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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时间:2026-02-28 19:52:51  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来时的阴天不知何时拨开云雾,没什么暖意的阳光打在身上。
  井平在院里转了一圈,欣赏了会儿梅花,远远听见庄园的管家说佳肴酒水都准备好了,大家可以移步品尝。
  他没多耽误,免得麻烦别人来找,迈腿往回走。
  刚到拐角处时,恰好看到出来抽烟的霍亦琛和甘江。
  两人背对着他,拢手点烟。
  井平刚想出声打招呼,却因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止住脚步。
  甘江突然别有意味的和霍亦琛开玩笑:“霍哥,这艹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啊?”
  霍亦琛顿了下,睨了他一眼,抿了口烟吐出迷雾。
  他当然知道他这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他那点心思。
  他不知为何的沉默了会,突然嗤笑,漫不经心的回他:“怎么?你想试试?”
  甘江有点没反应过来,叼着烟呆看着他:“啊?”
  “喜欢你就追去玩玩,”霍亦琛满不在乎的说:“尝尝就知道了。”
  甘江眼睛都直了,色令智昏完全没听出他暗藏的不爽,一时还真有点心猿意马。
  他咽了口口水,试探的问:“你舍得?就你今天带来的那小美男?给我玩儿?”
  霍亦琛注视着前方的湖光水色,和远处的山峦叠嶂,深沉的眼神看不出喜怒。
  他迟疑了两秒,像是在回答甘江又像是在告诉自己:“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瞬间,井平感觉自己的血液猛地倒灌,四肢麻木,他一双拳头攥紧,本就泛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全身的器官和毛孔都在发抖发寒。
  困了他很久的难题,突然就好像有了答案,将他潜意识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好谎言,鲜血淋漓的揭开。
  霍亦琛抽完烟和甘江到露天餐厅落座,吃饭的地方地势较高,可以边吃边欣赏这山景湖景。
  桌子下方是烤火装置,就算吹着小风,也不觉得冷。
  众人上来就围坐酣饮,抛开琐事划拳猜枚,笑声闹声氛围一点都没下去过。
  霍亦琛喝了两口啤酒,视线往周围扫了扫,还是没见到井平的身影,刚准备起身去找找,人却走过来了。
  井平洗了把脸,额角的刘海被水打湿,嘴唇润红下巴和睫毛上都凝着水珠。
  他眼尾和鼻尖有点微微泛红,结合其他地方,看着像是挫得太用力,给搓红的。
  他一过来,就有人很有眼力见的把霍亦琛旁边的位置让给他。
  井平大方落座,眉眼弯弯笑盈盈的接过另外一个人递给他的酒瓶。
  他们说他迟到了,要罚酒三杯。
  他非常配合,异常顺从,直接对瓶吹了三分之二。
  他细白的脖颈仰起绷直,喉结滚动,酒液沿着他的唇角溢出几滴,滑落到锁骨上。
  白净细腻的皮肤染上酒精带来的绯色,眼神微醺带勾,欲得让人移不开眼。
  霍亦琛眉头微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身处热闹中的他,隐约感受到他的怪异。
  井平放下酒瓶,用衣袖擦了下嘴,唇色殷红。
  他深深喘了几口气,脸上挂着妖冶苦涩的笑,眼冒泪花湿漉漉的,精准的和注视着他的霍亦琛对望。
  不知为何,他分明是笑着的,霍亦琛却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阵沉闷,像是堵了快东西似的,虚乱恼火。
  他烦躁的挪开眼,拿起面前的酒杯灌了两口。
  井平这一番操作下来,也没人再有理由继续劝他酒,这么多人,都开始互相寻欢作乐。
  耳边是喧闹的划拳吵嚷声,碰杯敲桌。
  井平嘴角的笑意消失,他分明没喝多少,却染上点醉意。
  他一只手握着酒杯一只手支着下巴,痴迷又哀伤的注视着霍亦琛,泛着碎钻光芒的眸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描摹他英俊的轮廓。
  他觉得自己好像彻底看清了这个人。
  或许之前就有意识到,只是他无法招架抵抗他伪装的温柔和深情,明知是假的也心甘情愿的踏进去。
  被他的伪装蒙骗,乖乖的走向他的套路中,清醒的沉沦深陷。
  人一旦遭遇不幸,就会非常在意周围的人,身边仅有的人。
  连记忆都会说谎。
  他才会在那样的过去里,蒙蔽自我爱上了霍亦琛。
  只要他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想尽全力回报。
  懦弱的,亲手递给他一把伤害自己的刀。
  眼眶的泪水滴落,井平不动声色的低头,又不着痕迹的抹去,没人发现。
  他这些天,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要的喜欢和感情太苛刻了。
  像他这样孤僻无趣又坐过牢的人,有什么值得让他霍亦琛喜欢到非自己不可的地步呢。
  甚至他买给他的那件,自认为昂贵合适的西装,至今都躺在他们的衣柜里,连包装都没有拆。
  他这样功成名就的人什么都不缺,身边更不缺一个他。
  这场聚餐大家都喝了不少,庄园房间很多,每人都有分配。
  霍亦琛和井平的单独安排在一层。
  林间静谧,冬风吹卷。
  月亮高高挂起,酒店走廊暖光裹着木香。
  激烈迅猛的接吻声回荡,啧啧作响,混杂着充满情欲的喘息。
  ‘嘭’的一声闷响,井平两颊酡红被压在房门上,嘴唇微张冒着水光,眼神湿润迷茫。
  霍亦琛用力掐着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中,迫不及待的再次堵住他的唇,又深又急的吸吮他的舌,掌心灼热滚烫的抚摸他的肌肤。
  心跳与唇齿湿热的纠缠,牙关相磕,令人沉醉疯狂。
  井平撑着霍亦琛的胸膛,大脑混沌,腿也越来越软,被吻到窒息,身体本能的下滑。
  霍亦琛熟稔的托住他挺翘的臀,将他抱起,动作挤压之下,井平发出声软糯勾人的闷哼,叫他欲罢不能,动作越发急色。
  “呃嗯...”井平感到一阵酥麻的疼,清秀的眉头皱了皱,意识回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蓄满全身仅有的力气,撑住他宽厚的肩,使劲将他猛地推开。
  双腿落地,他微微屈膝扶住门把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
  霍亦琛被推开后退两步,懵了几秒,指腹擦去薄唇上的水渍,不悦的看着井平。
  想上去继续亲他又被再次推开,他伸出手臂一把扣住他的腰,蛮横压在怀中,恶狠的对上他抗拒的眼神。
  “又在闹什么?”
  “我累了。”井平冷淡的说。
  他有气无力挣扎几下,霍亦琛却还是黑沉沉的盯着他,没有继续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井平酒劲上来咬了咬牙,对准他的下巴不重不轻的来了一拳头。
  霍亦琛偏开头手上力道松懈,眼里的戾气被诧异替代,难以置信的转过来看他。
  井平慌张的避开视线,趁此机会摆脱他的怀抱,步履虚浮手忙脚乱打开酒店房门,进去把门嘭的声关上。
  房间内黑黢黢一片,他像是彻底醉了般,靠着门板滑下跌坐。
  不久,黑暗中传来压抑克制的抽泣。
 
 
第29章 分手
  第二天一早, 井平就找了个由头自己回去了。
  霍亦琛看起来很不高兴,脸色极差,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估计又要跟他发脾气。
  也更加不会放他走。
  霍亦琛多呆了半天, 直接叫了司机过来, 接他去机场出差一趟。
  井平得空独自在家冷静了几天, 霍亦琛回来后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隔阂。
  就连亲热的时候都像是一个逼良为娼一个逆来顺受。
  霍亦琛感觉井平对着他就没个好脸色, 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把他折腾得再狠, 也只会咬着下唇隐忍,就算咬出血来, 也不会再向曾经那样,哭着和他撒娇求饶叫哥哥了。
  他的怒意因此一天比一天盛,心情一天比一天燥。
  却又搞不明白井平究竟想要什么, 他自己又想要什么。
  他努力平复摆脱那种陌生的, 以前从未有过的,莫名滋生的情绪。
  他霍亦琛从来都不会让任何事情, 任何人逃脱自己的掌控,更不会被别人的态度左右。
  .
  “来井哥,吃个冰棍儿。”罗阳从旁边小卖店出来,捏着两根老冰棒递到井平面前。
  “这么冷,你吃这个?”井平嘴上吐槽,但还是接了一根。
  “嘿嘿,井哥你不懂,冬天啃这玩意儿,冰得滋滋响, 老有意思了。”
  罗阳傻呵呵的说着,撕开包装伸个舌头直接就舔进嘴里。
  井平忍俊不禁看他眼, 也轻咬了口,凉得牙齿打颤,冰糕在嘴里翻滚。
  他专注的看着不远处的工厂铁门,旁边也站了几个跟他一样的男人,视线同样落在那处。
  之前霍亦琛店里跟他要好的同事,告诉他小道消息,说这边工厂有招临时搬运工,一般下午这时候会出来喊人,给的薪水还不低。
  罗阳刚好休息,他就喊着跟他一块儿过来等着应聘。
  “井噶井噶!就命!”罗阳吱哇大着舌头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
  井平吓一跳,猛地收回视线看向他,表情一下就无语了。
  天气太冷了,这家伙舌头粘冰糕上了。
  “你别硬拔!会受伤的。”井平看他往外扯,急得立马制止他的动作:“你等会儿。”
  他说完松手,小跑到旁边的小卖部找老板买了瓶矿泉水,走到罗阳面前,拧开瓶盖凑近往他粘着的舌头那倒。
  罗阳姿势滑稽,嘴巴张太久,矿泉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漏,看着就惹得人想笑。
  井平没忍住,抿嘴乐,眉眼弯起绽放出个近段时间难得一见的笑容。
  就在两人折腾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厂里用人的领导出来了,众人蜂拥而上,他伸手指指指,随便点了几个看着能干的,招呼着就进去了。
  错失了机会的两人再围上去已经来不及。
  罗阳灰溜溜的站在井平旁边观察他的脸色。
  井平收回视线,没好气睨他,抬起脚背往他屁股踹了一脚。
  “吃!吃冰棍吧!”
  罗阳捂着屁股喊哎哟,讨饶:“井哥我错了井哥!”
  他们在这边打打闹闹,马路对面的黑色轿车里,霍亦琛坐在后座,黑眸阴沉沉的注视着这一切,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
  “你们住手!你们凭什么说拆就拆!我们付了两年房租的!你们不能这样!”
  “就是!我们报警了!”
  “住手!停手啊!”
  “我日你祖宗!!!欺人太甚!”
  陈旧的修车店口,挖掘机的铁壁带着刺耳的轰鸣,砸向店墙,霎时砖石飞溅。
  几名眼熟穿着工装服,浑身沾着汽油的修车工人,正大吵哭喊的想奋力阻止这一切。
  却被一溜的人团团围住挡在施工点外,软的硬的怎么嚷嚷都无能为力。
  就算拿起铁钳想来横的,对方也人多势众,他们明显不自量力。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有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井平急得满头大汗拨开人群走到内侧,一把抓住眼底赤红怒火冲天的罗阳:“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罗阳回过头,一下从翻涌的情绪里抽离,看着井平一副欲哭委屈的模样。
  “井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天突然来了一群人,说咱们这店的房东把房子和地都卖给他们老板了,他们老板现在要拆了重建,让我们滚出去,不滚的话就连人带东西全埋里面,”罗阳开始咬牙切齿,愤怒道:“这不是强卖强拆嘛!还没有王法了!”
  罗阳一高大壮汉,说着说着还冒出点泪花来,用胳膊用力蹭掉:“我们这群弟兄好不容易有了个糊口稳定的活计,现在全完了,我们出来之后一直老实本分,他妈得罪谁了啊我们。”
  井平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乱糟糟的飞快运转着,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帮帮忙。
  就在他安慰罗阳的间隙,他的余光突然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离挖掘机不远的地方,拆迁的施工工人正在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对话,像是在听他的部署工作。
  而那个男人,正是霍亦琛的下属,朱秘书。
  汹涌的怒火从井平的心窝中翻腾而出,他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那几人,仅是刹那的功夫就知道是谁搞的鬼。
  小洋房的大门被奋力推开,发出声嘭响。
  霍亦琛坐在餐客厅的椅子上,悠闲雅致的品咖啡看报纸。
  他气定神闲的掀起眼皮,看向气冲冲走进来的井平,像是就在等着这一刻。
  “是不是你干的?!”井平眼眶气得发红,站定,死死注视着他。
  “怎么?”霍亦琛傲慢的勾起唇角,慢条斯理的将手里的咖啡和报纸放下:“又去见你那个好朋友了?我说过多少遍了,少和他来往,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偏偏要惹我生气?”
  不给点颜色教训,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宠物,现在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他霍亦琛的东西,就是弄死,别人也休想觊觎。
  井平隐忍着满腔酸楚和愤懑,深换了口气,尽量平稳着气息说:“买卖不破租赁,你不能这么做!”
  “我用的着你在这教我规矩?!”霍亦琛嘴角的弧度消失,阴冷的低吼。
  他终于不再伪装,整个气场霎时变得乖张暴虐,一没瞪眼二没拍桌,那双黑眸却盯得人后背发凉。
  “你现在在为了个外人和我叫板?”他咬牙切齿的走近,直直看着井平泛红生气失望的眼睛:“摆清楚你的身份,你是我的人,别胳膊肘往外拐。”
  井平倔强的瞪着他,眼底的执拗和逆反多到快溢出来,却不得不放低姿态,颤抖声音恳求:“我求你,放了他们,你想要我干什么都行。”
  分明是服软退让的话,却让霍亦琛怒意更甚。
  他眯了眯眼,捏住井平的下巴,阴鸷的目光在他漂亮的脸蛋上流连:“你他妈为了那个坐过牢的劳改犯,在这里求我?你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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