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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时间:2026-02-28 19:52:51  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他总是在给人添麻烦,不该这么冲动的。
  “井平是吧?”一个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井平怔愣,将涣散的目光聚拢,抬头。
  “你哥来保释你,在这里签个字走吧。”
  哥?
  井平脑袋有点发懵,坐得太久腿有些僵硬,迟钝的站起来。
  顺照警员的话,工整签了个字,全程云里雾里的,慢吞吞走出了警局大门。
  霍亦琛一身衬衣西裤,单手插兜在车边打电话,眉宇泛着疲烦,看起来心情不太愉悦,语气也不太好。
  他跟电话那头的人随便敷衍了两句,挂断。
  想着人怎么还没出来,刚准备迈腿往局子进,一眼就看到红着眼圈站在原地,脆弱望着他的井平。
  他顿了下,冷声道:“愣那干嘛,过来。”
  井平沸腾的心绪被拉回,收起那点感动,吸吸鼻子,两只脚跟灌了铅似的,磨蹭到霍亦琛身边。
  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声也不敢做。
  他想到了张经理,都没想到霍亦琛能来保他,而且看起来是匆匆来的,一点都不同他往常的精致。
  没有领带,衬衣敞着,额角垂着几缕龙须碎发,多了几分张扬。
  “对不起...”井平下意识道歉,气息有点乱。
  霍亦琛眉头蹙着,盯着人挂了彩的嘴角看了会,又落到身上那件单薄的工作服上,像是在地上滚了一圈似的,脏兮兮的。
  这几天昼夜温差挺大,夜间晚风寒冷,吹得两人的发丝都跟着舞动。
  “为什么打他?”霍亦琛漫不经心的问。
  习惯性的从西裤兜里掏出烟盒,取一根不紧不慢的叼进嘴里,拢手点烟,等着他回答问题。
  他刚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还寻思是人家欺负他呢。
  毕竟长得就一副瘦弱好招惹的样子,没成想还是他先动的手。
  这么些年没见,还长这本事了。
  井平嘴唇哆嗦,翕张几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他站得端正,晚风把他细瘦的胳膊吹出点鸡皮疙瘩。
  “说实话。”听出他想搪塞,霍亦琛烟点燃的瞬间抿了口,含糊强调。
  “......”井平倏地噤声,口腔蔓延出苦涩,喉咙哽着什么似的发堵:“...他说我能当上店长,是因为卖屁股给老板。”
  他豁出去,不情不愿的一股气说完,脸色郁闷。
  霍亦琛明显怔顿,打火机收回,抬起眼皮挑眉瞅他。
  他夹烟的手放下吐出口烟雾,匪夷所思的乐了。
  风迎面吹来,井平被笼了一脸,轻微咳嗽。
  透过薄烟,他看到男人张扬带笑的英俊眉眼,有片刻的晃神。
  他当时就是没多想,说他什么无所谓,牵扯到霍亦琛的名声他就忍不下去。
  他亦琛哥有涵养,也不能让别人这么背后污蔑。
  井平思绪紊乱之际,一只温暖的大掌贴到他尖瘦的下巴上,粗粝的指腹触碰他手受伤的唇角,捻过饱满泛白的唇瓣。
  他瑟缩下,没有闪躲,伤口有轻微的刺痛,更多的是心仪之人突然亲昵的不知所措。
  霍亦琛黑眸明灭,直白侵略的眼神跟着动作,在井平嘴唇上流连,盯着他漂亮的唇珠。
  “那不如让谣言变成真的?”他意味深长道:“免得你平白被冤枉。”
  井平心跳噗通个不停,眼尾红红的抬头看他,没反应过来,小声问了句‘什么?’。
  霍亦琛薄唇上挑,拇指最后摩挲了下,及时收回手。
  “开个玩笑。”他轻描淡写的回答。
  完了将车里的外套拿出来,顺手给井平披上,一切做得都那么随性自然。
  “行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说着侧身示意:“上车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男人语气完全没了刚才那暧昧不清的味道,井平被撩起波浪的心却没有因此而平息。
  亦琛哥怎么总是这样,说一些做一些让他误会多想的事。
  他暗吐口气,听话的坐进车里,又按照霍亦琛教的系好安全带。
  这次是霍亦琛自己开车,没有司机。让井平觉得稀奇,忍不住偏头多看了两眼。
  也是这会,他恍然捕捉到鼻尖那股甜到发腻的香水味。
  嗅了一番,才发现是从身上霍亦琛的西装上传来的。
  他略微皱眉,不太喜欢这个气味,懵懂抬头又看到对方脖子上沾着一抹红。
  下意识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在哪受了伤。
  “哥,你这怎么了?”他小声关心。
  霍亦琛转动方向盘变了个道,抽空抬颔,对着中央后视镜照了眼。
  在右边靠近喉结位置,分外明显。
  “妈的..”他皱起眉头,不悦无声骂了句。收回视线单手开车,另一只手胡乱擦了下脖子。
  什么时候沾上的...
  井平看着那点脂红被蹭掉,垂眸收回视线,抿抿唇,不是伤口就好。
  .
  第二天井平照常上班,排的晚班,上午好好休息了会。
  等他到店里,发现崔强已经被开了,原因很简单,明目张胆造谣老板,当然得杀鸡儆猴一下。
  他还收到了霍亦琛发来的一条短信,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要再多想。
  井平心情松快了不少,勾起嘴角回:【我知道的哥】
  店里马上要迎来活动大促,到时候要忙得不可开交,他也没空隙纠结别的。
  这波忙完后,井平收到张成下放的通知。
  说总部决定抽选他,跟着霍亦琛去外地出差学习,当个临时助理,让他收拾收拾行李准备一下。
  强调只此一个名额,提升能力的好机会。
  井平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多问了一嘴,分明是霍亦琛要和别的知名企业的老总交流专业会,不是应该带着随身秘书吗,他一个实习店长,跟着干嘛...
  不过上级领导安排的事,他也不好推辞,照做就是了。
  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件好事。
 
 
第10章 亲吻
  出差的地方不远,就在邻省,霍亦琛安排司机直接自驾过去。
  总共也就去个两三天,井平拿个塑料袋装了身换洗衣服,觉着有点寒酸,罩在自个儿外套里,遮遮掩掩上的霍亦琛的车。
  通知来得仓促,他也是才发现自己连个出远门的行李袋都没有,再去买又来不及了。
  这一路上他正襟危坐,旁边的霍亦琛几乎一直在打电话,他全程没敢发出声响。
  偶尔一通会用流畅的英文交流,井平能听懂个七七八八,有些专业术语就不太会了。
  都是些工作上的事,他这刻才真切体会到大老板的忙,是真忙。
  认真严肃起来的亦琛哥又是另外一种味道,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再加上那张带着冷感的脸,叫人畏忌又倾心。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家装潢大气金碧辉煌的酒店,据说是本市数一数二的。
  一下车就有合作伙伴安排的下属接待,说是这总那总让来的,毕恭毕敬的把房卡交到他们手里,里里外外安排妥当才请辞离开。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车流涌动,各色各样的灯光亮起,繁华璀璨。
  两人房间是挨着的,各自把东西放好,霍亦琛敲响了井平的门。
  带他去酒店中层提前安排好的的餐厅吃晚饭,顺便又派人送了套他尺码的西装过来,叫他明天记得换上。
  井平接过去的时候,局促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干净整洁还算得体,只是不太适合更高档的场合。
  这是井平第一次住酒店,也是第一次睡这么暄软的床。
  对什么都感到好奇,更多的是拘谨,怕自己不小心误碰误撞。
  第二天起得很早,七点不到两人就穿戴整齐,一同前往大会堂。
  近些年经济飞速发展,世界是一天一个样,相关法律和政策也随着出现的问题和漏洞改革完善。
  每到有变更,就会召集各地企业家代表参加大会。
  很多在扶持风口发家致富变得有钱的老板,思想上却没有跟上时代跃进的脚步。
  所以这大会的目的,一方面是集思广益,还有一方面就是作风教育。
  会议通常不长,就一两个小时左右,基本都是由省厅下来的领导主发言。
  井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亦步亦趋的跟在霍亦琛后头,看着他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和迎上来打招呼的精英骨干握手交际。
  他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总是下意识扯扯身上西服的衣摆,整理着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干练稳重一点。
  差不多款式的衣服,穿在他和霍亦琛身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霍亦琛宽肩蜂腰,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厚度强而不过分,绷合在西装之下,显得格外有男性魅力,优雅风度。
  而井平看起来则显得更加俊朗一些,体型相对纤细。
  他圆润紧翘的臀被西裤包裹得刚刚好,之下便是双细直笔挺的长腿,完全就是穿衣显瘦脱衣薄肌的典型。
  这次会议大概来了一百多个人,明眼就能看出分了两个流派。
  有些一看就是有文化的知识分子,说话语调平缓内敛。
  还有些则是不拘小节,一身江湖味,开口闭口都带着几分豪气爽快。
  正事一结束,就到了这些老板们寻欢作乐,人脉织网觥筹交错的时候。
  大伙结队搭伴的往外走,好些的跑来和霍亦琛没话找话的寒暄,期间也不断有人半道加入。
  一群人商量着进了个更大的饭店,几乎定了整层的包厢,山珍海味,茅台名酒不要钱似的往桌子上摆,好不热闹。
  资产规模上稍微靠下的,都是端着酒杯一个个包厢的敬,虚与委蛇,拓展资源。
  井平他们所在的包厢,一桌都不是些简单的人,相比起外面的喧闹更显得要清净不少。
  霍亦琛除了做外贸还操盘股票,国内外很多项目都有人脉资源,自然而然被捧到了首席位。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撬开酒盖给他倒上,酒线拉得又细又长。
  “霍老板,这杯我先敬你!上次那批建材的事儿,没您在中间搭线,我那工地就得停摆,我欠你个大人情!”他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霍亦琛气定神闲碰了下杯:“客气了王总,互相帮衬应该的。”
  “霍总说的是!”另外一个人应和着开口:“现在找资源,拓门路,还是得靠咱们酒桌上这些老关系!没有兄弟熟人的信任,再好的项目也落不了地!霍总我敬您一杯,下次你要是有吃剩下的外贸门路,可得想着兄弟!”
  一桌人打着哈哈热聊起来,连带着井平也被一杯杯的敬酒,各种由头都能给你倒上几杯。
  井平全程照单全收,硬着头皮笑,伪装也装出了一副信手拈来的样。
  倒是霍亦琛没喝个几口,光听别人找他套近乎的马屁话了。
  像这种场合,老板们都会带一两个手底下的人过来,混个脸熟,以后也好办事。
  要么是家里亲戚晚辈,多少有点关系的,要么就是纯粹来玩带个小情人。
  往年霍亦琛身边跟着的都是朱秘书,从没见过其他人,这次突然来了个生面孔,自然引起一些小议论。
  “霍哥。”酒过几巡,甘江实在忍不住凑上去:“长得真不赖。”
  他朝着在被灌酒的井平递过去目光,暗戳戳意有所指的问:“就是一副穷酸样,你的什么人啊?”
  他是霍亦琛的大学同学,两人那会还是室友,这一桌里也就只有他能这么口无遮拦的打听。
  霍亦琛喝了口杯子里,早就被他事先替换的白水,漫不经心的抬眼看了井平一眼。
  “...”他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下,才勾唇回答:“员工。”
  甘江有点扫兴哦了句,悻悻收起继续打听的心,但总感觉霍亦琛这员工两字,说得有点耐人寻味。
  “来,小井啊,老哥哥再敬你!”喝的醉醺醺的大肚子男人,领带都快扯到了脑门上,大着舌头豪迈的举起酒杯:“你这耿直的性子我喜欢!相见恨晚呐!”
  他显然是喝嗨了,井平同样脸蛋红得不像话,一口吞下酒液,差点又吐出来,用手背挡住嘴唇,难受的眉头皱起。
  调整好后,又还是笑眯眯的坦率样。
  和他推杯换盏的那位,十分热情的递给他一个名片,拍着胸脯说以后做生意有需要帮忙的就找他。
  井平双手接过,受宠若惊,眼神朦胧仔细看了看名片,写的是某钢材有限公司的刘总。
  这场午饭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井平醉得不行,胃也喝得十分难受,捂着肚子哼唧。
  最后还是霍亦琛把他送回的酒店。
  井平脸蛋红扑扑的被放到床上,纤瘦的脖颈也沾满绯色,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闭着眼睛,密长的睫毛扑扇不停,殷红的嘴巴还在咕哝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霍亦琛拿了块毛巾替他擦了擦脸,盯着他看了会儿。
  像是没见过这么傻的人,别人给倒酒来者不拒,硬撑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跟他求助,心眼实在得跟什么一样,让他喝还真一滴不剩。
  .
  井平这一觉没睡多久,六点多又被霍亦琛拉起来去参加晚上场。
  他心里苦不堪言,中午的酒还没醒呢,怎么又要继续。
  来的基本还是那伙人,只是一个个精神头显然没中午足。
  井平脸色泛白喝了两杯,有点头晕目眩,偷偷捂了捂没怎么进食的肚子。
  还没等他缓过劲,又一杯递到他面前。
  他吸了口气,刚抬手准备接,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抢先一步夺走了那杯酒。
  同时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有点不舒服,我来陪你们。”
  霍亦琛一双黑眸带笑,深不见底,把火力引到了自己身上。
  井平抬头怔愣迷蒙的看着男人侧脸,没什么力气的瘫在椅子上,耳边又是阵人声鼎沸。
  轮到霍亦琛这基本上没人敢多劝他,井平是他带来的人,他一直没说话也没有表现不高兴,自然大伙就没收着。
  他这次出手挡了其他人也都识相,没再做不讨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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