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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时间:2026-02-28 19:52:51  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冷风刺骨,井平的后背却被汗水湿透。
  他精疲力尽,双腿像灌了铅似的走到工棚的帐沿下。
  端起那碗早就凉透了饭菜,开始狼吞虎咽往嘴里塞。
  他的两只手酸软无力,饿得哆嗦,米饭装了满口腔,腮帮鼓得大大的,奋力咀嚼,喉咙却像哽住了似的,怎么都咽不下去。
  他清透的眼睛不知不觉染上水光,委屈得眼眶鼻尖通红。
  有人从旁边路过,他慌张的垂下头,深呼吸不让别人看出他的异样。
  两滴热泪掉进工地的灰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纠缠
  自那天后, 霍亦琛隔三差五就会来工地晃一晃。
  不是给井平派点莫名其妙的活,就是打着投资商的旗号,羞辱一番他和罗阳。
  罗阳除了要养自己, 还要给家里的老母亲和弟弟妹妹寄钱。
  生活同样拮据。
  井平一忍再忍, 最后为了不让罗阳继续被自己牵连, 他辞了工地的工作。
  让罗阳一个人安心在那干。
  以他对霍亦琛的了解, 估计没那么多空心单独去折腾一个不相干的人。
  昏黄的夕阳, 打在筒子楼破旧脏黑的楼体上。
  井平提着一包单价最便宜的挂面, 迈着虚浮疲倦的步伐往租的房子走。
  楼道里飘着白菜炖豆腐的香气,混杂着煤油味。
  饥肠辘辘的他没克制住吞了口口水。
  找些天找工作一直碰壁, 手里本来就没什么钱,现在只出不进,他只能买点勉强维持生命体征的食物。
  井平脊背比平常佝偻了些许, 冷白的脸蛋更没血色了, 看着连活人味儿都快没了。
  他时不时侧身让开路过的邻里,闷头走路, 心里想这事儿,完全没注意到自家门口站了个人。
  隔着只有几步远的时候,他手伸进屁兜里摸索钥匙,捏在手上摆正,一抬头就看见像猛兽盯着猎物似的,阴沉注视着他的霍亦琛。
  井平大脑空白两秒,被他那眼神看得后背发凉,下意识扭头就要逃。
  霍亦琛咬牙切齿,两个箭步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夺过他手里的钥匙,蛮横地拖拽着他往他租的单间去。
  井平的挂面掉在地上, 他握住领后这只手,闷声挣扎根本掰不开。
  他饿得实在没有力气了,加上身高体型差距,毫无反抗之力。
  楼道里的人都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井平扫了他们一眼,还是没好惊动。
  霍亦琛动作利索的打开门,狠狠把人甩进去,跟在后头把门摔得震天响地关上。
  井平本来就饿得腿软,被推得没站稳踉跄两步,跪倒在地上,又仓惶爬起来。
  他转身看向霍亦琛,对方周身的戾气腾腾的往外冒,那双黑深的眼睛像是要吃了他似的凶恶。
  他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不由得打心底里害怕,频频后退,最后一屁股跌坐到床上。
  “你他妈躲我是吧?”霍亦琛一步一步的靠近,从牙缝里阴森森的挤出这么一句。
  井平气息哆嗦,抬头倔强地望着他:“我没躲你,”他眼圈控制不住染红,努力稳住声线提醒:“我们已经分手了,就应该互不打扰。”
  “分手?”霍亦琛声音冰冷刺耳,额角的青筋因克制怒火而抽搐:“你有什么资格先跟我提分手?”
  他一把扼住井平纤瘦的脖子,把他狠摁进被褥里。
  “呃嗯..”井平紧抿着唇,抓住他结实的小臂,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霍亦琛收紧五指:“我同意了吗?!”
  井平脸蛋因血液不畅而憋得有点发红,清秀的眉头难受地拧着。
  霍亦琛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的痛苦,克制着怒火,稍微松了点力道:“井平,你扪心自问,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他妈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分开?就因为我骂了一句劳改犯?可不可笑?!”
  窒息的喉管得到松懈,井平大口虚弱的喘息,鼻梁上小小的黑痣都变得暗淡无比。
  他眼尾飞着一抹红,浅褐色的瞳仁带着抑郁和哀伤看着霍亦琛。
  “因为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是在和我谈恋爱,”他声音发哑晦涩,带着无法隐藏的委屈:“你心里也根本就没有我,为什么还要来缠着我?”
  这个问题像是击中了霍亦琛心里的那道铁铸的枷锁,让他阴戾的表情有少许破裂。
  “我骗你了吗?”他不以为意的反问,俯身凑进些许,狭长的黑眸轻佻地在井平漂亮的五官上流连:“我骗了吗?从头到尾,我有说过我要和你谈恋爱吗?和你一个男人?”
  井平眼睛逐渐被水光糊满,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满心爱慕的人,哽咽的反诉:“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喜欢啊,我是喜欢你啊,没错啊。”霍亦琛承认完笑了,语气轻浮的凑到他耳边残忍强调:“喜欢操你怎么不算喜欢呢?”
  井平千疮百孔的心又划上了一道新的裂缝,他分不清是心痛还是胃中饥饿绞痛。
  精致的五官难受的皱在一起:“这是我家,”他攥紧拳头,维持住最后的体面:“请你滚出去。”
  霍亦琛重新对上他的眼睛,没有一点被骂的怒意,反正有点新奇他用到滚这个词。
  “家?”他漫不经心的说,眼神讥讽:“你哪来的家?啊?你他妈哪儿有家啊?给你房子你不要,”他费解的环顾了下这比狗窝还烂的破屋:“你管这地方叫家?”
  霍亦琛说完,松开扼在井平脖子上的手,一把掐住他的脸蛋:“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脸色是个什么样子,还像不像个人!”
  井平执拗的瞪着他,不愿让他触碰,奋力挣扎着要将他的手甩开。
  两人僵持之下,他上衣变得凌乱,肩上在工地当搬运工时受的伤牵扯到,疼得他本能倒吸了口凉气。
  霍亦琛脸色微变,蹙起眉头,动作熟稔的一把扣住他细薄的腰,将他轻松翻了个面,掀开衣摆查看。
  他的肩背脖子,被钢筋压出了大片的淤青和擦伤,在白得刺眼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井平有气无力的挣动:“放开!”
  “好好享福的日子你不过。”霍亦琛看起来脾气缓了不少,冒出这么句:“偏偏要跑出去吃苦受罪。”
  井平根本不想继续再听他说话,也不想再看到他:“你这样是私闯民宅,你再不走,我就报警。”
  “报警?”霍亦琛像是听乐了,又重新把他翻回来,倨傲的挤开他乱蹬的双腿,压制住:“你觉得报警对我有用吗?你以为你和你那个劳改犯朋友,是怎么两次三番的进去,当天就被捞出来的?”
  霍亦琛:“哦对,那回他还开了人家的瓢,本来应该要赔不少钱吧?这事是谁出面解决的,谁掏的钱你想过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破裂
  井平愤懑的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那时候警察分明说的是正当防卫, 不追究责任。
  他看着霍亦琛眼底的傲慢和讥讽,丁点怯意转瞬即逝,态度没有因此而有丝毫转变。
  “所以是多少钱?”他冷静地直视他:“我会还给你。”
  霍亦琛的眼神又不知不觉阴冷下来。
  他盯着井平这双不卑不亢的眼睛看了数秒, 阴阳怪气道:“好有骨气啊。”
  “在工地的时候就那么护着他, 可以为了他跑来求我, ”他顿了顿, 切齿的怒意激增:“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 还要替他还钱?”
  “不是替, ”井平毫不退让地否定他:“他是为了我才打的人,对于我来说,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霍亦琛后槽牙肉眼可见的绷紧,冷嗤声:“你们还真是感情深厚。”
  井平了解他,也看出他脾气的变化, 知道他想听什么, 不想听什么。
  也知道怎么样可以激怒他。
  他来和他说这些,不就是想让他妥协, 屈从,然后继续任他玩弄吗。
  他偏不如他愿。
  “是,”井平挣动被压制的腿,暗中较劲,硬气地和霍亦琛对视:“他尊重我,理解我,他拿我当人,从来都不会看轻我,也不会虚情假意, 伤害了我之后,再来说些假惺惺关心的话, 现在他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霍亦琛额角的青筋随着井平的话越来越凸显,跳动。
  常处上位的游刃有余割裂处一道裂缝,眉宇拧成一道恼羞成怒的折痕。
  “你他妈再说一次?”他宽大的手掌重新掐上井平脆弱的脖颈。
  淡淡的窒息感又爬了上来,井平呼吸乱了一瞬,仍不退让怯懦:“我说,他对我很重要,”他顿了顿,喉咙变得晦涩:“你放过我吧霍亦琛,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这句话加上这个直呼的大名,就像是往噼里啪啦烧得正旺的火上,泼了一整桶滚沸的热油。
  陌生的失控感,让霍亦琛最后仅存的理智崩断,眼底的伪装和隐忍卸下。
  “我放过你?”他阴恻恻的说,眼底因戾气瞬间变得赤红,朝井平低吼:“谁他妈来放过我啊?!”
  井平被吼得激灵了下,感受到他的怒意,吞了口口水。
  霍亦琛凝着他眼神中的畏惧,火气更甚,傲慢伤人的话没有章法的泼出去:“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动心在意?尊重?理解,你配吗?”
  “我给你钱,给你好的地方住,你接着就行了,偏偏还要那么贪心,跟我提要求管我要感情?”
  霍亦琛轻佻地拍拍井平这张,他从小就觉得漂亮的脸蛋:“喜欢?我霍亦琛要什么人没有,我连女人都没喜欢过,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男人,你凭什么?”
  井平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悲痛和难过,卷土重来。
  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野,秀眉紧皱,努力隐忍着锥心和哽着胸口的疼。
  “我告诉你井平,”霍亦琛强行忽略心底产生那点陌生情愫,不去在意他的受伤:“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蠢的人!蠢得无可救药,蠢得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别人跟我表白我顺手当垃圾一样扔给你的破玩意儿,你当个宝贝一样挂在脖子上,还宝贝这么多年。”
  他说着眼底露出得意残忍的神色:“你以为小时候我愿意去管你吗?你以前看我的眼神有多恶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这些话血淋淋地剐蹭着井平的心脏。
  他紧抿着唇,胸腹剧烈起伏抽痛,鼻息因抽泣颤抖,泪水无声的滑落。
  “从小到大,你他妈像条狗一样围着我摇尾乞怜讨宠幸,一个被我操.烂了的二椅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霍亦琛顿了下:“不喜欢我了?”
  “呜..”井平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偏开头,无法再继续听下去。
  霍亦琛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针,剑雨一样扎进他的心里,疼得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我。”霍亦琛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
  空出一只压制井平的手,掐住他逃避的脸硬是掰向自己,继续和他面对着面。
  井平蓄满泪珠的眼睛微微睁着。
  曾经对着霍亦琛全是爱意和喜欢的眼神,变成了厌烦和憎恶。
  这样翻天覆地反差,刺痛了霍亦琛的双眼和神经,他无法接受。
  更让他基因里本就有的疯狂和偏执,源源不断的涌现了出来。
  他直直的注视着井平,不紧不慢的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又慢条斯理的往他手腕上绑。
  “你要干什么?”井平抽泣声,伤心转为害怕和惶恐。
  他想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却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霍亦琛阴沉沉地绑完,将他的手臂举过头顶,套到了自己脖子上。
  下一秒,便粗暴的吻住了他。
  “唔。”井平两眼瞪大,很快那眼里的惊慌变成了恶心。
  他毫不留情的狠狠咬了口嘴里的舌头。
  一股血腥味从两人口腔漫开。
  霍亦琛继续撕磨他柔软的唇瓣,健壮的肌肉压制着他愤怒弹起的身体。
  许久才抵不过被咬,恋恋不舍松了嘴。
  他舔了舔嘴里的伤口,往旁边吐了口血水。
  一双黑沉的眸中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一丝光亮,仿佛失去人性般毫无情感。
  在井平厌恶的注视下,手掌从他的衣摆伸进去。
  边抚摸,边俯下身去吻他带着指印泛着体香的脖子。
  “你放开我!你别碰我!”井平奋力地躲着他的吻,以及他抚摸自己的手:“霍亦琛!你滚开!”
  他的话没起到任何作用,他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感受到裤子的纽扣被解开,紧接着便是拉链。
  井平带着哭腔绝望地说:“我恨你...”
  这三个字像是通关秘钥,在霍亦琛身上按了暂停键。
  可下一秒,他的状态看起来更加可怕。
  他一把抓住井平脑后的头发,逼迫他直视着自己。
  井平喘着湿漉漉的气,殷红的鲜血从饱满的唇瓣流到了下巴上,混着泪水,变为了粉色,妖冶情.欲。
  “恨我?”霍亦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字,冷笑了声:“恨吧,不如我让你再更恨我一点?你这个弑父的杀人犯。”
  井平脑子嗡的一下,紧接着便是剧烈的耳鸣,有些东西开始倒塌,分崩离析。
  他身体抖动着,脸上因刚才挣扎出来的血色褪去,只剩下仓惶的死白。
  曾经的一些,封存的过往和记忆,不受控的涌了出来。
  压制着他的呼吸和脉搏,像是随时会抽走他的生命。
  “你知道你爸当初为什么,突然闹着不让你上学吗?”霍亦琛面目狰狞,拽着他头发的手不断收紧,气息也逐渐变得笨重,失控:“因为我告诉他,等你念完高中,考上大学,你就可以像你的母亲一样,远走高飞,永远地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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