的同学,有些是他以前的同事,朋友。
  同床共枕这么久,他对他的过去还是这么一无所知。
  井平文静的目光垂落,密长的睫毛盖过漂亮的瞳孔,在眼下扫下脆弱浅淡的阴影。
  他冷白的皮肤被透进来的日光描上细腻的绒边,侧脸轮廓看起来无比清隽精致,优美细长的脖颈上小巧的喉结微微凸起,时而上下滚动。
  坐在霍亦琛旁边的甘江一时盯得有点发痴。
  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招人疼呢?
  他一直很好奇这小美人跟霍亦琛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次开大会就带着,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还留在身边。
  那回说是员工,他就觉得不简单,今天又跟哥几个介绍说是弟弟。
  想都不用想,指定就是个情弟弟。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霍亦琛的脾性,到底滋味得好成什么样,才能让他这么紧抓不放。
  这回局是他组的,霍亦琛本来没打算来,突然就改了主意,还特意交代了他一嘴,会带个人来,让他别安排那些低俗,不伦不类的环节。
  直到今天之前,他还一直在猜,会是个什么人,能让他这么上心大费周章。
  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霍亦琛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放到唇边浅抿了口,余光瞥到旁边的甘江,见他一副流哈喇子的傻样,眉头皱了皱,冷漠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意识到他在看谁后,脸色霎时沉得发黑。
  “这么好看?”他下颌紧绷,意味不明的笑道。
  甘江被他这阴湿的语气冻到发寒,猛地回神,咕咚咽了口口水。
  “啊?”他冲他干巴巴的笑道:“你刚说什么霍哥?我这有点犯困,发了会呆。”说完心虚的干了好几口茶压压惊。
  霍亦琛唇角挂着弧度,却笑不达眼,充满独占欲的目光落到心不在焉的井平身上,后槽牙紧了紧。
  井平没注意到这些小插曲,一个人呆着无聊,也有点受够吵闹,偷偷摸摸的溜到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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